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去龙墓的人都是女人吗?”瓶儿问道。
“当然啊,不过还包括一些不中用的男人,例如那个糟老头子。”说着,兰沙指着毒鬼说道,嫌弃之意再明显不过。
作为一个男人,被怀疑这方面能力,无疑是很没面子的事,不过毒鬼也只能忍着,谁叫自己的命都在别人手中。
“这个丁香,你也去龙墓吧,为你的天佑哥哥见见丽娜吧,不过可能只是一具尸体啊。”兰沙接着说道,“至于那个白草,是叫白草吧,先不去,我还要你来侍寝了,呵呵,每来一个新人,我就可以换换口味了。”
兰沙毫不掩饰的话,听的瓶儿面红耳赤,不过还好先前荣玲儿有对策,便平息了心情,说道:“兰沙女王,您觉得是疗伤重要,还是把伤治好重要呢?”
“哦,难道你有办法不进龙墓就治好我的伤?”兰沙眼睛一跳,盯着瓶儿说道。
“我不敢说一定能治好你的伤,但如果有白草帮助,绝对对您的伤大有帮助。”瓶儿露出自信的微笑,其实这也是瓶儿极为擅长的东西,就是抓住敌人的心里弱势,以此为击破点,循循善诱,引君入瓮,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你说说看。”兰沙也流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有点期待的说道。
有机会,瓶儿知道自己的计划应该没问题,便接着侃侃而谈:“我所料不差,您是阴气噬体,需要以阳刚之气减轻痛楚,但是仅仅吸收阳刚之气,这也未免太浪费了些。”
“那你说我该如何做?”兰沙看着自信的瓶儿问道,隐隐有一丝期待,毕竟这个伤拖了好久了,不仅使自己不能继续提升修为,而且还不能四处游走,只能在这里抓男人治伤,搞的自己不知不知觉中变得这么好色起来。
“我想龙墓中一定有龙尸吧,告诉您,白草曾机缘巧合下见过一头龙,不信您可以试探一下啊,看白草身上是不是有龙的气息。”瓶儿知道外人是不可能知道龙鳞的存在的,也不可能探寻到美美的存在,当初星天宇给白草检查身体时都没发觉异常,这个兰沙自然也不可能发现美美,至于龙的气息,开玩笑,连我都有不少。
兰沙本体作为一只泥兽,嗅觉是很灵敏的,其实不用瓶儿说,她也早就感受到白草身上有着不少的龙的气息,原来他还见过一头龙,如果让他去龙墓,给我带回龙魂,或许我的伤就可以彻底解决了啊。
“白草,你当初见到的那头龙是什么样子?”兰沙问道。
“我见到的是她的灵魂,浑身蓝色,有着我不可抗拒的气息,不过还不等我多有动作,我就晕了,醒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白草呆呆的回答着,尽量说的模糊一些,不引起兰沙的怀疑。
“看来是需要你去龙墓,这么多年去了龙墓回来的只有两个人,不过一个成了痴呆,一个刚出来就死了,或许你有希望,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伺候好我再说,要是死了我可就亏大了。”看来兰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坚决要白草
服侍自己。
兰沙的话让瓶儿一下子自乱阵脚,说了这么多又被她绕了回去,不过还是继续说道:“如果我们能和白草一起去,我想他活下来的机会更大,我们也想活着回来,希望女王恩准我们和白草同去。”瓶儿说完便跪了下去,这时荣玲儿毒鬼也聪明的跟着跪下去请求道。
“我没说不准,这样,五天后我会开启龙墓,你们准备吧,不过在这之前,白草,你就留在我这里,不许乱跑哦。”兰沙妩媚一笑,风情万种。
白草抬头一看,那弯弯的眉毛柔媚诱人,抚媚的双目秋水荡漾,盈盈脉脉,柔嫩的肌肤毫无瑕癖。柔嫩的快要滴出水来,特别是一张樱桃小嘴更是红艳欲滴,无比的**,让人心迷意乱,想要狠狠的亲吻在她诱人的红唇上,一寸寸的亲添她洁白,柔嫩的肌肤上,大片雪白的肌肤显露在外,此刻她又是只套着一层轻纱,配上她魅惑邪异的笑容,白草竟快要沦陷了。
“为女王服务,是我的荣幸。”白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句话,不过此话刚一说出来,就后悔了,当是又不能让兰沙不满,只得硬着头皮看着兰沙,无视瓶儿的眼光。
也许他有自己的想法。瓶儿诧异的看着白草,白草神情自若,好像并不是莽撞的说出来这句话的,或许他是为了大家,让大家活下去,瓶儿安慰自己,但怎么觉得自己的心被刺痛了一下,又一下,最后绵延不绝,永不停息,我是在自欺欺人吗?
