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转了半天,楚煦翱还是觉得有些烦躁,将冉月儿拉到墙角,双手撑在墙上,将冉月儿圈在中间,眼中冒火,酸溜溜的说:“以后不许你一个人去看那个段轲!不许靠他太近,有什么事吩咐紫琳去做,不许你亲自照顾他!”听到楚煦翱霸道又耍赖的话,冉月儿无奈的瞪着眼前的冷峻男子,“易阳,我只是看他伤势严重,可怜他而已,你乱想什么啊?”
“你是可怜他,没有什么想法,可你能保证人家对你没有别的想法吗?今天一进门,我就看到他看你的眼神闪闪发光的!”楚煦翱继续喝醋!
“你胡说什么啊?什么闪闪发光啊?”冉月儿被楚煦翱说得俏脸一红,娇嗔道!
“我哪有胡说,那种眼光我见多了,我就是用那种眼光看你的,我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某人今天完全被刺激到了!
“哎呀,你瞎猜什么啊?人家就是感谢我救了他而已!”冉月儿依然无奈!
“所以他就想以身相许!”越说越离谱!
“不和你说了,你快回去吧!”冉月儿想发火了。
“有了那个姓段的,就赶我走了,羽儿,你不能这样喜新厌旧!”某人居然开始撒娇了!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你想怎么样嘛?”冉月儿咬牙切齿了!
“我不想怎么样?”某人小心翼翼的说,“羽儿,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不要,你的皇子妃还在家里等着你呢!”女人也开始使小性子了!
“羽儿,你非要这样对我吗?”某男被打击到了,幽怨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你被父皇关在宫里的什么,想看你一眼都那么难,现在你出来了,又不住在离人居,我再也不要忍受和你这样分开了!再说,你是我的夫人,是我唯一的爱人,怎么就不能陪在你身边了!”
楚煦翱有点忧伤的情绪感染了冉月儿,女人沉默了,某男一看佳人似乎有点动摇了,再接再厉,此时不吻更待何时!冉月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楚煦翱吻住了,撑在墙壁上的手臂有力的抱住了那柔软的身子!冉月儿双手抵在楚煦翱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更加用力的拥抱困住了双手!
他的吻是那么的急切,似乎怀中人会忽然消逝一般,只有紧紧的拥抱着,深深的吻着,才能确定此刻佳人已在身边的感觉!慢慢的,他的吻变得温柔起来,如天边最若软的白云,软绵绵的碰触,却不离开,唇齿相触间那种美妙的感觉让两人都沉迷了下去!冉月儿觉得自己的心又跳得好快好乱,快要窒息的感觉让她胸腔有一点微微的疼痛,却又希望这个吻不要停,冉月儿惊觉自己第一次这么投入的和楚煦翱亲吻,那感觉几乎和翼翧在一起时一样!喘息的间歇,冉月儿想,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快就移情别恋,爱上这个太楚皇子了?这个认知让冉月儿有点不能接受!
之所以答应做楚煦翱的夫人,是因为自己和他毕竟有了夫妻之实,虽然那一夜非自己所愿,但却是事实
,自己总归还是成了他的女人,可是,冉月儿心里却自始自终都将最重要的位置留给了翼翧,她始终认为翼翧在自己的心中是永远无人可以替代的,就算在他的书房看到那些画作,自己有一点心动,就算楚煦翱大婚那日,自己心痛难耐,终于认清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的事实,可是,冉月儿心中却始终认为即使喜欢他,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也永远不可能和翼翧一样!
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才出宫一天,这是出宫之后第一次和他这么亲近,为什么和他亲吻会有和翼翧一样的感觉?为什么?不,不能这样?
冉月儿慌忙的推开楚煦翱,楚煦翱还沉侵在刚才的美好感觉中,却忽然被她大力推开,抬头看去,却看到她眼中的不可置信以及深深的自责!楚煦翱眼光一沉,她在自责?为什么?语气却万分的温柔:“羽儿,怎么了?”
“啊!”冉月儿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望向那两潭幽黑的眸子,恍惚了一下,慌忙开口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今天我也逛累了!”
“那好吧,我明天再来看你!”楚煦翱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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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煦翱没有回皇子府,在离人居的书房里,楚煦翱打开那暗阁,望着画中的女子,楚煦翱脸上全是迷茫!
“怎么,二殿下,动心了?”忽然,书房中出现一个黑影,鬼魅一般站在楚煦翱的身后,黑影也看着画上的女子!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来这里吗?”楚煦翱对于黑影的出现很是不悦!
