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笑道“难道你没有吗?”
正在努力吃饭的沧承梓一听,口中的饭菜似乎都已经要喷了出来了!一脸惊恐的看向慕烟翎,只是,这惊恐,却更是是压抑不住他心中的惊讶!
他对贺依儿!沧承梓不禁甩了甩头,在他的心口,依旧微微有些不相信!
“王爷,奴才也觉得娘娘说得甚是有理呢!”白玉沉声,也赶紧说道!眼中,也是不由得多了一抹戏谑!
沧承梓微微抬头,看向白玉,又看向旁边那一本正经的岑风!却也见岑风也是微微点头!
“王爷,不知你前几日在府上亲手镶的那玉佩可是人家贺医女的!”岑风一句话,倒是让众人都不倒吸一口凉气!
更是将目光全全的转向了沧承梓,他到还是一本正色!
只是,嘴角微微的抽搐,看向岑风,“你……”
“难道是臣看错了?那玉佩不是贺医女的?”岑风冷声,打断了沧承梓的辩解,径直道!
“那……那是本王见她对那个玉佩紧张,本王心里过意不去,才帮她补的!”沧承梓说完,这才一脸淡然,感觉这便是一个很好的理由,站得住脚的一个理由,众人也都会相信的一个理由!
慕烟翎轻笑,却敛了敛眼中的神色,看向沧承梓,一本正色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才会亲自帮人家补!”一个亲自,慕烟翎可是加重了音色!
“是吧!阿蹈!”慕烟翎扭头,看向沧承蹈!
沧承梓一脸紧张,却见是沧承蹈微微扫了他一眼,淡然点了点头!
“皇兄!”沧承梓一脸无辜!果然,这便是传说中的妇唱夫随吧!他倒是体会深刻了今天!
“皇兄,本王对她真没有你们想的那意思!”沧承梓看着众人,赶紧解释道!只是,他的解释,却是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们都知道了!”慕烟翎无奈,道!倒没想到这个王爷一谈到这个事情倒是如此的有趣!
“皇兄!”沧承梓依旧是不死心的看着沧承蹈!
沧承蹈却是大手一挥,道“吃饭!”
无奈,沧承梓只能是哑下声去,将悲愤化为食物的动力,奋力的扒着碗中的饭!
慕烟翎微微抬头,看向沧承蹈那眉宇间微微笼着的愁云!不禁道“阿蹈,你不高兴!”
众人听慕烟翎这样一说,倒也放下手中的碗筷!脸色,都颇有几分愁死!
“皇兄,那沧承锦也太嚣张了!”沧承梓倒是义愤填膺,搁下手中的瓷碗,愤愤道!
众人都不禁微凛眸光,瞪了一眼沧承梓!
沧承梓赶紧收敛住神色,倒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场合!
“你们都下去!”沧承蹈眸光微凛,沉声道!
二丫眉心微凝,却也只能赶紧点了点头,随着萃路缓步走了出去!微微转身,看向慕烟翎依偎在沧承蹈的怀中,脸上满是淡然的神色,倒也放心了些许,关上了那扇微微沉重的大门!
“皇上,以今日这情景看来,这沧承锦便也是准备好了吧!”岑风站在一侧,轻声道!眉宇间,也微微有些沉重了!
这一战,估计是避免
不了了!况且,还是一场死战!微微扫眼,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旁边那抹白衣女子!
沧承蹈紧拧着眉心,却始终没有说话!
“皇兄,如果他真的准备好了!那我们?”沧承梓的脸上也在也没有了刚刚的窘色和嬉皮笑脸,脸上,满是严肃的神情!
“这一次,定是免不了了!”沧承蹈的眸光中,也微微有些沉色了!
白玉微凝着眉头,看向沧承蹈,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沧承蹈是在担忧什么呢!
昨晚,探子来报!这魔教之人,又是蠢蠢欲动了!
若是沧承锦跟太后这两人倒是好对付,只是,倘若这魔教再加了进来!那这本来就是难分的胜负,此刻,似乎倒是一眼便能猜到的!
“皇上,这沧承锦今日在朝廷上也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只不过,看起来,他在朝廷之上的人心,倒也不可小觑了!”白玉微微沉声,道!
这早上上朝的时候,沧承梓再次提出开粮赈灾的想法,沧承蹈便让沧承锦前去!
只是,谁料,这沧承锦以太后身体不适,这沧陵之国,千百年来,都是以这个孝字为先!
沧承蹈大怒,却也是耐他无何!
最后,只能是草草收场!这一路过来,众人都不敢说话,这沧承蹈的脸色,倒也算是冰冷到了极点!
直到来到这宸殿,沧承蹈看见慕烟翎,这脸上的神色,倒也算是缓和了好多!如今看来,这沧承蹈对慕烟翎,他们的心中,又怎么能不知道了!
只是,却是多了一抹沉重!
这日后的事情,看来还不少呢!
