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凰妃:皇子的狂傲妻-----第〇九八章 玉君夙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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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〇九八章 玉君夙轩

这是一间一眼望去几乎满眼青色的居室,床榻、帷幔、珠帘,甚至桌椅、茶具、装饰,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青色。但是这间居室不住人,不,准确来说,是不住活人。

床榻之上,摆放着一抬精致的青色琉璃棺,而那棺材之中,一脸安详睡容的,似乎便是之前让无数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邪教教主,青莲。

一身黑衣,执杀立在居室门口,望着不远处那个一袭红衣的疯女人,还有被她吊在墙边的白衣少年,长年来不曾有过任何波动的心湖,忽地泛起一丝涟漪。

将可以开合的手指粗银环钉入那白衣少年的左右手腕,随后连上铁链,吊起来。为的就是不让伤口愈合,加之铁链的拉力与身子的重量,这疼痛的折磨或可算是撕心裂肺都不足以形容了。两边琵琶骨处更是穿入了极其精细的银链子,垂在墙角的脚面上,则钉入了两把匕首用以固定。

——当真是疯女人。

——不过这折磨人的手段……若是此一役她还能活下来,不妨向主上推荐她去刑司。用来审问犯人的话,想来会一帆风顺。

——这少年似乎是主上的敌人,但主上却不曾下令取他性命。若那疯女人真的能将他折磨至死,至少也不用他出手了。

执杀这样想着的时候,又转身打开门,离开了居室。

锦地罗坐在一条青石长椅上,见门开合后那一袭黑衣消失,便阴惨惨一笑,站起身子来又开始了她的复仇。

——没错,既然因为与旁人合作的关系才能捉到白颖华,那她就卖那人一个面子,待她折磨完了,泄恨了,再将白颖华交给执杀带回去好了。

——教主,你看,锦地罗为你报仇了……

提起一桶盐水,锦地罗“呼——”地将之全数倒在了那昏迷过去的白衣少年身上。不,此刻,该是要称之“血衣”了。

尚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被盐水一泼,比剜心蚀骨更加疼痛。

“呃……”被吊着的白衣少年几不可闻地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一只眼睛。墨玉般的眸子里,却是在一刹那的空洞后便射出了冷然的光。

锦地罗甫一碰触到那眸光,颤了一下,随即掩唇一笑:“呵呵呵呵,白颖华,我当真觉得你还没死真好——因为,我可还没有折磨够呢。”话音未落,她便走上前一步,伸出两指触到那血衣少年的下巴,微微向上一抬,道,“哦呀,从你这眼神来看,好像你还很精神哦?”

说着,锦地罗忽地抬起右腿,曲起膝盖,猛地击中血衣少年的腹部。

“咳、唔……”被吊着的少年被这突然的重击撞得身形一顿,随即便轻咳了一声,呛出了一口血液,那血丝顺着白若透明的唇角流下。

锦地罗看着那少年漫不经心的模样,忽地便心头火起,一把扯了少年垂落身侧的长发,猛地扯到面前:“尖叫啊白颖华!”她扯着少年的长发,砰地将她的脑袋按到她身后的墙壁上,“你现在就是个阶下囚,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现在这狼狈的样子,还装什么清高孤傲,给我尖叫!惨叫!快!”

被扯着青丝四处撞击,被屈肘、曲膝连续击中,被双轮斩斩断筋脉……浴血的少年却依旧只是半睁着一只眸子,露出的墨玉眸子里闪过的,是冷然的讥讽。

——她的落儿还完好无损,但青莲却早已死去。

——她受点虐待折磨也无妨,倒是眼前的锦地罗,就算再怎么得意也不可能换回青莲。

——呵……这笔交易,除却代价大了点,还算值得。

似是看明白了白颖华眸中的讥笑,锦地罗愈发恨意疯狂,啪啪地打了她两个耳光后,又提起一桶盐水,哗地浇在了少年身上。

新伤加旧伤,那少年终也不是没有知觉的,待全身上下都叫嚣着剧烈的疼痛,她还是微微歪了脑袋,痛昏了过去。

玄衫男子一脚踹开最后一扇挡住他视线的朱漆大门,映入他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幕教他目眦欲裂的场景。

一个血人儿挂在墙边。仿佛一块破布一般,染血的青丝凌乱,双臂被铁链吊着,她单薄瘦削的身子微微前倾,脑袋微微歪着,那张倾世绝艳的玉容上血痕遍布,双眸紧闭,可那唇角,却还泛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仿佛一切都漫不经心。

