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武极仙-----正文_第三十三章 师徒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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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三章 师徒相见



寒茹清在聚仙门发现苏华出去之后,就一直尾随而来,隐在远处,始终没显身,当偷听到苏闻不肯修炼《无相心经》时,想到苏华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弄到心法,却是这样的结果,不禁怒从中生,祭出飞剑要刺杀苏闻,却没得手。

战甲魔傀第一时间掠到了苏闻的侧边,随时出手。

苏寒馨见识过寒茹清的修为实力,见她忽然现身,还以为聚仙门的弟子都来了,大吃一惊,道:“我们也撤吧。”

苏闻扫视一圈,没发觉有其他修士,但也怕落入聚仙门的围攻之中,便与苏寒馨即时暴掠后退,眼中瞳孔里映出苏华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望不见了,他才收回目光。

“我有些内疚。”

他的心里响起一句最真诚的话。

到了这个时候,古战场的中心地带聚集了更多的正邪修士,无论哪个方向,都有气息,若不是正道修士,就是妖魔修士。

“估计那边是正道修士的大阵营,这边就是妖魔的大阵营,我们向这边飞去,即使遇到妖魔也可问出血海门的大约位置。”

苏寒馨想了想,指着后面道。

唯有此路可行,与其碰到正道修士,还不如碰上妖魔要好一些。苏闻点头道:“那走吧。”

话未毕,一声叱喝从不远处响起:“大胆狗修士,想来偷袭我们!”

听声音是一个妖魔,话声响起,一群妖魔便围了上来,个个都是面目狰狞之辈,手中提着兵刃,低吼着,似乎生吃人一样。

“各位误会了。其实……”

苏闻想说“我们是同类”,想想自己明明是人类,虽修炼了魔功,但也还不算什么真正妖魔,与面前这些真的妖魔相比,那可太也不像,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改口道:“我们只是路过,并非来侵扰各位。”

“狡猾的修士!杀!把他们的心肝剖出来吃了!”

其中一个妖魔大叫着,当先舞着大铜锤冲了上来,其他妖魔也一起涌上来,少数也有数十个。

“不得无理!”正是战甲魔傀暴喝一声,身影已掠了出去,全身的银甲陡了张了起来,好像一面面利刃,它左冲右撞,好像一个插满剑戟的圆球,杀到哪里,哪里就有妖魔受伤。

但战甲魔傀凭自己之力也未能打退这么多妖魔,苏寒馨与苏闻不得不出手。

苏闻将手中的霹雳鞭舞了几下,虚空里便似响了几个霹雳一样,数道电芒凭空而出,划亮了昏暗的天宇,轰隆轰隆连响,电光射下去,当场击杀数个妖魔。

“不得了!他太利害了!”

“我们还是退吧!去搬救兵来!”

“啊哟,我的手臂被打断了,快救我!”

这群妖魔刚才还嚣张到死,一转眼之间,便被打得落花流水,又是痛叫,又是乱嚷,成了一盘散沙。

“捉一个活的过来!”

苏闻吩咐战甲魔傀,他已收了霹雳鞭,悠闲地立于原地。

“遵命,大人!”战甲魔傀身手敏捷,只一晃,便把一个头上长角的妖魔擒住了,重重地掼在地下,一脚踏上去,再一手拎起来,押到苏闻面前。

苏闻想从这些妖魔口中得知哪里有天地残雷,或者问问血海门在哪里,到那里暂时落脚,也强胜于在这空旷之地乱逛,到时正邪两道大战起来,自己也没有退路。

那长角妖魔早已吓得浑身颤抖,跪下去磕头道:“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这周围哪里有天地残雷的雷脉?”苏闻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明知这种级别的妖魔也不会知道什么。

果然,那妖魔连连摇头道:“小的不知,请大王饶命!”

苏寒馨冷冷道:“血海门的营地在哪个方向?快说,不然斩你狗头!”

长角妖魔指了指左前方道:“好像是在那边,在我们妖魔联军的左翼的地方。”

不知这长角妖魔所说的是真还是假,苏寒馨向苏闻使了一个眼色,苏闻明白,知道该怎么做,清了清嗓子。

“你敢骗人!杀!”其实他也不知血海门到底在哪里落脚,只是吓唬一下这只妖魔,看它会不会另有说辞。

“小的说的全是真的!请大王饶命!”长角妖魔已匐匍在地不敢再抬起头来。

苏闻向战甲魔傀使了个眼色。

战甲魔傀明白,大声喝道:“还不快滚,是不是还想吃一剑再走!”

如今苏闻都分不清自己是正不是邪,是妖还是人,说自己是人,正道的修士见了自己又说是妖,说自己是妖,邪道见了自己又说是人,他都糊涂了。

要是在以前,遇到这种妖魔,二话不说,一斧头一个,多多益善,绝无放过之理,但现下他心情有些沉重,没有大开杀戒之意,才会放了这只长角妖魔。

问清了方向,又估算一下,觉得那个方向也正是妖魔大阵营所在,多半是真的,即时是假,也再遇到妖魔而已。

“走。”

苏闻当先飞了起来,带着苏寒馨与战甲魔傀向前飞去。

当他展出两只巨翅的时候,真的就有了妖魔气息,从那些妖魔阵营飞过,也没有引来攻击。

那些妖魔凭气息知道是自己人,也就没有出击。

也不过半顿饭工夫,便飞了数百里,到了一处高丘之地,苏寒馨已找到了血海门的阵营所在地。

苏世昌见女儿突然前来,不知何事,还以为老巢被别的修士端了,问道:“你不是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么?”