“哼,他做的那些鬼事,当朕真是不知道了!”沧承蹈不禁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满的全身怒意!
慕烟翎静坐在沧承蹈的身上,倒也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怒意!
只是,她却是什么话都插不上!
如今,看他们三人的神色,倒也算是紧张了!这事情的严重性,更是可想而知了!
微微抬头,看向沧承蹈紧拧的眉心!心头,却有一丝异样!腰身上的大手,依旧是那么的苍劲有力!
心头,微微有些乱了!
倘若,他是知道了自己已经是恢复了记忆!那他们之间,是不是也就算是完了!他现在待自己,又算是什么!
“皇兄,这狩猎的日子便是近了,这可怎么是好!”沧承梓眸光中微微有些担忧,看向沧承蹈!
从小便跟在沧承蹈身边,出生入死,他们之间,早便是比亲兄弟的感情都甚了!
“岑风!”沧承蹈薄唇微启,道!
岑风赶紧跪首,依旧是一脸的严肃,道“臣在!”
沧承蹈眸光微敛,透着些许让人看不懂的诡异,这才道“围场部署的事情,你全权处理,还有,剩下的那些,你可知道怎么做了?”
“臣知道!”岑风赶紧点头,皇上的意思,他是明白的!
慕烟翎眸光微转,看向这三人的眼中,都微微透着些许肃杀,心头,却是有了些许的主意!
“咚咚咚!”门口,却是传来了轻微的叩门声音!
众人不由得一愣,白玉赶紧上前,道“谁?”
却听见外面传来萃路那轻柔的声音“启禀皇上、娘娘,贺医女来了!”
众人的心这才微微放松了些许,沧承梓嘴角却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微微抬眼,却见众人都一脸狭意的看着他!
脸色,微微的有些不自然了!
“让她去大厅等着!”沧承蹈薄唇微启,沉声道!
“走吧!”沧承蹈起身,环过慕烟翎的腰身,向外走去!
慕烟翎嘴角不禁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扭头看向沧承梓,道“承梓,还不赶紧去,你的心上人来了!”
“哦!”沧承梓一笑,赶忙的向前跑去了!只是,这才突然意识到刚刚慕烟翎的话,转身,一脸急躁的看向慕烟翎,“四嫂,你又开臣弟玩笑了!”
众人对他这后知后觉的能力倒不由得感到佩服了,都不禁笑出了声!
只留下沧承梓,一脸的无奈站在原地!
慕烟翎缓步走了出去,脚步,却是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这大厅里,不仅坐着贺医女,还有一身鹅黄轻纱的女子--岑馥瑶!眸光,淡淡的,透着些许的忧愁,看向慕烟翎和沧承蹈缓步走了过来!
显然,沧承蹈也没有想到岑馥瑶会过来,眸光中也不禁微微闪过一丝惊讶,一瞬即逝!
“皇上,俪妃娘娘!”贺依儿率先起身,朝着沧承蹈和慕烟翎福了福身!
身后,她却是一眼便瞟见了那个挺拔的身影!四目交接,他倒也正好看着她!
想起那晚,贺依儿脸色却是微红!赶紧的撇过了头!
沧承蹈微微点头,揽过慕烟翎坐在了正位!
那动作,却是如此的娴熟与自然!
岑馥瑶心头,微痛,却也是起身,福身缓缓道“皇上!娘娘!”只是,那句娘娘,却是那么的低柔!
“扶你姐起来!”沧承蹈薄唇微启,看向岑风!
岑风点头,急步走上去,扶起岑馥瑶!
慕烟翎眸光却是微敛,岑馥瑶,这便是她!以前失忆的种种,她都记起来了!很好,那日,她竟然诬陷自己,甚至用自己的性命去堵!
很好,既然想跟她堵!那她就绝对是不会让她失望的!
“阿蹈!我头痛!”慕烟翎轻声说道,眉心微蹙!
果真,沧承蹈脸色微变,紧道“贺医女,还不赶紧过来!”伸手,却是将慕烟翎给搂得越发的紧了!
眸光微闪,撇过旁边那抹鹅黄,她一眼便能看出,那素白的脸上隐忍着的怒意!她慕烟翎玩过的人,比她这一辈子见的人都还多,更莫说跟她斗了!
贺依儿一愣,赶紧点头,上前细细查看着慕烟翎额头上的伤势!
“他怎么样?”看着慕烟翎微皱的眉头,他的心,倒也是紧张了些许!
“回皇上!娘娘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了,头上的淤血也在渐渐的散开了!只要娘娘按时服药,不消几日,便好了!”贺依儿赶紧说道,语气中也微微有些欢喜!
她对慕烟翎,倒也是说不出来的一种喜欢!感觉,是同道中人!只是,看向慕烟翎,贺依儿也不由得摇了摇头!她倒是有些好笑了,将皇帝的宠妃比成自己的同道中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