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凰妃:皇子的狂傲妻-----第〇四四章 雪氏慕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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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〇四四章 雪氏慕远

墨寒别馆。

落寒居。

一袭紫纱衣的少女独倚轩窗,目光悠悠地越过窗外的玉兰花树枝,望着如钩新月莹白的光芒渐渐暗淡,最终隐没在晨曦中。

天边启明星一闪,如同少女莹润的面庞上滑过一滴泪。

那个人,一夜未归。

轻轻抬了袖子擦了擦脸,秋沉落站起身,走到床边,而后直直地倒进柔软的床褥中。闭着眼睛,脸埋在被褥里,她就这样,一直一直,直到有些呼吸困难,她才懒懒地翻了个身,呈大字型躺在床榻上。

许是晨光刺眼,她终是抬起右手,以手背覆在眼睛上。

片刻后,抵不过深深倦意,沉沉睡去。

窗外,风起,吹落一地洁白的玉兰花。

在山崖之上出现第一缕霞光时,白衣男子便感觉到怀中冰块一般的身体在渐渐温暖,脉搏也重新出现了。

待白颖华颤了颤长长的眼睫,睁开墨玉一般剔透的眸子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一双宛如夜空宁致沉寂又流光璀璨的黑眸。

“……云?”她怔怔地望着这双带笑的温润眸子,不自觉地吐出一个名字。

那眸子的主人闻言却怔了一下,却听怀中人儿道:“抱歉,认错人了。”话音未落,她便挣脱他的怀抱,下一刻一柄剑便抵上他的喉咙。

坐着的男子却丝毫没有躲闪或起身的意思,只是望着她的眸子:“‘云’?”

白颖华看着眼前这表情温和的男子,墨玉眸子里浮上一丝惊艳,虽然只是一瞬,然而似乎是她错觉,那人似乎在她眨眼掩去眸中惊艳和面上绯红的那一霎,弯了眉眼,勾了唇角。这样的风度气质,恐非常人。她握着剑的手也微微松了——若是可以,她不想树敌太多。

然而那人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便又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云是谁?”

“一个故人。”她下意识回答,甫一说完便暗自着恼起来,埋怨自己的大意。

微微点了点头,那人却是冲她露出一个幽怨的眼神:“落华宫的宫主就是这般对待一个照顾了你一夜的人的么?”

白颖华微微一怔,随即想起昨日正是十五,心下一惊,剑锋又向前递了几分:“你究竟是什么人?”若是可以,她希望通过交易守住那个秘密。

“如果不想我向外泄露你的秘密,那么,便收我入宫吧。”那男子依旧盘膝坐在雪地里,望着她的眸子,言笑晏晏。

白颖华却是丝毫不放松:“你想入我落华宫?”后者轻轻点了点头,她的眉便微微蹙起:“你有何目的?”

叹口气,男子伸手,白颖华高度戒备,谁曾想眼前之人只是从衣袖里取出一封书信,交予她。将信将疑地看了那封书信一眼,她忽的想起昨日盈月说的事情,疑惑道:“花祁非的徒弟?”

男子眼眸里闪过一丝赞赏的笑意:“不错,所以——这样算来,我就是毫无报酬地帮你保守秘密了,宫主,你觉得如何?”

虽不认为这男子会愿意无偿保守秘密,但白颖华也打定主意——把他放在身边,她可以随时随地地监视他,又能让落儿吃到喜爱的糕点,或许也不错。毕竟这男子的身份她可以不顾及,花祁非还是要顾忌一点的。

于是当下她便收了手中剑,道:“成交。”

男子微微笑起来,满意地唤:“宫主。”

“你,怎么还不起来?”白颖华终于发现低着眸子说话有些别扭了。

那男子一脸微笑顿时垮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为了照顾宫主,我可是整整坐了一夜呢。腿僵了。”

白颖华脸色一红,这才有些歉意地道:“多谢。”说着便伸出一只手,“我拉你起来。”

