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马骄灵之碧海青天-----第九章(6)殷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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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6)殷家兄弟

馆内群客纸醉金迷,一派升平繁华。傅彻瞥眼四顾,暗地盘算殷孝清躲在哪里!过了半会,老鸨领了一个女子过来作陪。那女子颇有几分姿sè,媚眼流丝,福身道:“贱妾瓶儿见过公子!”傅彻缓缓点头道:“小姐辛苦了!”瓶儿掩袖为他斟酒,道:“公子是第一次到买醉馆吧?”傅彻敷衍道:“我路过贵地,闻说买醉馆的妙处,便来瞧瞧!”瓶儿献媚道:“公子身佩宝剑,肯定是位侠士,游剑江湖,锄强扶弱!”

傅彻想时不我待,直截了当道:“小姐可知殷孝清殷先生在哪?”瓶儿惯于风月,察言解意,会心道:“公子也是殷先生邀来的朋友呀!”傅彻不管她是否会错意,道:“烦请小姐相告!”瓶儿暂不答话,反问道:“公子今夜还要贱妾侍候吗?”傅彻昧心道:“小姐聪慧艳丽,做你的入幕之宾直是洪福齐天,你务必要虚门相侯哦!”瓶儿妩媚笑道:“公子是可心人,贱妾怎能不彻夜等候呢?”

傅彻杯酒饮尽,按着瓶儿的指点潜进后园。此处是供名ji与豪客谈情说爱之所,但人毕竟是人,待到夜里,一切便突破了最后的纯真,你侬我侬都不如枕畔鸳盟。曲径少人,幽深僻静。傅彻环行园中,不见楼阁,心想瓶儿会不会被殷孝清收买,故意欺骗自己。前方不远有座憩亭,亭中一女子斜身倦倚栏杆,手摇纨扇,驱蚊乘凉。傅彻请她指路,她娇软道:“哥哥哟,你找个啥人,留下陪奴家诶!”

傅彻被她这花痴模样讶住,敬而远之。女子不依不饶道:“哎唷,你咋不和奴家逗笑哩!”傅彻心想:“我惹不起你,躲你总没错!”女子拉紧他裳袖nǎi声道:“哥哥别走嘛,奴家今晚好生寂寞啊!”傅彻拜服道:“姐姐饶过我吧!”女子嗲嗲道:“哥哥说话好令奴家费解伤心哟!”傅彻强行推开她,刚走出三步,女子就大声呼叫。傅彻初遇这死皮赖脸的女子,应变乏策,怕惊动殷孝清,恐吓道:“再乱喊乱叫,我就杀了你!”

女子一副可怜样道:“哥哥别那么狠心嘛!”傅彻道:“你快说殷孝清住哪处!”女子道:“奴家说了,哥哥就要走哩!”傅彻没好气道:“你这叫想男人想疯了!”女子扁嘴道:“哥哥诶,你怎不解风情呢?”傅彻气道:“快说,不说我真杀你!”他手拍遥思剑,料她痴呆疯癫也该惧怕。女子侧目而看道:“哥哥真个狠心,奴家说就是嘛!”她亲自带路,折过西边园门,道:“殷孝清就在里边,奴家走哩!”

傅彻蹩进西园,伏在殷孝清房外内窥。见殷孝清漠然静坐,身后直直立着三人,傅彻知这三人就是生魂被采炼的妖物,除此之外还有两个须发如银的老者。六人都没说话,神sè沉重。傅彻发现殷孝清短短两个时辰不见竟苍老不少,两鬓如雪,眼角皱纹如刻。傅彻潜伏一炷香时间,殷孝清才开口道:“料他殷有常绞尽脑汁也猜不到我们会躲在买醉馆,两位师叔先去睡个安稳觉,明晚我们就行动!”

两个老者步出屋内,各回各处。殷孝清哀叹道:“夫人,我三十年如一ri,对你矢志不渝,你竟为了一颗丹药勾结有常杀害我,我人虽没死,心却死了!”傅彻听得模糊,殷孝清又自叹道:“有常啊有常,我们兄弟为个女人手足相残太傻了。你几时能明白婉婷心里装的只是赵炳,我们兄弟根本就没进过她的眼,她与我成亲也只是为刺激赵炳。二十多年来,我们名为夫妇,却是有名无实,半点关系也没有。”

傅彻被他这石破天惊的话语震得发傻,暗自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与此同时,猛察觉有人掩近。隔房老者大喝道:“什么人?”破窗飞出,擒小鸡般提起一人,却是那胡搅蛮缠的ji女。女子软声哀求道:“爷,放了奴家吧!奴家这就好好伺候你!”老者喝问道:“sāo蹄子,谁叫你来的!”女子憨憨道:“奴家想爷嘛,爷,你手轻些!”老者左右开弓抽她十几记耳光,噼噼啪啪声刚歇,女子即脸成猪肝。

女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全凭三寸不烂之舌将老者十八代祖宗骂个通遍。她泼辣有素,骂功惊世骇俗。老者被她骂得须发戟张,当头又送她几个老拳。女子乃很识时务的巾帼英雄,能屈能伸,力战不敌便软语乞怜。老者心如铁石喝道:“再不说实话,有你好受的!”女子软硬兼施都未有功,黔驴技穷,可怜巴巴道:“奴家是来找小冤家嘛!”又高叫道:“公子,公子,你在哪呀,快救救奴家啊!”

