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皇妃-----第76章 给他的生辰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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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给他的生辰礼物

纤细的手伸过去,近在咫尺,却又感觉那张面具似乎距离自己隔了好远。就好像是,那时候云无名手把手教导自己写字,明明彼此呼吸都可以清晰的听清楚,可那张面具,近在眼前,红泪从未想要伸手摘下来。

仿佛,真的那么去做了,云无名与自己之间,就再也不会那样了。

就是那种感觉,而如今,面前的银色面具,总是给红泪熟悉的感觉。

冥逸王自始至终,目光沉静如水,仿佛一点儿也不在意。

红泪的手在中途止住,似乎很怕,揭开一样。心底暗骂自己真是没出息,他又不是云无名,害怕什么?

咬咬牙,红泪再次鼓起勇气,手在即将要触及到面具的时候,眼前一花,一个浑身带着英气地女子执剑直直红泪冷冷地说:“贤妃娘娘请住手,王爷的面具,不可摘!”

那女子眸子里满是莫名的怒意,看着红泪隐隐透着诡异的敌意。

冥逸王浅笑一声说:“时辰不早了,娘娘还是请回吧。”

红泪收回手,难怪刚刚他那么镇定,那么无动于衷。只因为他知道,那面具,红泪压根就摘不下去!

轻呼一口气,红泪浅浅地说:“王爷这样,令本宫记起一个人来。”

“哦?是谁?”冥逸王淡淡的开口。

红泪却是轻笑一声,看了一眼知书与知画,抬步离去,没有回答只言片字。

只是感觉有些像而已,似乎是一种错觉。云无名哪里会这般,嗯,邪魅,甚至是充满王者的霸气。

何况,如果他真的是师傅,为什么他不认自己呢?继而,又想起他曾说过,要带自己走,可,他没给红泪回答的机会,就生生又亲手毁了红泪刚开始的一个梦。

梦,没错。那五年,可不就是一个美极了的梦境吗?结果梦醒了,什么也没有了。

回到了御憩轩,发现慕容子寒还是没有回来。红泪不禁诧异,便唤了梨落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班景荣来了,现在与慕容子寒正在商议什么。

想来也是,班副将是负责皇城安全的将军,如今西郊即将举行狩猎,他是必然要先过来驻守,确保安全。

梨落退下的时候,红泪禁不住唤住她问道:“梨落,本宫问你,你可知为何那冥逸王要戴着面具?”

梨落闻言怔了怔,回身说:“娘娘,奴婢也是听旁人说起的,据说那冥逸王生的极为俊美,每次上战场的时候,总能够引起**。地方将领都会被他的俊美吸引住,有的甚至大胆地,呃,出言不逊。后来,冥逸王便开始戴上了面具。自此之后,冥逸王戴着面具,竟成了习惯。”

真是那样吗?红泪不禁狐疑,云无名说,长得很丑,怕吓着自己。而,冥逸王竟然是因为长相俊美,所以两人居然是因为相反的原因,都戴上了面具。

只是慕容子寒也没有表现诧异,想来,的确是习惯成自然了。

众人都告退了,红泪自己在寝宫里又等了一会儿,慕容子寒却依然没回来。倒是红泪自己,眼皮开始打架,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醒来的时候,发现还是只有自己躺在床榻上。心底蓦然一惊,彻夜未归,该不会是与那个璃国郡主?

红泪不敢想了,立刻大声唤道:“来人!”

梨落推门进来问道:“奴婢在,娘娘,有何事吩咐?”

红泪心底乱了方寸,问道:“皇上昨夜未回吗?”心纠结在一起,真是难受!

梨落闻言恭敬地说:“娘娘,皇上昨晚上回来过。只是当时已经很晚了,娘娘又睡着了,便嘱托奴婢今早告诉娘娘一声,皇上休息了一会儿,便赶回去早朝了。”

心落了下来,转而变成心疼。很晚才回来,又要赶回去早朝,红泪猜想,他是不是回来坐了下就急着赶回去了?

不免又暗自恨起班景荣来,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鸟事,居然能够谈到深夜那么晚!

还有,班景荣是否跟着回宫了?红泪抬眸,随口问道:“唔,班副将也回宫了吗?”