看着自己眼前的这只手,男子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搭上。

——有点冰凉,却是软软的,滑滑的,可以感觉得到每一根指骨。

见他顺利地站起身,白颖华收回手,却不想身旁那人身子一晃,一个踉跄便整个人倒向她,下巴还搁在她的右肩。突生这等变故,白颖华冷眼看着这人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肩上,半晌道:“起来。”

“服侍了宫主一晚,夙轩很是疲惫。”温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烦请宫主扶夙轩下山了。”

隐去行迹藏身于远处松林中的无忧见到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果然回去之后肯定要被王爷大卸八块了……啊啊少主你为何会看上他啊啊啊啊!

“你叫夙轩?”白颖华微皱了纤眉,问道。

没看见她皱起的眉,夙轩“嗯”了一声,索性闭了眸子装起虚弱来了。

伸手推开压在肩上的人,白颖华冰冷的面容出现在他的眼前:“若是这般没用,我落华宫要来何用?不若杀了。”

夙轩眯起眼眸,叹口气,站直身子。

似乎稍稍满意了些,白颖华转身便飞身而起:“若是跟不上我,便等死罢!”

再次长叹一口气,望着不远处已缩成一个小点的人儿,他只得飞身掠去。

长卿山断崖,只留下一个满怀郁卒的无忧,无言看着山间升腾的云雾。

这一日的雪见城,都笼在一层薄薄的烟雨朦胧中。

自长卿山上下来,白颖华轻执一把木骨纸伞,穿行在雪见城的街巷中,目的地,是那坐落在皇城外的墨寒别馆。

夙轩也撑着一把纸伞,隔着三五步之遥,落在白颖华身后,悠悠地行着。

待行至别馆,白颖华便看见一抹熟悉的红衣。有些意外地,她挑眉看向那个倚在门口迎她的少女:“范姑娘?”

红衣少女见着她,神情间浮上激动,快步迎过来:“公子!”

“可是决定了?”白颖华的惊诧不过一刹,待站在门廊之下,收了伞,才道。

“是,嫣月已经处理好一切事情,投入落华宫。”嫣月接过她手中的伞,笑道,“公子这一夜,是在山上吗?”

白颖华嗯了一声,又问道:“落儿她们,你可曾接到?”

“小姐与几位客人昨日便住下了。”嫣月恭敬地立在一边,然而神色虽是已经平静,眸中的颜色却还是翻涌——这半年来,她日思夜想,终于能够再次看见这令她魂牵梦萦的容颜。

闻言,白颖华露出

放心的浅笑,道:“落儿在何处?”

嫣月闻言,眸子一黯,却还是道:“小姐在落寒居,应该还未起身,要嫣月去唤吗?”

“不用了。我自己去。”白颖华淡淡一笑,便转身踏进一边的回廊。这墨寒别馆的设计是出自她手,每一个院落之间都连着雕梁画栋的回廊。

嫣月这才看见跟着白颖华而来的夙轩,惊为天人的同时,不由问道:“你是谁?”

尚未走远的白颖华闻言,回眸笑道:“嫣月,带他去膳房。夙轩,既然你是花祁非的徒弟,那就先做点红豆酥、黄金千层酥和嬷嬷饺来罢。”

万没想到眼前这仿佛从水墨画中走出来一般的男子竟是个厨子,嫣月应了是,看向夙轩的眼神却是清清楚楚地透着“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果然是真理”的感慨。

夙轩向着那悠然远去的背影微微一笑,声音温和:“是,宫主。”

落寒居。

白颖华伸手轻轻推开房门,进了屋子。

瞥见窗户大开,她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轻轻关上窗,走到床榻前,又发现秋沉落没换睡袍没盖被子,眉头微微一皱,她伸手扯了一边的被子给她盖上,掖好被角,然后轻轻坐在了床榻边。

窗外微雨过,碧天晴。

秋沉落是被饿醒的。

她睡着睡着,便觉得好香,随即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她想了一想,自昨日下午开始她便什么也没吃过了,难怪会饿。

嘟嘟嘴巴,秋沉落睁开眼睛,正看见一脸笑意的白颖华望着她。

秋沉落一怔。

便听见白颖华笑道:“落儿,你的肚子在抗议了。”

她话音未落,秋沉落便听见一阵“咕噜噜”从自己的腹部传来,顿时大窘,扯了被子蒙住脑袋道:“你听错了!”

