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两梦-----第61章红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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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红尘1

“皇兄,你心里还是相信若宁的对不对。”载恒突然笑了,他之所以说出那些话,就是想看看在光绪心中,对若宁的信任到底有几分。

原本想借机劝告光绪,莫要冤枉了若宁,现在看来,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载恒说完,光绪出奇的没有反驳,他又将目光移向重华宫,他还依稀记得,前几日与若宁于重华宫院中煮酒猜拳的场景。

那是秋夜最热的一晚,宫中尚有蝉鸣蛙叫,向来喜欢在夜间散步的光绪每每忙完朝政,都会找机会出来走走。

正巧那日天气甚好,光绪带着小安子走出了乾清宫,没走多远,只觉一阵酒香传来,他是随着酒香来到重华宫的。

拦住正准备通报的小安子,他悄悄地推门走了进去。院子里并没有人,只有中间的石桌上摆了一个酒坛子。坛子上还有些许泥土,显然是刚从泥土中挖出来的。

他打开封在坛口的白布,酒香扑鼻而来。“好酒!”光绪欣喜,他端起酒坛,正想尝尝味道,却有人突然推了他一把,手中的酒坛也被夺走。

若宁一手抱着酒坛,另一个手拿着两个杯子,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光绪。她把酒坛抱在怀里,好像怕他抢走一般。

她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光绪为何在此,反而瞪着他道:“不许抢我的酒!”看着这般孩子气的若宁,他有些哭笑不得。指着她手上的两个杯子,厚着脸皮问她,难道不是邀请他喝吗?

若宁撇了撇嘴,并不理他。一屁股坐了下来,为自己斟满一杯,又将空杯子摆到自己对面。嘟着嘴说:“我是对月畅饮。”

他又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她对面,拿起空杯子笑道:“对月畅饮,不如与人同饮。”随后拿起酒坛子倒满,这次若宁没有阻拦,看着他一饮而尽。

“好香!”光绪赞叹,“这是什么酒竟有如此香气?”终于如愿以偿,这酒竟是这般沁人心脾。他像孩子发现了新玩具般好奇,她却故意在一旁卖关子,就是不肯告诉他。

若宁不说,他便扬言要把她的酒喝光。她心疼自己的好酒,最后还是妥协。她指着门口的桂花树,笑道:“瞧,都是那里来的!”

桂花已经凋谢,只剩下一棵光秃秃的树干。若宁告诉光绪,她把凋谢的桂花都捡了回来,为了酿出桂花酒,她试验了无数次,终于成功的酿出了一坛。

看着她得意洋洋地抱着酒坛子,光绪笑她可以直接去当酿酒师了。秋天酿桂花酒,冬天酿梅花酒,春天酿桃花酒,夏天酿荷花酒。

光绪的言语含糊不清,他头晕晕的,好像是喝醉了。瞧着他的样子,若宁拍手大笑,“这么快便醉了!”

他不承认,偏要与若宁划拳拼酒,谁赢了谁才能喝。他们很快喝光了一坛子的酒,伏在石桌上酣睡了一整夜。那夜的月亮很远,酒也很香,清晨醒来,好像又回到了昔日七里湖的时光。

“皇兄?”被载恒拉回了现实,光绪默默地叹了叹气。

她因他入宫,又被卷入着原本与她无关的政治风云,他此刻却软禁了她,他欠她实在太多,到底是自己对不住她。

沉默了片刻,他抬起头,对载恒道:“你现在去找壮飞,他正在彻查此事,你去祝他一臂之力。”

载恒静静听完,挑眉笑道:“看来皇兄是想通了?”“大家相识一场,朕不希望错怪了她。”他淡淡的答道。“既然皇兄知道宁嫔是被冤枉的,为何还要软禁她?”

载恒反问,既然光绪一切都明白,他便要趁机求光绪放了若宁。光绪显然有些为难,他顿了顿,又道:“现在还不行。”

“为何?难道皇兄还是怀疑她?”载恒急道,“载恒,朕……总要给珍儿一个交代。”光绪缓缓闭上眼睛,想到珍妃,他依然心痛。

载恒没有反驳,他默默地点点头,虽然他更偏向若宁,但珍妃的遭遇他也十分同情。“好,载恒明白了。”他福福身,又道:“我这就去找谭大人。”

光绪点点头,望着他离开。他相信,有谭嗣同和载恒二人没什么事情解决不了。

谭嗣同一整天都呆在观星台,他靠在城墙上,目光扫视着整个观星台,尽力回想着失火当时每个人的一举一动。

无数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闪过,这实在是一个伤脑筋的问题,当天在场的人何其多,他如何才能排除出,谁才是推若宁的那个人?