梨落摇头说:“明日便是皇上的生辰,班副将留下来安排布局。皇上说了,这一次贵人贵客众多,万不可掉以轻心。”

那是必然的,若是那些他过贵客出了什么事,邀月王朝的颜面可就要大大损伤了。

红泪起来,出去的时候居然碰到了渊王!还在惊讶的时候,渊王已经上前说:“娘娘,您还在西郊呀!”

红泪浅笑说:“本宫这便要回宫了,王爷您怎么在此?”

慕容子渊笑言:“皇上今日要宴请大臣,这边的那些个贵客们还在,本王奉旨留下做陪客。”

红泪颔首,慕容子寒做事的确也是思虑周全,面面俱到。瞧了一眼知书,红泪说:“唔,皇上说想吃上次的点心,你就留下来,备点心好了。”

知书应道:“是。”

知画却是张口欲言,红泪瞪了一眼,知画诧异地闭上了嘴巴。也难怪,上一次可是知画陪红泪来得西郊,那些点心也是知画跟着红泪一起做的。

而红泪却如今要知书留了下来,还说是皇上想吃上次做的点心,知画恐怕害怕知书不会做,被受罚吧?

回宫后,红泪先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然后将水心的事情,也一并禀报上去。太后露出惊讶的模样,想必也不大相信,那水心真的无心邀月王朝后妃之位吧?

这一天晚上,慕容子寒忙着

宴请朝中文武百官与王公大臣。而此次有资格跟去西郊的妃嫔们,需要正四品的美人级别以上。

所以,红泪很笃定的猜测,那些个妃嫔们想必都在兴奋地,想着该如何打扮自己吧?

红泪却也知道,明日,便是自己要承诺给慕容子寒的生辰礼物了。太后教会红泪,凡事,只要下手做了,定要保证完全的把握!

虽然对自己的箭术信心十足,但是红泪仍然不愿意出现一丝纰漏。所以,晚些的时候,红泪吩咐核桃出去寻了幻药。

核桃虽然很是吃惊,却不敢主动问红泪作何用,乖乖跑去寻了一包幻药,交给了红泪。

终于万事俱备的时候,迎来了慕容子寒的生辰之日。这一日,天气真是晴空万里,果然适合狩猎啊!

只是,这一次,红泪再不可以上慕容子寒的御驾了。太后的凤辇跟在御驾后面,然后是班贵妃的鸾撵,再然后才是红泪的鸾撵。

红泪本以为后面会是秦妃跟着,想不到蒹葭居然挺着大肚子,也跟着去西郊了。所以,后面跟着的是蒹葭熹妃的鸾撵。

到了西郊,红泪下了鸾撵,上了马车往狩猎场出发。到了目的地后,红泪下了马车,发现慕容子寒早已换好了盔甲,从御驾上缓缓走下来。

看着四周,用钢丝网围起来的猎场。红泪可没有忘记,这是围猎场,在那些钢丝网外,会有许多凶禽猛兽。

那么,红泪进去的时候,可要加倍小心了。万一那些个猛兽,有跳跃能力很强的,可是会越过钢丝网的,也说不定啊!

中间已经搭好了席位,各国贵客也已经相继入围,就连各大臣们也都已经入了位。

慕容子寒与太后相继步入场中,坐于中间的位置。而众妃嫔,则全部做到慕容子寒的身后去。

红泪一落座,就下意识瞧向璃国那边。这一次,那水心居然出席了。只是,居然头戴斗笠,遮住了容颜。

真是好笑,难道说,长得很是倾国倾城?还是,故意这般,想要吊谁的胃口吗?

不过看她那模样,倒是乖巧地紧。只是偶尔,附耳与冥逸王小声说些什么。

红泪眼前忽然那一闪,那麽熟悉的颜色,居然!晋国皇后穿上衣裳的颜色,居然与那日在树林深处,瞧见辉煌与之拉扯的女子身上穿得一样!

前朝的鸾凤公主啊!猛地转眸看向君落羽,只见他淡然地小酌着酒,完全像是没事人一样。

红泪却忽然感觉好笑了,本就什么也没有发生,而自己和辉煌也达成了默契。红泪根本不知他与晋国皇后的瓜葛,而辉煌,也不曾看到红泪与林庆春相见的事。

平复心情,红泪不仅好笑,就算那二人有什么奸情,关自己毛事?随即又记起来,知书可是一直留在西郊呢!

