对于此,沧承蹈自然是不能说些什么的,但是到了晚上,他就明白了太后的用意了,太后不许沧承蹈晚上前来探视,而是贴心的给他安排了其他的女子侍寝。
沧承蹈自然是不接受的,于是整夜整夜的宿在了御书房,天气渐渐的凉了,御书房不是很冷抵御寒冷,沧承蹈的身子竟然就病了起来。
虚弱的躺在病榻之上,沧承蹈的嘴唇有些发白,前来探视的人是走了一波又一波,沧承蹈心里却笑着想,这下子,总该是能见到自己心爱的阿翎了吧。
太后终究是绝情的没有让慕烟翎过来探病,慕烟翎本来是凭借自己的轻功出来的,但是现在身子重了,要考虑到小宝宝,最终还是没敢冒险。
今日天寒,午后就开始下起了小雨,这雨十分的冰凉,似乎是夹着雪花的,沧承蹈看着窗外的飞雪,计算着,慕烟翎再过段时间就该生产了呢。
“陛下,奶娘张姑姑求见。”白玉在门外唱诺。
“进来吧。”
张姑姑给沧承蹈行了礼,手里端着一壶白玉瓶装着的酒。
“这天寒地冻的,姑姑这是过来做什么的啊?”
“这是太后娘娘送给陛下的酒,陛下今日虽然身体不好,但是问过了太医,也需要喝些酒暖暖身子,总比那成天吃药是要好了许多。”
“那朕就多谢太后的关心了。”
“陛下要是真的体谅太后的话,就不应该和太后娘娘置气啊。”
“我没有和太后置气。”沧承蹈笑着说道,“只不过是有些担心阿翎罢了。”
“皇后娘娘在太后娘娘那边过的很好呢,太后很照顾皇后娘娘的,毕竟是自己的媳妇儿和长孙,太后娘娘怎么能省下心来呢。”
“太后年纪也大了,很多的事情还需要姑姑给操心着呢,姑姑你也是辛苦了。”
“老身哪里辛苦,陛下还是早些休息,把病养好了吧。”张姑姑左右张望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姑姑你是在看什么啊?”
“陛下生病了,身边竟然连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么?”
“是我让她们下去了。”沧承蹈一想到那群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心情就不好,太后这么安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希望哪天自己开窍了,随便一逮就是一个女人,免得有思考的时间吧。
“哎,这怎么行呢,陛下毕竟是男子,这些细微的事情还是要有女子来照看着才好呢。”张姑姑脸色不是很好,“那既然该送的东西老身也送过来了,老身就先告退了,陛下好生将养着。”
“朕知道了。”
张姑姑离开的御书房,径直就回到了太后的宫里。
沧承蹈睡得迷迷糊糊的,似乎是有人在给自己擦脸,热热的水汽熏得脖子痒痒的,他睁开眼睛一看,天色已经黑了,房间里面掌着灯,昏黄的灯光下面坐着一个素雅的女子。
不用看也知道,这样的女子后宫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穗幽了。
“你怎么在这里?”沧承蹈起身问道。
穗幽显然是被沧承蹈突然的问话吓了一大跳,手中的书卷就落到了地上,沧承蹈一看是一卷佛经,穗幽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只是淡淡的笑着说道,“是太后让我过来的,太后听说以前陛下曾经想封我做美人。”
沧承蹈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跳着跳着的疼,于是又躺了下来。“你先下去吧,我睡一觉就好了。”
“太后娘娘吩咐的,不得离开陛下一丈之远。”
“那你现在是挺我的还是太后的?”
“还希望陛下高抬贵手,不要为难穗幽。”穗幽低着头,十分的恭敬。
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同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所以沧承蹈也就没有怎么在意,既然穗幽要呆在这里边呆在这里就是了。
“天气凉了,你自己出去找白玉置办些寝具吧。”
“是。”
沧承蹈翻身又沉沉的睡去。
穗幽去而复还,自己在地上打了一个铺,沧承蹈是什么样的人自己还是清楚的,所以穗幽还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关于飞上高枝的梦来,更何况,沧承蹈和慕烟翎那么恩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万丈火坑的。
只是,不是不气恼的,穗幽躺在冰冷僵硬的的地板上面,这些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这个时刻的穗幽脑海里面浮现出来的都是一些历历过往,穗幽之所以一心向佛,那是因为,自己内心的邪气太重,还记得小的时候,因为庶出的女儿的原因,自己就备受冷待,不过,那个时候的娘亲早就是习惯了的,所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教导穗幽宽以待人。
抬头看了一眼沧承蹈的背影,这个男人,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名义上面的丈夫,自己在这里的依靠,虽然自己不曾有过什么特别的想法,但是,到底还是要仰人鼻息,这样的事情做了许多年了,今后也要做许多年,是没有尽头的。
自己又何尝不想要慕烟翎那样的爱情呢,那是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只是,不是每个女人都像慕烟翎这样的幸运,能够找到适合自己的另外一半。
就这样想着想着,穗幽觉得脸上冰冷,一摸才发现,自己竟然流泪了。
“原来,穗幽你还是有心的么?”穗幽嘲笑着自己。
露水重了,穗幽在冰冷的地板上面更加的睡不着了,只好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毕竟保持着清醒的话人的体温要高一些,这样也才能稍微减轻痛苦。
也许是因为翻来覆去睡不着,反而弄出来了声音,沧承蹈最终也醒了,他侧过头来看着穗幽,“是地上太冷了么?”
