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王妃-----喝醉酒送上门


女总裁的神级保镖 极品男仆 亲爱的我爱你 复活 婚婚欲醉:老婆大人在上 就爱耍心机 撒旦总裁独占罪妻 非常宠婚 恶魔冢狱 至尊蛊道 霸剑独尊 丑妃媚倾城 绝色懒妃 异界的悠闲生活 超级写轮眼 逍遥派掌门日常 梦幻人生之血影天下 黄河秘墓 第三次机遇 邪王独宠王牌悍妃
喝醉酒送上门

“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燕云霄没有回答。

“为什么这么痛苦还要活着啊!”她很坚持地问。

“你喝醉了,快起来。”燕云霄皱眉。

“是吧,你也不知道,大概没人知道。”她摇摇头,似乎很困惑。

燕云霄想要拉她起来,却被她抓住了衣领。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衣领,燕云霄惊讶地望着她。

她的声音,还在他脑海里回响着,只是此刻,燕云霄已经无法思考。

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覆上来的温热嘴唇,和摸着他脸颊的,那双纤细的手上的温度。

心中有个声音质问着他,明明知道她在发酒疯,为什么不立刻推开她?

他刚刚强迫自己抬起手臂,她却像个惊慌失措的孩子一样,死死抱着他不放。

就这样,仿佛失去了推出去的力气。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任由她亲吻他。

“喝醉酒的人,想干什么都可以,对不对?”她贴在他唇边,轻轻喘息着。

燕云霄没有回答,他像是受了**一般,盯着她嫣红的脸,移不开自己的眼睛。

当她再贴上来的时候,燕云霄已失去理智般地回吻她。

只有她不一样,她跟那些总是倒贴的女人都不同。

被她这样需要着,哪怕只是虚假的,只会让他连心都在颤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在膨胀,压倒他的理智,让他也跟着燃烧起来。

她不过是喝多了,忘记了刚才的争锋相对。燕云霄心里有个声音这样说。

她根本不在意自己是谁,喝醉酒就这么糊涂地送上门。

只是这么想着,他就觉得不舒服。

主动的人是她,可惜她是完全不清醒的,尽管她看起来很清醒的样子。但燕云霄就是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好在喝酒的人,终究是会安静下来的,不然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竟然也吻得难分难舍这样的事实。甚至于在发现她已经昏昏失去意识的时候,心里还涌上那一种奇怪的失落感。

将她送回**休息,燕云霄抚上自己的额头,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发烧了,怎么会糊涂到这个地步。

“阿义,自己出去领罚。”他冷冷对着角落里的男人说。

阿德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叹了口气,谁也不敢在这时候让主子生气,阿义真是太大胆了。若不是他的举动让主子亲近了白飞飞一回,还不知道要被怎么处置呢!

如果不是有妙手回春的阿德,无忧毒发加上饮酒,白飞飞真要把小命给交代了,但经过这件事,她以为燕云霄总会走人了,谁知道他厚脸皮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大咧咧照旧住在她的房间里。

无忧发作的频率越来越低,每次发作的痛苦也比第一次有所减轻,以至于她可以将帐子放下来,咬着嘴唇独自对付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走?”她实在控制不住,这么问道。

燕云霄:“……”片刻后,他看着她道: “要我走也不是不行,但你得陪我出去一趟。”

“出去?”他让汝南王的侧王妃做伴游?他不是被人追杀吗?怎么会这么悠闲?

她久久无法收回自己不置信的眼光。燕云霄身上一袭白衣儒衫,风采翩翩得让路上行人频频注目,每个掩扇而行的姑娘们也频频抛来带情的媚眼,这人天生是目光的焦点。

可是她就——

“我为什么要打扮成这个样子?”

“阿德的易容术不错吧?”

“……”她被易容成一个面容姣好却并不特别出众的女子,跟在他身旁,承受众多女子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这怎么个不错法?阿德和阿义紧紧跟在后面,不敢距离太远。

“京都风光尚可,我会在这里游览一番再离开。你说如何?”

他当然不是真心在徵询她的意见,只是在告知行程而已,愿意开金口告诉她已是天大的施恩了。

她实在不知道对厚脸皮的男人说什么好:“随你的便。”不然她还能说什么?她猜测着他的用意,一时之间又看向他俊挺的侧脸,却被他逮个正着。

“暂时充当在下的夫人,你不介意吧?”他彬彬有礼地戏问着。

介意不介意的,她已经被胁迫了好吧,他根本不是给她选择的口气,而是我已经决定了这么办,所以你就得照办。

“我说介意,你会放我回去吗?”

“当然不会。”他理所当然地说。他现在很是阴险,经常惹得她退无可退之时用凌厉的口舌与他冲撞,只要她无措或动气,都能令他大乐上好一会。

他—真是奇怪的人,愈相处愈令她失了方寸。

一路上,他们闲散地走着,燕云霄兴味十足地看着市井上的形形色色,一边与她聊着;而她也渐渐寻回自己的平静,努力忽略路人投递过来的各色眼光。

其实在她的心中,对燕云霄并不讨厌,这个人虽然闯进了她的房间,却从来没有伤害过她,在她毒发的时候还片刻不离地照顾,就算是朋友知己也未必能做到这样。只是,对他的情意,她只能说抱歉。

就像她所说的,不是她不想给,而是她没有心。

她的双眼,不自禁地胶着在不远处一对卖馄饨的中年夫妇上——丈夫正挥汗如雨地招呼客人,而妻子一边给炉火扇风,小女孩在他们身旁跑来跑去,两人之间的互动含蓄却温暖,有着浓厚的情意和亲情。忽地,一边跑来跑去的六、七岁小女孩跌了一跤,丈夫连忙奔过去抱起正欲大哭的女儿,笨拙地揉着女儿的痛处,妻子也丢下手中的扇子跑过来帮助他哄着孩子……那是何等的幸福与温馨,那也是她一辈子希冀不到的天伦之乐。

“怎么了?”燕云霄在她耳边问着,因为他注意到她一直看着那边的摊子,“饿了吗?”

她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燕云霄没有探索到她向来深藏的心思,只道:“你若是饿了,我们去前面的酒楼吃饭。”

“傻丫头!”那边的妻子责怪着顽皮的女儿,替她抹掉脸上的泥巴,可是却忘了手上沾满炉灰,不小心把女儿变成了小花脸,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