他在原地呆怔了那么一瞬间,便如同离弦之箭飞身而去。铁链断裂,他伸出手去,一片衣衫落入手中,却轻得仿佛不存在一般。

这世界,一片空白。

只有怀中这轻飘飘的一衫血色,仿佛一柄利刃,将他的心,一片一片、一块一块,削成了碎片。

——好痛、好痛!痛得他快要呼吸不了了……

触手可及的,触目可见的,这一切、这一切全都——全都……

良久,玄衫男子才微微张了张唇,嘶哑的、破碎的声音轻轻地逸了出来——

“你答应过我的……”

“你答应过我的……”

“……你……答应过我……的……”

远远看着这一切的苏默书,缓缓地将手中的扇子合了起来,转过了身子。

飘雪居。

这是孤月临时购置的一处宅子,毕竟那么多人要住在自己家中,他虽是不介意,有的人却是十分介意,更何况——公子与小姐的情况,还是另觅住所来的安全些。

三日前,他们将公子救出。但是夙轩大人抱着公子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一幕,他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忘记。

是了,在去青莲园之前,他曾猜测公子之所以行踪不明,是像之前阵玄老者上官邪那般被困在了什么地方。他从未想过,从未想过在歆然传消息给他到他们去营救公子的这段时间里,公子竟然被锦地罗那个女人如此对待。

筋脉寸断,全身上下共一百四十七处刀伤,身中毒药四种,兼之手腕脚腕和琵琶骨上被穿的银环……

他不敢想象,却亲眼看见。

他将锦地罗带了回来,关入地牢。看到那个已经半疯的女人,他心头

涌上的只有无边恨意。

——茜茜因为刺激过大而病倒了。从小到大,茜茜虽是毒死不少作恶多端的坏人,也曾下毒折磨过一些得罪过她的人,可她从未将人折磨成那个样子。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公子。是了,绝美的公子浑身浴血,那样本该恐怖的一幕却看起来那么地凄艳。

——嫣月当场昏了过去,醒过来之后便要找锦地罗拼命,然而她整个人摇摇欲坠,见到锦地罗之后却是像个寻常女子一般,什么武功也不用,扑上去又抓又咬。

——夭月也是,成天地蹲在关押锦地罗的地牢外,时不时地发出令人脊背生寒的笑声,而那个本来就半疯的女人更是被她不知用什么手段折磨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为救回公子的那一日,夙轩大人说了,他要这个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揽月却是变回了原来的那个样子,冷冷的,谁也不理,只是每日坐在公子房外的那棵树的树枝上,长长久久地望着紧闭的房门。

自夙轩大人将公子抱进那间屋子后,他与血柒便不曾出来过。倒是欧阳世子不知是因为什么,日日在自己房中喝酒,每每烂醉如泥时,低声呓语的,都是那两个字:“颖华……”

南宫神医日夜不休地为公子治伤、包扎,卉娘却一直一言不发地一直守在公子身边,然而他清楚地感觉到——卉娘周身的气息愈发地暴戾。上官邪也每隔一日便为公子运功疗伤。然而公子却不曾有醒来的迹象。

往日赋闲的落华宫因了此次事件,几乎全宫出动——一把火烧了锦地罗建了三年多的青莲园后,渗入各个国家的朝堂与江湖,查探此次事件的参与者,同时建立起了以酒楼——茶馆——青楼——客栈——商店为网点的消息网。

盈月本是温婉女子,然而此次却似真的被刺激到了,雷霆手段不过如此罢。

孤月站在秋沉落的房门外,微微抬眸望了望天空,一片碧蓝如洗。然而这小小的飘雪居,却已经乌云密布已有七日。

——小姐昏睡不醒,公子伤重昏迷。

欧阳云峰日日守在小姐房中,歆然却是在照顾受了惊吓的茜茜。这整个飘雪居,唯一的闲人,怕就是那日日摇着一柄小折扇,四处溜达晃荡的青衣公子了。

武功卓越的公子为何会被锦地罗所擒,小姐又为何会昏睡不醒……这些问题他想歆然应是知晓的,然而他也知道歆然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说出来的时机。只是他想不明白,歆然到底有何求于落华宫,为的什么人,什么事?要知道,与现在的落华宫讲条件,只怕后果堪忧……

或者,号称“江湖百晓生”的玉面书生会知道些什么,但此人半点武功不会,却能知晓青莲园地下宫殿的入口,更甚者他还似乎知晓他们去青莲园之时公子已是四面楚歌,性命堪忧……难道说,他与伤害公子的人,有什么关系吗?

“少爷,外面有人求见。”忽然,身后传来家丁的声音。因为整个落华宫四散入四国的原因,这飘雪居的守门和寻常侍卫,皆是他从家中所调。

孤月皱了皱眉,道:“不是吩咐下去,不论来者何人,一律不见吗?”

