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凰妃:皇子的狂傲妻-----第〇五〇章 前世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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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〇五〇章 前世因果

听到吱呀一声门开,秋沉落惊喜地抬眸望去——

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依旧风姿清绝、容貌摄人的白衣少年此时披着一件宽大的外衫,倚在门框上,却憔悴不堪。

秋沉落急急起身,碰翻了琴案也不去管,然而刚踏出两步,却又顿住了。

秋沉落的身后远远地,早聚集了盈月众人。此刻她迟疑之际,众人的脸色却都是晦暗不明。就连一开始极力为她争取的盈月也面色复杂,在原地犹疑着。

——不为别的,她已问过孤月。

——自然也知晓秋沉落对白颖华说的那些话……

白颖华望着她们这一群人,唇边的笑依旧淡淡的:“盈月,怎么,你们都很闲么。”

这话,却是直接跳过了秋沉落。

就连那淡淡的目光,也半点没落在她身上。

秋沉落脸色一白,站在原地垂了脑袋,更加踌躇不前。

盈月看着眼前这样的光景,明明公子与小姐相隔不过数十步,却好像隔了一个世界。她嗓子有些干涩,张了张唇,却不知该说什么。倒是一旁的嫣月伸手捂住了嘴巴,流泪道:“公子……”

白颖华看着她流泪,微怔,忽然就释然地笑了,语气淡淡:“哭什么,我不是还没死么。”

嫣月倏地一怔,几乎是眨眼间就飞身到了白颖华面前,见眼前的人似乎并不反对自己接近,嫣月颤颤地伸出手去。

然而,就在嫣月的手触到白颖华之前,一道白绫直接挡在了她面前。

嫣月脸色一白:“秋沉落!”

秋沉落却是瞪着一双红红的杏眸,像极了发怒的小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不许你碰她!”

“颖儿是我的!”

“谁都别想抢走!”

——为何颖儿会对嫣月露出那样温和的表情?

秋沉落此刻心里,盘旋缠绕的,全是这个问题。有一种凉凉的,湿湿的东西慢慢从她的脚底蜿蜒盘旋,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缠裹窒息。

墨华居里一片寂静。

良久,嫣月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秋沉落,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看着眼前鼓着眼睛望着她一脸戒备模样的秋沉落,嫣月笑了:“你说公子是你的?你何曾珍惜过他?”

“我……”

“你处处惹是生非,次次害他伤心,这一回为了你莫名其妙要救的人,差点搭上整个落华宫,差点搭上公子的性命。”她冷冷地嘲讽,“你有什么资格?你说,你到底哪里来的资格?!”

从孤月那里得知事情经过的众人虽是觉得嫣月这样做不太好,却也都没有上前阻止的打算。

然而,却有人看不过去了。

“喂,小丫头,你这么凶对我徒弟做什么?”卉娘十分不满地插话,同时护犊般地挡在了秋沉落面前,“这是她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有你这个外人什么事?”

嫣月一时语塞,加之卉娘是她家公子的师娘,更不好出言相驳,当下只得气愤地转过头去。

“颖儿你也是的,落儿都道歉了嘛。”卉娘又转过身来数落白颖华,“你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有再大的气,也该消了吧?”

“师娘……”秋沉落忽然出声了,她垂了脑袋,蔫蔫地拉了拉卉娘的衣袖,嗫嚅道,“这次的事情,不怪颖儿,是落儿的错。”

卉娘摸摸她的脑袋,道:“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救了两个小娃子嘛!这件事有什么好闹别扭的?好了,颖儿,你也该和落儿说说话了,救人毕竟是好事啊。你再这样,师娘可就要生气了!”

白颖华闻言抬眸,墨玉一般的眸子里沉寂一片。

“师娘!”秋沉落忽而叹道,“是我过分了,不是颖儿不原谅我,是我活该。”

“——是我先抛下她。”

“——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是我混蛋,是我……”

秋沉落一边哭一边恨声数落自己,责怪自己。

整个墨华居都响着她轻铃一般的声音,带着丝丝哽咽和悔恨。

说到最后,她忽然举起自己的右手,向自己的脑袋捶去。

然而半道却被另一只手截住。

她惊得抬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瘦削的,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庞。

