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胡说,我没有!老祖母,我没有!”叶思思负隅顽抗,可是,事实胜于雄辩,云儿身上的伤疤摆在那里,她怎么说也辩不过叶星夜的伶牙俐齿。
“是么?你没有,你自己不动手,也是你指使你的手下动的手!老祖母这么多年来,如果不是云儿在我身后一直保护着孙女,这么些伤疤,如今都是在孙女的身上!”
云儿穿好衣服,泣不成声:“小姐,不要这么说,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小姐是大家闺秀,身上要是有了伤疤将来到了夫家可是,要吃亏的。云儿一个奴婢,不要紧的,大不了终身不嫁了,跟着小姐,伺候小姐一辈子!”
“傻瓜,说什么傻话,哪有女子不嫁人的,你跟我一辈子,我还要养着你一辈子,你早晚要给我嫁人去!”
叶丞相脸色极为难看,这么多年来他承认自己忽略了叶星夜的成长,可是,他没有想到叶思思对叶星夜竟然会做到这份上。
“叶思思,你可承认?”
“不,爹,连您都不相信女儿了吗?这女儿现在身上的伤可都是明摆着的,大家都看到了是大姐打的我!可那个叫云儿的小丫头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奴婢罢了,她有什么资格和女儿相提并论!”
“你给我闭嘴!什么奴婢不奴婢的,云儿是我的好姐妹,不准你说她是奴婢!”叶星夜火了,气场根本不容小觑。
这么多年来,叶思思对前一个叶星夜犯下的错,一笔一笔新仇旧恨,她要一起算了清楚!
叶丞相听着这话实在是不堪入耳:“够了,都别说了,这大半夜的,大家都在这里斗嘴逞凶斗狠,要是传出去,颜面何在!”
一屋子人静了下来,叶丞相是一家之主,叶星夜再怎么样也要给叶丞相留个面子。
“叶星夜,这几天你不准出去,乖乖呆在房里抄佛经,抄不完不准出门。叶思思,你给我老老实实回房去,要是被我看到你再这般为非作歹,小心我将你嫁给城东刘家二公子!”
“不要啊爹!我不要嫁给那个二公子我不要啊……”叶思思惨叫起来。
城东刘家二公子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平日里眠花宿柳不说,还好酒,听说,还有花柳病…
…
嫁给他,一辈子就这么断送了。
叶丞相无心听他们继续聒噪,明日还要早朝,这都快要子时了,再不睡觉不用睡了。挥挥手,让众人都散了,各自回房。
叶思思被两个小丫头扶着,回到陆姨娘的房里。
陆姨娘早就等的不耐烦,如今一见女儿回来,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可是,一看到叶思思的狼狈相,又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我的心肝儿,谁把你害成这样子?”
“还能有谁?不都是那个死了娘的贱蹄子!”两个丫头愤愤不平道。
“竟然又是叶星夜!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方才陆姨娘还在怨恨叶思思跑出去坏她的好事,现在看叶思思伤成这样,一点怨恨都怨恨不起来了。
叶思思哭的更凶了:“娘!那叶星夜她,半夜私会男子回来,被女儿抓个正着,恼羞成怒,就用家法把女儿打成这样了……娘,你可要为女儿做主啊!”
“贱人,竟然为了一已之私,对我女儿下这样的毒手!我这就去找她算账!”
陆姨娘蹬蹬跑出去,又折回来:“不行,你的伤口,我要亲自给你上药。哎呦,心肝儿,这可如何是好啊,要是落下伤疤怎么办呢真是的……”
两个丫头一前一后按着叶思思不让她乱动,陆姨娘挑了药膏抹在叶思思的伤口上,虽然药膏很清亮,可叶思思从下娇惯长大,一点痛都受不得,趴在那里嗷嗷的哀号,满院子都能听到。
叶丞相在书房听的头痛,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打发了人去传话,说要是在闹这么大动静,就把嘴缝起来!
叶思思委委屈屈,憋着嘴不敢再出声,好歹把药上完了。
云儿小声抽泣着跟在叶星夜身后回到院子里,一言不发。如烟屋里黑着,想必又去了南宫辰那里,二牛练拳练的狠了,睡的很沉,鼾声如雷。
“云儿,过来。”
“小姐我知道,你去休息,佛经我来抄就好……”
“谁让你说话了?过来!”叶星夜说道。
云儿吓了一跳,大小姐虽然最近变得越发凌厉,可是,对他们几个还是极好的,从未发火过。刚才到底是什么事做的不对了?
“小……小姐……”
“你这么怕我干什么?你说,你背上这么多伤,怎么就不告诉我?将来你嫁人的时候,怎么办?”
叶星夜抚着云儿的背,有些心疼她。
在前一个叶星夜的记忆里,叶思思举着鞭子丧心病狂的落下来的时候,都是云儿舍身挡在她面前,这才让她免于受鞭打之苦,只是云儿受了鞭伤又得不到休息和医治,身上终究是落下了不少疤痕。
“小姐,这些不算什么的,云儿不在乎,只要小姐好好的就行了,别的都无所谓的真的!”云儿睁大眼睛认真的看着叶星夜。古时候身为奴婢的人,能够得到主子庇佑是极为难得的事,是以云儿很是感激叶星夜。
“云儿,你是个忠心的仆人,可是,在我眼里,以后你就是我的姐妹,没有人能够欺负我叶星夜的姐妹。不管是谁,只要敢再动你一根手指头,你就来告诉我,我替你报仇!”
想到自己的妹妹,叶星夜一阵心酸。
曾几何时,除了自己的妹妹,她的心中又装下了这么多的人?云儿,南宫辰……
想到南宫辰,叶星夜嘴角扬起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他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男子,至今府上连个侍妾都没有,也不曾听说身边有什么女子,这样的男子在古时候也是很难找的……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
南宫辰不上朝也是出了名的,老皇帝对他不上朝也并不指责,直说他自己喜欢就好。随意。
此时朝堂上唇枪舌战,南宫辰在家里接待客人。
楚子奕在外面多了楚老爷子七八天之后,楚老爷子终于沉不住气跑到南宫辰府上去找南宫辰了。
倒并不是说楚老爷子没有钱花了,京城里如今也多的是楚家的生意,楚家终极大boss来了,难道还愁没有钱给他用?
只是楚子奕躲的太深,联系不到,派出去的人一波一波都回来,找到也是假的楚子奕,是楚子奕故意安排了混肴视线的。
楚老爷子那个怒啊!他不能将楚家家业就这么拿来断送,不能这么冒险,将来不管谁当皇帝,都不会对商人下手,因为皇帝他也需要钱,商人就是钱的来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