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上山
晨曦夹杂着山风扑面而至，原来，夏日也有沁脾的凉风。
发动机的声音轰轰隆隆，汽车以乌龟爬的的速度缓缓前进。
这是一段蜿蜒的山路，亮白的山道弯弯曲曲，似过山车道一般，盘旋了一圈又一圈。
车内。
“哎~这车可真慢，不知学校哪儿租的破车？珊珊，你说……”一个穿着蓝色衬衣、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儿伸了一个懒腰，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对旁边的女孩说道。
“嘘……蕊蕊，别说话。”脸蛋有些潮红的于珊朝前车厢的某个身影努努嘴，低声说道。
前车厢，司机旁边，有一个壮阔的身影。
那是一个近三十岁的男人。
近一米八的他，头上戴绿色迷彩帽，帽子中央有一个黄色的五角心，显得十分精神。因为帽子戴的很随意，所以露出了有些狰狞的头发，那头发一根根仿佛钢针一样冲天竖着，仿佛一个个不服输的汉子；他的皮肤很黑，脸型刚毅宛如刀刻，但是他的相貌却普通得就是扔到大街上也辨认不出；他的双肩极为宽阔，整个人站在那儿就像横着一座山。
这个全身裹着严严实实的迷彩服、穿着不透气的大皮鞋的男子，正绷着一张脸，严厉的目光在车厢内扫来扫去，就连平时好动的昊铭也不敢大喘一口气，大概每个教官都这样吧。
（说了半天，我们的主角同志怎么还没出来？别急，他就在不远处。）
还是一成不变的寸头。
窗前，凉爽的山风随着汽车的前进如抽风箱般一个劲儿的涌入。
而刘兵正半眯着眼，倚在窗边，静静的享受阳光的洗涤。暖暖的阳光不仅洒在了他的脸上，更是洒在了他那亘古不化的心上，好久没这样的惬意过了。
过了几分钟，刘兵有些倦了，侧过身来，双臂蜷在一起趴在窗旁，略微探出头，眼色迷离的欣赏大山里的景色。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来到这原始自然的大山。山路虽然坎坎坷坷，却别有一番风味，山头连绵，覆盖着茂密的植被，偶尔飞来一两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好不快活；越过这座山头，便进入了下坡路，车速愈加快了，风也愈加凉爽了，景物都在倒退，渐渐地看到了耕田人，正赶着几头大牛，大牛卖力的劳动、农民卖力的吆喝，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生活而奋斗。
汽车驶入耕林区了，只见稻田犹如梯子一般一层叠着一层往山下延绵，整整齐齐，袅绕的烟雾与山涧银炼缠绕回旋，再与晨曦朝露互相映衬，显得极为壮观，没见过如此原滋原味的美景的孩子们都不由得掏出手机留影。
“好美~”
“真的挺不错的……”
“以后一定要和男朋友在这儿耕田织布，活似神仙啊……”一花痴女眼里都冒出小星星了。
“做梦吧你！”
……
众女的热情带动了神经细胞发达的男同学们，一个个像如走了火的机枪似的，噼里啪啦的讨论起来，把冷峻的教官晾在了一旁。
看着少见的美景，刘兵也沉醉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美妙而熟悉的空气，感受着自然的美丽与纯净，一时间心灵变得宁静而祥和起来，他的世界陷入了沉寂一时之间竟然感受不到外界的热闹气氛。
“哼，够了，安静~”
粗重而洪亮的声音令车厢立马安静下来，当然这也打破了刘兵静谧的心灵，刘兵略微皱了皱眉，没有言语，睁开眼，继续眺望风景，妄图寻求刚才的那丝感觉。
过得一会儿，汽车驶入了一个小县城。这里的路很窄很烂，车子摇摇晃晃的上下颠簸，搞得车厢里鸡飞狗跳的；车子驶向大街，这里可以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有叫卖首饰的，有卖小笼包子的，有装卸货物的，有打牌搓麻将的，有孩子在嬉笑打闹的，更有甚者，站在路旁，看着车里的学生，面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