“好吧,是我听错,快起来吧。”白颖华妥协道,伸手去扯她的被子,“有你爱吃的水晶嬷嬷饺哦。”

“真的?”秋沉落眨巴着大眼睛,用力吸了吸鼻子,发现这香味真的是水晶嬷嬷饺,当下便欢心雀跃地溜出被窝,趴在桌子边望着一桌子香气诱人的糕点开始流口水。

被她这反应弄得啼笑皆非,白颖华起身走过来,拍掉她伸向糕点的手,道:“快去洗漱,不然要冷了。”

“嗯嗯,颖儿你不许偷吃哦!”兴奋地点了点小脑袋,秋沉落迅速窜去洗漱了。从一开始就立在她们旁边的嫣月,顿时无语。

然而待秋沉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洗漱完毕回到房间准备大快朵颐之时,却发现自己桌子上只剩下杯碟碗筷,以及糕点的碎屑。

“啊啊颖儿坏蛋,我的美食呢?我的美食呢!”看着某人在桌边摇着扇子悠哉浅笑,秋沉落抓狂地碎碎念。

见她如此,白颖华也不恼,只是伸了手:“落儿,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诶?”

不待她问,白颖华便拉着她的手,直接闪出了落寒居。

——此时已近午时,说到美食,糕点算什么,全肉宴才是王道啊!

以上,为秋沉落看见眼前情景之后唯一的感想。

圆桌边早已坐满了人——欧阳浔、血柒、乐晶晶、孤月、独月、揽月、邵飞扬、夙轩,嫣月有些手足无措地立在一边,忽然听闻秋沉落招呼她道:“嘿嘿,嫣月,你也坐呀。”

嫣月闻言,抬眼瞧了一眼白颖华,后者淡淡的声音响起:“孤月他们都坐下了,你还站着作甚?”

于是嫣月便战战兢兢地坐在了空着的位子上。

待一片风卷残云之后,秋沉落吵着要去逛集市,白颖华便宠溺地笑着说好,于是一众人便浩浩荡荡地出了门。

雪见城的集市分为六处,日夜不息。此时秋白一行人就正在“西市”里四处闲逛。秋沉落和嫣月、独月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地跑到小店铺、小摊点之前,看看这个发簪,摸摸那个玉坠,尝尝糖葫芦,啃啃小糖人,逗逗小鸟儿,喂喂小兔子。

孤月和邵飞扬一脸苦相地跟在三个女孩子旁边,身上早挂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哦~呼呼~”独月忽然从旁边的一个卖面具的小摊点上拿了一张青面獠牙的鬼面具,套在自己的脸上,突然转回脸去,张牙舞爪地吓唬孤月。

孤月无语,艰难地伸手把那个面具从自家妹妹脸上拽下来:“茜茜,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老喜欢恶作剧……”可惜他说教还未开始,独月早溜到一边去了。无奈地叹口气,他将那面具还给摊主,道了歉才继续追过去。

走在人群最末的,是白颖华、欧阳浔、血柒和夙轩。

“颖华。”欧阳浔正走在她身边,低声询问,“这个人,真的是祁王的徒弟吗?我父王与祁王也有些交情,当初祁王因为一段情伤彻底退出官场,几年后改头换面出现在飘香居做了一名糕点师,丞相和陛下多次派人去请,皆是无功而返。但是,我从未听说祁王有个徒弟……”

白颖华不甚在意地浅笑:“大哥,夙轩是我落华宫人。”言下之意便是,有她在,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欧阳浔一顿,也不再多说,只是道:“若有用得到大哥的地方,就直说。”

“嗯。”心里微微一暖,白颖华含笑点点头。欧阳浔心中一动,抬起手想要抚一抚身边人儿的青丝,然而半道却被另一只手截住了。他抬眼望去,一袭血衫的少年正笑得仿若盛开的妖娆罂粟花:“欧阳世子你,想对白颖华做什么?”

