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凰妃:皇子的狂傲妻-----第〇五七章 乐师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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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〇五七章 乐师离江

银月国,月石城。

易了容的白颖华、夙轩、陶夭三人正行于青石板铺就的大街上。这银月国因地处西南,又是高原之上,是以夏短冬长,几乎一年有一半时间是笼罩在皑皑白雪之中,大小城池银装素裹,冰天雪地里处处皆有晶莹剔透的冰雕风景,倒也算得天下一大奇景。

白颖华三人到得月石城时已是八月初,在其他三国尚还暑气未消之时,这里却已经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鹅毛大雪。断魂谷地处银月国与藏花国的交界之处,加之是山谷,陶夭长年待在温暖的谷中,一时之间倒真无法习惯这月石城的酷寒。白颖华见她冻得可怜,便早早去衣铺给她购置了几件御寒的衣物。此刻,陶夭姑娘将自己裹得仿佛一个蚕蛹一般圆滚滚的,跟在一脸悠闲自在的夙轩背后,怨念地一边往小手上哈气一边在心里腹诽身前之人。

“呼……哈……喂,我们还要走多久啊!”终于忍不住了,陶夭往冻得通红的小手上哈了两口气,便伸手去扯夙轩的衣袖。

微一侧身,夙轩躲过她的手,却连身子也不转,依旧踏着悠哉的步伐前行着,薄唇中吐出的话却是能让人气个半死:“要想习惯这里的寒气,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达成的事情,何况姑娘你还把自己裹得这么厚。”

“你!”陶夭气结,随即快走几步赶上前面的白颖华,嘟着小嘴告状道,“白姐姐,你管管他!”

白颖华有些无奈地看了看她,道:“陶夭姑娘,在外人面前,还是唤我‘公子’罢。另外,夙轩说的也不无道理——其实这里也并不是多冷,主要是姑娘你不习惯而已。”

可谁知陶夭却自顾自地委屈开了:“我就知道,白姐姐你有了情郎就不要我了!夭夭好可怜,呜呜呜,夭夭没了娘亲,好不容易找到白姐姐,白姐姐却让自己的情郎来欺负我!”一边嘟着小嘴委屈说着,为了表示逼真竟还抬了手作擦眼泪状。

她此话一出,白颖华黑了脸,夙轩倒是笑得更开心了。

半晌,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白颖华伸手,牵起她的手:“夙轩不是我的什么情郎,不过你若真想认我为姐姐,也不是不可以。”

“诶?”陶夭惊讶地看向白颖华,却见后者唇角浅浅的笑容慢慢加深,“只是,往后你要听我的话才是。”

陶夭一顿,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颇有些欣喜地点头道:“嗯,我听你的话,所以你要让我叫你‘姐姐’!”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小计谋得逞的得意。

颇有些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白颖华道:“这第一条便是,我若男装示人,便唤‘公子’。”

“嗯,好。”陶夭目的达成,条件什么的自然都是一口答应。

夙轩闻言,不禁轻笑出声,待面前两位都不满地看过来,他才勉强止住了笑意,摆摆手道:“咳咳,无事。”

只是那夜空一般的眸子里划出一道了然的眸光,白颖华自然知晓自己的小技俩逃不过夙轩的眼睛,当下见他不打算插手,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却微微地沉了下去。

——这银月国这种状况,倒真是不寻常。

——而夙轩这个人,看来似乎对银月国颇为熟稔。加之这严寒对她来说虽没什么,因为她本来身体温度便很低,可夙轩的样子,似乎是习惯了这银月国的严寒的。这只有一个可能……

“宫主?”

“姐……公子?”

身边传来夙轩和陶夭的声音,白颖华这才回过神来,道:“我们这便去寻离江罢。”

“请问——你们要去找的离江……是乐师离江吗?”忽然身后传来怯怯的声音,三人循声望去,却见是一个穿着粗布袄子,背着一个长条包裹的青年人,他一脸的犹疑,似是不知该不该上前来一般。

陶夭一见,笑嘻嘻地招手道:“哎,小哥,你知道离江吗?”

似乎是下定决心,那青年人慢腾腾地挪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踌躇不安:“乐师离江,谁不知道……”

白颖华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道:“这位公子,莫非也是想要前去寻访离江乐师?”

“你怎么知道?”青年人惊讶地应道,随即又低了头,“我只是想要请教离江大师一些音乐上的事情……”

“看公子背上的包裹便知。”白颖华淡淡道,“不过不知这位公子向我们搭话,可有什么见教?”

