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夜甩手掌柜做的很舒服,每日里有时间便过来看看,晚上回府查帐本数钱数的很舒服。
除了酒馆的收入,暗中赌场的收入最是不菲。尤其是情报,一切都如叶星夜所料,赌场中,套出了不少太子党的密报。
她将这一切一一加以归纳整理,二牛已经成了她最得力的手下,在她的刻意培养下,二牛从一个莽夫到有勇有谋,暗中收罗了不少小喽啰,隶属叶星夜的势力已经渐渐成型。
在南宫辰回来之前,叶星夜收集到的情报一直都是云悠和楚子奕帮忙打理,该处理掉的就处理掉,该放长线钓大鱼的就放长线钓大鱼。
太子党的势力已经在几人眼里渐渐浮出水面,一切都有条不紊。
南宫辰回来的时候,静悄悄的,谁也没惊动,进城的时候,正要关闭城门,他赶在最后一刻赶进来,马都没下,直奔丞相府。
叶星夜已经歇下了,这几天操劳过度,她累得很。再加上天气越发的凉,入夜时分就懒得动弹,这里也不比现代,夜生活丰富,叶星夜每每一到天色昏暗的时候,就开始犯困,生活习惯该的七七八八,人都养胖了一圈。
窗户动了动,叶星夜以为外面气风了,没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
窗户又动了动,打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的叶星夜打了个冷战,正要起身去关窗,冷不防一条黑影普进来,她来不及大叫,嘴巴就被堵住了。
温润湿滑的东西窜进嘴巴,叶星夜浑身被电到了一样,忘了呼吸,背后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紧紧按住,眼前是南宫辰那张在黑影里菱角分明放大的脸。
“唔……”良久,南宫辰才舍得放开叶星夜,如果再继续下去,怕她会窒息。
“王爷半夜爬窗的习惯可真是讨人厌……”
“本王看你好像很喜欢。”南宫辰不舍得离开她温润的唇,耳厮鬓摩,搂着她来回蹭。
叶星夜被他撩拨的浑身是火,忍不住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王爷累不累?”
“这还没开始,哪来的累?”他现在总算明白小别胜新婚的意思,这数月不见叶星夜,想她都要想疯了,每天对着华伶,想的是叶星夜,南宫辰实在
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他一路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只是为了快点见到叶星夜。
两人摩挲了一阵,叶星夜推开他去掌灯,将这几日的情报拿出来交给他。
南宫辰翻看了一些,脸色越来越差:“想不到平日里看似懦弱无能的鼠辈大多数都不觉间投靠了太子党,若非有这些情报,到时候起事必然要吃大亏。”
叶星夜也担忧,这真是兵行险着:“我曾经暗中与爹商量过,连他都不曾注意到这些人竟然会是太子党,没想到太子平日看起来那么暴力焦躁,竟然也是个深藏不露之辈。对了,王爷在西南的情况可还好?”
南宫辰暗自庆幸终于不用每日里与华伶虚与委蛇:“华漠果然善于伪装,他乔装进京就是为了寻找布阵图。我与他长谈过,许下利益,用布阵图换来他的暂时忠心。”
叶星夜松了口气:“这么说,华漠如今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了?”如此一来,宫变起事,辰王一派胜算就大大增加,只要暗中铲除掉太子党里的老顽固,皇位就是南宫辰的囊中之物。
南宫辰捏了捏眉心:“父皇当年能从一群兄弟中脱颖而出,并非靠的是运气,我们在下面搞着些小动作,他绝对不会不知道,他既然不阻止,不干涉,那就是默许了。太子之所以能够成为太子,只是因为他是嫡长子罢了,他并不是一个成为君主的好人选。”
叶星夜明白。古代重视嫡系,已经成了顽固病,多少贤能之辈死在了嫡系之下。
她将南宫辰扶到床榻上,替他揉着太阳穴:“你休息一下吧,过不多时又要天亮了,连日奔波,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南宫辰依言躺下,却拉了叶星夜一同躺在身边,伸出一条胳膊让她枕着:“女子的闺房就是足够舒服,我这几日在西南,可受够了苦楚,真不知道西南的百姓们平日里都是怎么过活的……”
叶星夜也不抗拒他的亲昵,终归她并非是个迂腐的古代女子,只要南宫辰不做出格的事,她由着他也罢:“有道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咱们北方习惯了旱地生活,到了南方到处是水,自然适应不了。同样南方人到了北方,也会缺水缺的发疯的。不如……”
她说了一半,才发现南宫辰已经睡着了,开着的窗子里,月涩均匀洒进来,铺了满地,南宫辰直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在月色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使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立体深邃。
真的是累坏了。
叶星夜第一次为了云悠之外的人心疼。
她调皮的伸出一只手指头,沿着南宫辰的轮廓画画,从额头一路描摹到下巴,又在他的睫毛上戳了戳。
许是南宫辰睡梦中也觉得痒,眼皮微微动了动,但并没有睁开眼。
叶星夜玩了一会,也不再打扰他睡觉,自己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静静听着南宫辰强有力的心跳,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一早醒来,云儿已经将洗脸水端进房间,伺候叶星夜洗漱。
叶星夜迷迷糊糊被云儿吵醒,朦胧间想到昨夜之事,猛然坐起来,若是被云儿看到她和南宫辰一整夜都共处一室……
“小姐……怎么了?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啊?那个……”叶星夜回头,才发现南宫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身边的被褥似乎还留着淡淡余温,证实着昨晚这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回想起昨夜的一切,恍如一场梦。
云儿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听见,只是一个劲儿咧着嘴傻笑,害的云儿以为她撞邪了。
“小姐,我昨晚好像听到屋里有什么动静?”
叶星夜一惊,捧着洗脸水的手一抖,水洒出些许:“胡说,哪有动静?”
云儿很苦恼的挠挠头:“可是,我明明听到就有啊!”
“你听错了……”叶星夜淡定道。
“哦……原来是我听错了……”叶星夜刚刚放下心来,云儿后半句又把她气个半死,“那二牛也听错了吗?”
“告诉二牛,从今天起,让他去洗茅房,洗够三天为止!”
云儿不之所以:“为什么啊?”然后又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不是因为二牛听见小姐房里有男人的说话声?”
真是个笨蛋啊!叶星夜咬牙切齿:“你,也跟着二牛一起去洗茅房!”
“不要啊……小姐您怎么可以对云儿这么狠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