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鹰挚空-----第7章 西江月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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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西江月 3

怪才已经不知道该用怎样的一个词来形容飞雕的感受了,因为这样的奇耻大辱,休说是飞雕这样的大人物,便是一般之人也是无法承受的。他虽然不能感同身受的体验到飞雕的那种痛苦,却可以想象的到,从沈傲的腰间拔出刀来。沈傲还只道怪才是要杀他,吓得大叫道:“不!不!不要杀我!这不关我的事,求求你不要杀我。”却听“当,当……”的几声,原来怪才并没有来杀自己,而是砍断了那一根根缚在飞雕身上的铁链:“雕兄,我来背你。”

飞雕摇了摇头:“不!我的身上好脏。”

怪才道:“没有关系,我背你,带你离开这里。”

飞雕想到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徒弟居然设计陷害自己,使出了这么狠毒的手段来对付自己,让自己生不能生,死不能死,而这个历来被视为敌手的怪才居然不嫌弃自己身上的尿液臭,尿液骚,更加冒着生命危险来深入王府救自己出去,两相对比这下,不禁又是感动,又是心痛。突然听到了一阵兵刀交鸣之声,怪才不由分说,便将飞雕缚在身上,挟持着沈傲来到室外。

只见一个少年被一群武士围攻,双方激斗正烈。

自正厅中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那张脸长的就像是一个大大的“王”字,还有一个花一样的少女陪在那中年男子的身畔,两个年轻人单手握剑,跟在那少女的身后,显然也是极为重要的人物。

那些武士冲那中年男子和那少女行礼道:“参见王爷,参见郡主。”

沈飞云道:“敢到王府来捣乱,给我围起来。”

被那众武士围攻的少年正是秋妙笛,原来他一路向东,王爷之中防卫严密,到处都是明哨暗哨,他虽然处处小心,却还是暴露了行迹,便与之缠斗了起来,一下子退到了怪才的身边。更加知道那个暗中指点的人要他们分成两队,就是要秋妙笛将王府的武士都吸引过去,这边怪才方能顺利救人。

怪才知道那中年男子显赫就是武王沈飞云,还有那个少女,他虽然不知道是谁,却认出了她身后所立的那两个少年——————莫言,唐卑,道:“原来你们都投弃了高枝。”

唐卑心知出卖师父,欺师灭祖是武林中最为不容,不耻之事,名大门派都处置的极力严厉,这等丑事若是传出,那么再也不能立足了,心中很是害怕,在怪才的冷眼*视之下,不由得将目光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不敢与之接视。倒是莫言,神态一脸的坦然。

沈傲大叫:“爹,快救我呀。”

沈飞云道:“傲儿,你不是在房里吗?怎么会在这里?”

沈傲怎么也不敢说自己到地牢中的原因,再说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呀:“爹!不管怎么说你先救我呀?”

沈飞云命了许多侍卫埋伏起来,那些侍卫人人手持一个包袱样的物事,那里面装的都是火药,他原来是想将来犯之人*到一个死角,再用火药的巨大威力将他们统统消灭了,只是未料儿子沈傲竟然失陷敌手。他虽然平日里对沈傲的不争气甚是深恶痛绝,但那终究是自己的儿子,所谓投鼠忌器,便不敢用了。

沈飞云道:“你只要放开他,我就放你们安然离去。”

唐卑心想:“我师傅双目虽然已瞎,但一身武功却还是有的,如果放他离开,那么他恨我将他害成了这个样子,一定会找我算帐,让我死无丧身之地。”越想越是害怕,大叫道:“不能放他!不能放他!”

沈柔一记耳括打在他的脸上:“你连我爹的话都敢违抗。”

唐卑方才是由于内心惊恐,才干出了这等事情,此时已经回过了神,知道这可是大大的挑战了沈飞云的威信,急忙衰求道:“属下不敢!”

飞雕听到有人站出来说话,这个人的声音好熟好熟,正是自己的徒儿唐卑。对于这个徒儿如此对待自己,将他害成了这个样子,如今却还是不肯放过自己,他真是又气又恨,从怪才背上挣脱着跳了下来,一把将沈虫从怪才手中拉过来,五根手指用力地捏在沈虫肩头,直捏得肩骨寸断,象是要寸断了一样。

武王沈飞云见他如此的激动,一个失手或是控制不住就将立时要了沈虫的命,便再也不敢有什么妄动了。

飞雕一把抓起秋妙笛,将他扔了出去,秋妙笛借助被扔之力,一展轻功,便稳稳落在了房顶。

怪才道:“雕兄,我们一起走啊?”