“呃,这个、这……少爷,对方说是‘湛夜寒的故人’。”那家丁一脸为难,“说是这样的话,少爷一定会见的。”

一听“湛夜寒”三字,孤月登时反应过来——难道云小姐也得了消息?!

“客人在哪,速带我去!”孤月急道。

“是,少爷!”那家丁忙转身带路。

白颖华的房间内。

满头大汗的南宫墨轩直起身子,卉娘便捻了衣袖为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如何,轩?”

“已经……性命无虞了。”南宫墨轩长舒一口气,看着自家娘子,叹道,“卉儿,颖儿不会有事了。”

一听“卉儿”二字,卉娘便知自家相公是真的开始担忧自己了,心头一怔,微微别开了眼去——没错,她是想杀人,想杀光所有会伤害颖儿和落儿的人!

一直守在床榻边的玄衫男子终于动了动,声音暗哑:“多谢……前辈。”

南宫墨轩心头沉重,却还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给他:“喂,小子,不要说得好像颖儿是你的一样!颖儿她是我徒弟!”

那玄色衣衫一僵,随即再度开口:“辛苦了,前辈。”

这一闹腾,一边累得昏睡过去的红衫少年也醒了过来:“嗯?怎么,她醒了吗?!”说着便要上前,却被那陡然回眸的玄衫男子一瞪,这动作便顿了顿。

——楼主……

血柒心间泛上一波又一波的苦涩。那一日楼主抱着白颖华出现的情景再度浮现在眼前,他第一次看见,楼主那张什么时候都傲然凌人的面容上,流转溢淌的,全是让人心惊的哀伤。所以他,迟疑了。

“小柒,去将苏默书和独孤歆然给本君带来!”这语气,这用辞,仿佛他们又回到了遇见白颖华之前,他还是血玉楼的血柒,他家楼主,也还是他憧憬仰望的那个楼主。

微微垂了眸子,心不甘情不愿地,他转身出了门。

——纵使他真的爱她,可楼主对白颖华的感情……

——他感觉到了,那就好像是日夜疯长的蔓草一般。他有一种感觉,如果哪一日,白颖华真的不见了,白颖华离开了楼主的视线,离开了楼主的世界,楼主便会枯萎了……

——他不想看见那样的一天,可是他同样不想看见,白颖华变成楼主的白颖华。他血柒过了近二十年的空洞生活,好不容易有这样一次机会,有了这样一个想守护的人……

——他该如何?

“莫老大,你告诉我,我该如何?”四处寻找苏默书与独孤歆然的红衫男子,低低地问道,向着空气,向着空无一人的身边。

飘雪居最大的院落里,躺着落华宫的公子。而此刻,除却夙轩命令的苏默书与独孤歆然之外,几乎这飘雪居中所有与落华宫有关系的人都聚集了来,包括刚到此地的云瑢。

“喂喂,这好

像审问犯人一样的架势是怎么回事啊……”苏默书摇着小折扇,语气有些微的不满。然而闻言瞬间投过来的冰冷视线十数道,却让他又默默地压下了抱怨,摆出一副“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欢快表情。

——果然和“落华宫”作对是不对的,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种“看戏”的念头了,他保证!

对……之所以一开始没去和落华宫的众人通消息,完全是因为——他想看戏!但现在看来,如果他要是不小心说出了这一点,估计明儿江湖上就该流传玉面书生暴毙的消息了……虽然他是很喜欢搜集和谈论各种江湖八卦和小道消息,可不代表他想成为头条啊!

瞅了瞅怀中揽着一袭白衣的玄衫男子,苏默书默默地吞了口口水,示意对方可以开始“审问”了。

“歆然,到底——为什么你们会和公子他……”孤月虽然身为落华宫人,却还是担心自家妹妹的,尽管这个妹妹似乎近年来愈发不喜欢自己了……

他抢先问话,就是生怕歆然真的和坐在上首的夙轩提条件。依他所见,恐怕夙轩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独孤歆然一眼便看出孤月的担忧所在,但她也有自己的考量,完全无视身为她哥哥的孤月,独孤歆然向上首一袭玄衫的男子行了个礼,道:“夙轩公子,歆然所知不过救回秋姑娘之前的事情,如果要问的是青莲园的事情,那就恕歆然无法回答了。”