眉心一点红痣,在那张魅惑到极致的面容上,衬着那盛放的笑容,愈发令人深溺。

面色有些不自然,欧阳浔轻轻挣开他的手,笑道:“颖华,大哥很好奇,血柒公子难道也和孤月一般,卖身与落华宫了吗?”

“没有,他似乎是太闲,所以出来游历。”白颖华倒没看见方才火花四溅的一幕,漫不经心地回答。欧阳浔还想再问,然嫣月却是扭扭捏捏地红着脸走了过来,手里还捏着一根白玉簪。

“公子,嫣月记得公子极喜玉簪,这白玉簪是方才嫣月在菱容斋玉器行里看中的,觉得与公子很是相配……”

“这簪子倒不错,不若送我吧,小嫣月。”突然斜里伸出一只手来,直接抽走了嫣月手中的白玉簪。

“你!你干什么?”嫣月气呼呼地瞪着那只贼手的主人,而后者

眯着眼睛,脸上的笑容愈来愈大——为什么不仅那个欧阳世子,就连这个丑婆娘都来觊觎他的白颖华!血柒面上笑容还在一点点扩大,心里的怨气也越来越重。

白颖华无奈地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最后决定无视他们。

“宫主,他们是不是很烦?”一直悠哉跟在她身后的夙轩出声,语气里有小小的幸灾乐祸。

“你也很烦。”白颖华没好气地回答,然而话刚出口,她便微恼——缘何对上这个知晓她秘密的人,她总是自乱阵脚?

前面忽然传来孤月的哀嚎:“晶晶,你忍心吗?”

乐晶晶此时一扫昨日哀怨,正和秋沉落、独月一起合力向孤月的脑袋上放一叠一叠的瓷盘。听到孤月哀嚎,她也好不内疚,只是笑得灿烂:“你既然答应爹爹带我出来散心,那只要我开心,你牺牲下不也没什么嘛。”

孤月无语问苍天——对,这是他心太软的缘故,这是他自己的错,怨不得别人。要不是看晶晶情伤,搞得失魂落魄一副想要就此驾鹤西去的可怜表情,他才不会同情心泛滥,念着自小一起长大的交情提出带她出去散心呢!

不过孤月不愧是孤月,硬是在全身挂满各种包裹和零食的情况下,坚持头顶三十个瓷盘超过两柱香时间,打破了那个杂耍小摊的记录,同时三个女子也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顶盘子的奖品——一只做工不怎么精细的布偶。

“颖儿颖儿,你看,这个小鸡的布偶可爱不可爱?”秋沉落抱着那布偶一蹦一跳地冲过来炫耀。

午后的阳光里,那笑容里盈满真真切切的满足和得意。

白颖华看着她,轻轻伸出右手,却在她面前微微一顿,转而落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嗯,很可爱。”

秋沉落怔怔地望着她,忽然抱着布偶的双手一松,蓦地搂住了眼前明明在笑却仿佛在哭的雪衣少年。

那个做工拙劣的布偶就这样,掉落在地上,歪了胖胖的身子,溅起些许尘土。

白颖华伸出去的右手被晾在半空中,怀中传来真实的触感,她长叹一口气,右手缓缓落在紫衣少女的背上:“笨蛋。”

“……哭什么。”

——很久很久以后,嫣月每每看见那个被她家公子珍惜万分的布偶,都能想起这一个午后,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大街上,背对着她拥着秋沉落的公子,周身都泛着点点白芒,似乎若有一阵风过,随时都会消逝一般。

紫衣少女窝在少年怀中,双肩一颤一颤,良久终于撑起自己的身子,用袖子胡乱抹了几下眼泪,抽抽搭搭地道:“谁叫你要让人家担心的!谁叫你一个晚上都不回!”