知画忽然小声说:“娘娘,是知书。”

红泪抬眸瞧去,果然瞧见了,知书立于渊王身侧。太后显然比红泪更早注意到了,大有深意瞧了一眼红泪,想来,知书能够站在那里,定然是渊王自己的意思。

红泪又瞧去璃国那边,水心依然安静地坐着,以后,知书要小心水心了。

正在这时候,忽然从树林里跑出来一个侍卫单膝跪地说:“启禀皇上,一切准备妥当。”

慕容子寒微笑着起身说:“今日入林狩猎,不以百兽为目标。朕已经命人放入兔子入林,凡参加赛事,需要猎到兔子!”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露出尴尬的脸色。红泪好笑,下意识就去看纪大学士。果然,其中以纪青明的脸色尤为难堪。

想起,纪青明不但大拍慕容子寒马屁,大加赞誉慕容子寒的圣明,还说纪飞恒那封奏折,年幼无知,请慕容子寒网开一面,那可真是天大讽刺啊!

如果可以,红泪真想要来个哈哈大笑,笑死那个阿谀奉承的纪大学士!亏得还姓纪,同样是纪大学士,为毛人家纪晓岚就那么刚正呢?

渊王嘴角溢出浅浅的微笑,琛王则面无表情,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慕容子寒又说:“今日的箭矢,都是做了记号的,都备在林中出口处。以太阳落山为限,到时候射得兔子最多者,朕重重有赏!”

此言一出,底下的王公贵族们,立刻开始窃窃私语起来。那些贵公子们,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谁都知道,今日得赏,慕容子寒必然会不吝赏赐。

就见另有一名侍卫牵着马上前来,慕容子寒一个翻身上马,随即转眸瞧着红泪一笑,红泪欠了欠身说:“臣妾要去换衣服。”

慕容子寒勾唇,使劲夹了一下马腹,便迅速进了林中。在他身后,护卫的御林军,还有纪飞恒也紧跟着入林。

慕容子寒一入林,底下的人也纷纷起身,陆续入了林。红泪也果真瞧见了,许多穿了劲装的千金小姐们,兴奋地上了马,向林中冲去。

君落羽忽然瞧向红泪,对着红泪裂开一抹浅笑,他身边的护卫附耳说了些什么,君落羽颔首后,便有侍卫牵马上前。君落羽跃上马,也迅速的进了林中。

红泪不禁诧异了,怎么,那冥逸王一点儿也不焦急呢?

才想着呢,冥逸王便起身向着红泪行来。红泪不禁诧异,冥逸王却是对着太后福身说:“太后,本王的义妹身子不适,可否先回玉洁阁休息,待晚宴的时候再出来给太后和皇上见礼?”

太后正巴不得,浅笑着说:“既然病了,还是赶快回去

休养。这里的风大,可不要加重了病情才是!”

“多谢太后体恤!”冥逸王躬身施礼,语毕,转身向水心走去。

红泪却说道:“知画,你送郡主回去。若是郡主有什么需要的,记得要好好照顾着。”

知画应道:“是,奴婢知道了。”语毕,匆匆跟了上去。

冥逸王的眼眸精光乍现,随即瞧着红泪说:“娘娘真真是细心啊!”语毕,回转身大步离去。

太后笑着瞧了红泪一眼,随即看向班贵妃说:“班贵妃不去凑凑热闹吗?哀家也很久没有瞧见你马上的英姿了呢!”

班贵妃一笑:“太后,您就会取笑臣妾!臣妾乃是后妃,怎可上猎场?”

红泪却是心底蓦然一惊,不是吧,临到头来了居然还欠缺个好的借口上猎场?

太后却是冷哼一声,瞧着远处说:“她晋国皇后都能上场,我邀月王朝的妃子如何不能上场?”

