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轮回-----正文_第八十四回 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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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十四回 因祸得福

月色,淡入水的月色。

月色下,千灭正在盘膝打坐,左腿压右腿,右腿压左腿,手捏兰花指掌心朝上,却正是五心向天的架势。呼吸吐纳之间,隐隐间却能看到那淡入水色的月光潺潺流入她的手心、脚心,流入她的体内,成为她的力量。

“星族之人,命与天连。即便是被主人的黑云遮住日月精华天地四气却还是不能阻拦你汲取月光灵气,难怪,难怪了,难怪这天地风云,四股力量非你不可。跟我走吧。”虽只是一句话,声音却是一抖七变,诡秘难测。而他,却正是那被七重魔物附体的马小龙。

千灭当然听得到这非人非魔的声音,却依旧不理,自顾自的盘膝打坐。

“呵呵,”七重哼笑一声,道:“不愧是女娲做出来的第一个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不过,不知道你的身手是不是和你的定力一样好。”

声音七转,身形七变。

七种不同魔物自那此刻看起来已显得幼小的身体中分离出来,月光下七道身影诡异可怖,更隐隐透着一股九幽阴火般灼热之气!

嗡!

嗡!嗡!嗡!嗡!嗡!嗡!

接连七声鸣响,犹如撞钟。千灭犹未做出任何动作,但七重那七道身影却竟无一道触碰到千灭身体,在她身边竟有一道无形气墙,任谁都无法冲破!

“竟能已先天之气在体外铸成一道刀枪不入的气墙,不错不错。那么你试试这个。”

七道身影汇成一道,却化成一张似虎非虎似狼非狼的异兽,异兽张开大口却连千灭与那一道气墙一同吞入腹中。

“知道你修为颇高,但你也别要把我小看了。”异兽在半空盘旋,却又回到马小龙体内,看上去却并没因为吞下一个人而变胖。

砰!

七重正欲转身之际体内却如一颗炸药被引爆一般,原本属于马小龙的身体已经支离破碎,血肉如密雨一般落下,千灭的身体却依旧在那气墙之中,气墙上也挂满了碎肉鲜血,但须臾间却也焕然一新。

“我早就说过,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树林周围嗖嗖作响,却是有九条身影穿梭而出。

这九人不但一般高矮胖瘦,面貌也是一般无差,动作却也是一般的相同,就如之前就已说好了。

九人围到千灭身旁,同声道:“星族之人,你如何能对付得了。”这九人的话当然不是对千灭所说,而是对那已经四散了的黑气所说。那黑气原本已经涣散,但此刻却被一道无名旋风卷起,又聚成一只似虎非虎似狼非狼的怪兽,怪兽在空中盘踞几圈,却竟钻进了那九人其中一人的身体。那人登时似没了知觉,动也不动的立在那里。

其余八人同时摇头,道:“你这身子如何都好,只可惜若是离了宿主就成了孤魂野鬼,一时三刻或许可活,但若是见了阳光也就化了。你当初练就这元婴出窍的本领时我就说过,你这本事练了之后弊大于利,不如不练,现在知道了吧。”

七重阴着声音,道:“早晚我能练到元神之境,到时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八人又道:“已经差不多五百年了,你始终无法突破元婴之境,等你练到元神境界岂不是要等上五千年。”

七重道:“你不就是仗着生来一副好皮囊,今日才有本事在这里数落我。”这八人虽然身形魁梧,仪表不凡,但若说是一副上好皮囊却有些差强人意。想来这该不是他的本来面目才是。

八人道:“你生来的皮囊难道就差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怨得了谁?”

这两位你一言我一语却是全然未将一旁的千灭看在眼里,难道他们已经有恃无恐或是已胸有成竹。

八人沉默片刻,又道:“现在你也该缓过来了吧,离开我的身体,让我把这女子带回给主人。我们可还有别的事要做,别在这里耽搁太久。”

七重哼了一声,却见那人面色陡然变黑,表情虽无变化但却也似在承受极大痛苦,陡然间七窍间同时窜出七道黑气,黑气汇聚半空,又是那非狼非虎的异兽。异兽嘶吼一声,却不知朝何处奔去。没有了宿主,他的身体无法存在太久,原本马小龙近乎于神的身体最适合他不过,但却没想到刚找到的上好皮囊却被自己一时逞能给弄丢了,此刻想来除了懊悔还能是什么。但此刻却也没有让他懊悔的时候,只得赶快去找下一个宿主皮囊才是。