他是指苏寒馨要套问苏闻的特别功法。

苏寒馨淡然一笑,使了个眼色,要父亲看后面。

当苏世昌见到苏闻时,暗吃一惊,不知他来这里有何贵干,笑道:“这位小兄弟,你不会也想来参加这种大场面的斗战吧?”

“没有,没有,只是来看看。”苏闻说的是真心话。

但苏世昌拿捏不定,又瞥了一眼女儿,道:“小兄弟,有你来助战,必能多杀几个臭正道修士。”

苏闻苦笑,却不置可否。

如今,妖魔当他是朋友,要他杀正道修士,他心里还是不情愿,总是觉得那样做对不起自己的弟弟。

当苏世昌瞥见战甲魔傀又暗吃一惊,他也算有些见识,知道像战甲魔傀这种妖魔绝不是秦淮大陆上有的,而是三仙岛或其它地方才有,也不知是什么来头,心里打起鼓来,响个不了。

“这位是……”他问苏闻。

“我的手下。”苏闻并不隐瞒。

虽有怀疑,但亲耳听苏闻这样说,苏世昌不得不信,微有惊讶,心忖道:“这种妖魔,好像是战甲魔傀,实力不俗,怎地会是他的手下,难道他的修为很高?又不觉得。反正是来帮我的,不用管那么多。”

等苏闻自到一边去打坐修炼之后,苏世昌用眼色询问女儿,到底得到了功法没有。

苏寒馨微微摇头,表示革命还须继续。

与此同时,苏华与寒茹清回到了聚仙门的营地。

怎么回来的,苏华都不是很记得,只是这么一路飞过来,差点飞过了头,最后由寒茹清轻轻扯住,才收住势降了下来。他心里只在想着一个问题:为什么哥哥不肯修炼《无相心经》,宁愿继续坠入魔道,也不愿回头。

“这是为什么呢?”他迷茫地望向寒茹清,脱口而出。

寒茹清明白他问的是什么,道:“妖魔哪里还会有人性?他其实已……”

她对苏华情意深切,想到要说“他其实是一只妖魔”,生怕伤了苏华的心,忍住不说,改口道:“他很难回头了!你为他做了一切,他不领情,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此女太过关爱苏华,而特别鄙视苏闻,缘因苏闻是一个废物,她听说苏闻丹田有缺那一刻起,便对他很讨厌,后来苏闻的事牵涉到苏华,使苏华不好过,她就更憎厌苏闻了。

她向来想要杀死苏闻,使苏华以后少受牵连,但每次出手,都是差那么一丁点没有成功。刚才在祭出飞剑的时候,她没有出全力,不然有机会刺伤苏闻,想起来后悔,心忖道:“可恶的苏闻,早已变成了妖魔!还有那个红菱仙子不知死到哪里去了!真是天生一对妖魔!绝不可饶恕!”

在这一刹那之间,她有了另一个念头:要去刺杀苏闻。

不过,她拿捏不冷倘若真的杀了苏闻,苏华会怎么想,于是试探道:“华,他真的无药可救了。你要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不然,许多修士或普通凡人都要遭殃。”

这已说得很清楚,就是说苏闻他日会害人。

苏华闻言,心头猛震,眼神之射出惊讶之色,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在这个世界上,苏闻是他最亲的人,可是偏偏成了妖魔。他小小的脑袋里对妖魔又极为痛恨,恨不得将所有的妖魔都剿灭。这使他非常矛盾。

哥哥是妖魔,要不要杀?

这个问题困扰着他好久,到现在还没想出该怎么做,听寒茹清一问,又记起这个问题,但还是没有头绪。

“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他害人,你会下手吗?”寒茹清进一步试探道。

苏华咽了一口口水,脸色有些苍白,皱着眉头,道:“这……他会吗?可能,不会吧?”

“我相信你会出手,我也一样。”寒茹清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苏华。

她已瞧出苏华确实会那样做,但可能不会是很果断地出手,应该是经过了三五次之后,才会真正血拚苏闻。

苏闻不肯修炼《无相心经》,苏华唯一的希望就是但愿哥哥永远住进深山野林里,不要出来,在那里面过一辈子就好。

不说会飞的妖魔,就是蝼蚁也想到处走走,怎会窝在一个小地方不出去呢?

当苏华回到无妄子身边时,无妄子扫视一眼他的脸色,又瞥了一眼寒茹清,然后环视一圈,见御道子不在旁边,便低声道:“事情办妥了?”

这一问,如惊雷劈头,苏华猛地震了一下,愕然望着师父,良久不语,只是惊恐地看着前方,目光涣散,神色慌张,好似做了坏事一样。

从苏华的表情看来,无妄子已猜到了几分,哼了一声,道:“以后还是要出手!”