“你这是做什么。”白颖华淡淡望着她,抓着她的那只手纤细,却仿佛铁钳一般,她挣脱不得。

秋沉落呆呆地望着她。

白颖华忽而就长叹一口气,松了手,道:“歌唱跑调了。”苍白如玉的面容上,闲散慵懒的语气里,都是满满的无可奈何。

秋沉落怔了一下,面上忽的就染上喜色,张着唇酝酿了半晌,却只是一头扎进白颖华怀中,呜呜地大哭起来。

白颖华倚在门框上的身影被她撞得一顿,然而她唇角的笑容,却是谁都能看得出来的心满意足。

那是珍宝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

“落儿,你要哭多久?大家可都看着呢。”见秋沉落毫不间断地哭了半晌,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也没,南宫老头开始担心白颖华的身子了,不由出言道。

秋沉落闻言,微微**的身子一滞,随即鼓着肿肿的眼睛站起身子,委委屈屈地看了一眼南宫老头:“可是,人家难过啊。”

“好了,别难过了。”白颖华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道,“我想喝核桃琼浆了,落儿。”

“我去给你做!”秋沉落鼓起闪着星星的眼睛,拍了拍小胸脯,信誓旦旦,“颖儿你在这里等我哦!”然后便一溜烟儿地跑去磨核桃了。

待秋沉落的身影看不见了,白颖华便对着众人道:“你们也都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说完,便转身进了屋。

夙轩跟了进去,而那扇房门甫一关上,那还未挪到床榻边的白衣少年便一个踉跄,夙轩眼明手快地上前扶了一把:“宫主?”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担忧。

“咳、咳咳……”白颖华启唇,却是突地咳了起来。

好容易咳完,白颖华张开方才掩着唇的左手,一滩血迹,触目惊心。

“宫主!”夙轩大惊,一向沉静的面容上浮起恐慌,将

她扶到床榻之上,便转身要离开,“我去叫神医前辈!”

“……无妨。”白颖华却是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这点……伤,不碍事。别惊了师父师娘和落儿。”

夙轩身形一顿,望着她的眸子里,璀璨的光芒忽然就沉下去,一片沉寂:“宫主,你何时才能不逞强。”

白颖华望着他的眸子里,满是讶然。

“宫主,你何时才能像个正常人?”

“何出此言。”白颖华掩了眸子里的讶然,同样沉静的面容泛着苍白,静静望着他,道。

然而夙轩却根本未想过回答,只是继续道:“宫主,你这样强的不似常人。”

“如何?”白颖华挑眉。

“我很害怕。”下一刻,夙轩却是将眼眸对上她的,她可以看见他夜空一般的眸子里流光四溢。

“我很害怕,你哪一天就消失不见了。”夙轩静静地与她对视,沉沉地道。

白颖华闻言,心里纵然再是惊涛骇浪,面上却也不曾表现一分,是以夙轩只看见,白颖华的肩,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你这样说,我倒要以为,你很在乎我了。”

“我很在乎你。”夙轩面色不改地道,也不管白颖华苍白的面容更加苍白,“所以我要你告诉我,断崖那一晚,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颖华。”夙轩唤,很是郑重地,像对待什么珍宝。

“原来你把血柒弄走,是为了这个。”白颖华忽然了然地笑了,目光里有什么东西碎成一片一片,一粒一粒。

夙轩一怔。

“楼主阁下。”白颖华也唤,很是郑重地,像对待一个潜伏已久、值得尊重的敌人。

谁的惊诧落了一地,惊飞了窗外的云雀。

长卿山上,落华分宫的中庭,百花园。

落华宫在分宫的宫众一个扫地,一个浇花,一个拔草……全部都装作很忙的样子,然而事实上,却是在瞪着一双双铜铃大的眼睛观察那花园中的一对姐弟。

落华分宫解围的第三日,孤月便奉秋沉落之命,将云氏姐弟带回了落华分宫。而眼下,已经修养好身子的云天正在姐姐云瑢的陪伴下散心。

“天儿,你累不累?我们去那边的亭子里歇歇吧。”云瑢指了指不远处一座挺拔高秀的流檐飞角三层亭。

“嗯,姐姐。”云天乖巧地点点头。

于是姐弟二人无视落华分宫众人探究的眼神,缓步踩着圆润鹅卵石嵌成的小路,向亭子走去。

“姐姐,我想明日来这里作画。”云天忽然道。

“嗯?到这花园里来吗?”云瑢点点头,“这里确实很美,那明日用过午膳后,姐姐陪你来。我看,就在前面的亭子里画好了。”

“嗯。”云天向云瑢绽开一个开心的笑容,“不过姐姐,我听说恩人已经醒了,我们要不要去探望一下?”

云瑢蹙眉沉思了一下,便道:“你说的也对,那就明日早晨吧。”

“好。”云天应道,此时二人已经走至亭外,云瑢正要举步进去,却听得云天道:“‘湛墨亭’?可为什么是这个‘湛’字?”

