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两梦-----第80章长诀2


我的21岁绝色校花 极速大脑 一纸当婚,前夫入戏别太深 仙舞倾城 公主请翻牌:寡人已躺好 凰惊天下:至尊小毒妃 凶残娇妻:总裁爱不完 总裁爱我请PK:亿万明星妻 浅伏深爱,惹火神秘男神 豪门虐恋:千金的契约 钻石女人极品男 木乃伊之永恒的爱情 狂魔录 征服天堂 奇门遁甲 六指女配进化论 双谍传奇 明朝小仵作 人鱼皇后 探索实践破解难题:上海新经济组织和新社会组织工作调研文选.2006
第80章长诀2

见素惜笑得灿烂,走在她一旁的薛清问道:“何事让娘娘这般欣喜?”

素惜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她沉了沉气,摇头道:“没事。”随即她又想起了什么,问身后的小安子道:“皇上此时该退朝了吧?”

小安子抬头看了看时辰,走到素惜身边道:“皇上此时应该在御书房,娘娘这就要过去?”

素惜想了想,道:“先回储秀宫,本宫要取些东西。”

回到储秀宫,素惜吩咐薛清煮来热水,她要亲自为光绪泡一壶好茶。就像从前一样,每一次她去御书房,都会为他带去自己亲自泡制的热茶。

将热水倒入瓷质的茶壶中,又摆上去三个茶杯。刚刚端起茶盘,素惜又放了下来。望着茶杯,她不禁叹了叹气。

抬手将其中一个茶杯拿起,放回了柜中,她又忘记了,如今喝茶的已经不是三个人,而是两个。

与薛清带着锦盒走出储秀宫,只觉脸上冰冰凉,抬起头,发现天空又飘起了雪花。雪花一朵朵落于她的肩头。

“娘娘,下雪了,待奴婢为您取一件斗篷吧。”薛清说着,转身向回走。就在此时,素惜回头喊道:“不了不了!”

她急忙叫回薛清,天气严寒,下起雪来她倒是更担心茶送到御书房已凉。“这雪也不大,无事的。还是快些把茶送去御书房,凉了就不好了。”

她叫回薛清,二人在雪中疾步而走。一路上素惜走得很快,还不是用袖子遮挡装着茶壶的锦盒。

赶到御书房时,素惜的肩头与发髻已经沾满了雪花。“外面的雪不小,娘娘怎么不带一把伞出来。”守在门口的江永福急忙拿来丝帕供素惜掸雪。

“出来的匆忙,也顾不上带伞。”素惜擦掉积雪,发髻已经湿透。

听到门口的声音,正专心批阅奏章的光绪抬起头,正看到素惜走进来。他急忙起身,将素惜拉到屋内。

“外面下雪了?怎么淋成这样?”光绪将素惜带到内殿,御书房屋内的温度很高,一阵暖意扑面而来,素惜头上的积雪很快化为水汽,顺着眉梢流下。

握着她冰凉的双手,眼前的素惜妆容凌乱,却蕴含着别样的美。轻轻擦去她眉梢的雪水,光绪柔声道:“如今冬日寒冷,这么不小心,若是得了伤寒如何是好。”

素惜摇摇头,接过薛清递来的茶盘,笑得灿烂,“臣妾想着快点来给皇上送茶嘛!”望着她手中端着的茶盘,光绪笑了,她还是一如从前。

薛清缓缓退下,内殿又剩下他们二人。光绪将茶放到桌上,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随口吟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听着光绪吟诗,素惜不禁笑了起来,她拿起茶壶,倒满了两个茶杯。走到光绪面前递给了他,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道:“可惜现在没有美酒,只有清茶。”

接过素惜手中的茶杯,光绪笑道:“有你亲手泡制的清茶,又能与你对饮,这茶可比什么美酒都好喝。”

外面飘零的雪花,屋内温暖的火炉,还有那温热的清茶。又有光绪陪伴身边,此刻的素惜心中温存。

人生如梦,聚散分离,朝如春花幕凋零,有几许相聚又有几许分离,缘来缘去不过前世的修缘与今生的回眸。

今夕何夕,若是年迈老去,他们的眉间都铺满了岁月的尘埃。她还能为他泡一壶清茶,同他于雪前围炉对饮,直至生命终结,想来便是这她一世最大的期盼了。

素惜来到大清不过七个年头,一路兜兜转转磕磕绊绊,历史没有因为她而改变,她却因历史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她早已深深沦陷其中,以至于后来,她回到了自己的生存轨迹,还是无法自拔。在另一个世界走了一遭,如梦般的初醒,却也是遗憾的开始。

林奇曾经劝过她,让她当作一场梦,醒了梦中的幻境便散了。然而他永远不会知道那是个多么珍贵的梦,一个做了十年的梦,把自己的心都梦丢了。

雪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门外的积雪已经一尺多厚,守在门口的侍卫时不时的拿起扫把扫雪,好不容易扫出一条小路,片刻之后又被鹅毛般的大雪覆盖。

天阴暗得很,不过是晌午十分,却好似傍晚一般,黑压压的云朵,像是在等待着暴风雪的到来。

眼看天色变暗,光绪尚有政务处理,素惜也不便在御书房多留,跪安之后,便带着薛清离开。

出了御书房迎面扑来一阵寒气,素惜不禁打了个喷嚏,今年的冬天还真是寒冷。路上积雪甚深,从御书房借来一把雨伞,薛清为素惜撑起,二人艰难的在雪中前行。

尚未走出多远,素惜便看见一个身披斗篷的人迎面向她走来。由于大雪和雨伞遮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来人是谁,可是那熟悉的身影让她确信,是她从前认识的人。

只见那人走到她面前,突然停了下来,他缓缓抬起头,正是熙宁。他满眼期待的望着素惜,开口便问:“若宁,是不是你啊?你是不是若宁?”

