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花事-----第六十二章 天剑伦·天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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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天剑伦·天舞

聂庄主一惊,向后跃出,原本他身前的花草树木全都在若蘩的一剑之力下化为了齑粉,宛如九天弦动,带着惊雷破浪之势带来上天的无尽谴责。

聂飞景微微一惊,在他的印象里,若蘩从不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何以此刻她居然显露出如此杀机,当真让人匪夷所思。

聂庄主先中了若蘩一掌,只觉得气力阻窒,无法将内息运用得宜,是以他只在招式上取胜,使出了名动江湖的快剑。覆手之间,他已将剑法运转到了极致,快若风吹柳絮,水送浮萍,一剑紧似一剑,似乎连空气都被他的剑法劈开了道道缺口。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若蘩不敢欺身直进,急忙错步折身,化作一团白色的烟尘,一连幻出了十个虚幻的身影,从不同的方位向着叶庄主逼迫而去。

刹那间,十重光影交汇,每一个身影都变得透亮无比,宛如被月色浸染,无比幽结。

若蘩的十种化身越来越急,周围的大地慢慢震动起来。光影错落,地水火风四种元气被剑气引动,尽数化成风、光、雷、电、空、影六种变化,被她运转于剑上。

一刹那,聂庄主微微屏息,他从未想过,这世上居然有人可以练成飞天剑舞。传说飞天剑舞是可在敦煌石窟里的一种舞蹈,只有悟性极高之人,方可参透其中的玄妙,达到剑道的巅峰境界。

而此刻的若蘩,正是施展着这套绝学,破了叶庄主快捷无论的剑势。天地的滚滚元气,已被若蘩巧妙地锁在了剑里,她此刻正踏着天地间至美的节拍,跳着最优美的舞姿,以天地大美,来完成一次祭奠。

饶是聂庄主的一手快剑名动江湖,却也难以抵挡十个若蘩同时出手,凭他的眼力,根本无法分清这十重幻影哪个为实,哪个为虚。

四周似乎被若蘩的剑力摧成了真空,剑气流转变换,化成了巨大的洪流,汹涌吞噬着一切。

聂庄主衣袂猎猎,须发皆张,他的剑法越来越快,却也越来越乱,他此刻已被若蘩逼得走投无路,乱了阵脚。

忽然,十重幻影忽然消失,合而为一,就只见风吹过她乌黑的发丝,编织成流苏般的黑色鸢尾。

她的眸中忽然浮现出一丝冷光,剑华追逐着残破的夕阳,宛如错乱的无尽因缘,在此时骤然拼凑,她轻轻挑动着手指,缓缓升上空中,衣裙如花,翩跹盛开,在夜空中绽放成一朵开在雪中的蔷薇。她的动作,她的剑法,都是那么和谐,宛如一场祭雪的舞蹈,让天地都为之屏息。当剑势由低沉转为柔和时,她已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从天上降下的精灵,将每个招式精致地镶嵌在人们得心底。

她是月神眷顾的仙子,手持魔杖,走过洒满朝阳的恒河边。她是苍白落雪中,唯一剩余的一缕阳光。

飞天剑舞,才此刻才真正跳到了**。

夕阳宛如亿万朵花瓣,在若蘩周身流动卷舞,流光纷飞,围绕在她的身侧,衬得她圣洁不可侵犯。

剑舞越来越急,越来越悲伤,那是花在枯萎,记忆在消失,是眼中的泪慢慢滑落,是清晨的星淡淡消隐。

聂庄主的心霍然一痛,手再也无法握剑,轰然声响中,赤霄宝剑已断成数截,跌落在地。

天空梦幻,在一瞬间被切割成粉碎,片片跌落。

“你败了。”若蘩一剑指在叶庄主的咽喉上,神色冷淡:“我说过,我要杀了你。”

“不要!”聂飞景失声惊呼,他一瞬不瞬地看着若蘩,只希望她可以手下留情。

“飞景……”若蘩转过头,目光里流淌着无声的伤痛,那样的目光宛如一道火焰,灼烧在叶飞景的心头,让他冰封已久的情感在这一刻爆发。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若蘩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那样的神情是如此熟悉,仿佛记忆深处一段不可磨灭的往事,随着那特别的目光渐渐苏醒。

聂庄主却浑不在意,只是冷笑道:“你以为你真的可以杀了我吗?”

话音刚落,他忽然抢步上前,一把扣住聂飞景的脉门。

“你若杀了我,他也要立刻陪葬。”

聂飞景已完全怔住,呆立原地。“爹,你在干什么。若蘩郡主与我只不过有数面之缘,她又怎会为我……”

然而他却看到若蘩收剑而立,她却不敢再去看叶庄主一眼,仿佛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一个

人。

有些秘密,她从来也不大算说出口,如果可以,就让这些秘密随着她的过去一起长埋地下吧。

倘若说出来了,她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她将再也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你想不想让他活命?”聂庄主的笑容更冷。“我已将你二人之间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你们彼此有情,只是自己不知。”

“你到底想怎么样!”若蘩厉声喝止,“离他远一点,他不是可以任你随意CAO控的玩偶。”

聂庄主得意地笑道:“今夜是月蚀之夜,天地间阴气鼎盛之时,只有在这个时机,才能让天极剑吸收到足够多的阴暗之力,宝剑才能够铸成。”

若蘩不耐烦地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聂赤霄道:“郡主应该和苍梧国有关吧,自从你进入山庄的第一天,我便知道你是纯阴之血的传承者。”

若蘩愣在了那里,原来他知道这个秘密,那么他是否也知道……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只是看着聂庄主,默默屏息。

“苍梧国皇室的玉佩,可以识别纯阴之血,自从你进入山庄以来,那块玉佩便有了感应,天底下只有苍梧国的皇室中人,才可以抵挡那块玉佩的寒气。当我把玉佩交给你的时候,你的身上并无异样,当时我便知道,你就是纯阴之血的继承者。”

“爹,难道您打算……”聂飞景的发丝逆风飞扬,他握着拳,岿然不动地站在那里,眼神亮如妖鬼。

聂赤霄道:“不错,我是打算拿郡主祭剑,七年前我可以拿我的亲生女儿祭剑,七年后,我也同样可以拿郡主祭剑。无论如何,今夜天极剑一定要出世,没有人可以阻拦我。”

“父亲,你为何还如此执迷不悟。”聂飞景刚要有所动作,却觉得一双大手已扣上自己的咽喉,聂赤霄道:“飞景,你不要bi我。”

“你不要伤害他。”若蘩深深吸了一口气,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做天极剑的祭品。”

这句话犹如一把剑,狠狠地刺在聂飞景的心上,然而他却无力阻止。

“不可以。”聂飞景用命令的口吻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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