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拥戴?我要他们的拥戴干什么?我要让他们臣服,我要让全世界都臣服在我的脚下。”
隍鹑的脸虽然被黑袍笼罩着,但是慕容晓晓可以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这个男人此刻已经癫狂了。感受着隍鹑暴虐的情绪和思想,慕容晓晓看着男人低声骂道:“疯子!你会被万人唾弃的,疯子!”
隍鹑听慕容晓晓用十分不屑的语气骂他疯子,顿时怒了;于是他停止了一切动作,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定定地盯着正拼命逼毒的女人,阴沉地道:
“你让我感到愤怒了,女人;现在,我要让你臣服在我的脚下。”
慕容晓晓听隍鹑这般说,顿时有些慌了;又惊又怒地盯着对方,质问到:
“你要干什么?恶魔,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对于慕容晓晓的质问,隍鹑没有任何回答的意思;反而像一只饿极了的野狼一般向慕容晓晓扑了过来。劲风迎面吹来,男人已经扯下了自己的面纱,看着其满是刀疤的脸上一脸**荡的神色,慕容晓晓还能不知道他对方想要做什么?这一刻,慕容晓晓想到了很多;她想到自己本是死过一次地人了,只是慕名奇妙地占据了这样一个昭国公主的身份。
人死如灯灭,死又何妨?她就是死,也不能让这样禽兽的一个男人玷污了自己。现在慕容晓晓提不起一点内力,可是自杀的力气还是有的。可是就在这之前慕容晓晓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我死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心?”
隍鹑那张丑恶的脸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她再也来不及思考,摇了摇脑袋强行把那个人的影子自己的脑袋中赶出来;然后上下颚一用力就要咬掉自己的舌头。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天意弄人,正当她以为自己能够彻底摆脱这残酷的命运时,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方才那一刻,隍鹑发现了抱着必死之心的慕容晓晓,急忙内劲外放形成一股能量柱封锁住了慕容晓晓全身的穴道;导致抱必死之心的慕容晓晓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怎么?想要自杀?门都没有!好好地享受这一刻吧,我会让你婉转啼吟的,哈哈哈。”
隍鹑**邪地声音从慕容晓晓的耳边传来。
慕容晓晓慌乱之极,感受到脖颈间传来的热气,忧心如焚,可是却是怎么也动不了。隍鹑并未有进一步动作,伸出一只手抬起那张绝美的脸,恋恋不舍地看了看,道: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有事的,我这一辈子还真没尝过女神是什么滋味呢?我就先解了你体内的蛊毒,然后再好好地宠幸你吧。”
慕容晓晓恨恨地盯着隍鹑,仿佛想要把面前的男人给生吞活剥掉似的。隍鹑却并不在意,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蓝色的瓷瓶,倒出一粒药撬开慕容晓晓的嘴巴喂了下去。
慕容晓晓现在感觉自己简直是憋屈到家了,她慕容晓晓什么时候如此受人摆弄了?但是,她现在却是整个人生自由都被这个家伙给限制着,纵使有万般怒火也只能掩埋在心
中。但是,她可能怎么也想不到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这件事如果不是有奇迹出现的话足以毁掉她的一切。
另一方面,夜明在慕容晓晓的命令下一路向冥都的方向逃去。遥远的荒野上,崎岖的上道上,一个小巧的身影在缓慢地狂奔着,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夜明已经狂奔了数里远的距离,因为脑海中一直萦绕着慕容晓晓命令她逃跑的话;她含着眼泪没命似的狂奔,直到流下的眼泪已经风干在了秀气的脸颊上。
可是现在,她的脚步却渐渐地慢了下来。只见其站在荒无人烟的山道上,低着头咬了咬嘴唇;然后猛地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跑去,速度甚至隐隐超过逃跑而来的速度。同时,在心中不停地咒骂自己:
“夜明啊,夜明啊,你怎么这样傻,姐姐叫你逃你就逃?那个男人和姐姐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姐姐落在他的手里会受多少苦啊?你这不是忘恩负义么,姐姐不仅久了你,还把你养这么大,像亲妹妹一样呵护你;教你她一身的绝学。”
越如此想,小丫头就越是恨自己。她催动全身的内力用在轻功上向万圣山下的小镇跑去,眼睛坚定地看着前方,口中喃喃道:
“姐姐,你千万不要有事;夜明来救你来了!”