再说这九人这里,只见这九人脸色一变,却似是受着什么酷刑,身体也开始剧烈抖动,猛然间,九道身影筱的离地而起却也如七重那七道身影一般合而为一,只是他们汇聚一起却并不是一头非虎非狼的异兽,而是一枚圆卵。圆卵在半空变化,愈变愈大,竟又生出一对如蝙蝠一般的翅膀,背生立鳍更连生出一条尾巴,如龙如蛟。身形亦开始愈来愈大,最后竟大的无法窥得其全貌,只能看到其肚腹处惨绿中泛着森白的鳞片和一只硕大无比,足以将千灭与她身旁气墙一同抓起的巨爪。

这巨兽双翅一阵顿生一股狂风,周遭森林却已被狂风吹毁大半。巨兽振翅而去,再天空却也只能看到他身后拖着的那条长长的尾巴和他那巨爪之中抓着的千灭。但说来奇怪,直到此刻,千灭却依旧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仿佛此刻身处魔爪之中的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九转,做的不错。我知道你不会令我失望的,七重,你的修为还差一点,我已经帮你选好了一具皮囊,只是这次你要小心些了。”那书生见千灭已经被带到自己面前,不由得面露笑意,信手一挥便将千灭身旁那一道气墙冲毁。

但气墙一毁,里面的千灭竟也无影无踪!

“什么!”那一向气定神闲如谦谦君子般的书生此刻竟也勃然大怒,动用手下两大猛将擒回来的却不过是旁人用真气做出的幻象,而那两人却竟谁也没看出来,心下不由大怒,手心运劲向下一挥,地面登时出现

一个掌印,边缘整齐犹如工匠精心雕琢,片刻之后掌印出徐徐涌出水来,这一掌竟打穿地面,打出一口井来。

九转此刻已化身成九人,见书生如此愤怒,却也不由得心生寒意。他虽是异类但却也生有恐惧之心,只是很多时候他的对手却都比他更为恐惧,但惟独面对这人之时,他却只有一个怕字,因为他知道,只要那人心念一动,自己便要死上千百万次。

书生见九转还站在这里,方才一掌之后怒气也去了七八,便道:“你先下去吧,这次失利并非是你的过失,只能说星族之人早已有了提防。你先走吧,明日这个时候你与七重一齐再来这里,我有事要你们做。”

九转听书生说话如获大赦,不管书生明日要自己做什么至少今日已不用丧命。当下应声,九人一同退下,步调也是一致。

见九转退下,书生转身,拳头却已捏的咯咯作响。

他是魔,令佛也为之折服的魔,何时受得过别人半点蒙骗,此刻却被一个小女子戏耍,如何又能不怒。沉默片刻之后,霍的转身,仰望被铅云遮挡的天空,恨恨道:“迟早你会是我的!”

伤,还是伤。

周遭一片黑暗,就连自己脚下的土地是什么样自都看不清楚。段痕与南宫涵二人背对背严阵而立,却均已是满身伤痕,握剑的手也犹在颤抖。

“你看到了吗?”段痕微微侧头问道,但视线却始终不敢偏离过多,一直盯着前方。

南宫涵道:“看到什么,我只看到一道又一道的黑光。”

段痕道:“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居然……居然……”连说两个居然,却也不知该如何形容那人的身手。

南宫涵道:“我只知道他与帝释天也相同命理,却想不到他的修为竟也如天一般高明。”

段痕一路同南宫涵走来却始终没有问他来此的目的,此刻听他说起不免心中一凛,道:“你说这人与帝释天相同命理?”

南宫涵道:“没错。”

说话间却又有一道黑光卷起,他二人虽在说话但却依旧是凝神备战,黑光卷来他二人立时出剑相迎。原本以他二人此时修为,联起手来这三界六道九天十地之中又有几个人会是敌手,但此刻二人合力苦战良久却只有放手挨打的份儿,连对手的面都还没有见到。

黑光一闪即逝,许久未见动静,段痕这时才说:“若你说的是真,这帝释天却该由他来做。即便是帝释天,对战如此许久我也有把握能将他料理了,但这人,我却还是没有丝毫头绪。”段痕这话本也不假,展玄是帝释天的师父,但段痕却能以自己领悟的剑道与展玄战成平手,伺候剑道精进,此刻修为更在当日之上,即便与展玄放对也能险胜几招,师父尚且能胜,那不成器的徒弟自然更不在话下。

他这话原本是说给南宫涵听的,却不想黑暗中忽的有个声音问道:“你见过帝释天?”