他百思不得其解,在台上踱步而走,最后脚步又停在了那座烧毁的阁楼前。他蹲下身,仔细的检查废墟中的每一处。

“可有什么线索?”身后突然响起了载恒的声音,谭嗣同回过头,他思考得太过认真,连载恒走到他身边都没有察觉。

“你怎么来了?”“我怎么不能来?”载恒挑眉笑道。他顺势蹲在谭嗣同身边,又道:“皇兄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了,特地叫我来帮你。”

听罢谭嗣同轻笑,“他终于想通了。”“其实,他比我们都清楚,只是有些东西蒙蔽了他的心。”载恒一边勘察现场,一边幽幽的说。

谭嗣同听后默默不语,他说不出此时对光绪的感觉,他是该怨他吗?不,他不能,他是他的君主。他该理解他的,因为他们是兄弟。

都说皇上的兄弟和女人不好做,他和若宁却做了这最苦的差事,然而这苦,他们却甘之如饴。

查找过程中,一块烧焦的横木拦在了载恒面前,他一脚将横木踢开,意外的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灰烬。反复的寻找,终于让他们发现了线索。

“谭嗣同!你看这里!”他又踢开周围的障碍物,留出位置观察。听到喊叫的谭嗣同急忙跑了过来,二人俯下身,观察着这一堆灰烬。

那是很大的一堆灰烬,不过被烧毁的房梁木头挤压得遍地都是,观星台上又大风,不少灰烬都被吹走了。

“这灰烬不像是木头之类的东西留下的,反而像极了绸缎烧焦所致。”载恒伸出小指,微微抹了一些在手中,细细观察。

谭嗣同捡起一旁烧焦的木棍,把灰烬一层层拨开。拨到最后,他果然在灰烬中发现了一小块布料。

将布料拾起,隐约可以看出是红色的绸缎。“观星台的阁楼中怎么会有这么多锦缎?”载恒看了看几乎被谭嗣同拨了一地的灰烬,疑惑的问道。

“或许这些锦缎,根本就不是原来阁楼中放置的。”谭嗣同缓缓说道,“这些锦缎,一定是后放进去的,为的就是引起阁楼的大火。”

谭嗣同思付着,这一切果然都不简单。“看来这件事,果然是有预谋的。有人故意纵火,目的便是陷害若宁,让珍妃流产。”

“有道理。”载恒点点头,随即又问:“可是要放起这么大的火,需要很多锦缎,那放火的人是怎么把这么多锦缎带上观星台的呢?”

这也正是谭嗣同想不通的地方,若是有人带一堆无用的锦缎上观星台,负责装饰观星台的总管太监断不会那么轻易放他上来,而且很容易惹人怀疑。

如此看来,这些锦缎能通过总管太监的检查,一定是宴会上需要使用的东西。想到这里,谭嗣同环顾观星台四周,突然灵机一动。“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他突然的喊叫吓了一旁的载恒一大跳。“我知道这些锦缎是干什么的了?”谭嗣同将那块布料握在手中,又道:“这些锦缎,是宴会要用的桌帘!”

谭嗣同的话提醒了载恒,“对呀,当晚的宴会的确每张桌子上都没有桌帘!”他们抓到了一个重点,只要顺藤摸瓜,很快便能找出答案。

“看来,是有人在装饰观星台时将桌帘带了上来,随后趁其他宫人繁忙之际,偷偷的将桌帘藏于阁楼,并在桌帘下面放好火种。他算好了时间,待宴会开始,桌帘的火势也烧了起来,随即便引发了整个阁楼的失火。”

谭嗣同仔细分析着纵火者的每一个细节,这个谜团,渐渐的明朗了。

“可是,就算我们找到了将桌帘带上来的宫人,也不能说明就是他放的火。”载恒蹙眉,“纵火者不会那么笨,自己带来桌帘又自己放火。”

载恒思付片刻,又道:“现在看来,能轻易趁人不备,将桌帘藏入阁楼,之后有无人问津的,极大可能就是当日负责装饰观星台的太监总管。”

“没错,看来我们要找找当日负责装饰观星台的总管太监,或许从他那里我们能找到新的线索。”

谭嗣同点头,他将从灰烬中找出的布料小心收好,随即与载恒走下观星台,直奔敬事房。

由于李莲英长年伺候在慈禧身边,敬事房的事大多交给他的徒弟李卫管理。这个李卫为人机灵,在李莲英的**和提拔下,很快晋升为内务府副总管,替李莲英打理宫中各个事务。

谭嗣同和载恒来到敬事房,李卫笑脸相迎,对于他们的盘问也很配合。

李卫告诉他们,皇上对观星台的盛宴十分重视,所以那日是他亲自在观星台上监工,亲眼看着宫人们搬上搬下。

“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现象?”“可疑的现象?”李卫挠头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啊,一切正常。”

“你一直在那里盯着,一刻也没有离开?”载恒不禁有些怀疑他的话,李卫沉默了片刻,吞吞吐吐道:“额……有一段时间,师傅叫我帮他办点事。”

“李莲英?”谭嗣同和载恒同时叫道,他们对视一眼,随即谭嗣同又问道:“李公公,宴会当日,为何每个桌子上都没有准备桌帘?”

“这……”李卫被问得一惊,他低下头,双手紧握。看出他的小动作,谭嗣同笑道:“怎么,这个问题公公不好回答?”

“呵呵,大人有所不知。”李卫尴尬的笑笑,又道:“原本是有拿桌帘上去的,可也不知怎么了,宫人们忙着忙着啊,就忘了把桌帘放到哪里。怎么找也找不到,要是再去仓库取又来不及,只好不用了。”

“原来如此。”载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道:“那你记得,是谁把桌帘搬到观星台的吗?”李卫有些为难,他陪笑道:“载恒公子,当天来来往往的宫人那么多,这奴才哪里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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