云天有些疑惑,然而这毕竟不是什么要紧事,因而他也就是那么一说,随即便抬步要进亭子,却不想看见姐姐云瑢万分震惊的表情。

他形容不来那一刻云瑢面上的表情。那个震惊的表情里包含了太多他不理解不明白的东西,所以他只是怔怔看着云瑢,看到她抬眼看见那几个熟悉万分的简体字时,抬手捂住了嘴巴。

随即他看见,他姐姐的面上流下了两行泪水。

云瑢怔怔地盯着那几个字流了半晌的泪,发了很久的呆。

“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被他一唤,云瑢回过神来,急急用衣袖擦了泪水,“天儿你在这亭子里先歇歇,姐姐有些事情要去确认一下。”

“好,天儿在这里等姐姐。”云天纵然有万般好奇心,也知晓此刻不是问的时候,便乖巧地回答,“姐姐尽管去吧。”

于是云瑢转身急急奔走起来,走到花园入口处揪过一名观察她的宫众,得知秋沉落在膳房,于是云瑢便要求那宫众带她去膳房。

膳房。

秋沉落正抱着一个大锤子,努力地砸核桃。

见推开门的是云瑢,秋沉落放下手中的锤子,问道:“咦,瑢姐姐,你怎么来了?是饿了吗?”

“没有,你……你在这做什么?”云瑢顿了一下,道。

“哦,颖儿想要喝核桃琼浆,我在做呀。”说着她颇为骄傲地指着旁边一个小篮子里已经砸好的核桃,“你看,我都砸了这么多个了!”

云瑢点点头——这样的性格,确实是只有那个孩子才会有。于是她向前走了一步,小心翼翼地唤:“洛寒?”

“嗯?”秋沉落应道,随即面色一怔,“瑢姐姐你……”

“你还记得,沐夜吗?”云瑢打断她道。

“沐……夜?”秋沉落闻得这个名字,加上方才她唤的那声“洛寒”,她心中慢慢浮起一个猜测,“难道你……”

“我是沐夜,洛寒。”云瑢面上紧张的神色一松,激动和欣喜一下子涌上了心头,她伸出手去,和同样不敢置信也狂喜万分的秋沉落拥抱在了一起。

良久,云瑢抹了抹眼泪,拍拍秋沉落的背:“好了,别哭了。”

“嗯。”秋沉落哽咽一声,也松开她,又像是想起什么道,“对了小夜,颖儿她就是……”

“我知道,是湛墨。”云瑢打断她,面上神色有一丝的不自然。

“嗯,那你跟她说过了吗?”秋沉落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事情未做完,将她推出门外道,“好啦小夜,你去和颖儿聊聊,我磨完核桃就去~”

不等云瑢说话,秋沉落便啪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云瑢站在门前,瞪着关上的门好久,终于还是敛了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向墨华居的方向走去。

站在这雕梁画栋、看起来气派无比的墨华居外,云瑢又是一声长叹。

——总是要面对的。

这样安慰着自己,云瑢提步来到白颖华的寝居外。

“云

小姐,宫主还在休息,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就在云瑢要推门而入之时,一直在暗处守卫的无晴和无雨现身,拦住了她。

“我找她有事情要谈。”云瑢看到眼前这一对长得十分相似的双胞胎,顿了一下才道。

“云小姐,宫主还在休息。”无晴有些生硬地道。

“您的事情可以等等再谈吗?”无雨接过话来,有些劝解的意味,“宫主的身体还很虚弱。”

云瑢上前一步:“我现在就要谈。”

“对不起,云小姐,夙轩大人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宫主休息。”无晴原本就面无表情,此刻脸色更是阴沉了下来,语气也有些冷硬。她虽然对落华宫了解不多,却对此次事件知之甚多。就是因为眼前的少女,朝廷才会发兵围困落华宫,宫主才会身受重伤,少主才会那么担心。少主要保护的人,便是她无晴要保护的人。

抱着这样的想法,无晴的手已经微微曲起。

若是云瑢执意打扰宫主,那她不介意让她好好睡一会儿。

然而就在无雨想要阻止事态向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时,她们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披着白色外衫的白颖华站在门后向云瑢颔首:“云小姐,有什么事进来说罢。”

云瑢丢给无雨无晴一个得意的眼神,大摇大摆地进了白颖华的寝居。

“宫主!”无晴不赞同地唤道。

“无妨。”白颖华微微一笑,道,“夙轩那里我会去说的,你们先下去罢。”