飞雕摇摇头:“走?不,才兄啊,我一生极为自负,何曾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还有何面目去见那众多的英雄?对于我这样的人,只能轰轰烈烈的战死,也不肯窝窝囊囊的活着。我活着,只是一个笑话,我犯下的错误就应该由我结束,就让我亲手来了断吧。你走吧,走呀。”

怪才心知飞雕素来自负,一直都想在四大高手的比武中大获全胜,如今双眼已瞎,今生也是不能如愿了,再加上在牢中被人用尿液浇身,那样的奇耻

大辱让他觉得自己再无作人的半点尊严,活着也只会被人笑,让人看不起。

飞雕用手中的铁链一甩,铁链立时便套在了一个侍卫的脖颈上,用力一收,便将那侍卫拉到了自己身边,这一套一拉之间那侍卫颈骨已断,人是活不成了,他夺了那个侍卫的火药包。

沈飞云见他双眼已瞎,目不见物,却还能凭着听声辨位的本事判定一个人的位置,给予迅速一击,真是佩服极了。

飞雕道:“你叫唐卑过来,你叫他过来,我就放了你儿子。”

沈飞云认真的对唐卑道:“好!你过去。”

飞雕厉声:“我的好徒儿,你倒是过来呀,过来呀。”

他越是笑,唐卑就越是害怕,心有顾忌地道:“这……这……”

沈飞云大声道:“你还不快去?”

唐卑只好硬着头皮道:“是!”

沈傲心知飞雕恨他到牢中侮辱自己,只怕也是会放他不过,于是右手一探,从衣袖中取出了一只匕道,用力一刺,正中了飞雕胸前,他趁势逃走。

飞雕也不去管他,撕开了火药包的导火线,凭着双耳的惊人听力,判定了唐卑所在的位置,一个“擒龙手”击出。唐卑见他这副样子,心中惧而生畏,只觉得肩头一痛,却是被抓住了肩甲骨,他心知飞雕是抱了必死之心的,要是与自己同归于尽,看着飞雕那手中的火药包,看着那嗤嗤燃起的导火线,他咬紧了牙,顾不得肩头的疼痛,用力刺出长剑,只听“噗”地一下,鲜血四飞,一件肢体应声落在了地上。

原来是唐卑一下子斩断了飞雕的左臂,长剑又刺,正好刺中那只火药包,长剑附带着继而又刺透了飞雕的右掌。这样就等于是牢牢将那只火药包钉在了飞雕身上,唐卑看那导火线燃到了尽头,是要爆炸了,纵身一跃,就在他刚刚跃出,只听得惊天动地的一声爆炸巨响,巨大的冲击波推动着他和身子他的人重重跌了出来。

尘烟散去,只见四周瓦砾一片,每个人都爬在地上,一脸的灰土,一脸的狼狈。

怪才大叫:“雕兄!”

沈飞云看到墙头上的怪才师徒:“追!”

※※※※※※※※※※※※※※※※※※※※※且说那日比武之后,天仙大怒将她好生的一顿训斥。

只因师傅看到了她与唐卑之间的眉来眼去,更加看出了秋妙笛对她的脉脉含情,虽不明白为什么不让她接触男人,却知道那一定有一段不同寻常的往事,却知道师傅的心一定很痛。

她一连拜了几拜,以谢对自己的养育之恩,她走时,始终没有看到师傅转过身来,只是留给自己了一个背影,却看到有一个白色的,象是水珠的物事落下来,那是泪珠,她知道师傅哭了。

说真话,她向来与师傅生活在一个岛上,从未涉足过江湖,如今猛然身处世事,却是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只知道去找唐卑,心中想的也是找到唐卑,因为她是自己最想的人,也因为那是她唯一认识的人,除了找他,自己还能找谁呢。她逢人便上前相问,是不是看到过一个年轻人,将唐卑的外貌说于人听,希望会有人知道,有人问道:“小姑娘,你这样沿途打听一个男人作什么?你认识他吗?”

“莫非他是你的情人?”

她没有问出个什么结果,只是不住地向前走,走得累了,便忍不住想歇一歇,看到前面有个茶馆,她走了进去,坐下来。

“娘,你看她?”

她向旁边看了看,只见说话的是一个少年,那少年显得一副很兴奋的样子,对身边的妇人:“娘,你看啊。”

那妇人向她望一眼,这一望让她机伶伶打了一个冷颤。

那少年痴痴:“娘,你看她,生得好美呀。”

丛云心想自己一个女儿家,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被人指指点点,不由得想说那少年几句,可看看那少年痴痴呆呆,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自己怎么能去和这样的一个人计较。

那少年喜道:“娘,你看她,她在看我呢。”

那妇人道:“我儿子生的好看,自然是有很多人争着在看了。”

那少年撒娇:“我不要别人看,看的话,也只让她一个人看。”

丛云不由得脸颊一阵通红,却是低下了头,听到那少年吃吃在笑,便知是一直在看看自己,心中好生的着恼,只听得一阵笑意之声,原来那母子二人吃过了东西,但那少年却怎么也不肯走,吃吃的看着她,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那妇人道:“你很喜欢她,对不对?”

那少年点点头:“是呀,她长的好美呀,”

那妇人道:“那让她作你的娘子好不好?”

那少年兴奋:“好啊!这样我就可以和她在一起玩了?”