感觉到身动的教官，刘兵知道，也许，快到了。
果然，再过了三分钟，汽车开始缓缓减速，驶向一个不足五米的岔路口，左转，速度越来越慢，刘兵已经看到了不远处陈旧的铁牌，上面刻着隽永的几个大字：
“华夏空军国防02－03训练基地”
旁边还有几个光鲜的的牌子，大概有，“优秀部队”、“先进示范基地”、“军事机密所”等几个牌子，看起来有擦拭的痕迹，大概是定期有人清洁吧。
“吱――”
汽车的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停车了。
“嘎吱――”前后门都打开了。
教官身形利落的跳了出去，扬长而去，“自己组织到广场集合。”
众同学满怀激动的背着大包小包下车，刘兵也随着人流而去。
……
基地很大，大概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周围围着4米来高的围墙，中间矗立着一座大楼，大楼有四层高，大概是宿舍。大楼前十几米处树立着三根旗杆，光秃秃、孤零零的，其间夹着一张十几米长的木桌，木桌上放着几个话筒。
“擦！这宿舍也太小了吧，够我们一千多人住？”
“SB！一看就是老师宿舍，你没看见里面还有空调、电视啊？？”
“哦……说的也是，慢着，刚你说谁SB？”
“反应还真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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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兵背着老式旅行包站在这平坦的水泥地，环顾四周，除了中间的房子干净整洁些外，远处连接着的一排排宿舍看着非常普通，从窗户望进去，除了床，仿佛就没别的了。食堂也十分简陋，一个大敞篷下摆放着上千跟塑料凳和近百张大圆桌，缺胳膊少腿的更是多不胜数。
“嘘……”一声高亢的哨声响起。
旗杆前面，一个穿绿色军装的人，拿着一个铁哨子连吹三声，不一会儿，一个绿色的、整齐的5×6方队就列好了。
“列~定！”洪亮却略带嘶哑的声音拖得老长。
“一！二！”整齐划一的吼声令人为之侧目。
“踏――踏”随着口令声，脚步合一的声音也是那么的整齐。
“各位班主任带领自己的学生按班次站好，各班主任组织一下纪律。”旗杆两侧的大音响响起了耳熟能详的华夏人民解放军军歌，强有力的节奏令刘兵心向神往。
“刘兵，还愣着干嘛呢？队伍在那儿，走啊~”俏生生的声音如一阵风似的飘了过来。
刘兵感到有人在拉他的左臂，本能的反手一抓，抓到了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小手滑滑嫩嫩的，十分舒服，顺着那只如白藕一般的玉手一看，原来是于珊同学。
此时的于珊两颊显出诱人的红晕，她本来只想带出神的刘兵过去集合，没想到不知道是她自己力气太小还是怎么的，拉着的那结实的左臂居然犹如钢铁一般俨然不动，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就被眼前这个男人给抓住了手掌。
感受到刘兵强有力的手掌传递来的阵阵热量，就似一股电流，一瞬间让于珊觉得热气上涌，不知怎地，心里怦怦乱跳，这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状况。
“这木头，今天怎么突然……好结实的手掌，嗯不知道他会不会……哎呀，我在想什么，羞死了……”就在于珊胡思乱想的时候，刘兵迅速察觉到了异状，闪电般松开手，轻轻道了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然后，缓缓朝广场中间走去，因为他们的队伍在那儿。