红泪诧异地循着太后的目光瞧去,看到晋国国君与鸾凤公主,都已经起了身,准备上马。是了,那鸾凤公主可不是瑶玉皇后所生,太后定然不会对他有什么好感。

太后要班贵妃上场,只是要班贵妃压下鸾凤公主的风头罢了。

班贵妃自然也明白,欠身说:“是,臣妾就献丑了!”语毕,扶了翡翠的手,下去换衣服了。

红泪一怔,随即浅笑着起身向太后福身说:“太后,臣妾也想要一试。”

太后闻言倒真是讶异了,慕容子寒教红泪射箭的事情,想必太后还不知道。而红泪本身的身手,太后自然更加不知道了。

笑意更浓了,红泪眨着眼睛说:“也许,臣妾会有出乎意料的收获哦!”

太后一怔,随即别过脸,淡淡的说:“既如此,去吧。”

“是,臣妾告退!”红泪转身,大步退了下去。

经过蒹葭身边的时候,听到她带着嘲讽地笑声说:“呀,贤妃啊,那里也是你能够进去的吗?”

红泪浅笑:“熹妃难道没听到吗?今日那林子,所有人都可以入内。熹妃若是不服,也可以进去呀!”看你挺着大肚皮,能不能进去?

蒹葭果然面色骤变,愤怒地瞪着红泪,却是憋不出半个字。

倒是寒烟哂笑说:“娘娘,为了出风头,原来您也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啊!”

红泪却是依然笑意不减,凑近她小声说:“本宫自小就是无人管的野丫头,有什么不敢去做的?柔嫔要是不爽,也大可进去呀!”

寒烟面色更是巨变,敛去了笑意,恶狠狠地瞧着红泪,也是没有说出半个字。

红泪轻笑一声,快步走过,上了马车,赶回春钰斋。到了春钰斋,匆匆入内,知书已经准备好了衣裳,迅速伺候红泪换上。

知书开始说:“娘娘,在您进去林子后,在第三棵树右后面的那个木桩子里,有为您备好的弓箭和一只普通没有标志的御林军箭矢。还有,林校尉说了,班副将会在申时左右的时间,巡查东面的林子。”

红泪颔首说:“本宫知道了,对了,你可是亲眼瞧着林庆春离开的?”

知书点头说:“娘娘,请放心,奴婢的确亲眼看着林大人走的。”炖了一下,知书担忧地说:“娘娘,您真的要一个人进去吗?”

红泪却是神秘地一笑说:“本宫既然决定去,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知书闻言一咬牙,取出一把匕首说:“娘娘,这是林大人要奴婢交给您的,作防身之用。”

红泪却是摆手说:“不必了,本宫已经准备好了,这个用不着了。”那么小的匕首,只能近身攻击,但是红泪虽然会防身术,却担忧古人的轻功。所以,最好就是远射,一箭致命!

忽然记起来,红泪立刻又说:“等本宫入林后,你寻个机会出了西郊。去翠屏山,新建的灵隐寺,找主持,取本宫的东西。”

知书一怔,随即点头说:“是,不必知道了。”

红泪不再说话,转身,拿着包着男装的包袱,向外走去。

知书忽然唤道:“娘娘,请您务必小心保重啊!”

红泪的脚步一顿,却并不回头,加快脚步迅速出了门槛。摸了摸怀里的那包幻药,这样一来,胜算更加大了。

回到狩猎场,班贵妃已经入林。红泪也策马进了去,立刻便有两名侍卫跟着进了去,红泪知道,那是来保护自己的。

只是想要杀了班景荣,就必须要甩掉这两个侍卫。

红泪一面想着知书的话,瞧见了第三棵树后面,果然有个巨大的木桩。骑着马兜了几圈,红泪蹙眉,想着该如何想着支开两人。

身后的侍卫见红泪这般,不禁奇怪地问:“娘娘,可有什么不妥吗?”

红泪适才已经摘掉了一颗耳环,于是皱眉说:“本宫的耳环,掉了一只!”

侍卫闻言一怔,随即瞧见了红泪的确是掉了一只耳环,迟疑了一下说:“娘娘,请在此稍候片刻,属下去帮您四处找找。”

等了一会儿,那侍卫还不见回来,红泪便道:“你,也去四处找找。”

侍卫显然犹豫不决:“娘娘,这,属下……”

红泪厉声呵斥说:“那耳环乃皇上御赐给本宫之物,若是找不回来,本宫唯你是问!”

侍卫面色狂变,迅速调转马身说:“是是是,属下这就去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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