说着,自到另一边去了。

苏华有些头痛地坐在一边,双手托腮,出神地想着这件事。

而寒茹清虽是个冷酷的美女,但她对苏华的感情是真的,见苏华这般不自在,她也有些难过,心忖道:“可恶的苏闻!我绝对要杀了你!刚刚修炼成了无形剑,正好用来对付你!放得日子越久,则越难杀他!”

瞥了一眼呆呆出神的苏华,也不告诉他,寒茹清便离了聚仙门的营地,又飞回到了原先遇到苏闻的那个地方。

苏闻已走,她还能找到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然,她来这里干什么?方便哭泣吗?当然不是。她从一只锦袋里掏出一把五彩的粉末,往空中撒去。

这五彩粉末正是捕影粉,是她炼制出来的,颇为有用,特别是用来追踪修士,只要没超过半天,那就可在虚空里捕捉出对方的行踪轨迹。

当那捕影粉飘向空中之后,果然显出了三个影子,其中一个是苏闻的,另一个是苏寒馨的,还有一个自然就是战甲魔傀的了。影子淡淡的,似有似无,若不是经过训练的修士,根本瞧不出来。

“他们在这古战场的中心地带能到哪里去呢?必然是到处乱逛,只要我跟踪到了他们,就可向苏闻下手!”

想着,寒茹清玉手一扬,一口飞剑现了出来,但即时又隐入了虚空之中。这正是她的无形剑,可以隐形。她身影一晃,已人踏在无形剑上,向前飞去,一边撒捕影粉,一边尾随。

这无形剑并不是万能的,虽可隐身,让其他修士看不到身影。但道行高的修士能用神识扫视到微弱的气息,只要捕获到气息,便可判断出周遭有人隐身了。但一般的修士都没那个能力,自身靠灵识难以扫视隐身的修士,用眼又瞧不见,除非是用显形符。

显形符非常流行,在普通的坊市里的店铺基本都能买到,价格也不贵,买来带在身上,需要的时候,便取出来燃烧,当显形符的烟雾弥漫开来之后,方圆百丈内的隐身修士都会露形。

但是,话又说回来,哪个修士会整天烧显形符呢?除了精神有问题的之外。不然,走一里就烧一张显形符,再贼头贼脑地看看四周,这不是很无聊吗?

因此,极少修士会烧显形符,要是知道有仇家来报仇,那又另当别论。

还有另二种破隐身的方法分别是震荡虚空与布禁制。

震荡虚空则是武修入道的修士用得较多,因他们的力量非常大,比灵修的修士力量要大许多,只要修炼到了一定程度,那就可凭自己的强大力量,浑身好像一张鼓,不停震荡,滚滚的力量涌出,震得周遭空间好像要塌下去一样。

这样,隐身在附近的修士就会因虚空的动荡而显出影子,也就是会被发现。

但要想做到用力量震荡虚空这一招,也并不容易,普通的修士也就不用想了,像苏闻这种武修入道的修士都还做不到。

第二种禁制,则多为灵修修士所用,但这种禁制不是谁都能布的,主要是人家不肯随便公开,凡是有这种可破隐身的禁制

,人家都当作是宝贝,不会轻易传其他修士,因此,也只有少数修士会布。

而寒茹清也是艺高人胆大,她仗着无形剑,居然追到了离妖魔联盟的大阵地不远处,一直尾随苏闻的影子。

“这里的妖魔特别多!”她不禁感叹道。

不远处的妖魔修为都不算高,又没烧显形符,基本没都布禁制,更难发现寒茹清的踪影,正邪两道都准备大战,谁也不会在乎这种小事。

只是当寒茹清要撒捕影粉的时候,才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到,那捕影粉不能隐身,只要洒出去,便颇显眼,幸好古战场这里到处都是阴霾天气,鬼气森森的,也不知到底有没有过白天,反正一天之中,没有什么明亮的变化,都是这样子死气沉沉,视线颇不佳的。

用了个把时辰左右,她终于越来越接近苏闻所在的血海门的营地了。

而此时,苏闻还浑然不觉,他也想不到寒茹清居然这么大胆,会单枪匹马的杀过来,这里可是妖魔联盟大阵地,莫说个把正道修士,就是数百进来,若被发现,都难逃生。

当寒茹清接近血海门营地之后,她不敢再用捕影粉,但也已扫视到了苏闻的所在位置,不禁大喜,暗忖道:“天助我也!想不到真的找到他了!还以为他离开了这古战场的中心地带,那就难追了!苏闻,天要灭你,可怪不得我!”