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青年人道:“我叫林之燮,是个学习乐器制作的小学徒,这包裹里是我花了近半年时日制出来的古琴,想要请离江大师指点一番……”

“那跟我们有什么事啊?”陶夭还以为这人搭话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现在不免有些失望,语气也有些不好,“你要找他指教,就自己去呗,叫我们干什么?”

被陶夭一阵抢白,林之燮的脸色顿时窘迫起来,站在原地局促地四下看了看,又紧张地捏了捏衣角,嘴巴开开合合,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夙轩此时却说道:“阁下是希望我们带你一同前去吧。”语气淡淡,却含着胸有成竹的了然。

林之燮猛地抬头,似是有些惊讶,然而随即又垂了脑袋:“据说拜访离江大师,要花上纹银一百两,我不过一个普通的学徒,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我在这月石城也住了半个月了,每日都去离江大师的住所求访,却次次都遭到拒绝。眼见着盘缠即将用光,我想着还是回家去吧,却不想听到方才这位白衣公子的话,就……就冒然向几位搭话了。”面上一副颓丧神色,林之燮失魂落魄地道,“不过这位姑娘说的也有道理,还请三位原谅我冒然打扰……”

夙轩却是皱了眉:“离江待人素来平和,怎会开口索要钱财?阁下是不是寻错人了?”

他此话一出,白颖华原先停在林之燮身上的眸光顿时移向了夙轩,墨玉一般的眸子里一片漆黑。

“没有,我确实是寻到了离江大师的居所,只是听其家中人言,是离江大师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所以……”

“……原来如此,既然这位林公子知晓离江大师的居所,那便随我们一同前去罢。”白颖华打断了他的话,漫不经心地道,“正好省了我们再去寻访离江大师居所的时间。”

见她提出要自己同去,林之燮惊喜地抬起头:“此话当真?”

“骗你有什么好处?”陶夭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公子既然说了带你同去,便一定会带你同去,你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林之燮看了看陶夭,又看了看白颖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忽然上前一步,猛地抓起白颖华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一脸激动:“大恩大德,在下无以为报,不若……”

“放肆!”林之燮话未说完,夙轩衣袖一挥便将他挥退数丈,跌坐在地上一脸呆滞。纵然覆着人皮面具也可看出夙轩此时面上的怒气,更不要说面具之下那张玉容上是如何震怒了。

“夙轩。”白颖华轻唤,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一点情绪波动,“林公子,在下不过捎带你一程,谈不上什么大恩大德,公子不必挂心。”

“陶夭,夙轩,这便走罢。麻烦林公子带路了。”

原本便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人没有好感,此刻见他竟擅自对白颖华动手动脚,夙轩面色更沉,有些不赞同地出声:“宫主。”

“公主?”林之燮仍旧跌坐在地上,听了夙轩对白颖华的称呼,脸色一白,随即手脚并用地站起身,又上前几步想要说什么。然而夙轩是不会再给他近白颖华身的机会了,身形一闪便拦在了他面前,一股无形的压力渐渐弥漫出来。

有些讪讪地,林之燮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是平头百姓一个,不会再有非分之想了,还请这位……公子让一下,小民只是想看看公主殿下。”

陶夭凑过来白了林之燮一眼:“你刚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啊?”顿了顿,又道,“虽然你可能要失望了,公子她才不是什么公主呢!”

“啊?可是方才这位仁兄不是唤她‘公主’么?”林之燮糊涂了,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我知道公主殿下出门在外不想暴露身份,我保证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白颖华淡淡的眼神飘过来,“在下是男子。”顿了顿,又道,“此‘宫主’,非彼‘公主’。教林公子失望了。夙轩,陶夭,我们走。”说完便拂袖转身,落落离去。

“嗯。”陶夭点点头,也跟了上去。

夙轩冷冷看了一眼一脸讪讪欲言又止的林之燮,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别再让我看见你。”

“哎——”眼看着三人离开,林之燮伸出一只手作挽留状,“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垂着脑袋丧气地嘟囔了一句,林之燮忽而抬起头,目光里闪过一丝狡诈,拔腿向三人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且说当日天机子在容园住下后,每日都要面对云瑢和秋沉落的不断骚扰,倒真是苦不堪言。而数日过去,宁舞也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了,只是因为那伤正在右肩琵琶骨之处,是以宁舞再也不能练武了。不过这一点,宁舞自己却是不知晓,她只当是自己伤重还差点害了自家姐姐,自责不已,每日除却乖乖喝药,就是在药庐院中扎马步、苦练基础。看见宁舞这般,众人皆是有些不忍,秋沉落劝她好好休息,宁舞却笑着道:“如果不是当日小舞功夫不济,就不会害姐姐陷入险境了,所以小舞要努力练武,等公子回来便可看见一个能够独当一面保护小姐和姐姐的小舞了!”