段痕一听到这人说话不由大喜过望,只因先前无论如何出手也都无法使那人现身,此刻那人竟一开尊口,他知道只要让那人再多说几句话就一定能够判断出那人方位,当下用臂弯轻轻碰了碰南宫涵,南宫涵心有灵犀,凝神戒备。

段痕开口道:“当然见过。”

那声音问道:“他,可好?”

段痕凝神倾听,只希望能判断出那人方位,但那人声音飘忽不定,且如从四面八方一同传来,一时间当真难以辨别,便又道:“堂堂二十四诸天之首怎有不好之理,只是最近几日却也难免为一件事而烦心。”他所说的烦心事,自然就是那添上散不去的黑云。

那声音道:“他的事,与我又有何干?”

段痕道:“与你自然没有关系,只是你问我才答。”

那声音又道:“你认得展玄?”

段痕立时答道:“当然认识,而且也曾与他动过手,胜负未分。”段痕心想南宫涵说这人与帝释天同样命理,自然也该与展玄有些渊源,说这话也只为验明心中所想。

那人沉吟片刻,道:“你也许真能和他打成平手。”

此时段痕却不回答,南宫涵也心领神会,二人长剑同时刺出,两道身影在半空交错宛若汇成一道,两道剑光也时隐时现似有还无,恍如一条蛟龙腾空翻舞一般!

原本他二人绝难找出那人踪迹,但那人已踌躇间声音却聚在一处,段痕与南宫涵都是何等人物如何会错失这稍纵即逝的良机,故而同时出剑,且出手便是杀招!

双剑同出,却只听得硼一声,却原来是而人长剑刺在石壁之上,剑锋没入青石至少半尺。二人一剑落空却未收手,此时长剑钉入石墙,尚不及抽剑翻身,但机会只在一瞬之间,当下转身左手双指一骈,并指如剑,剑气划过之处如流星破空,霎时间剑气却以布满这整个空间,剑气飞射之间却似能隐隐听到有人急于奔命的逃窜之声。

二人听到这声音当然知道是自己这一击得手,当下不敢懈怠,剑气激射之势不减反增,二人配合也是紧密无间,一个对时过去这剑气却也丝毫不减。却忽听得有个声音道:“你们二人在当世都该算得上是无敌的人物,却为何还要这名冥之神来提升自己修为。”

南宫涵与段痕同时收手,南宫涵抢先问道:“名冥之神当真在你这里?”

那声音道:“别和我装傻,你们若是不知又岂会来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和我斗法。”

段痕道:“既然东西在你这里,交出来。”

那声音道:“想要这东西却也不难,只是我要知道一件事,就是你们到底为了什么想要得到这宝物。这宝物虽是宝,却不是人人都能驾驭得了的。”

南宫涵道:“高人面前我等自不敢有半点隐瞒,”当下便将与那书生之间种种事情一字不落的说给这声音听。

他的话还未说完,却听那声音勃然大怒:“什么!你要将这宝物交到

魔的手里,不行,万万不行!”

段痕上前一步,道:“你若不肯给,就别管我们用强了。”

“哈哈,哈哈哈哈!”那声音引声长笑,似乎听到了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用强,斗得这许久,你们可曾占到半点便宜,若不是有心看看你们的家数,你们以为自己此刻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

段痕却也跟着笑了起来,道:“若不是有心让你看看我的家数,你以为现在受伤的会是谁?信不信,三招之内我能逼你现身,再有三招,我定能在你身上划出一道伤口!”

“好啊!”那声音高声道:“许多年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狂妄的小子了,也让我看看,你这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南宫涵却低声问道:“你可有把握?”

段痕道:“没有,待会我全力出手,你瞧准时机,务必要将那人擒下。”

南宫涵虽觉段痕此举有失信义,但此刻面对这前所未有却又不得不克的强敌,他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犹豫之下却也没有反对。不反对自然就是同意了。

“别说我占你便宜,”段痕忽又开口,道:“告诉你件事,我的剑能够开启另一个世界,你要小心了。”

段痕没说假话,剑舍利在此刻已经开始微微泛起光芒,四颗剑舍利交映成辉连成一线,那已经没有丝毫作用的剑之禁地又一次被开启。也许那里并不是没有丝毫作用,那里已经空若深谷,却拥有无比强大的吸纳之力!

