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修复身体
上官雪引着北冥辰和冷倾月两人一起坐了下来,便开始问起了两人的来意。
“怎么,堂堂琉璃城主的公主竟然是连杯茶水都不提供的么?”冷倾月没有接上官雪的话茬,反而施展起了美男计,冲着上官雪就那么眉眼如画的笑着。
想她上官雪平生也算是见过不少人了,俊男美女见的也更是不少了。这些年来琉璃城提亲的人也不在少数,其中不乏世家的文雅公子,也不缺江湖中的潇洒剑客,但是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笑容。
初见时,见的匆匆,上官雪这才开始细细打量眼前的少年。乌黑亮丽的发,斜飞的英挺俊眉。他的脸庞不似一般江湖男子那般的冷硬,带着一股书生特有的柔和,但偏偏他又武功高强是个江湖人。
那一双黑眸,尤其的吸引人,神秘而看不透,里面放佛藏着很深的秘密,又仿佛什么都没有,不知这双黑眸将来映着的会是谁的身影。
他的肤色很白,一点都不像是个常年在外的江湖人,就连那白衣也是不染尘埃,如莲那般出淤泥而不染。高挺的鼻子,绝美的唇形,配上那一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当真是倾城绝色。那与生俱来的气质更是让他与众不同。
人如其名,如天上的明月那么孤冷清高却又是傲气逼人。明明是瘦弱的身躯,坐在对面却莫名的让人想要臣服,散发着君临天下的气势。
“那自然是不会的了。来人,上茶,这是我琉璃府的贵客,怎么可以如此怠慢?”其实上官雪从来就没招待过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反正都是来求她办事的,有没有茶水,还那么重要么?只是没想到今日来的人会是倾冷月。
“我看您沉默了那么久是真的不打算给我们两准备茶水,直接扫地出门了呢。”冷倾月知道自己长什么,是什么样的祸水,她再清楚不过了,她知道上官雪刚才是在打量自己,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自然是不会戳破她的。
“倾月,你这是什么话,琉璃公主怎么可能那么对我们?”北冥辰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便只能插进来缓解气氛了。
“哈哈,还是北冥公子说的对。那么言归正传,不知道二位公子前来所为何事?”上官雪也没想到自己会看一个男子看了那么久,还被对方发现在言语中暗示的,现下有个北冥辰帮自己摆脱尴尬的气氛,那必然是要顺流而下的。
“是这样的,我的这位朋友北冥辰呢,从小就身体不好,所有人都说他注定活不过二十岁,我听说琉璃城的医术是一绝,我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修复他的身体,让他摆脱活不过二十岁的魔咒。”
冷倾月自然明白要想捕获上官雪的心肯定是要一步步来的,眼看逗她逗的差不多,也让她对自己有了深刻的印象后便见好就收了,将话题转到了北冥辰的身体上面。
“原来如此,我当日说过的话自然是算数的,如今你让我想办法修复这位公子的身体,我必然尽力而为。”上官雪那时许下诺言的时候想的,现在的人求的不是钱就是权,想要满足也简单的很,只是没想到冷倾月居然为了朋友用掉了自己的一个承诺。
看来这人确实与这俗世的肮脏小人有所不同。
也正是冷倾月在上官雪心里的这一点点不同,便注定了未来的悲剧。只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如果能回到当初初见的时候,不知道上官雪还愿不愿意再次遇到冷倾月。
“你们跟我来吧。”上官雪站起身将两人带到了她平日治病救人的屋子。
“北冥兄的身体就拜托你了,我在外面等着。”冷倾月很自觉地就要出去给两人护法,方便上官雪修复北冥辰的身体。
“冷公子不必离去,这间屋子没有我的允许是没有任何人敢擅闯的,我需要你留下来帮我一些忙。”上官雪开口留下了冷倾月,她很想知道如果冷倾月知道了自己身上特殊的力量是否还能一如既往的正直。
“好,那我留下来帮你。”既然是上官雪开口了,那冷倾月也就不矫情的流下来了。说实话她倒是很好奇这个上官雪的医术究竟有多高明,能把琉璃城传的这么神乎其神。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了,根本就不是上官雪医术好的那回事。
只见上官雪让北冥辰在睡塌上躺了下来,然后用白色的帕子遮住了北冥辰的双眼,便开始使用灵力查探北冥辰身体的情况。
这倒是让冷倾月恍然大悟了,看来这个琉璃城之所以能够成为医术最好的地方,大概就是琉璃公主凭着女娲之力在治病救人吧。
“倾月,北冥兄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很多内脏器官已经衰竭,甚至有的内脏在出血,提前老化。我需要施法来修复他的身体,但是我的灵力有限,若我支撑不住,还请倾月施以援手。”
上官雪只是查看了北冥辰的身体就知道这人的身体一般的药物根本就治不了,能够让他的身体再次焕发出生机的,唯有女娲大神的复苏之力。有这种力量的人,普天之下也就她上官雪了。
“好,我会尽全力的。”冷倾月一听这话就严肃了起来,虽然这次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眼泪,但若是真的能顺道修复了北冥辰的身体,那么怎么说都是值得的,肯定要配合好。
得到了冷倾月的肯定回答,上官雪也就放心的开始施法了。她是女娲补天剩下的灵石所化。虽然灵石已经成了她的心脏,不可能消失。但是对于她来说使用灵石上的复苏之力,不亚于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怕是要好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了。
冷倾月在上官雪开始施法后就聚精会神的盯着,生怕上官雪扛不住了自己支援的不够及时。
所幸的上官雪没有冷倾月想象中的那么弱,一开始还是可以毫不费力的为北冥辰修复身体的。
只是过了大概半个时辰,上官雪的额头便开始不停的流汗,脸色也有些苍白,就连躺在睡塌上的北冥辰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