血海门营地前后左右不远处都有其他魔门门派,自己在中间的位置,怎么也想不到会有正道修士居然敢来偷袭,因此,也没想到这一层,故此在寒茹清站在一箭之地也没发现。

以血海门门主的修为,还不能完全扫视到隐身者的存在。周围那么多魔门的修士,很难确定对方是隐身的还是不隐身的。除非事前知道的,特别留心的,那又不同。

苏闻坐在一块岩石上,跟他弟弟一样,也是在想着要不要修炼《无相心经》的问题。他见到弟弟离开时那失望的眼神,内心便颇为震憾。想到兄弟一场,弟弟又是那么用心去为自己寻找这本《无相心经》,到头来自己却拒绝了。

“弟,原谅哥吧,始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减少心头的苦闷。

苏寒馨则是颇为高兴,至少是保住了魔功,不致于得不到,只要能跟苏闻在一起,那就大把机会把功法弄到手。

“苏大哥,不必想那么多,你弟迂腐得很,明知你没什么事,偏要你修炼什么鬼心经,那有什么意思。估计正邪两道大战就要开始,到时我们多杀几个正道修士解解闷闷,怎么样?”

听她这么说,苏闻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跟魔门中人在一起,杀戮则是家常便饭。

而一箭之地外的寒茹清则已算计好了,并且满有把握击杀苏闻,暗忖道:“这两个妖魔还在谈情说爱呢!看你们往哪里逃,我祭出冰精飞剑,骤然将你们圈在其中,看你们能怎么样!要是你们有提防,那倒难得手,只可惜你们不知我已来到这里!”

心念急转之时,她掐了个法诀,那口冰精飞剑电光一般射了出去,快如流星,势如奔雷,只一眨眼间,便已到了苏闻的上方。

苏闻一时想不到寒茹清敢来这里行刺,当感应到剑气的时候,发现自己已被剑气罩住。头顶上方,一口飞剑当空而悬,成百上千的剑气从冰精飞剑分出来,向下射下去,形成一个圆盖形,仿似一个由剑光凝成的大锅盖罩下来。

这样,就把苏闻的逃路全都堵死了。

要想逃命,那只得挡住上方落下的剑光,幸好他还有一身冥神魔甲,又将灵蛟鞭与霹雳鞭祭出来,绕在外围,再举起末日巨斧往上轰出去。

轰隆轰隆轰隆……

剑光与如雨落下来,击在灵蛟鞭与霹雳鞭上,还有末日巨斧上,火花四射,气浪如潮翻滚出去,极为骇人。

苏闻虽有两件宝器,也只堪堪能活命,先机失了,就要付出更大的努力才能将战势扯平。

而这剑光到底是谁祭出来的,苏寒馨与战甲魔傀都不知道,因寒茹清还隐在无形剑之中。还以为是千里取人头的飞剑杀到,只能帮着出招去击半空中的那口冰精飞剑。

那冰精飞剑早已有灵性,实力巨大,一圈圈剑光射出去之际,带动滚滚寒气弥漫开来,登时,周围的虚空便有了结冰的迹象。

一座冰山就要形成,而冰山内总却被掏空,苏闻既要应对剑光,又要拒寒气,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这时,惊动了周遭的妖魔,全都围了过来,但也只能仰望着半空中的冰精飞剑,不知所措。

苏世昌第一个赶到,见到飞剑也惊疑,怎地有正道修士前来也没感应到,他即时想到应该是用了隐身术,不然不可能瞧不见。于是,他掐了一个法诀,大袖里飞出四道红芒,分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飞去。

一会,四道红芒落地,如同四道光柱冲天而上。四道光柱震荡出一圈一圈的光晕,宛如水波一样平扩出去。

而寒茹清也知道苏世昌是在布禁制来破隐身术,暗惊,但又不舍得就这样离去,明明再斗战一顿饭工夫,便有机会杀伤苏闻,可情势又对她不利,心忖道:“难道这回又白来了?要是不走,待会被围,那就再也难逃出生天了!”

下一息,寒茹清的身影被显了出来。

“快看!果然有人隐身来偷袭!”

“不要让她跑了!围起来!必是那些臭道士!”

“捉活的!她移动了,快追!”

一群妖魔大叫大嚷,挥舞着手中的兵刃,要将寒茹清围杀。

寒茹清玉手一招,已收回了冰精飞剑,她没有办法再熬下去,恐怕未伤到苏闻之前,自己便要被击杀,是以只得驾着无形剑飞遁而去。离了禁制之后,她的身影又隐在了虚空里,使人看不清楚。

苏闻没有追上去,追去也没什么用,他瞧不见寒茹清的逃跑路线。这次被偷袭,虽没受伤,但也虚惊一场。

“大人,你没事吧?”战甲魔傀颇为歉疚道。

“没事。”苏闻望着寒茹清离去的方向,心里想道:“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来跟我作对,始终有一天我要教训一下她,看在弟弟的面子上,可饶她不死,但也要令她知道不可太过嚣张!”

