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休。”萧逸墨面无表情的解释一句,“只需你配合本王演一出戏而已。”
“哦,那就好那就好。”衣衣放下心来似的拍了拍胸口,要是真把她休了,估计回严府之后的日子还不如这边过着舒坦呢。
只是……
“你为何要休我?配合你演什么戏?”衣衣忽然想到了关键的问题。盯着萧逸墨,眯起了美眸。
“这个你毋须多问,休书送到之后,你便记住,你已经不是墨王府的王妃了。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不再是墨王府的王妃了。”萧逸墨背对着衣衣,所以衣衣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可是,从这话语里面,仿佛也听不出来他究竟有什么用意。
这个腹黑的男人,又在想什么鬼点子呢?
“下去吧。”萧逸墨坐回龙书案里面,低头看起了龙书案上面的书籍。
尽管衣衣还有些许不明白,但是,一想起虎牌和法宝。就不断的提醒自己。一定要稍安勿躁,不能得罪这个腹黑的王爷。
为了法宝,她忍了。
衣衣回‘踏雪寻梅’不久,果然见焱拿着一封书信打外面进来。
倒是来的还真快,看来,这休书萧逸墨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王妃。”焱进门先对衣衣施了一礼。
衣衣一摆手,让影儿拿过休书,便对焱说:“好了,你退下吧。”
焱抬起头,不解的看了王妃一眼。看到她脸上表情正常,焱倒是觉得不正常了。这王妃被休了都不哭不闹的?
也只是心里想想,他应声称‘是’,转身退了出去。
影儿站在衣衣的旁边,看着桌子上的信封,上面写了两个大大的字——休书!
王爷的休书比起衣衣那张破信纸,看起来要正规许多。
衣衣让影儿将休书放起来。她不想拆开看。说实话,是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堂堂一个仙女,竟然被王爷休两次。而且,王爷竟然把休妻当成游戏一般,说的那样简单。
“小姐。”影儿
将休书放在了柜子的小抽屉里,又走回衣衣的身边,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的主子,撇了撇嘴,“您又怎么得罪王爷了。”
“我哪有得罪他。”衣衣翻了翻白眼,“我要是真得罪了他,他会是只送来一封休书这么简单么?”
“那……王爷为何又要休小姐?”影儿便更是不明白了。
可同样不明白的,又何止影儿一个人。衣衣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一阵莫名的伤感。
离开天庭已经这么多天了,原本以为人间多有真情在,可是,这些日子以来,她非但没有觉得有多少真情,反而觉得很苦恼。唉,如果不是非要嫁给那龙王三太子,恐怕,她也不用这么意志坚定的非要留在人间。
法宝还没有着落,今天都没有进宫。也不知道王管事会不会生气。
不行!今天就算不进宫,也一定要找到南宫月轩,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看他昨天晚上那奄奄一息的样子,衣衣都觉得他阎王爷爷会派黑白无常大哥来索命了。
“影儿,你知道南宫月轩的住处么?”衣衣从镜子里面就能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影儿。
“右丞大人?”影儿听到衣衣的问话,往衣衣这边走来。
衣衣点了点头。
“影儿只知道他住在皇宫,但不知道他的具体府邸在何处。”
“住在皇宫?他没有丞相府么?”他又不是皇亲国戚,怎么会住在皇宫呢?
“因为右丞大人尚未成家,而他又是孤儿,三年前考上状元的时候,向皇上提了个要求,要住在皇宫,皇上就应允了他。”
听着影儿的叙述,衣衣明了的点了点头。难怪南宫月轩年纪轻轻便坐上了北冥国右丞的位子,原来,他是个孤儿。
衣衣忽然想听一听南宫月轩的过去了。想起第一次见他时候,他一身紫色长袍,玄纹云袖,一看就气质非凡,让人心生萌动,只可惜,他让衣衣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所以,衣衣对他的好感,
早在那一夜,就消失殆尽。
若不是自己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是谁侵犯了她的身子,恐怕,昨天夜里就算他被白离杀死,衣衣都不会去理会的!
“我要出去一趟。帮我把面纱拿来。”衣衣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如果脸上没有伤疤,该有多好啊。
影儿不知道主子要干嘛,但还是乖乖的去把主子的面纱拿了过来,又帮衣衣戴上。
衣衣对着镜子,看了看头发。又一把将面纱扯了下来,将头上的那些珠钗也全部都扯了下来。
“小姐,你这是……”影儿看着主子一系列的动作,不知道她要干嘛。
“帮我把头发盘起来。”衣衣将头发披散开来,刚才还想带着面纱去皇宫呢,万一让皇上看见了,岂不认出她就是‘琉璃’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低调一点才是。
影儿虽然不明白,可是,她也没有多问。乖乖的帮衣衣开始盘头发。最近小姐从来都没有正常过,影儿也仿佛习惯了。
衣衣带着一个小帽,穿着一身仆人装,偷偷的溜出了墨王府。
而在衣衣离开之后不久,萧逸墨也乘着轿子出门了。
衣衣轻车熟路的进了皇宫,娇小的身子快步朝雅婷的院落走去。
庭院门口,仍旧是扫不尽的枯枝树叶,里面没有一点生机。门口总是有个丫鬟拿着扫帚在那里缓缓的打扫着。
“雅婷不在这里?”衣衣在房内转悠了一圈,又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了门口那个扫地的丫鬟一眼,朝那边走了过去。
“雅婷公主住在何处?”衣衣口气还算和善。
可那丫鬟却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仍旧低头扫着地,丝毫不理会站在一边的衣衣。
衣衣眉头一皱,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请问,雅婷公主住在何处?”这一遍口吻明显比刚才稍稍强硬了一些。
可那丫鬟仍旧不理会她。
“难道是个聋子?”衣衣眼珠子转了转,仔细的打量了几眼这个丫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