手中渐渐散去的温暖，带走了于珊心里的那丝喜悦，不知怎么的，她的心里有一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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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大坝上已经熙熙攘攘的站了许多学生了，开玩笑，这可是整整1600名学生啊。但是对于空旷的训练场来说，恐怕连八分之一的面积都没有站到，更何况在学生队伍与旗杆前还留了近十米的距离呢。
“全部拿上自己的行李，排好队伍！32名教官依次到自己分配的班级连队前面指挥。”嘶哑的声音在音响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回荡在空旷的训练场上。
几分钟后。
“教官汇总！”
“报告！一班教官，马骁！一班人数57人，完毕。”
“报告！二班教官，陈国良！二班人数54人，完毕。”
“……”
“报告！十班教官，柯国瑞！十班人数55人，完毕。”原来那个和14班一同坐车的教官不是他们的教官，而是十班的。
“……”
“报告！十四班教官，苏正伟！十四班人数52人，完毕。”望着这个教官，个头不足一米七，小脑袋，短得只有半指来长的头发，小嘴下露出微微前突的龅牙，别看个子不高，但报告的声音很高很细，即使没用话筒，也能将语音传遍整个训练场。
“……”
“报告！三十二班教官，戚南！三十二班人数54人，完毕。”
“哎，看来还是差点气氛啊……”刘兵在队伍中轻轻地感叹道。
一个人数汇总，整整进行了近五分钟，背着沉重的包袱的同学们哪里耐得住，一个个都放下手里的东西，小声的交头接耳起来，以此解闷儿。
一两个人这样倒还没什么，关键是不止一两个，好几百人交头接耳，那场面才叫壮观。
**。
“安静！”
站在台上的人大喝一声，“各个班的教官干什么吃得？！把讲话的给我揪出来，给我拉几个典型出来，还敢讲话了？一中的学生就这样？信不信？！信不信现在我就让你们站军姿，背着行李站！啊？！”
听得台上的“老大”发话了，教官们能不听话吗？
一个个像咆哮的野兽，板着脸怒吼着、训斥着，特别是十班那边，阵仗特别大。
只见柯国瑞猛的冲进队伍，不怒自威的脸加上高大威猛的身材，令学生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纷纷避开来不敢触其锋芒，这样成了最快安静的班级，但是就这样结束仿佛还不过瘾，柯国瑞一把抓住一个窃窃私语男学生，猛的提了出来。
“夸啦――”锅碗瓢盆洒了一地，旁边的十班班主任扭过头，点了一根烟。
“40个俯卧撑。”冷得没底的声音。
“你~！”男学生面对教官怒目而视，刚想要说什么却被柯国瑞一眼给瞪了回去。
“哼，延误执行时间加做40个俯卧撑！自己数，大声的数。”不带丝毫感情色彩，淡淡的说道。
“一、二、三……”男同学终于屈服了这个威猛教官的**威，放下背包，开始卖力的做了起来。
与此同时，隔壁的几个班都相继有人被拉了出来，大概有20几个，不过都是男同学的，这一点教官们都很默契，看来是之前就经过商量了的。
有了杀鸡儆猴的“鸡”，自然而然“猴子”们就变得乖巧许多，至少整个会场是彻底安静下来了，只听得见几十个被罚同学的数数声。
幸运的是，十四班的教官好似比较柔和，训斥了几句就不了了之了，大概是见了已经有不少典型，就放过了他们吧。
又过了5分钟。待得全部归队后，台上的人才开始发话：
“等会听我命令，放下行李，注意轻放轻拿，要是其间谁敢讲话，哼，后果自负！”
“放下！”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声音极不和谐。
“拿起来！”音响里传来极为不满的声音。
“听见没，拿起来！”