“宫主昨日去查看长卿山落华分宫的筑建的进度了。”突然旁边一人道,正是夙轩。

眼尖地发现白颖华身子一僵,夙轩弯了唇角,眯着眼睛迎上她疾射而来带着森森寒意的警告眼神,笑得慵懒。

“夙轩说的不错。”无视那浑身都散发着狐狸的狡猾气息的白衣男子,白颖华解释道,“不过看着看着忘了时辰,便就宿在山上了。因想着也就一晚,你们又都在山下别馆,所以便没命人送信与你。”

秋沉落听了,满意地点点头,道:“这次就原谅你,下次一定要先跟我说一声!”

“好。”万分宠溺温和。

她没看见,她亦未看见,身边众人眼眸里闪现的不同神色。

忽然前面传来一阵嘈杂。

众人纷纷抬眼望去,却见一群官兵都亮着兵器,那样子似是正在追什么人。热闹的集市顿时一片人仰马翻,平头百姓谁都不想与这种事情扯上关系,眨眼间收摊的收摊,关店的关店,不一会儿整条街除了他们这一群人,便只剩下那群官兵与他们正在追捕的人了。

“公子!”乐晶晶忽然尖叫一声,疾奔几步,接住了那身负重伤摇摇欲坠的男子。

正是昨日才与她们分别的怜琴。

“公子!公子!”乐晶晶扶着怜琴,眼泪一颗一颗地向下掉。也难为她一个闺阁小姐,见到一个满身鲜血的人不吓得失态就不错了,居然还能一边颤抖一边扶着受了重伤的人。

追赶的官兵已近身前,跑的最快的两人将手中长矛向前一送,打算就地处决了怜琴。若非这群官兵今日运气不大好,此时他们就能带着怜琴的尸首回去领赏了。然而事实上是,乐晶晶正扶着怜琴,以那两个普通士兵的刺法,若是真刺到怜琴身上,只怕会连乐晶晶一同变成一串。于是孤月想也不想地拔剑击退了那两人。

见此情况,带队抓人的皇城禁卫队队长一挥手,便立刻有一队手握长矛的兵士将他们团团围住了。

乐晶晶虽只是个女子,却也明白民不与官斗的道理,当下白了脸,低声道:“尘哥哥,对不起。”

孤月没有回答,然而却微微弓起了身——这是他正式迎敌的姿势,纵然一对一他可以干掉这不过百人的禁卫小队,可是对方明显不会礼貌谦恭地等你一个个灭,一旦打起来便是他一双手要同时应对百来号人。他还没有自大到那个地步。

几个女子都去帮乐晶晶查看怜琴的伤势,看看不要紧,却个个都捂紧了嘴巴——瘦弱的身子上可见的伤口就有三处,两处是箭伤,还有一处则像是为什么钝器所伤。怜琴没有武功,是以受了这些伤便已经是触目惊心了。

“喂,你们是什么人?不要妨碍我们缉拿要犯!”领头的银甲将军站在包围圈外扬声叫道。

“我可能问一下阁下,这人犯了什么大罪过,竟能劳烦上面派遣禁卫队来抓人?”欧阳浔上前一步问道。

“刺杀三殿下,你说这罪过大不大?”那将军回答得倒也迅速。

欧阳浔一顿,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是人家皇家之事了,他身份**,还是少插手这种事情为好。

然此刻,白颖华淡淡的声音悠悠地响起:“孤月,退下。”待惊讶的孤月退至一边,白颖华却出乎众人意料地对着那禁卫队队长浅浅一揖,衣袂飘动,“我等无意妨碍大人公务,还请大人速速将这要犯带走罢。”

话音未落,不仅对方,就连秋沉落乐晶晶等人也未曾预料,都惊怔地望着她。

就在此时,那队官兵后方传来一阵**声,紧接着,一袭华服的熟悉男子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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