听了这话,知晓真相的秋沉落心尖猛地泛起心疼,当下便揽住宁舞,默默地流了泪。云瑢也是知晓这事情的,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倒是被云瑢扯着布幡抓过来的天机子望着被秋沉落揽住之后不知所措的宁舞,眼神暗沉。

良久,秋沉落擦了眼泪,也扬起笑容:“嗯,那小舞就好好努力,将来我的安全就交给小舞了!”

“是,小姐!”小舞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挺直了脊背回答。

秋沉落摸了摸宁舞的发顶,道:“那我不打扰你了。”

宁舞点点头,目送着一大帮子人离开了药庐,又努力地扎起马步来。

秋沉落和云瑢一人一边架着天机子来到正厅,而后开始了每天一次的“审问”,只是不管她们说什么,天机子对于白颖华的事情却是守口如瓶。

卉娘与南宫墨轩坐在一边看两个小女娃对天机子又是揪胡须又是扯布幡的,哭笑不得。然而眸光深处,却都是满满的担忧。

——虽然他们夫妻也不知晓白颖华在雪山之上发生了什么,但从夙轩那里得来的消息加之南宫墨轩对于白颖华身体状况的诊断,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老朽说了,天机不可泄露。”忽然天机子无奈的声音响起,“更何况就算你们从老朽这里知道了那些事情,也不能改变过去。冒着招致祸患的危险去问根本没有用的事情,何苦呢?”

卉娘和南宫墨轩看过去。

“但是最起码可以根据那些事情来推断白颖华如今的处境,预测未来的危险,好避开祸患。”云瑢丝毫不将天机子的话放在心上——她原本自那个科学至上的时代穿越而来,要她去相信什么“天定之数”、“天命如此”的言论,那不是强人所难吗?

“就是就是,快说,不然我就把你绑起来交给那天巷子里那个人!”秋沉落威胁。

长叹一声,天机子闭上眼睛:“老朽说了,不能说的事情便是不能说,就算要杀了老朽,老朽依然只是这句话。”

“你!”秋沉落气急。

“算了。”云瑢忽然伸手拦住扬起手掌的秋沉落,“小落,他不愿说,我们便不问了。”

“可是颖儿她——”

“她怎样与我无关。”云瑢淡然道,“只要你和天儿幸福安康,她怎样,都与我无关。”放下拦着秋沉落的手,云瑢忽然转身,“我还要去查账,就先……”

可谁知她话还未说完,秋沉落便已经一个闪身挡在了她面前,神色认真:“小夜。”

这是自她们相认以来,秋沉落又一次唤她“小夜”。

别开目光,云瑢张了张有些干涩的唇,道:“不是说了,这一世,我是……”

“但是你的灵魂是小夜!”秋沉落忽然大声道,“我们在一起的那两年,难道你要全部舍弃吗,小夜?!那些我们一起谈笑畅谈的日子,那些我们一起哭一起笑的日子,那个为朋友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的小夜去哪里了?”

秋沉落双手抓住云瑢的双肩,用力地摇晃起来——

“你告诉我啊小夜,难道说在这个世界,我们年岁不同,经历不同,立场不同,就不再是朋友了吗?!你告诉我啊!为什么你对我还是如此好,对颖儿就——”她忽然说不下去了,颓然松开抓着云瑢肩膀的手,蹲下身子,喃喃:“这到底是为什么……”

云瑢不忍地看了看她,也蹲下身子,伸出手去,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小落,不要问这些,你只要做小落就好了,其他的交给我来处理,行吗?”

秋沉落茫然地抬头看她,忽然就道:“那颖儿呢?”

“你可以——当做从来不认识她吗?”

“你可以——看着她在眼前受伤死去也无动于衷吗?”

“你可以——将一个保护你陪伴了你十年的人,彻底从生命中抹消吗?”