荣玲儿无奈的看着瓶儿,在看看白草,唉,局势所迫,希望白草不要让我失望。
“女王,如果没事,那我们先下去准备下,就不打扰您了。”荣玲儿说道。
“你们下去吧,柯天佑,带着他们好好逛逛。”兰沙有了白草,对柯天佑的兴趣就不那么大了,喜新厌旧,也是女人的毛病啊。
唉,只能这样了,或许从现在起,我就要试着接受白草不再属于我一个人了,瓶儿不安的想到,在这片大陆,有太多的不如意,而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虽然我相信白草,但我不相信这世间的其他人,结果会怎么样?
瓶儿心事重重的跟着众人,丁香在紧紧跟着柯天佑,看她样子想上前去说话,却是畏惧而犹豫着,毒鬼则十分郁闷的走着,荣玲儿则继续思考着,到底要怎样才能脱离这个妖女的魔掌。
“宝贝,进来吧。”兰沙扭动着水蛇腰,慢慢从白草身前走过。这是赤 裸裸的**,丰满圆滑的翘臀一颤一颤,就像水上的波浪般绵延不绝,而大片**的雪白肌肤,在那层几乎可以无视的轻纱笼罩下,清晰可见。兰沙本身又擅长魅惑之道,浑身散发着令每个男人都致命**,看的白草口干舌燥,就这么听话的跟了进去。
进入兰沙的闺房后,白草依旧没有清醒过来,双眼冒着渴望的光芒,死死的盯着兰沙,不得不说,白草潜藏在心中原始的本性,此刻已经尽数被兰沙调动出来了。
哼,男人都是这副德性,随便**下就这样了
,看来还不值得我动用迷迭香,白草这幅色迷迷的样子,却是惹得兰沙不怎么满意,或许是玩多了男人,现在想要来点有挑战性的,所以随便就顺从的男人,并不能满足她。
罢了,随便玩玩吧。兰沙便开始继续挑逗起来,看来这个白草还是初哥啊,一点经验都没有,要是其他的人,早就如饿狼般扑了上来了,呵呵,也许是处男,处男可不多啊,我得要把握机会,兰沙抱着玩弄的心思想到。
接着兰沙脱下外层那层黄色轻纱,全身上下就只剩下粉红的缎子在遮挡着白草的视线,这还不算完,兰沙顺手将脱下的轻纱向白草一丢,眼中充满着幽怨和不满足。
兰沙这一举动,无疑是将白草彻底给点燃了,虽然白草不是处男,但第一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所以说严格意义上他算是什么都不懂,所以对于情爱之事,也从来没有感受过,而现在这个兰沙,不仅仅是个经验老到的女皇,还是个可以让人醉死温柔乡的祸水级别的妖女,白草怎么可能忍受得住这等**。当下犹如火山爆发般,冲向了兰沙的床。
“哈哈,小宝贝,我会让你欲死欲仙的。”兰沙放声大笑,任由白草那笨拙的双手**着自己饱满的双胸,任由白草那喘着粗气的唇胡乱吻着自己的额头。“你越粗暴,你越什么都不懂,我越喜欢。”兰沙**的喊着,看来女王也有受虐倾向啊。
白草完全迷失了自己,犹如脱缰的野马,浑身上下都充满着需要发泄的力量。再次抓向兰沙的胸时,已不满足有隔膜阻挡的他,以近乎狂暴的方式撕开了那层薄薄的粉红绸缎,但是,正要在进一步的时候,白草突然一个激灵,竟是白草脑海里的精神印记释放出一股冷流,扑灭了白草疯狂燃烧的欲火。
“我在做什么?”白草迷失的神智一下子恢复了过来。接着看见自己正扑在兰沙近乎**的身子上,而自己的手正邪恶的放在挺拔的双 峰上,一下子大喊一声,“我怎么会这样!”喊得同时,竟情不自禁的滚下床去,滑稽之级。
白草的狂野让兰沙很享受,没想到这小宝贝这么棒,看来不能让他轻易走了啊,就在兰沙准备接着享受新一轮快感的时候,却是听到白草一阵惨叫,接着他就滚下了床去,这就像一块到嘴的肥肉,自己都流口水准备吃下去了,这块肥肉却不翼而飞,兰沙的怒火可想而知了,“你清醒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白草看着上半身**的兰沙,极力抵制着**,好在脑海里的精神印记也还在持续释放着冷流,要不然恐怕自己立刻就会再度迷失的,我可不能对不起瓶儿,她为我付出了这么多,如果现在我还背叛了他,那还算是一个男人么。
“呵呵,在我面前还用装吗?男人都是这幅德行,来嘛。”兰沙对白草抛去一个媚眼,同时一挺酥 胸,**的双 峰颤抖不已,这样子,差点让白草把持不住,直直咽了一口口水。
白草的脑海里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交锋,大概可以这么表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