他的修为实力虽没比对方高,但凭借着出色的功法,也没害怕过寒茹清。

“你跟她有仇?”苏寒馨问道。

“可能吧!”苏闻不想谈这个问题,一切都是那么的难开口。

经过这一次偷袭事件,妖魔联盟里布下了不少破隐身的禁制,以防正道修士再次来行凶。

不久,战鼓咚咚响起,好像滚雷一般,传播出去。

这正是正邪两道大战的开始。

虚空里嗖嗖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呐喊声,兵器相碰声交汇在一起,响彻四方。

到处都是电闪雷鸣,剑光飞舞,还有种种术法暴闪出来的炫目光彩,将古战场中心一带照得纤毫毕露,一扫先前那阴霾的景象。

也不知双方有多少修士交战,只听到隆隆声如潮弥漫开去,地动山摇,地面好像要塌下去。不时传来凄厉的惨叫声,还有得意的大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苏闻目瞪口呆地瞧着这犹如世界末日一般的大斗战。心里极为震憾,他以前听说正邪两道战斗是多少的激烈,但没有什么身临其境的感觉,印象也不深刻,此时亲身在这里看到壮烈的情景,不禁大开眼界。

他没有上前战斗,但识海里的血魂魔葫似乎很喜欢那种兵刃的击撞声,开始释放出强盛的红芒,这些红芒在他的体内流转,使他双眼射红光,杀气缓缓上升,杀戮的念头开始充斥着脑子。

不自觉地,他的脚步居然向前踏去!

在那一刹那间,他的嘴角居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冷笑,好像对于这种场面极为满意,只要他催动血魔雷诀来杀戮,那就可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种大杀戮的场面,正是他求之不得的。若是由他本性而为,他宁愿选择站在一旁观看,但他识海里的血魂魔葫却使他忍耐不住,想要上前好好舒展筋骨。

战甲魔傀与苏寒馨都跟着他身后。

渐渐地,苏闻的手里已握着两柄末日巨斧,背后长出一对黑色巨翅,长啸一声,冲进了战场之中,他需要吸收更多的煞气来修炼,黑翅上喷出的骷髅头在战场上尽情地吸收煞气。

他没有目标,也不一定要杀谁,只要敢来阻挡他的,那必然受到他末日巨斧的招呼。

“好得很!只要煞气充足,我就可以提升实力了!”

仰天长笑,然后身影暴闪向前,抡起末日巨斧就向前劈去,两道巨大的斧影如山一般砸下去,将前面的修士砸成了肉酱,也不知死去的的修士是正还是邪。

周遭对战的正邪修士见来了这么一个恶魔,却不分敌我,除了自己享受战斗的乐趣之外,好像并没有要助哪一边,见了苏闻,都远远地避开去,唯恐受到他的攻击。

而战甲魔傀与苏寒馨又在一旁护卫,但他们都只拣正道修士来杀,并不对妖魔下手。

正邪两道无数的门派汇聚在此,展开无比激烈的斗战,不出一顿饭工夫,尸积如山,血流成河,一阵阵腥味随风扑鼻而来,令人欲呕。

几个正道修士见苏闻瞪着一双射红芒的大眼走过来,吓得两脚发软,发声喊,纷纷向后退去。他们都知道苏闻非同一般,遇上者,只有倒霉,决无好事。

这时战场上的煞气极为浓郁,苏闻立于其间,双翅上散发出无数的骷髅头,在周围不停地旋转,尖啸着,吸取煞气,当吸足了煞气之后,又飞回双翅之上,将煞气由翅膀透进苏闻的识海里。

而这时,他识海里的血魂魔葫则把煞气吸进去,然后又吐出真气,再吸煞气,再吐真气,如此循环下去,只要煞气不断,则真气不绝,源源不断地汇向丹田。

那情景,颇为诡异。连在不远处偷看的妖魔都感到吃惊,还没见过哪个妖魔是这样修炼的。

有几个妖魔想上来趁机夺走苏闻的储物戒,但还没近身,就被战甲魔傀收拾了。

战甲魔傀站在十数丈之外,守卫着,不论是正还是邪的修士,只要敢踏上一步,便即时攻击,决不让对方走近苏闻。它清楚,在修炼的过程之中,最好不要被打扰,不然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事情。

果然,苏闻在吸收了大量的煞气之后,浑身好像要进入一种休眠状态,而血魂魔葫则在将煞气转化成真气,属于高速运作,也是不容打扰。缓缓地,他盘膝坐了下来,而周围骷髅头还是不停地旋转,吸收煞气回来。

苏闻已进入了一种寂静的境界,让血魂魔葫产出来的真气流到丹田里,当真气越积越多之后,隐隐感觉到要突破到上阶开光境。

一旦突破到上阶开光境,那修士的潜能就会被大大地开发出来,战力比以往要更强。

苏寒馨瞧着苏闻那魔功的了得,不禁心痒难搔,恨不得上前立问他,要他传授功法,心知行不通,而今又不是月阴之夜,无法用搜魂大法,干瞪着双眸,在一旁闷闷生气。

忽然之间,前方有数十道影子飘飞而来,都是同一色的道袍,看似是同门。来者正是聚仙门的罗大宥,当年在外门弟子晋升内门弟子的考验比赛之中,他输给了苏闻,而遗憾地止步三强,没有成为内门弟子。

后来,苏闻被逐出门墙,聚仙门才给了一个机会罗大宥,使他成为内门弟子。

罗大宥也并非是来找苏闻报仇,而是杀妖魔路过这里而已,当见到苏闻盘膝坐在地下,心忖道:“那个恶魔必是苏闻!杀了他就能得到宝器,日后定然受到掌门的青睐。他是受伤了还是怎么了?这等好机会,怎可放过?但要是杀不了他,那我也危险。”

想着,便回头对一个同门弟子道:“你去报告长老,说我发现了苏闻!”