脸色白了一白,无晴自然听得出白颖华的意思,当下也无他法,只好和无雨一道,垂首退下了。

关了门,白颖华转身,对云瑢浅笑道:“云小姐,有事不妨坐下说。”

云瑢一顿,还是按照白颖华的示意,坐下了。

“要喝茶么?”白颖华走到茶几旁,自茶壶中倒了两杯茶,递给她一杯,含笑问道。

云瑢默然,还是接过,而后放在了身边的小几上。

“为何让小落为你做那什么核桃琼浆?”云瑢看向合衣倚坐在床榻边喝茶的白颖华。

白颖华闻言,似是有些诧异,将手中茶盏放在一边,挑眉道:“云小姐,你好像对白某很不满?”

云瑢表情一滞,随即道:“你也应该知道,核桃有多么难磨。”

然而白颖华却依旧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浅浅的笑意挂在嘴角。

云瑢忽然就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只好直直望着面色苍白容颜憔悴却依旧风华惊人的白衣少年。

良久,云瑢深吸一口气:“湛墨。”

白颖华的身形微微一僵,却细微地让人难以察觉。

她抬眸,一脸笑意:“云小姐在说什么呢?”

云瑢面无表情:“湛墨,不要装了。”顿了一下,“我都知道了,小落也承认了。”

“落儿告诉你的?”白颖华面上的笑意不见了,虽然是疑问句,然而语气里却满是笃定。她看向云瑢的表情,渐渐地冷下来,直至全无一丝暖意。

“我是沐夜。”云瑢却丝毫没有察觉白颖华方才动了杀意,只是站起身走到白衣少年面前,坦言。

白颖华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她轻轻敛了眼睑,掩去眸中神色,道:“那你来找我,应该不仅仅是要告诉我这件事吧?”

云瑢没说话。

——她确实不是为了告诉她她就是沐夜才来的。但是……

“寒她只拥有穿越前17岁的记忆。”白颖华长叹一口气,看向云瑢的眼眸里含着一丝恳求,“所以……”

“所以你打算利用她做什么?!”云瑢忽然大声指责,瞪着白颖华的一双眸子里闪着她熟悉的冷然和疏远。

白颖华闻言,顿了一下,却只是垂了眼睫,掩去眸中情绪,并不言语。

“这里是未知的世界,你打算利用她对你的信任和友情,做什么?!”

“我没有那样打算。”白颖华依旧垂着眸,淡淡道。

云瑢听到她这句话,却止不住浑身颤抖起来:“你当初也是这样说,湛墨!”她的声音愈发大了,“可是,你还是利用了那个全心全意信任你的沐夜!”

前世努力了一年都未曾解释清楚的,而今有何以能够解释得了?白颖华眸子里闪过不为人见的伤痛,然而再抬眸时已又是那般云淡风轻。

“寒她,不知道那些事。”她道,“所以还请你,帮忙保密。”

——前世,那件事之后,寒一直在努力修复她与小夜的关系,寒笑着说她觉得她不是那种会利用小夜的人。

——然而,若是此刻,若是这一世……在已经发生过如此之多的事情之后,若寒从小夜那里听到事件的一面……

——她不敢想象。

——寒还会在她身边留多久?

——原以为她是寒在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然而,如今小夜也……她不再是最亲近的,不再是唯一的。更何况,原本寒就和小夜更亲近一些。

——这是,雪山上那人一手操办的么?

没来由地,白颖华全身一阵发寒。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云瑢怒喝。

“我相信,你也不会希望寒不快乐。”白颖华自信一笑,风华摄人。

“……不管如何,我会把她带得离你远远的!”云瑢被她一噎,却还是如此道。瞪着她的双眸泛着潋滟水光,怒气冲冲。

“你休想利用她!”最后恨恨说完这句话,云瑢转身。

“咳、咳咳……”

白颖华轻咳几声,身子一歪,碰翻了身边小几上的茶盏。那瓷质茶盏咕噜滚了两下,便坠落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门忽而被人大力拉开,一袭墨衫的夙轩面沉似水,与正欲离开的云瑢打了个照面,然他的眸光根本不曾在云瑢身上停驻一刻,而是大步跨到白颖华身边:“宫主?”

白颖华以手掩唇,示意他不用担心。

云瑢不由自主地回过身来,却看见白颖华单薄瘦削的身子在轻轻颤抖。

夙轩的面色更沉了,他一把拉开白颖华掩唇的右手。

玉石一般的手心中,一滩鲜血触目惊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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