“怎么?现在的情况还不重要吗?”黑影无视楚煦翱浑身的冷气!“如果我再不出现,二殿下是不是就要将我妹妹给忘了?”黑影冷笑一声,讥讽道!
“我没有!”楚煦翱急急的争辩道!
“二殿下,不要这么激动啊!”黑影边说边往墙边走去,倏地推开书柜边的门,打开了那个小房间,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楚煦翱急忙追上拦住了她,“你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这一屋子的画像都是谁?”黑影一闪,摆脱了楚煦翱,双眼在四周的墙壁上扫视着,“二殿下真是多情之人啊!这萧羽也的确是难得的美人,难怪我们二殿下连新婚的席大小姐都可以置之不理,要成天的陪在她身边了!”黑影语露讥肖,耳后话锋一转,“不过,红颜注定是薄命的!”森寒的语气让人不禁浑身一颤,楚煦翱一惊,同样的冰寒了语气:“你不要乱来!”
“我不会乱来的,不过,如果殿下下不了手的话,我可以代劳!”
“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多事!”楚煦翱眉头紧皱,“你还是赶快离开吧!”
“再提醒殿下一次,马上就是冰月月满之期了,我妹妹可再不能等了!”说完,黑影已经消逝不见!
楚煦翱望着满墙的画卷,忽然感觉那么的无力,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空了,
摇晃着靠在墙上,压到了一副画卷,楚煦翱转头看去,画中的女子正挥袖起舞,正是寒云山那个和她生死与共的夜晚!楚煦翱的手指轻轻的抚上画中女子清丽的娇艳,眼露痛苦之色,“只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了吗?羽儿,我该怎么办?”
脑海中又记起一年前那个美艳男子的话:“只要有了玲珑血玉,就可以让你的心上人醒过来!”可是,那玲珑血玉却还只是普通的白玉,要经过血祭才能成为真正的玲珑血玉,而血祭会要了长公主的命!
“籽言,煦哥哥一定会救你的!不会让你永远躺在冰**当个活死人!”
夜色浓如墨,渐冷的天气预示着寒冬将至!
冉月儿的萧府此刻除了回廊下的几盏灯笼还在秋风中晃荡着,寂静的夜,连风吹得声音都越加的刺耳!
段轲在黑暗中却依然睁着明亮的双眼,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忽然感觉一阵缓缓的风吹来!段轲躺在**一笑,道:“赫连大人终于来了!段轲还以为要再等上一天呢!”
“小段啊,本相可是想你得紧啊!这是燕西的药,外敷内用的都有!要本相帮你上药吗?”一个浅紫的身影在黯沉的房间里也显出优雅的轮廓来!声音低沉,透着说不出的一股子暧昧!
“哪敢劳烦赫连大人啊!段轲还是自己来吧,毕竟手没有事!”
“没事就好!”紫色身影在床前站定,声音恢复了严肃正经,“调查得怎么样了?”
“刚摸到门就被发现了,对方人多势重,而且出动了大批好手,加上不知用什么方法给我们下了毒,所以才遭了道!不过,还是查到了有用的线索!”段轲声音一顿,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道:“据六凤得来的消息那晚出现的的确是龙吟剑,而持剑的人银面白发,加上年初七凤传回来的千部三王爷遇刺事件,属下怀疑刺杀三王千部哲的那个白发老者和这次的龙吟剑主有关,虽然他们都带着面具,但武功路数是一样的,应该师出同门!最可疑之处是那手持龙吟剑的人对现在这个萧羽很是在乎,那晚龙吟剑之所以显踪就是因为那面具人要救被九幽宫抓走的萧羽!不过,那晚之后,那面具人和龙吟剑又忽然消逝不见了!”段轲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消息之后,沉默了下来!
“萧羽!是了,四凤查出她身上有玲珑血玉,只是还没有完成血祭而已!她很有可能就是雨度王朝最后的公主!”赫连轻歌眼前又浮现出那个瞪大着乌黑眼眸的清丽女子,烟波楼里伤心痛苦的小人,“小野猫”,一声几不可闻的亲昵呼唤溢出嘴角!赫连轻歌一怔,不禁摇头失笑!
黑暗中,段轲看着这年轻的妖美宰相一会儿若有所思、一会儿摇头失笑的样子,心中好奇不已!是的,赫连轻歌不仅是天下第一堡麒麟堡的堡主,更是东离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大人,只是在东离国出现的是易了容的赫连轻歌,而他的真实身份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名心腹知道,而段轲就是这为数不多的几人中的一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