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就了海兰的是华宇
而就在几天的时间过去之后,海兰才苏醒过来,当她看到她现在是身出一片花海的时候,她真的没有想到魔法世界之中居然还会有这样美丽好看的地方,她看着周围的一切的时候,却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可是为什么身体会这么轻呢,难道只是因为这一片花海吗?
海兰站起来的时候,看着周围的花海没有边际,真是清新的感觉,海兰不断向前走的时候,她才看到眼前出现的一幕。
“啊!”那个声音是,怎么会是舞玲,舞玲到底做了什么,不对,是谁,是谁伤害了她。
海兰看清楚状况的时候,才发现了原来那个家伙就是柳泽宇,是柳泽宇,为什么会是他,舞玲,舞玲到底怎么样了?
海兰看着倒在花海之中的舞玲,她的尾巴,尾巴怎么了?
而且舞玲的眼睛,舞玲的手为什么那么冰冷,为什么会那么冰冷。
而海兰身后的人是失魂落魄的柳泽宇,海兰站起来伸手就给了柳泽宇一个巴掌,而柳泽宇只是呆呆地站着,问她,“你真的喜欢我吗?你或许真的只是认错人了?”
海兰突然拽着柳泽宇的领子,海兰心中的难受难以抑制,她真的是不敢相信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在现实之中的华宇看着他面前的海兰这副表情,海兰的眼睛之中居然有泪水不断流出来,她的表情看起来都让人觉得担心。
“舞玲,舞玲!”华宇突然听到海兰嘴边说话的声音的时候,他实在是惊讶,她叫喊的名字是舞玲吧,难道是做了什么噩梦吗,这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海兰是独自一个人找到这里来的,想必是太过于担心所以才会这样做恶梦的。
“喂,海兰,海兰,你醒醒啊,不能这么睡下去了!”华宇算了一下时间,其实海兰已经睡了很久,难道说魅山的那种毒草真的有这么厉害吗,都可以造成这种结果,华宇不记得这种毒草有这么大的功效的。
可是现在海兰真的就在他面前还没有醒过来,就在华宇考虑怎么让海兰醒过来的时候,海兰终于是醒了,但是醒来的海兰发现她的身上到处都是湿汗,而且刚刚在梦中经历的一切都在海兰的面前不断重演,海兰想起那个画面都觉得心里好痛。
不过,她究竟是睡了多久,她记得她睡着之前还是在那座山脉的旁边,应该是在山脚下,可是为什么现在居然会在这里,难道是有什么人把她送到这里来的,这么说也不是不可能的。
“海兰,你总算是醒过来了?”华宇的声音突然在海兰的耳畔出现,海兰这才知道原来她的身边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可是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就这么突然之间就出现,难道说,是他带她来到这里的,幸好,不然的话,还不知道她究竟在哪里要昏倒多久的时间呢。
“华宇,原来是你来带着我来到这边的,你来这里也是为了寻找木系精灵一族吗,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在这里?”海兰有些疑惑地说着,毕竟他们隐藏的地点其他人其实根本就无人知晓才对。
可是现在华宇居然知道这件事情,难道说其实华宇是知道木族在这个地方的吗,重要的就是这个家伙其实是怎么知道的,这点才真的是很重要。
“我知道这件事情其实很正常吧,因为这里还真的是有很多的东西,魅山这里的奇怪植物很多,所以我才想要来这边看看,是不是木系一族会在这边,也是为了夏尔身上的伤口的医治,这样说,你知道了吗?”
海兰听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觉得华宇还真的是很聪明的,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为了寻找木系一族找到这里,也是聪明到了极致啊。
不过,接下来呢?
不知道克云那个家伙是不是还设置了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说实话,现在海兰还真的是佩服克云这个老东西,简直了,能想出这么多的东西去对付敌人,也真是挺厉害的。
“不过,你刚才在哭什么,一口一个舞玲的叫着,你们那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海兰听到华宇口中的舞玲的时候,就觉得揪心,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海兰居然一直在担心海兰,可是刚刚只是做了梦而已。
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事情发生,只是一个梦而已,可是海兰的心中已经难受到了极点,真的觉得刚才的那个梦根本不是什么梦,就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一样。
“没什么,只是你有木系精灵一族的线索了吗?”海兰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而华宇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木系一族的下落,可是他也只是过来碰碰运气罢了。
“其实我只是过来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一些线索,可是现在还没有什么线索,难道你知道木系精灵一族真的是在这边的吗?”海兰在一边认真地听着,然而海兰现在还是不知道她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在哪里。
她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没错,可是我们现在是在哪里?”海兰看着这个奇怪的洞穴,有些担心地问着。
“是在魅山山脉的洞穴里面,不过没有想到这个洞穴还真的是隐藏的很隐秘,如果不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土堆的话,我也没有想到山脉的中心居然有这么长的一个洞穴,我们现在已经通过了魅山。”
华宇表情十分潇洒的说着,好像他其实是立了一场大功一样,海兰也没有想到华宇居然是在这里走了狗屎运,还真是出人意料的有趣啊。
“你还真的是运气太好了,那么,之前的那个森林呢,你是怎么通过的?”那个迷幻森林,海兰想起来也觉得有些复杂,只是华宇是怎么过来的呢?
海兰倒是觉得十分疑惑,华宇是用什么魔法过来的吗,这一点海兰还是很好奇的,毕竟那迷幻森林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通过的。
“很简单,我就是走过来的,听着空气的流动,我可以知道是不是有路,那个时候反而觉得视觉根本就成为了一种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