“有点呢。”穗幽笑了笑。“不过这样也已经算好的了,要是被陛下你赶回去了,明天指不定就要去太后那边挨一顿骂了呢。”
“穗幽,我的心你也是知道的,你若是肯帮我那是再好不过,也免得母后担心,我和阿翎也都放心,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穗幽明白的。”穗幽淡淡的笑了笑,“就是这地板确实太冷,明天我要去多搬几床被子进来。”穗幽转过身去,表情在下一秒却变了,是啊,对于陛下,对于皇后,对于太后,虚与委蛇都是一个不错的法子,可是,可有人想过自己的感受没有呢?
太后得知穗幽在沧承蹈的房间里面睡了一夜,心里就安心下来了许多,尽管知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不过到底穗幽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是没有被赶出来,这让太后看到了些许的希望呢。
“张姑姑,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明白的。”太后的语气里面有着十分的欣喜,只要有一丁点儿的希望,就是胜利了。
原来,沧承蹈这孩子,是喜欢穗幽这样的女子啊。
张姑姑依旧每天来给沧承蹈送些小东西,都是太后的一片心意,沧承蹈也不能拒绝,不过好在身体也有了一些气色,白日里面可以批改奏折了。
看着穗幽给沧承蹈端上的热茶烟雾滚滚,张姑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看来两个人相处的很好嘛,都说这个日久生情,沧承蹈总有一天也能接受穗幽的吧。
张姑姑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就悄悄的走了,脚步声惊动了沧承蹈,沧承蹈往外面一看,是张姑姑的背影,便知道是太后那边又送来了东西。
已经多日不见慕烟翎了,沧承蹈的心里有些烦乱,索性就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叫过来穗幽,“今日心情不
好,我想喝点酒。”
“嗯。”穗幽恭敬的去端了酒水过来给沧承蹈倒上,沧承蹈的目光只是看着外面太后宫里的方向。
“再过几天梅花就该开了呢,阿翎的产期也快要到了。”沧承蹈的眉头皱了起来,生产对于每个女人来说都是去鬼门关走一趟,沧承蹈怎么能不担心,更何况,自己已经这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娇妻了。
“陛下也不用担心,宫里面接生的嬷嬷的技术都是上好的。”
“穗幽,你也坐下来喝点酒吧。看你的手都冻红了。”沧承蹈看着穗幽的手指,那是一双十分漂亮的手,虽然没有弹琴那样的稳健,也没有吹笛那样的柔软,但是,就是看了很舒服,不过这天气太冷,导致色泽看起来微微有些发红。
穗幽微微的遮住了自己的双手,就面对着沧承蹈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因为毕竟也是伺候了沧承蹈几天了,沧承蹈的脾气性格穗幽也能估摸着几分了,万事也不必向白玉请教了之后再做了。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喝酒,竟然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傍晚。
穗幽的脸颊上面挂起了红晕,沧承蹈则是刚到了兴头上,正赶上饭点上面,于是用膳的时候又多喝了几杯,这一杯又一杯竟然也就没有了完。
白玉也知道沧承蹈是借酒消愁,自己几乎是看着沧承蹈长大的,心中自然是不忍心的,于是也就只好这样了。
穗幽帮着将沧承蹈弄上了床,自己也从旁边的小柜子里面拿出来了准备好的被子准备铺开。
一双温暖的手臂环过了自己的腰身,穗幽吓得一下子就扔掉了手中的被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陛下,我是穗幽啊,你做什么?”感觉到背后的男人的嘴唇靠近了自己的后颈,穗幽连忙大声的说道。
可是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沧承蹈哪里还听得进去,只是将穗幽抱得更加的紧了,一边还凑上了嘴唇。
“阿翎,阿翎。”沧承蹈的不停的呼唤道。
禁欲太久的身体一下子就被彻底的点燃了,虽然穗幽未经人事,但是,进宫之前这都是老嬷嬷们悉心教授过的东西,穗幽怎么会不懂。
穗幽知道先下的自己是很危险的,但是,却又无法从沧承蹈的怀抱里面挣脱出来。自己的身体也在渐渐的发热,这是很不正常的。
对了,穗幽突然想起了白日里面太后娘娘送过来的拿壶酒,太后娘娘经常送这些东西过来,所以也就没有提防到,不然,根本不能解释沧承蹈这么好的定力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来,穗幽饮得少,所以现在才开始慢慢的在沧承蹈的摸索下面起了反应,不过这都不是好事情啊。
就在穗幽还在不停的想办法的时候,沧承蹈已经将穗幽打横抱了起来,朝着**去了,重重的身体压在穗幽的凹凸有致的身体上面,那渴求释放已久的欲望早就已经昂头挺胸了。
“陛下,你不能这样。”穗幽吓得惊慌失措。
沧承蹈的手掌在穗幽的身体上面不停的摸索,直接进入了最里层的衣服里面,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穗幽的身体,穗幽的蓓蕾在沧承蹈的掌心中不停的含苞,绽放。
渐渐的,呼叫声变作了呻吟声。
沧承蹈用力一扯,两人就已经坦诚相见了,可是,就算是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候,穗幽的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因为,沧承蹈口中反复呼唤着的名字,是一个叫做慕烟翎的女人。
初经人事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在沧承蹈温柔的带领下,穗幽就适应了这样的动作和姿态,沧承蹈的身体不断的进出,穗幽只能狠狠的抱着沧承蹈的后背,指甲深深的陷了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