“小夜!!!”秋沉落歇斯底里地质问着,忽然就拂开云瑢的手,转身消失在正厅里。

留下一脸震惊呆滞的云瑢,独自暗暗摇头的天机子,以及表情晦暗不明的南宫夫妇。

良久,天机子睁开眼睛看了看南宫夫妇,有些无奈地,语重心长地开口:“云姑娘,执念太深终会害人害己。更何况——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愣了一下,云瑢转过身去,看着此刻一脸悲悯之色的天机子,上前一步,问道:“如果我原谅她,事情是不是会变好一些?”

天机子看着她,捋了捋自己的长胡须,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云姑娘,天命不可违,纵然你可以改变一件事,引起的后果也是另外一件事甚至数件事的改变,最终,还是会走到既定的结果。”

“那——”

“不过,这种人伦事理,却并非是用后果如何来决定如何去做的。”天机子笑了,悲悯却慈祥,“跟着自己的心走吧,云姑娘。也或许,天无绝人之路也不一定呢。”

云瑢怔怔地看着忽然就变得慈祥可爱的天机子,恭敬地福了福身,道:“多谢大师指点。”

似是早料到她会是如此反应,天机子欣慰地点点头,捋着自己的长胡须,站起身道:“好啦,在贵府叨扰了这么些日子,纵然老朽的脸皮再厚,也要感觉过意不去啦,这就跟云姑娘告辞了。”

“诶?”云瑢诧异。

天机子笑嘻嘻地向正厅的大门走去,一摇一摆,手中的布幡猛地一松,“天机算”三个大字承着那力道飘荡起来。

“云姑娘,代老朽向那个人转告一句:执念太深,害人害己啊。”

云瑢惊讶地追上去,却发现正厅外的院子中,已经没了天机子的踪影。

南宫墨轩走过来,站在她身边,望着门外长叹一口气,忽然恭敬地向着门外空无一人的庭院作了一揖:“多谢。”

云瑢惊异地听着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爽朗笑声:“哈哈哈,南宫,放心,老朽会活到这天下江湖重归平静的那一日的,到时我们再来把酒言欢……”

“又是这般乱来。”卉娘不知何时也站在了他们身边,叹道,“云家小女娃,我们不知你与颖儿之间有过什么样的过节,但是,不管如何,还请你不要妄自插手颖儿与落儿的事情。”

南宫神医也颇为严肃地望着她:“我们虽不知晓你与落儿有什么样的过去——虽然常理推断看来你们应该是不曾认识的——但是颖儿对落儿的珍视却是超出了你的,还望你不要只从片面去理解事情。”

“否则,将来必定会后悔。”丢下这样的话,南宫墨轩对卉娘点点头,二人消失在正厅门口。

只留下云瑢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庭院里,表情复杂。

回想遇到秋沉落与白颖华之后的种种,云瑢抬起眸光,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

——是不是她果真带着自以为的偏见,信着自以为的真相,糟蹋着那个人的心意呢?

假设一下,若非遇见了白颖华与秋沉落,天儿定然逃不过那一次的虐待,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还未可知。那么这之后她有了自己的园子、产业,也都是不能想象的。若搁在一般人身上,该是如何想法?

“姐姐?”天儿的声音传来。云瑢侧眸,看见一袭绿衫的小少年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己。

云瑢挂上笑容:“天儿,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平常这时间,你不都是在园子里作画吗?怎么,今儿不想画了?”

云天摇了摇头,面上是一派温暖的笑容:“不是,只是天儿想知道当初救了天儿那个人如今在哪里。”

云瑢轻轻皱起眉头:“小落她现在……”

“不,不是说秋姐姐,是另外一个白哥哥。”云天摇了摇头。

“天儿要找她……做什么?”云瑢的眉皱得更厉害了。

云天被云瑢严肃的神色吓了一跳,道:“呃,也没什么,就是天儿为他画了一幅画,想要送给他,感谢他救了天儿,还有……”

“还有?”

“还有能给姐姐这样一个发挥才能的机会,还有让我们姐弟能够过上这样幸福的生活,我想好好谢谢他!”云天目光坚定,背在身后的双手也拿到了身前来,手中握着一卷画卷。

愣了一下,云瑢呆呆地道:“原来——是这样啊……”

“姐姐?”云天被自家姐姐一下子变化的态度弄迷糊了。

“谢谢你,天儿!”云瑢激动地搂住了云天,“谢谢你!多亏你……”

——多亏你,我才想明白了。

晴空下,云瑢唇角的笑容暖暖的,没有一丝阴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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