“快拿起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你小子！就是说的你小子……出去，给我站出去，MD敢讲话。”
个个教官都拿出自己的**威来，很快，每个同学又把行李拿了起来。
“放下！”一声命令。
“噼里啪啦……”虽然还是一阵乱响，但是却没那么乱了。
“嗯，这还不错，看来一中的同学素质还是蛮高的嘛。”台上那人揶揄道。
“嘘……”“切……”台下一阵唏嘘声。
“安静~”音响里的声音拖得老长老长，“你们怎么就是说不信呢？给我站10分钟！十分钟后再说……”
……
时间过得很慢，不过那是相对于其他人来说的。
对于刘兵，军姿？已经好久没有站过了，身体虽然不是以前那个身体，但是他的心却还是那个心，那个热血冷漠而又好战的心。
只见刘兵犹如紧贴围墙四周的白杨，旱地拔起、高耸入云，脚踏大地、头顶蓝天。两脚分开六十度，两脚挺直，大拇指贴于食指第二关节，两手自然下垂贴紧，收腹、挺胸、抬头、目视前方，两肩向后张。
稍稍找回了点军人的感觉，刘兵感到心里一阵满足，不由地运行起苍然诀，循胸中五气，开始运作。
可别小看站军姿，在那个世界，战军姿虽然没有华夏军队的这样讲究，但是如若站若劲松，心若流水，则会体会到天地的奥妙，以“站”入道，端的神奇。据说苍然宗曾有一武学天才以站军姿，悟得以不变应万变的磐石心法，成为当时天卫禁军一大传奇。
刘兵此时此刻正以苍然诀为基，按照磐石心法的经脉气流运行规律游走。
一股气流从丹田顺两腿向下，使两腿挺直夹紧如柱，双脚虎虎生威，紧紧抓住地，便有了一种将大地踏裂的感觉；一股气流从丹田向上，散至两肩与头顶，使肩平头正顶住天，眼盯前方不斜视，风吹沙迷眼不眨；一股气流收腹提臀，护住身体，使身体如钢铁一般坚固。如此运转，令刘兵体内的气和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骨骼最佳的协调兼顾，将气与力完美的舒展，形成了一体最大的合力，站成一棵挺拔的劲松，形成五点一线，与地脉相连，感受大自然之绝妙。
因此，站军姿的酥麻感不是一种折磨，而是一种享受。
十分钟过得太快，快得刘兵有一种舍不得的感觉。
……
“呵呵，很舒服吧？刚好，迷彩服送来了，不知道刚刚那段时间各位教官有没有选出如意的班长呢？每个班的教官指定的班长出列。”
14班的苏教官直接从前面往后走去，径直来到了刘兵面前。
“名字。”
“刘兵！”铿锵有力，难得没有平常的慵懒。
“嗯~”苏教官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小子军姿站的很标准，体格也不错，应该受过训练。”
“刘兵，出列！”苏教官收回笑容，绷着脸命令道。
“踏――踏――”运动鞋在地上踩出响亮的两声，标准的停止间转法，也是一脸严肃，像是要接受什么重大任务似的。而刘兵那标准的动作令周围的同学大吃一惊，特别是他的室友们。
“你，为14班，班长。”
“是。”看都没看教官一眼，刘兵放下背包，大步流星的到前边队伍去了。（作者：太没素质了，居然不甩教官。刘兵冷冷的说：目不斜视，以我的身高怎么可能看得到？）
“呵，好小子。”苏教官轻轻一笑，露出两瓣微凸的龅牙。
――――――――――――――――――――――
“马斌，金逸鸿，王学兵，昊铭。出列！”刘兵虽然站在前面，可是声音却比教官的还要浑厚，一米八的个头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横在前面，沉稳的气势令前排的同学一阵心颤。此时的刘兵已完全融入了统帅者的世界，所以他站在前面给人一种感觉，仿佛他才是14班的教官。
“是。”几个室友有样学样，纷纷出列，几个人随着“大批部队”一起去领服装去了。
两分钟后，大捆大捆的衣服抱来了，不过那衣服看起来很陈旧，如果仔细一闻还有一种抹布的油渍味，十分刺鼻。
“这是什么衣服啊？靠。”
“哇！好丑的衣服~”
“不仅丑，而且好臭！”
“TNND，这是人穿的衣服吗？”