那妇人对丛云道:“跟我们走吧!”就像是料定了她不会反抗,一定会跟着自己走一样。丛云大怒,

心想:“这儿子不通道理,为娘的难道也不通道理吗?”抽出剑来:“你们快些走,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那少年显得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娘,她为什么这么凶?难道是她不愿意和我一起玩?我对她那么好,一心想和她玩,为什么偏偏不和我玩?”说着竟哭了起来。

丛云看这母子二人身上所着的衣衫与中原汉人大不相同,很是怪异,如今看到这少年已经这般年长却还要哭,更要母亲象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便觉很更加匪夷所思了,当下全身心戒备起来。

那妇人冷冷道:“要动武呀!”用手中的一根铁杖攻了过去。

丛云一交手便觉这个妇人功力好生深厚,自己的一记“苍龙出海”击在杖上,竟象是起不了什么作用,于是催动功力,连交四招,每一招都是她全力一击,只因她已经功力催加到了极限,却又象一枚枚石子投在了大海之中,渺无半点音讯。手中的铁杖尤如大铁锤一般的重兵器砸将下来,丛云避无可避,只好用剑抵挡,只听得“咣锒”一声,她觉得手臂如同被雷电击到一般,麻痛难当,再也把持不了手中长剑,豁然脱手落地。

那妇人道:“臭丫头,跟我们走吧。”

丛云心知自己斗不过他们,若是再强行反抗的话只有自取其辱,只好跟着他们母子。

那少年道:“我叫卡依,我娘名叫西雅,是蒙古国的国师,国师,你知道是什么吗?国师,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国师,你叫什么名字?”

西雅伸手按在丛云的肩头,用力捏动她的肩甲骨,丛云心想:“我斗不过他们,为了活命自然是要跟他们走。可在有些问题上,却绝不能妥协,否则的话便处处都要妥协了。”只觉得肩甲骨就像是要寸断了一样,她强忍着,咬紧了牙关,心想就是这只手臂废了,也不能妥协。

西雅知她外表看来极是柔弱,但心中却颇有原则,见用强是不行的,便放开了他,对卡依道:“无论她告不告诉你她叫什么,她都已经是你的娘子了。”

丛云本想说:“成亲是要拜堂的,我又没有和他拜堂成亲,又怎么会是他的娘子?”可转念一想万一西雅非*着她和那个傻儿子卡依拜堂成亲怎么办?难道竟还真作他的娘子不成?想到这里,话到嘴边,却又生生了咽了下去,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胡说什么?”

卡依道:“是呀,是呀,你不告诉我也不打紧,我就叫你娘子好了。”

丛云气道:“谁是你的娘子了?”

卡依一路之上都“娘子,娘子,”的这么叫,引得路人诧异万分,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她一个少女怎么和打扮这么怪异的两个人在一起?

为什么那个痴痴傻傻的少年会叫她娘子,她这么一个姑娘家怎么肯去嫁了这么一个人?

丛云让他不要叫了,可卡依那里肯应,依旧是一口一个“娘子”叫个不停。

丛云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家,女孩子最为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声誉,被一个男人这样地叫,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不由得又气又恨,心想:“我还有事要作呢,怎么能跟着他们这样的乱跑。”心想着如何脱身,便*道:“再过几日便是中秋佳节了,家家户户张灯节彩的很是热闹,尤其是那些府呀,县呀的更是好看的很,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卡依喜道:“好呀!好呀!有花灯看呀。”

西雅却道:“我们对你们中原的什么中秋节没有一丝半点的兴趣。”

丛云不禁有些失望,面上的表情也低沉了下来。

卡依为了讨丛云的欢心:“为什么不看?她说花灯好看,那就一定很好看的,我要看,我就是要和她一起看。”

西雅无奈地道:“好!好!前面是州府,我们就去那里看一看,不过看过了之后,我们立刻动身,只因为还有甚是重要的……”后面的话却是不说了。丛云发现西雅真的很疼这个傻儿子卡依,她可以地拒绝自己的想法,却不能拒绝卡依,只要是卡依说的,她都会尽力去办到。”

定州,并不远,他们很快就到了。

但据中秋佳节尚有几日,还看不到什么花灯。

其实丛云也并不是要来看什么花灯,只是想走官道,只因这样一来,就有机会遇到一些武林人士,自己一个人敌不过西雅,却可以向那些人求援,如此以来,便有了脱身的机会。

三人进了“松云楼”坐将下来。

正说之间,丛云听到了一个声音:“来两斤牛肉干!”

这声音好熟,是自己听过的,她转身去望,看到了一个少年,她看到了那个少年的背影,更加确定一定是自己认识的。她终于看到了那个少年的脸,正是与她相遇两次,写得一手好词的秋妙笛,她原本是想去求救的,只是想到这份人情叫她不知如何去还?再加上西雅的武功了得,自己又怎么能轻易拉他涉险呢?于是便不说话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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