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鹰挚空-----第四章 落叶秋风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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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落叶秋风 4

秋妙笛又吟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伦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间如梦,一樽还酹江月。”人也仿佛回到了三国时那个硝烟弥漫的赤壁战场。他仿佛成了那个“羽扇伦中,”可以让“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周郎,那双手出招如雨,若**誓师,指点雄兵的人物。唐卑被打得连连后退,心想:“他这练的是什么呀?口中即可以念念有词的,讲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手上还可以使出那么多的怪招,让我怎么看,也看不出这是那家子的武功?”

飞雕心想:“我这徒儿可真够笨的。”

天仙对怪才道:“自己疯疯颠颠的也就罢了,居然把自己的徒儿也教成了这个样子。”

唐卑始终找不到破解之法,反而被秋妙笛的玉萧连接的打在胸口上。秋妙笛看了看在旁观战的丛云,只是她满面关切之色,见到唐卑失利,面上的神色接连变了几次。秋妙笛心想:“这姓唐的少年是她的心上人,我怎么能去相伤?”手下留了情面,虽是接连打中了唐卑数下,但也只是将其打的痛了,绝没有加诸功力,将之重伤。唐卑心中不服,返身复又冲了上来。交手之人最忘心浮气躁,他原本便不敌,如此一来就更加的出手没有章法。被秋妙笛用萧又连连击中两下,反手上撩,将萧抵在了他咽喉之下。唐卑还要再动,但看到那抵在要害的玉萧,便怎么也不敢动了。

秋妙笛拱手:“唐兄,承让了。”

飞雕对自己的爱徒期望甚高,对“天下第一”的名号更是重视,谁料到唐卑败了,这么一败,自己也就与那“天下第一”四个字无缘了,忍不住重重叹了一口气,狠狠跺了一下脚,那一脚之下,居然硬生生的在石头上踩出了一个印记。

唐卑心想:“我原本是想为师傅夺下这天下第一的名号,在天下英雄面前大显身手,大出风头,好让云妹看看。可竟至如此,师傅是抱着巨大的期望来的,知我不敌就有些失望,如今在心中的也只有绝望了。”一转身退了下来,向丛云看了看,只见她双眼之中即无鄙夷之意,也无不屑之色,目光还是那样的柔和,那样的亲切,没有怪罪,只有那深深的慰籍,让他心里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暖意。

杨洞道:“方才这一场比下来,还是秋少侠胜了

。”

众群侠见秋妙笛能将武功溶汇于宋词之中,武中有词,词中有武,一曲词吟完了,手上的招式也刚好用尽,不由得即感新鲜又感不如,都在夸他武功了得。杨洞想要开口说话,可一次两次都被场外那喝彩,叫喝之声打断了,直到那叫喝之声停下来后,才开口:“既然是秋妙笛秋少侠……”

一声“慢着!”打断了他的话。众人一望,才知道说话的是天仙。

杨洞道:“前辈,怎么了?”

天仙道:“比武还未结束,如何能宣布这姓秋的赢了?”

杨洞不解:“秋少侠身为怪才前辈的徒儿,以一斗一,先是赢了前辈爱徒上官姑娘,后又胜了飞雕前辈的爱徒唐公子,而神龙前辈又放弃了这场比武。三方都败,而唯独他胜,那么不是他赢,又是谁赢?”

天仙道:“你看清了,我可是有两个徒儿的。”

杨洞皱眉:“前辈是想让丛云姑娘也上场一战?这似乎不太好吧?因为飞雕、怪才两位前辈都是派了一个徒弟。”天仙道:“那是因为他们只有一个弟子,而我有两个。”

杨洞为难:“这……”若不是敬她是前辈名宿的话,几乎就要说她是强词夺理了。

天仙又道:“比武时说代师出战,徒弟为师傅争夺这天下第一的名号,可曾说过只能派门下的一个弟子出战了?”杨洞道:“没有倒是没有,只是……”

天仙不耐烦:“既然没有,我让另一个徒弟出战又有什么不可以?”

唐卑一败,飞雕深知自己与“天下第一”的名号无缘了,那么谁拿去都不重要了,天仙这么一闹,他倒也乐意站在一旁看个好戏,道:“只要是门下弟子自然有资格站出来应战,只是怪才老弟乐不乐意呢?”

杨洞道:“怪才前辈你怎么说?”

怪才平和说道:“比就比吧。”

秋妙笛拱手:“姑娘!想不到山下一别,如今再见时,我却要与姑娘擂台相见了。”

唐卑心想:“什么山下一别,如今再见时?是什么意思?他们什么时候又相见过?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

丛云盈盈:“你我代师出战,来争夺这块牌匾,可谓报恩之时,谁赢了都是为自己的师傅光大了门楣,所以你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呀。”

秋妙笛点点头:“姑娘说的极是!”

丛云道:“请公子先出招。”

秋妙笛道:“两度相见,我看姑娘宛若

天人,一副清新脱俗的样子,如今却要动拳脚,似乎……似乎有些不雅。”丛云脸上一红:“我也不喜欢动拳动脚,舞枪弄棒的,不过既然是比武,不用拳脚,却又怎么比呢?”

秋妙笛道:“姑娘高手,而在下已经斗过了两场,体力大减,只怕怎么也敌不过姑娘了,所以不如文比。”

天仙开口道:“我们也不稀罕占这样的便宜,云儿,就和他文比。”

丛云道:“公子说的倒也公平,文比却是怎么个比法呢?”

秋妙笛道:“我手上有一首词,系我信笔所写。怎么奈有词无曲,也就始终无法流唱于外人听。愿与姑娘同为此词谱曲。”

丛云不解道:“就比这个?”

秋妙笛道:“谁曲谱的好,谁也就胜了这一场。”将歌词写在纸上,拿给了她看。丛云赞道:“好词!但愿我不负公子所望,也不有辱公子佳作。”

秋妙笛道:“姑娘过谦了,此词名为《多情诀》。”

丛云自衣袖之中取出了一只玉萧,玉很是名贵,玉也显得精致巧妙。

怪才一惊,对天仙道:“你也把萧传给了她?”

天仙冷冷道:“萧是我的,我愿意传给谁就传给谁?”

秋妙笛心想:“她的萧和我的萧一模一样?她怎么也有这样的东西?要不是我手中尚有玉萧,我就要以为她什么时候将我的萧拿去了呢?”

丛云那纤纤玉手捧在玉萧,将萧放在唇边,那份小心简直可以用小心翼翼四个字来形容。秋妙笛也将萧放在嘴上:“情义何物,叫人难思量!望古人,桃园结义,笑傲天下。我今举杯邀友,人未去,楼已空,怎知茫茫然?携手共欢言,只道一腹豪情胜古人。难慧眼,非伯乐,无言两不语,难知措,怨谁乎?揽尽天下仇,总恋,利刃斩情丝,无奈何!恐之高处不胜寒,与君难比肩!欲隐去,终不忍,自作难,两不决!恨世俗,前辈风采曾几何?愁情满腔,多是自家寻!”词方吟尽,曲子也畅然而止。

众群侠之中也有不少人懂得音律,忍不住大声喝彩起来,大声叫道:“好!好!”还有不少人是压根就不通音律,便是连那词意也听不明白,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只是因为看到别人叫好,生怕自己不喝彩,会被别人笑话不通风雅,于是也跟道大喝其彩,比之别人的喊声更大。饶是天仙孤傲,冷漫,也自言自语重复着:“欲隐去,终不忍,自作难,两不决,恨世俗,前辈风采曾几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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