孤月对于自己被无视这件事情微微地默了一下,随即看向那一袭玄衫的男子——如果夙轩真的要出手,他肯定是敌不过,但这份要保护妹妹的心,却不会因为敌不过便放弃。

玄衫男子紧了紧揽着怀中白衣的手,随即抬眸低笑一声:“独孤二小姐果真好胆色。”顿了一下,也不顾孤月和独孤歆然的紧张表情,他自顾自道,“但孤月与独月的去留,却是宫主的主意。如果你执意不说,那么——我想欧阳云峰……”他这话只说了一半,然而这话尾的声音却缓缓地拖长了去,在独孤歆然耳边萦绕不散。

身子一僵,独孤歆然长叹一口气,看了看一头雾水的孤月,道:“当日有黑衣人趁我们不备劫走了秋姑娘,白公子查探后与我们一同去了青莲园,那叫锦地罗的疯女人便以秋姑娘的性命要挟白公子,于是白公子便应了。”

闻言,夙轩轻轻蹙了眉,垂眸看向怀中双眸紧闭的女子,夜空一般的眸子里却是陡然暗沉下来。

——以秋沉落相要挟?于是她便应了?

——很好。他几乎可以想象当初的景象了。这个什么时候都将秋沉落的一根头发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的笨蛋,弄成这副样子竟然还是自愿的!也对,要不是自愿,那疯女人怎么可能伤得到她一分一毫,但是——他最不爽的就是这一点!她居然是自愿的!他宁愿是他高估了她所以她才受的伤,可竟然、竟然……

看着周身都渐渐腾起怒气的玄衫男子,苏默书幽幽地加了一句:“嗯,歆然姑娘说的没错,锦地罗说要给青莲报仇,于是提出如果白颖华同意让她捅上一百刀的话,她就放过秋沉落;但是如果白颖华不同意,她就给秋沉落喂‘虫巢’……”

“一百刀?!”卉娘惊道。

苏默书摇着小扇子无责任发言:“唔,没错,不过因为另外一个黑衣人的介入,最后她被拉走的时候锦地罗也只砍了她七十刀而已。当然啦,她前四刀挑断了她的手筋和脚筋,是以最后白颖华只能被抓走啦。”

他的语气实在是有些欢快了,是以直接遭到以揽月为首的众人满含杀气的眼神利剑。

“嗯,那黑衣人的武功高强,想来在座中也只有玉修罗和玉君阁下可与之一较高下。”独孤歆然与执杀交过手,是以估计尚算正确。然而她此言一出,几乎所有人都沉了神色。

“你的意思是,有个高手在?”欧阳浔终于出声了——他当日也随众人一同前去营救白颖华,虽是遭遇不少黑衣人,然那些人的武功只是平平,并未有出众者出现阻拦……

独孤歆然点点头:“这也是为何,白公子会忌惮到任人宰割的原因。”她叹了一口气,“原本以我对白公子的了解,他是断不会做出牺牲自己的决定的。但是——与那黑衣人交手后我才知道,白公子是没有把握在击败黑衣人之前救出秋姑娘。毕竟‘虫巢’无解,如果他不那么做,秋姑娘早就不在了。”

“等一下,歆然,你说‘虫巢’?”孤月诧异道,“但是‘虫巢’它……”

独孤歆然这才看向自家大哥:“不是老头给的,而且——‘虫巢’制法似乎泄露了,除了老头和茜茜的师傅之外,好像还有谁知道。”

此言一出,满园皆惊。

就在此时,盈月自院外走进,径自向夙轩行了礼,她冷声道:“已经查出,与锦地罗联手的是藏花国皇室,有八成可能是花熙昭,一成可能是景王,另一成……可能是定阳王或飘香居里的那一位。”

一听“定阳王”三字,欧阳浔陡然一惊:“不可能!”他这一出声,众人才想起他是定阳王府世子,顿时这眼光里就有些意味不明起来。

“这不过是盈月猜测,搜查到的明面上的证据几乎都指向定阳王府,但——据潜入藏花皇宫的暗线道,花熙昭一个多月前曾与万花楼有过接触,而且……”她说到这里,却是顿住了,清亮的眸子望着上首的玄衫男子,直至明白后者不打算发话,她才继续道,“飘香居里那位来信,只有一个字‘师’……”

玄衫男子闻言,却是微微挑了挑眉:“哦?”他面上划开一个众人万分熟悉却又颇为陌生的狡黠笑容,“看来,花熙昭不仅敢做,还敢栽赃嫁祸呢。宫主的大哥,自不会做伤害宫主之事。”他垂眸,抬手轻轻抚了抚怀中白衣女子的面容,这才看向盈月,“盈月,我想策反这种事情你还没做过吧?也罢,我会派人协助你的。你先下去吧。”

盈月顿了顿,虽然心中惊涛骇浪,却还是福身退下了。

然而这旁边众人却是呆了——啊喂造反这种事情你一定要说的这么云淡风轻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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