他也怕自己被苏闻收拾,因此留条后路,若自己打不赢苏闻,还有长老前来援助,到时也不至于太过危险。

罗大宥还是外门弟子时,修为就不错,进入内门,得到掌门御道子的指点,更是进步神速,如今已是中阶开光境修为。

苏闻也已感知到有不速之客前来,但正在要突破修为的关键时刻,若果停下来,有可能要用多些日子才能突破到上阶开光境。因此,他还是若无其事地修炼。

“苏闻,你受伤了吧?嘿嘿,好得很!当年你战胜了我,如今我要战胜你!来吧!”罗大宥与苏闻相隔百来丈,不敢太过接近,已作好逃跑准备,他这番话也是用来试探的,万一对方不是受伤,那只好逃命。

但是,苏闻并不说话。

这就使罗大宥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当他正要往前飞近一点时,却发现战甲魔傀身影已掠了过来。

“休得打扰我家大人!”

话犹未了,战甲魔傀双手向前一伸,一层层鳞甲好像无数飞刀一般射出去,直击罗大宥。

战甲魔傀如今的修为实力比它本尊要弱许多,实力并不如罗大宥。

罗大宥见这么一个妖魔突然飞上来,倒是微怔,等到感应到对方的气息比自己要弱的时候,他镇定了许多。

“找死!”

言罢,罗大宥祭出他的森罗烈日舞。

下一息,虚空里好像出现了

许多小小的太阳,鱼贯飞向战甲魔傀。

砰砰砰……

那些烈日将飞刀悉数击落,余威不减,还在向前飞去,眼看就要击中战甲魔傀。

一声娇叱,苏寒馨祭出中阶灵器玄阴噬血弯刀,化成一道血芒,笔直射出去,从许多烈日之间穿透过去,但中阶灵器的威力不大,也只能将罗大宥的森罗烈日舞威力抵挡,还是伤不了罗大宥。

“大家上!”罗大宥见苏闻还是盘膝坐在地上,觉得机不可失,叫同门一起出手,估计能取得苏闻的人头。

如果事成,他将比别的内门弟子更有前途!

可惜,成功往往是要付出代价的,有些代价小些,有些代价大些。

苏闻隐隐感到要突破到上阶开光境,但就是突破不了。而眼下情势颇为危急,要是再不出手,自己的两个同伴可能要受伤。

“当日比武饶过你,你还不识趣,硬要来惹我!你真的以为我好惹么?”

忽然之间,苏闻冷酷的声音传了出来,在这古战场上弥漫开去,如一股狂风,一扫而过。

听苏闻的中气颇足,不像有伤的样子,罗大宥登时有些害怕,但还强作自定,嘿然道:“还想来恐吓我么?你死到临头,正是我报仇的好机会!杀了你,成全我,你就死吧!”

言犹未了,他已祭出千行雷音掌。

如今他的修为高了,这千行雷音掌的威力也更大了。

虚空之中轰隆轰隆巨响如潮滚来,一只只巨型掌影,带着一条条霹雳,当头劈下。

“你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苏闻突然长身而起,两眼杀机暴涨,低吼一声,手中的两柄末日巨斧变成了两只烈焰巨锤,浑身腾腾的火焰在风中猎猎作响。双锤砸出,强横的锤影一圈又一圈地排山倒海般涌出去。

轰隆轰隆轰隆……

锤影之后,便是烈焰如海啸一般席卷而上,将千行雷音掌的威力悉数抵挡住。

此时,见到苏闻杀气暴涨之后,罗大宥惊愕得目瞪口呆,心中惊忖道:“完了!这家伙原来没受伤!怎么办好呢!还是赶紧逃跑吧!”

若果他能镇定地应战,有条理地后退,或许还能保住一命,但他以前被苏闻打败过,心中的阴影如今是加倍地明显,使他产生非常大的恐惧。

“想逃?”

苏闻双翅一展,已飞掠过去,本与罗大宥相距不过数十丈,身影一掠,便已赶到了对方的前头,拦住了去路。随即祭出火钻,绞杀向前。

那火钻乃冥焰与阳火结合而成,威力之大,不用置疑。

只见火光破空而过,将罗大宥钻了个大血窟窿,冥焰沾在他身上,只瞬间,便烧成了灰烬。

其他聚仙门弟子见罗大宥死了,都无心恋战,纷纷逃亡。

苏闻手中的霹雳鞭抽打出去,一鞭一个,几个呼吸之间,便结果了十数个聚仙门弟子,其中有内门弟子,也有外门弟子。他原不想大开杀戒,但被打扰了修炼,着实恼怒,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干翻几个再说。

正在再次盘膝坐下突破修为时,远处微有星芒射来,也看不清是什么,等到了近处,才瞧见是一张符,宛如闪电一般轰来。

苏闻一扬手,霹雳鞭将飞符抽中,砰然声响,击碎了飞符。

那飞符的力道颇大,爆炸产生的气浪震荡出去,将地面也轰出一个大深坑。

单是能炼制出这种飞符的修士,他的修为就已不低。

“业障!还敢杀聚仙门弟子!当日要是把你清除出聚仙门,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业果!可惜啊!”