他这直接的发问却让素惜不知怎么应对,踌躇了半天,她面带疑惑的问道:“这位大人是?”

她一发问,熙宁眼神中满是失望,他定了定神,福身请安道:“微臣李熙宁参见容妃娘娘。刚刚微臣多有冒犯,请娘娘恕罪。”

这般客套陌生的话素惜从未听熙宁对自己说过,她不禁在心里叹气,熙宁是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李鸿章外唯一的亲人,现如今兄妹相见却是形同陌路君臣相称,素惜自己也是十分无奈。

素惜从来也不知道,当熙宁以为她死了以后,心中有多么难过。他当日便冲进了皇宫,扬言要拿回若宁的尸首安葬,险些在乾清宫骂起光绪和慈禧。

这个向来冷静处事的熙宁,在那一刻定是愤怒到了极点。

那时的光绪原本就心乱如麻,他这样一闹更是惹怒了光绪,即刻把他拖下去仗刑一百。若不是之后李鸿章替他求情,恐怕慈禧一怒之下直接砍了他的头。

贬官罚奉是难免的,就算光绪不是真心想处罚他,但那是朝堂纷乱,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他亦别无选择。

虽然处罚了熙宁,但光绪对他的重视丝毫不减,那怕最开始的一个月内他始终称病告假,光绪亦是不日便派人前去问候。

熙宁从不是一个无理取闹不分是非的人,他也明白光绪的难处。待自己冷静下来,也就没了那么多怨气,毕竟死者已逝,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活下去。

谁又能料到,熙宁才刚刚从亡妹的阴影中走出来,一个与若宁长得一模一样的容妃便出现在紫禁城中。

那日光绪迎素惜回宫,站在不远处的熙宁看得真真切切,两个人不可能长得一模一样,他固执的认为,这个人就是若宁。

一直想寻个机会入宫见她,此刻终于等到。熙宁直起身,凝视着眼前的素惜,她虽浓妆艳抹,举手投足妖娆妩媚。但她的眼神,身形,却与从前的若宁异常相似。

被熙宁这样打量,素惜有些不悦,她开口问道:“李大人口口声声叫本宫若宁,不知李大人说的可是那个已死的宁嫔?”

她这么轻易的说出已死的宁嫔,让熙宁心中微微作痛。他顿了顿,道:“回容妃娘娘,正是。”

素惜听后轻笑,“怎么宫中所有人都把本宫当成她,看来本宫与她还真是相似。”她又走到熙宁身边,挑眉问道:“不知李大人和宁嫔是何关系,李大人竟然这么关心她?”

她知道要瞒过熙宁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故意用那种戏虐的语气说话,宁愿让熙宁讨厌自己,也不能让他知道真相。

素惜并不想打扰熙宁现在幸福的生活,这个秘密,谁知道了,谁就不能安心度日。

“娘娘不要误会,宁嫔正是微臣的妹妹。”熙宁低头回答。

“哦,这么说李大人的阿玛应该就是李中堂了吧?”素惜恍然大悟,又道:“本宫前几日从皇后那里听说,宁嫔本是李中堂之女。”

她说着顿了顿,又看看熙宁,佯装惋惜的道:“唉,可惜了,可惜了。”说罢,掩面而笑。她的样子实在让熙宁愤怒。

若宁的事在他心里始终是一个痛,这个容妃居然当作笑话侃侃而谈,这是熙宁不能接受的。眼前这个女子虽然长得与若宁相似,性格却大相径庭,这不禁让熙宁对她增添了几分厌恶。

“微臣还有事要去御书房启奏皇上,先行告退。”说罢,没有等到容妃的回复熙宁便大步从她身旁走过,再也没有看过她一眼。

走出了数步,熙宁才慢慢舒了一口气,他实在没有办法看着一个借用自己妹妹的脸来博取宠爱的女人。

熙宁气冲冲的走开,他却不曾看到自己离去时素惜的神情,她那轻佻的目光突然黯淡了下来,嘴角的微笑也僵硬在脸上。

见素惜这个表情,站在一旁的薛清以为她是因熙宁的无礼而生气,急忙劝道:“娘娘息怒,李大人一直是这个性格,您莫要见怪。”

素惜侧目看了一眼薛清,没有言语,只是一声轻叹,随即继续前行。

原本打算与光绪商议政事,岂料与素惜这一交谈让熙宁彻底没了心情。压着一肚子的怒火和怨气听完光绪的旨意,他二话不说匆匆离开了皇宫,看来以后这个地方还是少来为妙。

出了紫禁城,大雪也停了下来,此时已近黄昏十分,夕阳斜照于雪痕之上,一路晶莹闪烁,踏着白雪,熙宁快步走回了别苑。

管家此时正在院子中指挥家丁扫雪,瞧见熙宁回来,急忙迎上去。“少爷回来了。”熙宁点点头,径直走进了大堂。

大堂中只有几个丫鬟在打扫,看见熙宁急忙请安道:“少爷。”

熙宁左顾右看,没有发现苏凌的身影,他走到一个小丫鬟面前,问道:“夫人呢?”

“回少爷,夫人刚刚出去了。”

“出去,有没有说去哪里?”熙宁担忧的问道。

“早前天空飘雪,夫人说这雪下得极好,跑去后山舞剑了。”小丫鬟如实回答。

听罢,熙宁立即奔了出去,一口气跑到后山。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