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9“我不嫌弃你。”
“可是,一楠我们有女儿了。她马上就要上小学了。我们可以放下名利退隐田园,她呢。我现在还记得,我女儿梳着个朝天小辫,皮肤黑黑的来探监的样子。那一刻我的心好疼。我就发誓,这一生我做怎么样的牺牲都行,可我要叫我的女儿过上好日子。叫她无忧无虑地长大。”
“姐,你的心我知道呢。咱们办个学校虽然钱赚的少赚的慢,可是我们也不用害怕啊。只要坚持住时间久了,效益也能出来。不说别人,你看看秋秋就知道,现在没了你的帮助她照样生活的很好。我不想你像个包工头一样,周旋在各色男人身边。秦建海喜欢你尊重你,可不代表所有的男人都这样。那一帮色鬼,最轻的也得对你动手动脚,言语轻薄。我不愿意你这样,我觉得作为男人我好窝囊,连自己的老婆的保护不了。叫她抛头露面,到一些披人皮的狼嘴里叼肉吃。”我说着,鼻子一酸竟然流下泪来。
“楠楠。你有这份心,我就感动的要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女儿,为了咱们这个家。”栾丽杰站起身过来把我的头搂到怀里。
“好吧,我答应你。咱们办一个学校。我的英文水准教几个孩子毫无问题。可是,广告公司的业务咱们也不能停了。大生意没有咱们就做点小的。我答应你,不再靠贿赂别人来找业务。好吗?”
“姐,那种生意做起来太难了。在中国这样的社会,不谙熟潜规则是很难赚到钱的。”我伸出手搂住栾丽杰的后腰。
“那怎么办呢,咱们也要生存啊。要养老人养孩子,这些都得要钱。老婆以前对不起你,现在我就要多赚钱来报答你。”
“姐,我不愿意你再为经济问题去坐牢了。我怕了。”不知道触动了哪一根神经,我一下子失声痛哭。
栾丽杰捧住我的两颊,慢慢拉我站起来。她白嫩娇美的脸上目光亮亮的,如同两点黑漆。痴痴的眼神审看着我满脸的泪水,慢慢地就把自己丰润性感的嘴唇递上来,仿佛是深怕碰痛了我一样,她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游移着,吻我脸上的泪。
“楠楠,你的泪水好咸。只有你哭的时候,我才知道你其实还是个大男孩。需要姐姐呵护的大男孩。你说,你现在想姐姐吗?”吻了一会,栾丽杰气咻咻地说。
“要是你现在想姐姐,你就像个男人一样好好地爱姐姐一次来表达你的感情。所有的语言都不如一次实在的行动。去冲冲凉,姐姐铺好了被窝等你。”
。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回崇宁去了。一夜的缠绵叫我们如同新婚的夫妇。起床的时候早已是日上三竿。我打开床头灯,侧身下床去卫生间方便。栾丽杰还在香甜地睡着。俏脸如春。说真的光看这张肤色润滑的精致的脸,绝对没人相信她已经四十岁了。
昨天夜里我们一共做了三次,每一次两个身体都能配合默契地一起冲到快感的高地上。我卖力地表现着,也再也没有在中间把她当成别的女人。后来我想,也许和谐的性是我和栾丽杰一直能如胶似漆的重要原因。而两个人对对方发自心底的殷殷爱意,则为和谐完美的性提供了上好的助燃剂。
我方便完再回到**,一躺下栾丽杰伸出她丰腴的胳膊围住了我的脖子。
“楠楠,几点了?”枕头上,栾丽杰闭着眼睛,低低的声音嘟哝着。
“我看看手机。”我向后探出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八点十分了姐。”
“嗯,那再睡会。我还没睡够。”栾丽杰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说。
“好,再睡一个钟头起。”我扔下手机,闭上眼睛搂住她。
“楠楠,昨晚你真厉害。最后一次我都快招架不住了。我就是说你是个闷骚,你还不承认。你真疯起来,我根本是不是你的对手。”
“你不是说叫我和一个男人一样爱你一次吗?叶公好龙了你。”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心情愉快地说。
“什么叶公好龙?我很欢喜呢。你那东西给我的越多,我的肌肤容貌就越滋养的水嫩亮滑。一楠你不知道,你那些鼻涕一样东西比什么化妆品都对我管用呢。”栾丽杰吃吃笑着说。
“别乱说了,快睡吧。我的腰现在还酸得不得了。”
“我说了回去给你补补。以前我听人说,牛的那东西最能补男人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姐,我才三十一,还用不着靠那东西维持吧?不过,买一个来尝尝新鲜也不错。咱俩一起吃。”
“那是补男人的,我吃它干什么?我睡了。等会起床了你可别忘了提醒我去买避孕药。做了好几次,别怀孕了就麻烦了。”栾丽杰嘟哝着说完,头一歪就睡过去了。
回到崇宁后,我考虑再三还是加盟了一个北京的教育集团。这样投入小,招来的师资也有地方培训。所有的老师都是我自己去人才市场找来的。栾丽杰负责面试。我们给出的待遇都不错,底薪1800,提供住宿和课堂培训。在崇宁这个没家世背景就找不到好工作的地方。我门开出的待遇吸引了一些本地籍贯的外语专业大学生。最后经过面试,留下了三个女生。在招生期间,我就带着这三个女生去市政广场和银座等人群密集的地方派发传单。有一次,在银座广场,周末那里正在进行一个什么节的演艺活动。广场上有舞狮子的,舞龙的,买各种小吃的。虽然很热闹,却有点乱哄哄的。现场有不少城管和警察在维持秩序。
我们四个人手里拿着彩页,见到学生家长或者学生一样的人就给他们手里塞。欢迎他们免费试听。
“一楠哥哥!”我正在跟踪一个待理不理的学生家长。就听见远处人群里有人叫我。
是好久不见的苗苗。
“苗苗,你放假了?”我迎上去亲热地说。
“放什么假?我现在在一个单位挂职实习。准备考研出去留学。先考公费,考不上再考虑自费。我姥娘姥爷给我存够了留学的钱。我爸就不说什么了。”苗苗笑着迎过来。
“我舅和舅妈都很好吧?”
“都好。昨天晚上我妈还和我爸说,你和我嫂子成立了一家广告公司呢。”苗苗兴致勃勃地说。
“是的。广告公司是你嫂子在做。我又成立了一家英语培训学校。才开始,先这样投放广告。”我笑着,扬了扬手里的宣传页。
“是吗?我看看。”苗苗说着从我手里接过彩页。
“经理,经理!”大老远,我就听到我招的那个叫崔竹的女孩子惊慌失措的叫声。
“我在这里!”我抬起头来喊道。崔竹看到我和苗苗站在路边上,就赶紧跑了过来。
“经理。不好了,我和李怀霞的宣传页被城管没收了。李怀霞还被他们推搡了一下,摔了跟头,胳膊肘磕破了。”崔竹跑过来,慌乱地说。
“什么?为什么啊他们这样?”我很生气的说。早就听到了不少关于城管野蛮执法的信息。这种事发生到我身上还是头一次。
“我不知道呢。经理你快去看看吧,李怀霞还坐在地上哭呢。就在那边。”崔竹急急地说。
“谁这么野蛮?走,咱们过去看看。”没等我说话,苗苗就义愤填膺地抓住崔竹的手往东边的城管执勤室那里走。我也赶紧跟着跑过去。
城管局的临时办公室旁边是几个铁栅栏。小个子的李怀霞穿着牛仔裤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地哭泣着。地上到处散落着我印的学校宣传册。
“怎么回事?”我跑到李怀霞身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