这苍老的声音极为耳熟,由远而近,也是倏忽之间,人影已掠了过来。

苏闻心中较为讨厌的人之一便是聚仙门的四大长老之一的莫言子。他刚入聚仙门时,就是莫言子极为反对,差点打道回府,重回乡下,那时极为痛恨对方。如今也还记着莫言子的不是。

而这声音,就是莫言子长老的,他得到消息之后,即时赶到了这里。

一袭石青道袍,身周微有毫光,透着一股威严,悬浮于半空,离苏闻百来丈,正瞪着这边扫视。

莫言子身后还立着几个弟子,但那几个弟子见了苏闻,都暗暗吃惊,生怕莫言子战败累及自己,脸色颇为凝重。

“你早对我不满,也没什么好说的!如今我们不是同门,正好较量较量!”一直以来,苏闻想着这件事,就是要找莫言子切磋切磋,但那时修为实力不足,即使遇上了,也不敢斗战,而今已实力有所增加,信心也上来了,敢正面叫板莫言子。

面对着苏闻这个“废物”,莫言子冷笑道:“就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想跟老朽过招,当真可笑得很。老朽吃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多!想不到你这种废物,修炼了魔功之后,居然变得这样暴戾!”

战甲魔傀不知莫言子是谁,见他骂苏闻,即时出口骂道:“老家伙!敢骂我家大人,你是什么东西!”

话未毕,不见莫言子如何动作,却有一只若隐若现的巨手当空罩下来,击向战甲魔傀的头顶。

那只大手,跟夜色差不多的颜色,来时又无声无息,但当快要落下到战甲魔傀的头顶时,再突然显了出来。而且压迫之感大如山。

战甲魔傀想不到莫言子有这一手,顿时也慌了手脚,就地一滚,幸好它身手也敏捷,居然从地上滚了出去。

砰!

那只大手拍打在地面上,打出一个五指赫然的掌印,深不见底,泥尘滚滚,腾空而起。

莫言子露这么一手法力,就是要给苏闻看,让他开开眼界,在自己面前不敢再嚣张,那大手威力虽不甚强,但这么一个眼神望过去,就能祭出这样的大手,已属不易。

但苏闻却是淡笑道:“在这里卖弄吗?嘿嘿。”

说着,他忽然祭出黑烟障,将方圆三百丈内罩在其中,倏忽之间,鬼气森森,骷髅头怒号着左冲右撞。

只听见聚仙门的弟子啊啊惨叫不已,正是被黑烟障的骷髅头攻击,或受伤,或死亡,无一幸免,当然,莫言子没事。

“妖孽!”

莫言子暴喝一声,双掌向上一托,居然好像托石板一样,将方圆三百丈内的黑烟障往上掀起。

想不到对方有这一手,苏闻也是微怔,其实,他也只不过是用来小小报复一下而已,并不想靠黑烟障来对付莫言子。当见黑烟障没什么效果之后,即时收了回来。

站在莫言子后面的几个弟子都倒在地上,不断痛苦地呻吟。

莫言子回首瞧了瞧几个弟子,见死了二个,伤了五个,轻轻一拂长袖,一股劲风托起几个伤亡的弟子向后掠去,送回营地里。

“业障!看老朽怎么收拾你!”

暴喝一声,莫言子指间掐诀,一道道气剑凭空而出,疾射向苏闻。

漫天的剑气如潮一般涌过来,给人巨大的压迫,剑气破空之声尖啸而过,带起凌厉的劲见,使地面的砂石滚滚向前飞去。

“那就来吧!我也不怕你!”

心头有恨,苏闻大吼一声,化成一个烈焰巨魔,头顶上盘旋着一只火鹰,手中两柄烈焰巨锤往前砸去,轰隆轰隆,虚空好像要破碎一般,一片片玻璃一般的碎片夹着烈焰滚向前。

铮铮铮……

剑气击在锤气上,爆发出阵阵刺目的火花,一边是剑气,另一边是烈焰,烈焰被剑气逼得平展出去,好像一张薄饼,不能前进,只向上下左右铺张开去,又如一个怪兽,张开巨嘴,要向前吞噬而去。

这是双方的试探性斗战,目的是摸一摸对方的实力。

苏闻虽知莫言子的修为不俗,但没交过手,也不知对方的实力到什么程度。

而莫言子则听闻说苏闻的魔功已颇为了得,但许久不曾见面,也不知到底利害到什么样子,因此,掐个法诀,祭出剑气,来试探一番。

见苏闻的魔功果然了得,莫言子暗忖道:“想不到这个妖孽居然这么利害了!也不知他修炼的是什么魔功,要是能看一看就好了!”

