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难逑:神君要入赘-----第二十八章 九尾你在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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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九尾你在关心我

我拉着慕叶的手,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执着的要去河边放莲花灯。不是为了寄托自己的祈愿,只是单纯的想拥有他陪着我放莲花灯的回忆。这么说可能有些矫情,毕竟,大庭广众的拉着他的手在青丘放莲花灯,多少有些害羞。

我专注的盯着手中的莲花灯,说:“凡间放莲花灯是寄托自己的祈愿,央求拾到莲花灯的仙人能够满足他们的祈愿。且不说莲花灯能不能飘到天界,就算有哪个闲散仙人捡拾到了,自己尚不能满足自己的祈愿,又怎么去满足他们呢。”

我有些悲观,大概陷入君禹所说的心情周期的低谷。人的心里总会有些隐秘,平日不好外露,见了光的隐秘,终是存活不长久。夜景,面具,得天独厚的掩饰,心里再不堪的隐秘,也会肆意撕开暴露。哎,这么说,好像有点严重,不过也就是没了衣服是禽兽,穿上衣服是衣冠禽兽的道理。

慕叶抚了抚我的额发,目光沉沉,缓缓道:“不是说要玩的开心一些?”

我觉得我快要哭了:“你快板了一晚上的脸了,你让我玩的开心点?你说你说,旁边杵着冰山,你让我怎么玩的开心点?”

他楞了一下,说:“我板了一晚上的脸?”

我使劲点了点头。他神色不改的胡诌:“哦,不会的,肯定是天色太暗你看错了。”

我:“……”

烟花在天空绽放出各种颜色,在漫天的落花中,盛典也被推向了**。所有人都往城中高台涌去,观看最后的祈福礼,讨个好彩头。高台上,传来渺渺歌声。

“但令此身健,不作多时别。但愿身常健,浮世拚悠悠。今日去,与君常相见。”

只是,谁与谁,常相见。

慕叶似笑非笑的看着河中画舫,扬声道:“若是想再也不见,不如几日之后等他死了再来的干脆。”

我莫名其妙的看向他,问:“你对谁说话呢?你不觉得这样喊话有损你的风度?”

他的表情比我还要莫名其妙,反问:“刚刚是我喊的,不是你喊的?”

我拂袖就走,这个人,真真是太讨厌了。低低的笑声自身后传来。

“不是恼羞成怒了?”

我扭头怒视他,大概是我的目光里杀气太重,他摸了摸我的额发,柔声说:“真的恼羞成怒了?”顿了顿,“那你就克服一下。”

我:“……”

他缓缓的、淡定的劝解道:“你戴着面具,他们又认不出来,你纠结的什么。”顿了顿。“接下来有场戏,关于九尾少君的,你要不要跟我去看一下?”

若不是世上有一种心叫好奇心,有一个词叫做八卦,我真真想甩下一句“老子才不稀罕跟你去!”

我不情不情愿的点了点头,随着慕叶驾云分风的来到一处桃林前。花开十里,不知迷乱了多少有情人的眼。茂密的枝桠上系了不少红色锦缎,甚是喜庆。待拨开眼前密密麻麻的花瓣,在对面河畔宫灯的映照下,依稀可见一处精致小木屋,木屋前安置着小榻,小榻对面有棵桃树,桃树下驾着秋千,同白府小园景

致惊人的相同。

我立在一旁,感慨万千。凡事都讲究因果循环,九尾是白烨的因,所以有了白府小园的果。若九尾神识里那一处桃源是果,那小木屋的主人便是九尾的因了吧。因因果果,果果因因,天命云,一段孽缘罢了,而佛曰,只不过全是执念。

我不大相信天命,毕竟,天命石不过是一个死物。可,老天一向不按理出牌,就如同凡间的话本,越是狗血越是凄惨,越是有人喜欢,也不晓得这是什么效应,让人惆怅的很,惆怅的很呐。

感慨着,便看到一袭紫衣从小木屋中走出,坐在小榻上,手里拎着碧玉大酒坛。昏暗光线下,隐隐可见是少君。

我着急的抓住慕叶的手,忧心道:“少君不是还病着,照他这架势……”慕叶突然捂住了我的嘴,将“没有病死也得让酒撑死,你快去劝他一劝”剩下来的话生生咽下。

一阵微风拂过,伴着清脆的铜铃声,空灵的嗓音响起。

“青丘的下任帝君,怎生是现在这般没出息的模样?”

如血的罗衫,玉刻般的容颜,九尾踏着落下的花瓣,轻轻落在了小榻对面的秋千上。

我屏住呼吸,戳了戳慕叶的手臂,用灵力问道:“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带着我离开。”八卦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在这么危险的当口,又是这般秘辛,九尾若是发现我们在偷窥,我不信她不会杀人灭口。

慕叶侧过头来,握住我的手,安慰道:“不会被发现的。”短短六个字,瞬时让我心安下来,稳妥极了。

话音刚落,少君的低沉略带沙哑声音便传了过来。

“九尾,你莫不是在担心我?”