“我顶你爷爷的肺啊！这个裤子有个破洞，还穿个屁啊？”
“擦！你们看这衣服……”
……本来颇为安静的广场上又开始**起来，不为别的，只为这臭烘烘的衣服。
“大家将就穿吧。”刘兵终于说出了第一句安慰大家的话，这倒是抚慰了不少少女的心，几个女生立马不说话了。
其实刘兵也很无奈，他以最快的速度套上服装，也没管是否合适，结果运气不好，拿了一套偏小的，而且衣服只有两个扣子，穿在身上十分不爽，不过他也没办法，因为军训服，必穿！
“安静安静~”台上的教官脸涨得跟大红布似的，一边吆喝一边轻声嘀咕：“叫王婶儿多用点洗衣粉，她肯定又偷工减料了，这娘皮，太节约了，靠。”
“大家赶快穿好了，先不要管是否合适，再给大家5分钟的时间。”
台上的话毕，台下依旧热火朝天。
“哥们，我这小了，穿不下去，咱俩换换？”一个一米九男子说，“好吧，反正我也穿不了这么大的。”
“胖哥，我和你换换这上衣，怎么样？”一人拿着一个崭新的衣服，“哟，好的，不要后悔。”另一人拿出脏兮兮的迷彩上衣，“噌”的一声交换了。穿上上衣的那人阴笑道：“旧就旧点吧，总比没扣子好……”
五分钟后……
“各位教官把队伍带好，下面开始入训仪式。”话毕，响起了欢迎入场的旋律，紧接着校领导先后入座，然后就是升旗、校领导讲话、教官训话，于是整整半小时就这样过去了。
……
“入训仪式完毕，请各位教官带领男女学生入寝，并宣布整理内务事宜，注意听哨音集合。解散~”
“一班男生听我命令，齐步~走！”
“好，32班女生听我口令啊，向右齐步~走！”
“二班女生听口令啊……”“三一班男生听口令啊……”
――――――――――――――――――――
各个班级分批次随着教官向四面八方辐射而行，男生住寝室A、B、C区，女生寝室D、E、F区，男女生寝室相距很远，且隔着一个敞篷大食堂。女生寝室的旁边就是公共澡堂，澡堂与公共大厕所就隔着一堵墙，然后男寝C区下是长近二十米的洗手槽，女生E区对面也有同样长度的槽。
刘兵一行八人住进了B区一楼的102寝室，在刘兵的刻意安排下昊铭、郑涛、王学兵、马斌、金逸鸿几个都弄到了一起，另外还有两个，一个叫施威龙，一个叫蓟海，两个都是喜善运动的，和金逸鸿交情不错。
寝室非常简单，一个二十平方的房间里摆着四张床，上下铺的；房间里有一盏吊灯，又老又旧，灰白的水泥墙脚有着成团的蜘蛛网；在两侧墙壁的中间上方各有一个风扇；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的，没有枕头，铺了一层凉席。
“东西放好，听哨音集合。对了，刘兵你是班长，男生这块你要负起责任。”苏教官交代几句便往门外走去，“还有，衣裤不合适的在食堂去换，得快点，免得抢光了。”
刘兵放下行李，塞到一张下铺的床下，“老大（金逸鸿），耗子，这床下铺，我的了，我先走也。”
刘兵，起身便往跑去。
“不知道兵子猴急什么？难道是上厕所？不像啊？”金逸鸿用大拇指扶着下巴，食指在上面搓来搓去，做沉思状。
“可能是泡妞去了呢？”王学兵嘻嘻哈哈道。
“糟糕！难道他是去……”昊铭大叫。
“换衣服！”几人同时大吼，“TMD兵子太不讲义气了……”
“冲啊！擦，等会一定要好好说说刘兵那狗日的。”马斌歪着嘴一脸恨恨的。
……
“啊切~”奔跑的刘兵打了一个喷嚏，右手摸摸鼻子，“该不会是严老头又在念叨我了吧？”摇摇头继续往食堂跑去，这小号的衣服穿着怪难受的，一定得换一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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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结，下章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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