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七章 仁宗之难
在顾文成看来，王安石变法的心智不可谓不坚，可历史是如此，王安石变法还是失败了，个中缘由不做评说。
“王大人，今日所言，就此打住，我等还需缓缓图之。”
对于顾文成所说，王安石倒是没有任何怀疑。
“顾大人天色已晚，我们就此离去吧。”虽然王安石觉得意犹未尽，可如今也不早，也就只能意犹未尽。
“王大人说的是，来日方长，后会有期。”二人相互行礼之后，各自回到自己住所。
此时的王安石早已在心里面认定了顾文成，而顾文成对王安石又有了新的看法，虽说历史不可改变，可他顾文成就是要逆天而行。
顾文成的脑海里面，忽然涌现出一种说法，历史的发展便是一个轮回，在这个轮回中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可改变的，可就在你以为所有的一切都不可改变的时候，也有些在悄然的发生变化，而这些悄然的变化之中。
而他顾文成所要做的就是，将那些可以改变的，完全改变，以他之力，护佑一方平安。
正当顾文成打算回去休息的时候，一个身穿仆人衣服的中年男子朝着顾文成走来。
“敢问，阁下便是顾文成顾大人吗？”
“额，何事？”顾文成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说句实话自打上次皇上御封他为良医之后，各色各样的人都找上门来。
骤然间，顾文成便开始理解什么叫做“人怕出名，猪怕壮。”
“我是曾大人府上一书童，曾大人感念顾大人你救下他爱女，所以明日特邀请你前去府上做客，到时自然另有答谢。”这么说之后顾文成明白了，感情眼前这男子是过来传话的。
“知道了，明日我有时间，自当前往。”顾文成的回答，还是和往常一般，既不过热情，也不过冷淡。
男子得到顾文成的回复之后相视一笑。
……
等到顾文成回到住所之后，已然深夜，外面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打更声。
顾文成又得到的一个信息，看来这防火意识是从自古流传到今天。
可能是由于太累的缘故，顾文成才躺在**一会儿的功夫，便随着了。
不过今夜，另一人就不像顾文成一般这个简单就入睡，王安石与顾文成畅谈回家之后，激动的心，久久不能入眠。
“夫君，所思何事，竟这般如此。”榻前一名雍容华贵的女子，娇滴滴的看着王安石，晕红的脸颊在火烛的照耀下，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夫人你有所不知，今日为夫遇一人，相谈之后，竟发现他便是为夫苦苦追寻的知己，夫人你说这为夫能不高兴吗？”
“苦苦追寻的知己，近在眼前。”说道这里王安石的脸上略带笑意，仿佛还沉浸在白日与顾文成相谈的场景里面久久不能回神。
看到自己丈夫的这个样子，女子无奈的说道：“夫君，就算巧遇知己，可你也不能如此啊，还得保重身体，否则如何与知己共商大事，共创大业？”
对于王安石一些内心的想法，他的夫人还是略知一二。
“夫人所言甚是，明日我便趁着入宫面圣之机会，抒发为夫心中所思所想。”
想到宋仁宗或许会接受知己的建议，王安石的脸上便露出了难以遏制的笑容。
话虽如此，可王安石还是折腾到半夜方才入眠。
翌日！
顾文成还是和往常一样，天亮便起床，看着大街上的行人开始忙于自己生计，愁眉不展。
“何时方能寻一住所，开办医馆呢。”对于这件事顾文成还是没有什么办法，虽然说他可以向李太医、范仲淹他们寻求帮助，可顾文成还是拉不下那个脸面。
要知道当初，他可是在宋仁宗面前，表现优良，要是现在因为这点事情就到处找人，那么他顾文成长期建立的形象就要化为泡影了。
顾文成整理一下思绪之后，便来到楼下，随意叫了几碟小菜之后，便开始用膳。
正当此时，昨夜来访的人，再次出现在顾文成的面前……
“顾大人，我们老爷已恭候多时，还望顾大人赏脸。”男子依旧如同昨夜一番。
“也罢，带路吧！”这次顾文成倒是没怎么推辞，他也知道少一个敌人总归是要好的。
先不说自己还有官致三品徐朗这个大敌，就是往后自己所谋之事，也是得罪不少的人。
顾文成心想：“现在所做的一切就当是为来日所谋之事做贡献吧。”
……
另外一边，王安石一大早便入宫面圣。
御书房，此时龙椅上坐着宋仁宗，而王安石则是在下方述职。
当说到治安之时，王安石有点不太满意的说道：“陛下，昨日微臣出门，遇一小偷，正行违法之事，于是微臣即刻阻止。”
宋仁宗没有说话，反而是一脸笑意的望着王安石。
先别说王安石还真不愧是一个人物，如此这般，他还敢直言不讳：“陛下这就说明，汴京虽繁华，可阴暗之处还是不少啊。”
“那依爱卿之见，为之奈何？”宋仁宗开始变得认真起来。
王安石接着说道：“陛下，这点小事只需加强汴京治安人数便可。”
宋仁宗点了点头，也算是默许了王安石的说法，只是宋仁宗依旧愁眉不展，似乎被什么事情所困扰。
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王安石自然一眼便可以看出来，于是问道：“陛下，是否还有烦忧之事？”
“爱卿，果真目光如炬，朕之担忧乃是大宋未来之危局。”
宋仁宗的话，让王安石知晓，圣上也开始察觉到一些事情，不过他还是试探性的问了几句。
眼下之情况，于昨日自然不能相提并论，那是王安石可以和顾文成肆无忌惮的说，可眼下他王安石要是口不忌讳，指不定便身首异处，其中暗藏的杀机他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哎，爱卿有所不知，眼下西夏辽等国，开始整日练兵，反观大宋，虽强极一时，可其中……”宋仁宗无奈的看着王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