可是等到她来到之前喇咵族少女的木屋时,哪里还看得到慕容晓晓的影子?行事谨慎的隍鹑早已经挟持着慕容晓晓躲逃到了其他地方。空荡荡的木屋里,还残留着浓浓的血腥味,两个喇咵族女人的尸体就那么突兀地倒在地上。精致的铜质茶壶里飘散出淡淡地花茶香,与血腥味混合在了一起,营造了一种十分地诡异的氛围。
看到这一切,夜明急了。姐姐怎么就不见了呢,她才没离开多大一会儿啊。都怪自己,都怪自己贪生怕死!都怪自己,自己非要撒娇跟着这个黑心的少女来,才把姐姐害成这样。夜明责怪完自己,看着这空荡荡的木屋,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自己亲爱的姐姐了;一下子崩溃似的蹲在了地上,把头埋在了臂弯里,呜呜大哭起来:
“姐姐,你在哪里?你去哪里了,呜呜……啊!”
夜明是慕容晓晓训练出来的,尽管遭此变故,可是行事还算冷静。伤心了没几分钟之后,她一咬牙快速地冲出了木屋,遁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把慕容晓晓遇危的事情告诉百里湛和石羽,现在整个大陆只要这两人联合起来肯定能够救出她姐姐,而且她知道这两人都是最在乎姐姐的。
让慕容晓晓没有想到的是,隍鹑又回到了西疆,回到了他那已经几欲破碎的深山皇宫。而全身被其封了穴道不能动弹的慕容晓晓则一直被隍鹑像个沙袋似的扛在肩上,经历了无数颠簸才得以到达这深山。
隍鹑为什么会回到这里,慕容晓晓大概也能猜到几分。想要重掌大权的他不就是想用自己逼迫石羽和馨姨她们交出西疆的统治权吗?这样思考着,她又想起了之前她离开新天下盟的时候,那个大块头石羽追上来对自己说的话,但是自己却给了他一个不算答案的答
案。如果这次再给对方带来这样大的麻烦,她无论如何都会感到不安。虽然她和石羽之间没有爱情,但是她却是一直把对方当成哥哥看啊。
还记得当初慕容晓晓刚入天下盟的那个时候,那个憨憨的邻家大哥一样的男人帮了自己多少忙啊。不仅在比试的时候宁愿受罚也想要放水照顾自己而且还亲自打野雁考给自己吃。试问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让自己本该湮灭于时空的微小生命来影响其成为一代霸主的未来呢?
同时,她也一直在担心隍鹌会拿她自己来威胁另一个人百里湛。不过她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隍鹑得逞,一旦有机会她就会结束这一切。
不知道身下的这个这个男人到底给自己喂食了什么东西,男人带着她一路飞跃,穿山越岭,直到视野里出现了残垣断壁。
断桥坍塌,一片狼藉。古老的建筑群残骸横亘在烟雨朦胧之中,寂静无声,似乎正在无声地哭泣。
看到这里,男人停顿了下脚步然后送了送肩上的女人,展开身影向残垣断壁的中心跃了过去。
不久之后,男人一个纵跃便停了下来。慕容晓晓向四周看去,这是一间宫殿,四下是虽然是一片残破,断腿的桌椅、破洞的屏风、灰尘满布的布帘;但是整体来说房屋结构还算完整,屋顶总的来说还算完整。
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慕容晓晓被丢在了床塌上;床铺不知多久没人睡了,慕容晓晓一被放下去就感觉灰尘扑鼻而来,直呛得她差点呼不出气来。
慕容晓晓一边在心里骂着隍鹑混蛋一边急切地思考着如何脱困。回到深山皇宫的隍鹑放下慕容晓晓之后则转身向残破的大殿看去,眉宇间颇有一丝物是人非的感觉。男人面色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片刻之后突然猛地一转身一脸阴毒地看着躺在床塌之上动弹不得的慕容晓晓。
正在脑海中闪电思考着对策的慕容晓晓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不怀好意的杀机,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凶狼盯上的羊羔。
同一时间,潘惠国也就是湛国原昭国的皇城宫门外,一个少女凌乱着脚步飞速前进的身影出现在了宫门护卫的视野里。
与其说是少女,不如说是一个落魄的小乞丐更为恰当些。只见其面色憔悴,头发凌乱,衣衫破烂。这人正是连夜从万圣山奔赶到潘惠王城的夜明,喇咵族圣地说到底还是属于潘惠国百里湛的管辖,夜明她要求援自然是先找到百里湛了。
夜明还没走到宫门前,便被一个皇宫侍卫给喝止住了。长戟横在夜明面前,一脸严肃地喝到:
“站住!皇宫禁地,不得擅闯!”
只见少女满是焦虑的脸一怒,一副想要立刻发作的样子。可是随即俏脸一变,从怀里摸出一青铜令牌来。
只见两个宫门守卫一阵错愕,随即毫不犹豫地恭恭敬敬地抱拳低头跪伏了下来。他们嘴里说的是什么夜明记得已经不是太清,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立刻赶到百里湛的面前拽住他的胳膊去拯救身处未知苦难的姐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