他虽痛恨妖魔,但却对功法颇感兴趣。

随即,莫言子长袖一挥,一张大金丝网飞了出来,遇风立时大了数倍,向苏闻罩了过来。

那金丝网来得极快,只是一瞬之间而已,便已到了面前,苏闻双锤轰出,烈焰与锤气暴射而出,但对于金丝网而言,好像没什么用,那网还是极速飞了过来,一下子将他罩住了。

“哈哈哈……”莫言子得意大笑,“老朽这灭妖百炼金蚕网如何?这件下阶宝器非同一般,一旦网住了敌人,任凭你三头六臂,也难以挣脱!”

战甲魔傀与苏寒馨见苏闻被网住了,暗吃一惊,分从左右向莫言子进攻。

莫言子也不理睬,双袖一挥,两道光芒飞出,落地即成两只人样的肌肉男,浑身散发出淡淡的金属光芒,也不知是人是妖。

两个肌肉男接住战甲魔傀与苏寒馨斗战起来。

而网住了苏闻的灭妖百炼金蚕网却开始急速收缩,好像要把苏闻完全兜起来。

见到一招已成功,莫言子真是不知有多高兴,仰天长笑道:“无为子出来与你交战,没能捉到你,许多修士都道你极为利害,根本捉不到。殊不知,却是这么一个东西,哈哈,果然是废物,老朽一出马,便收拾了你!你不想成为废物都不行。”

“是么!”

苏闻牙缝里迸出二个字。

他的识海里的血魂魔葫放射出越来越强盛的红芒,催发他的斗志,这一刻,他感到斗战的兴奋,没有丝毫的畏惧。

而原先吸进去的煞气也快消化完了,突然之间,一阵强光震荡出去,好像海啸一样,将地面也刮去数尺。

也只是一转眼间,他就已突破到了上阶开光境的修为实力。

感应到苏闻的气息已发生变化,莫言子暗吃一惊,忖道:“他的实力又提升了!果然利害!今日要是灭不了他,以后就更难了!”

想着,又掐了一个诀,一道如火的飞剑嗖一声从他的眉心射出去。

这正是他的噬焰飞剑,完全是由体内的法力孕育出来的,散时为烈焰,聚时为飞剑,神妙无比。他想一击诛杀苏闻。

瞳孔里映出飞剑的影子,苏闻微微勾出一抹笑意,心念一动,灵蛟鞭与霹雳鞭齐齐飞出,拦截在前面,将噬焰飞剑挡住。

一刹那间,莫言子又大吃一惊,他知道那灵蛟鞭乃是升仙门门主玄虚子的法宝,向来不会随便示人,除非身临危境,才会祭出来,怎地到了苏闻手里?他怎么也想不出合理的答案。

“难道他连玄虚子也杀了?”这么一想,莫言子心头凉了半截,想到对方要是连玄虚子也能灭掉,那自己也危险到外婆家了,但随即又一想:“不对,我明明不久前才见到玄虚子,他并不在这个方向!”

想到这里,他又镇定了一些。

苏闻浑身化成一团红黑相间的烈焰,正是冥焰与阳火的结合物,他想从网格中透出去,但奇怪的是,那灭妖百炼金蚕网网格居然会自动收缩,细到针眼也穿不过去。

“还想阻止我!那就将这臭网一并毁了!”

大吼一声,苏闻化成一道旋转的火钻,不停地向网格上钻过去,一团团火花掉下来。

莫言子大惊失色,要是被苏闻逃出来了,那就麻烦了,他此时才明白当日无为子为何会无功而返,到如今才意识到苏闻的不简单。

他即时连连掐诀,虚空里的空气好像正在流向一个洞口,狂风呼啸。

而那个洞口吸足了空气之后,忽地化成了一只径长达十数丈的圆球,半透明的样子,但转眼间,这个大圆球就急速收缩,每收缩一下,它就发出刺目的光芒。

也不过几息工夫,便已化成了拳头大小,透射着条条白芒,好像一个小小的太阳一般。

苏闻也听说过莫言子会一种叫做“凝日真元”的术法,此时看到那只光球,猜测便是“凝日真元”了。

这“凝日真元”威力巨大,一旦爆炸开来,可将整座山都轰平,是莫言子的拿手好戏之一。祭出这种大杀伤力的术法,其实要消耗他的元气的,但时势如此,他也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撑下去。

虽知道“凝日真元”的利害,但苏闻还被网在灭妖百炼金蚕网里,动弹不得,还没出来,心中微怔。

莫言子手一扬,那颗“凝日真元”呼啸着向苏闻飞过去,到了他面前时,轰隆一声炸开去。

顿时,天地一片白,白得好像世间只有一种颜色,而且亮得使人睁不开眼睛,远近都是白晃晃一片,好似地面也被染上一层牛奶。

“凝日真元”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宛如一圈圈涟漪震荡出去,地面则升起一朵蘑菇云,向上升腾而去,当云雾散开之后,地面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而随着蘑菇云升上去的,还有浓浓的烟尘与金黄的烈焰。

苏闻的身影,却是不见了。

到哪里去了?

没人知道。

到底是不是被“凝日真元”杀死了,连莫言子也不敢确定,他只知道那一炸的威力,即时是钢铁也要化为水,莫说还是个肉躯的苏闻,但是不是真的死了,他还不能下定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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