殷孝清和另一老者也出了门,他们面罩严霜,怒目环顾。傅彻衡量轻重,患得患失。殷孝清对抓获女子的老者道:“余师叔,先杀了那sāo货再说!”女子哭爹喊娘喊道:“公子,公子,救命呀!”余师叔狠狠抽她俩嘴巴,斥道:“臭sāo狐狸,叫不出你的姘头贼子,我一刀宰了你!”女子悲声哭喊,后来如市井泼妇,污言秽语源源不绝。傅彻被骂得苦笑连天,挺身走出道:“小姐,我祖宗没得罪你,你积点口德吧!”

殷孝清三人见他是个少年,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殷孝清和气道:“敢问公子来此有何贵干?”傅彻见他不识自己,心中明了他和殷府内的殷孝清确然分属两人。也即是说这个殷孝清乃真正的殷孝清,殷府内的殷孝清是他的孪生兄弟殷有常。他痴傻道:“我和小姐捉迷藏呀!”余师叔扔开女子喝道:“sāo蹄子,这次饶了你!”女子落地哎哟大叫,傅彻跑过去扶起她。女子骂道:“老娘被你这混蛋害惨了!”

傅彻乘殷孝清三人没注意,怒瞪她几眼。女子大叫道:“臭混蛋,你瞪老娘,老娘就怕嘛!”傅彻怒蓄胸腔,却温和道:“我们先回房,别妨碍殷先生他们歇息!”女子不知是有意捣乱还是无心之失,尖叫道:“臭混蛋,你要找殷先生,老娘给你指路,你还凶神恶煞,现在和颜悦sè,算个什么?”殷孝清闻语sè变,余师叔挡住二人去路道:“别忙着走,先把话说明白!”傅彻懵懂道:“老先生要我们说什么呢?”

余师叔森然道:“别跟老夫装傻,你能避过我们耳目,内外功必已炉火纯青。你是谁?来这做什么?”傅彻道:“老先生明鉴,我真是误打误撞闯进来的!”女子叫道:“臭混蛋说谎,你们别信他,他是特地打听找来的!”傅彻把她扯到一边喝道:“你要和我闹别扭,到房里再闹不迟,在这叽里呱啦说个啥!”女子叫道:“臭混蛋,你敢作不敢当,算哪门子男人了!”傅彻怒形于sè,抓住她道:“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余师叔横臂拦阻道:“小贼,今晚你别想逃!”他手臂一错,双掌共击,掌力封住傅彻胸前诸穴。傅彻骑虎难下,只得出手回护。女子叫道:“臭混蛋,你别被打死就好!”傅彻对她厌恨到了极点,手臂提起将她抛出数丈,喝道:“你给我乖乖别动!”女子拗道:“老娘想动就动,你个混蛋管得着么!”傅彻愤愤道:“你别把自己叫老了!”余师叔趁他分心说话时抢攻,左掌拍他右胸,右掌略向下击他腹部。

傅彻双手内合,托出两股真气。余师叔掌势不变,加重三层力。他年逾七旬,一甲子的功力非同凡响。傅彻气息为之一窒,忙聚气护体。余师叔两掌力道合为一体,单刀直入取他膻中穴。傅彻使出游旋飞定,身体侧转避过来招,天幻第三式凤舞九天反攻他右肩。余师叔右半身被他真气卷得活动不灵,狠一蹬脚,借力后弹。傅彻并没追击,背负双手静观。余师叔虽已老迈,火气旺盛不减风发少年。

他退而又上,恶声道:“小贼,让你见识一下老夫的采生神功!”傅彻慢条斯理道:“你老态龙钟,采生妖术又滥竽充数,就别自吹自擂了!”余师叔犹如鬼神附体,jing气蓬勃。他左手指捏兰花,右手平托,嘴唇翕张,口诀像瀑布般奔泻而出,铿锵闷响,掷地有声。傅彻心神不由烦闷躁乱,知妖术邪异,未可轻视。当即眼观鼻、鼻观心,遁入神游身外、意照本心的神异境界,再不受外物所侵。

余师叔忽然声如狮吼,乍地响起一声闷雷,人随声动,双掌不分前后,平平稳稳推向傅彻。掌力鼓荡,衣裳须发无风自扬。傅彻手掌虚张,真气环流双臂,两臂交叉徐徐举至身前结成真气网。继而双臂撑开,网面扩张,吞纳尘埃,扬洒天地。正是毕力强攻的天幻第九式风雨连天。余师叔掌力滞溺,不甘就此罢退,咬紧牙关,提及全身劲道,冲入傅彻的真气网。真气两相冲撞,傅彻斜飞三丈,落地时俊脸飘红,显受内伤。余师叔半步未退,苍黄的老脸皮苍黄如故,一层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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