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如直接将她带回去好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敌明我暗,扭转形式。”
“果然是叶丞相的女儿,心思非一般女子可比。”南宫辰这话一语双关,有叶丞相**女儿别有用心的意思,也有试探叶星夜的意思。
叶星夜不理他的阴阳怪气:“我带她回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暗地里动过手脚,这才发现,她并没有想要加害我的意思。”
南宫辰没有接话,给一个杀手暴露机会动手,这需要很大的勇气,不得不说,叶星夜果然心思通透。
“费心思混进丞相府,又来到我身边,却不对我动手,那么目标可能是我爹。可是,她根本就老老实实的呆在院子里,一点也没有想要去前院的意思,那就剩下一个可能,她是来拿情报的!……”
南宫辰眼里只剩下赞赏之色。
“不过后来事实证明,我这个猜想又错了……”
“她只是去监视你。”南宫辰解释道。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继续瞒着了。
“现在轮到我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王爷。”
南宫辰知道她想问什么:“是我为何要派人监视你是么?”
“王爷好玲珑的心思。”
南宫辰苦笑,一个大男人,被女人称赞玲珑,真真是只有叶星夜能做出来的事。
“叶丞相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既然你都已经知道我有意角逐皇位,我也就不用瞒你。传闻叶丞相的嫡长女是个懦弱无能的,可最近却性情大变,变得厉害了不说,锋芒毕露,连叶丞相都下不来台。你说,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吗?”
叶星夜想了想,果然和她所猜想的理由一样。
因为原来的叶星夜死掉了,现在的叶星夜换成了她。自然性情差别会很大,差距这么大,能够引起南宫辰的注意也不奇怪。
他心机城府深沉的很,一定觉得这嫡长女是叶丞相埋伏的一颗棋子,在这个时候露出来似乎有些着急,一时间吃不准情况,就派了如烟来到她身边。
现在一切都对上号了。
面前这个男子,是从前的叶星夜一直倾慕着的男人,这种倾慕转化为爱慕一直刻进了骨子里,就连叶星夜来到这个躯壳里也难以幸免。
也正
是因为这种特殊的**,叶星夜看出来,南宫辰看她的眼神带着一种不同的色彩。
“王爷在想什么?”
“我再想,若我娶你为辰王妃,叶丞相自然就会站在我这边,那么我争夺皇位的胜算有多大呢?”
叶星夜本能的一惊,后退一步:“我不想卷进朝廷斗争里去。”
“不可能,想要全身而退已经晚了,你已经卷进去了……”
南宫辰上前逼近一步,伸出臂膀,一只手有力的贴在叶星夜的后腰上,用力一揽,叶星夜的人就被他揽的贴在了他身上。
这情景委实怪异,两个男子,搂搂抱抱,贴身而立……
若是那时候有腐女,不知道要喷多少鼻血。
叶星夜心下一阵惊慌,如此近的距离,彼此连呼吸都能感觉到。
她不是没接触过男人,可这个不一样,这是她开始走进她内心的男人,两人这样亲密的靠在一起,她的思路很受影响。
不行,不能这样。叶星夜讨厌被掌控和自己不能掌控的感觉。
她只喜欢自己掌控一切。
“原来王爷有龙阳之好!……”
古时候也曾经盛行男风,如今两人所在的江边虽然静僻,可对面玉满堂上可是,人满为患。
南宫辰本能的想说,他没有,可刚一开口才想起来叶星夜是男装,两人这副形容,确实很不妥。
不甘心的放开叶星夜:“你倒是伶牙俐齿。”
女人被你们男人这么瞧不起,若是连嘴皮子功夫都耍不了,岂不是只有留着被你们男人吃豆腐这一种用途了?
叶星夜退开一步,与他之间拉开一个安全距离,心底防备了他再次手脚不老实:“女子在身体力气上比不上男人,口舌之争倒是可以有。”
南宫辰乐了,口舌之争?逞口舌之快,一时间痛快了,殊不知有句话叫做祸从口出么?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往回走,路上途径叶星夜买下来那个正在改装机关的小酒馆,南宫辰提出要进去看一看。
叶星夜一想也就答允了,这地方迟早要让京城里的公子哥们都来的,早一天万一天有什么呢?
南宫辰转了一圈,心中依然有数。
“你
眼光倒是毒辣的很,这地方挑选的地理位置端的是得天独厚啊。进可攻退可守。”
叶星夜知道他话中有话,也就不打算瞒着他。对于聪明人,瞒是瞒不住的。不如直接说实话。
“这地方,看似荒凉偏僻,其实是个开青楼的好地方。到时候免不了有心人在此闹事,若有机关暗道,逃命起来方便些。”
南宫辰被她噎了一噎,女子,她竟想开青楼?不是酒馆么?还是如烟的消息错了?
“你又要觉得女子做这些事不合适是么?有违天道是么?其实仔细想来,古来那些青楼勾栏的,不都是女子开的么?你见过青楼老 鸨是男人的么?”
叶星夜说完这话自己也噎了下,现代倒是有这样的青楼,专门赚牛郎的钱,那些老 鸨虽然是女的……可是,人家的称呼叫做MAN爸。
南宫辰就料到了她会这么说,也不和她争辩:“你真真是个极有意思的女人,别人家的小姐都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绣花习字念书等着嫁人,就你,到处奔走,好似你家里无人一样。”
叶星夜抿抿嘴,她才不是古人,更不会想古代女子一样,等着被丈夫养,一辈子下来一无是处,除了绣花什么都不会。
那活一辈子有什么意思?
“不过你即使要开青楼楚馆,那你去哪里找一群姑娘来替你接客?”总不能自己亲自上阵吧?
“我自有办法。”叶星夜打了个响指,“还有,纠正一下,这里是酒馆,不是楚馆。”
南宫辰又愕然:“酒馆?”
“我只是说,这个地方开青楼不错,可我从未说要把这间酒馆改成青楼,是你自己一直妄断成这样,怪不得我。”
南宫辰失笑,这丫头,一时不逞口舌之快就不痛快。时时就像一只张开爪子的猫,防备的很。
如烟从二楼下来道:“楼上的暗格都已经处理好了,楼下的他说再有几日便可以完工。”
如烟的出现倒是给叶星夜提了个醒,她扭头问南宫辰:“我说,那手艺人,我找了他多次都不理我,你一次就搞定,你是拿王爷的身份压人呢?还是他本来就是王爷你的人?”
“你猜呢?”南宫辰不直接告诉她答案,他要看看这个女人有多少惊喜给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