九尾没有答话,只是抚了抚袖底的铜铃。他轻咳了几声,狭长的眼睛里带着笑意,温柔的陈述:“九尾,你在担心我。”

九尾愣了一愣,袖底的铜铃突兀的发出沉闷声响。她笑弯了眸子,斜挑了眉,缓缓道:“我不担心你。”顿了顿,补充道:“你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担心你。”

少君敛去了眼中笑意,垂了眼帘,猛灌了一口酒,歪在小榻的栏杆上,闷咳不止。他含糊不清的笑道:“你总有本事让我伤心,有什么法子呢,你到现在都不肯原谅我。九尾,你好,你真好,你谁都可以不恨,却独独恨了我一个人。不担心也好,总归是让我少了牵挂。”

九尾置若罔闻,嗓音清冷:“你晓不晓得,借酒消愁很没有格调。”

他摇了摇手中的酒坛,看着九尾,诚恳的说:“酒是个好东西,只是一个人喝,太闷了。”想了想,又说,“你说,我在借酒消愁?那你说,我消的什么愁?”

九尾上前夺过他的酒坛,眼角全然是讥诮:“一个人喝太闷,怎生不让高辛滢烟作陪,她可是乐意的很。”

他抓住她的手,眼含笑意:“你可是醋了?你别回答我,我便是当你是醋了。九尾,你可还记得这坛酒?”

九尾轻轻挣开他紧握的手,唇角勾勒出同样的笑意:“不记得。”

少君夺过酒坛来,自顾自的说道:“

是了,瞧我问的蠢问题。这是我千年前偷偷酿下的酒,你怎会知道。因为酿酒材料特殊,我特意从岐山顶端凿来玉石,做了这个碧玉酒坛,封在桃花树下。原本想着,等到我们成婚礼上,我刨出来,做我们的合卺酒,后来才发现,合卺酒用不到这么大的酒坛。可是当时的我满心欢喜,以为小酒坛怎能配的上我们的成婚礼。”

九尾怔怔的看向他:“你现在来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他灌了一口酒,自嘲的笑道:“我也不晓得我与你说这些来做什么,博君同情?”顿了顿,“大约是不甘心罢。这些年,我把这酒统从酿下共刨出来两次,一次是在我和高辛帝姬的订婚礼后,那时,我是存了砸了它的心的。你走了,它怎生还有存在的意义。你在我订婚前一日说,‘在天之涯,在地之角。一别两宽,各自欢喜。’,我想知道,这一别,到底是欢喜了谁?”

九尾歪了歪头,唇角笑意微凉,缓缓道:“各自欢喜,不是么?”

他突然将九尾拉入怀中,反身将她压在榻上,声音发狠:“各自欢喜?看着白烨迎娶公孙霏,你可欢喜?”

九尾挣扎,惜字如金的回答:“欢喜。”

他伏在她的肩上大笑,直到笑声中含了哽咽,“是了,你这么在爱他,他无论做什么,你也定是欢喜的。”

九尾顿了顿,放弃了挣扎,她将一只手掩住了自己的眸子,喃喃:“是啊,我这么爱他,他做什么我都是欢喜的……”

他抬起头来,看着九尾失神的掩着眸子,发狠的咬住她不断说出违心话的唇。一时间,桃花纷飞,空气中流淌着宁静的松香。

这幕戏,九尾似乎排错了剧本。错的剧本,看的人揪心,演的人伤心。这就好比做糖醋鱼的大厨误将糖放做了盐,配菜误放了辣椒。你明明可以去投诉,却让大厨生生误会成了你点的就是水煮鱼。误会这两个字,奥妙的很呐。明明是担心,却做出漠不关心的样子来,九尾摆明了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还未等我将我的观看心得说与慕叶听,眼前的状况却发生了急速的扭转。少君离了九尾的唇,又猛灌了一口酒,低头哺入九尾的嘴中。模样凶狠,动作温柔。

他离了九尾的唇,目光缱绻,说:“这样,这酒也算不得浪费了。”

九尾突然生了怒意,反手团了一团灵力,狠狠的拍在他的胸口上。他踉跄了两步,靠在秋千旁的桃树上,平缓急促的呼吸。

九尾从小榻上起身,平静的问:“少君,你这样做,是算什么?”

他闷咳两声,说:“不是说过了?不甘心罢了。”

我捏紧了慕叶的手,凑到他的耳边,说:“若是少君说一句,我放不下你,九尾可能给他一个拥抱。可,他这么说,依着九尾的性子,铁定给他一巴掌。”

话音刚落,清脆的掌声便刺破了周围的空气。我挑了挑眉,扭过头去,得意的说:“你看我说的……哎,慕叶,你快看,这情况不对啊,九尾打蚊子般的一巴掌不可能使少君吐这么多的血啊。”

慕叶叹了口气,说:“叶儿,戏看够了,我们也该去救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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