禁地甫一开启,周围无尽的黑暗却被一股强大引力拉扯过去,原本的剑之禁地究竟是如何被开创出来无人知晓,但自段痕在黄帝时期与那黑色斗篷一场鏖战之后,那里却已成了他的领土。

“想不到世间还有一个如此神奇的地方,我当真小看了你。但难道你不知道,黑暗才是最原始的力量,任你这片领土如何宽广你能吸得尽这天下的黑暗吗?”那声音显然是在嘲笑段痕,嘲笑只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力量,也认为段痕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没想到段痕却道:“我不是说过的,三招。”

没错,三招。段痕这才不过是第一招而已!

下一瞬间之后,那被剑之禁地所吸取的黑暗竟化成无形却实质的剑气反射而出!

“剑之禁地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我可以将你加在我身上的伤痛转化为力量,这剑之禁地自然也可以!”

段痕这些日子以来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居然能够凭借一己之念操控一个空间,他到底强到了何种地步!

“接第三招!”

段痕厉喝一声,却将全身真气逆行而出化成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而下一刻,段痕却将自己置身于剑之禁地之中,而这一刻禁地居然无限扩张,将与段痕的真气已经融为一体的黑暗一同吞噬其中。

下一刻禁地之中的无尽黑暗却已变成剑气,一直藏身黑暗之中的帝幽冥在这一刻却也无所遁形。

段痕为了逼这人现身,却是赌上了自己全部的修为。此刻他体内几乎已经没有丝毫力量,而且这样的他置身于这无尽剑气之中也需承受极大痛苦。纵然神武决修为能让他将这剑气化为自身力量,但一则他此刻已是虚弱之极,二则这里的剑气过于庞大,便是他一身完好若想将这剑气化为自身修为却是颇费时间。而他此时,最没有的,就是时间!

但他,却未南宫涵争取了足够时间!

只一刹那,一刹那就已足够!

南宫涵眼明手快,看到那无尽剑气之中一道身影闪现,他的剑挺然而出!

剑光划过,却当真在那人身上留下一道伤痕,纵然浅纵然细,但这却也是他二人的胜利!

那人转身挥掌,却似要将南宫涵毙于掌下。但一只手抬起之后却似犹豫,终于又落下。

“罢了罢了,”那人道:“我帝幽冥与人交手却从未输过一招半式,今日却被你们这两个后辈伤到,也罢也罢,你们要的东西在这,拿去吧。”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交到南宫涵手中,却又道:“你不打开看看?”

南宫涵道:“若是你不想给我只说不给便是,没必要和我耍这心机。”

帝幽冥却道:“你还是看看的好。”

南宫涵不知帝幽冥用意,却还是打开锦盒,却不想其中竟有一道蓝色光芒激射面门,南宫涵不及闪避,正被那光芒射中。

“不必担心,他不会伤害你。这就是你要的名冥之神,我宁愿将他给你助你修为也决不让他落入邪魔手中。我将他给了你,不算失约。但你也要答应我,别把他交给别人。”

南宫涵将这话听得分明,同时也感觉到一股力量正在体内缓缓游动,流经之处经络血脉无不豁然开朗,舒畅无比,但这感觉却是一瞬即逝,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极度的空虚。他当然知道这是名冥之神与自己融为一体的征兆,当下不敢运劲与其对抗,只是任由其在体内流转。帝幽冥却在此刻不知消失到何处。

足足一个时辰过去,南宫涵才算出了口气,却感觉自己呼吸吐纳之间的力气变强了不少,精神也更是充足。

“感觉怎么样了?”段痕此时却已站在他面前,而南宫涵一见段痕却感觉他比之方才,却也似发生了什么变化。

“没事。”南宫涵回答。

段痕道:“没事就好,看来这次我们是因祸得福了。”

南宫涵道:“你我一脉相承,我得到了这力量,你自然也会随之变强。”

段痕却道:“不单如此。”

说话间他右掌缓缓托起,一团黑色剑气油然而生。他竟在这一个时辰之中将帝幽冥周身无尽黑暗融入自己体内,成为自己修为。要行此事除了神武决修为和无比深厚的功力之外更要有足够的胆量与心思。段痕此时却已一一做到,这一刻他比之来此之前,也无异于是天壤之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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