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轮回-----正文_第六十九回 三生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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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九回 三生忘情

血,他的血。

段痕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流血,他已经数不清自己身上添了多少道伤口。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换了多少个对手,南宫涵、含锋、天三少、梵天奇,还有许多他根本不知道名字甚至从未出现在他记忆中的人,他只知道那些人每一个都是高手,甚至是高手中的圣手。

血泊,脚下的血泊。

他从血泊中站了起来,身上的血流入脚下的血泊,没过了他的足踝。

“感觉到什么了吗?”第五天了,这是他不知道第多少次被问到这个问题。

“没有。”段痕此时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问题上,而是他手中的剑,他已经感觉到这把剑的封印已经越来越弱,展玄告诉他这封印可以维持七天,但他知道,如果继续这么战斗下去,只怕用不了晚上,这封印一定会消失。

南宫涵又一次出现在段痕身边,道:“现在,我是你的敌人。你只有这一次出手的机会,如果这一次你失败了,就算我不杀了你,他们也会。”

南宫涵是他的朋友,只有朋友会和他说这样的话。

星杰依旧握在手中,他已经能感觉到这把剑在蠢蠢欲动,剑舍利的封印只怕支持不了多久,他当然知道自己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也许只有一招……

“已经是第七天了,你相信他可以吗?”展玄手里端着杯酒,却始终没有喝下去。

白发老者却端着一个锡酒壶咕嘟嘟的喝了一大口,才说道:“如果他不可以,我们为什么还要将这把剑给他,还要将鬼子给他,还要将这个重担交给他。既然选择了他,就相信他,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展玄道:“我当然也知道,只是……”

白发老者道:“没有只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已经感觉到一股甚至让他都为之震惊的感觉向自己靠近。

当啷……

展玄手中的酒杯掉了下去,堂堂天行武者帝释天的师父,却居然会因为一种感觉而握不稳手中的酒杯。

“三星聚合,这难道就是三星聚合之后的力量。”展玄暗暗问道。

白发老者道:“破军的凶悍,殉星的无畏,魔星的无情,如果真的有那么一条生命可以融合这三种特质并且能够承受得住三星之力的反斥,那么这将会成为世界上最可怕的生命。”

“现在,这最可怕的生命就出现在了你们面前。帝释天的师父,天下武道之源,我真的很想领教一下你的武道。”无为此时安然无恙足以证明他已经承受住了那两副药的药力,完全吸收了三星之力。而在这之前他就有能力在一招之内杀死韦驮天易先生,此时此刻他又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剑,剑锋轻轻滑落,白发老者手中的酒壶却被削去了一角,最下面的一角。酒全都流了出来,却未流到地面,而是流到了白发老者的手中。

“这么好的酒若是糟蹋了,岂不可惜。”白发老者单手托着酒然后一饮而尽,又笑着说道:“你的剑法的确不错,但只是剑法不错而已。现在的你,不会是他的对手。”

“是不是,要试了才知道。”无为挺起身,剑芒几乎已经贴在展玄的眉心。

他没有躲,也没有伸手去接,因为他发现这一切他都不需要去做,他只需要等。

等待另一柄剑。

——星杰!

段痕居然出现在了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手中的确握着星杰!

第七天,他依旧能够握着这柄剑。

“我早就告诉过你,你该相信他的。”白发老者又从怀中摸出一个酒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却都没了兴趣。

展玄身形一晃就出现在白发老者面前,伸手夺过他的酒壶,笑道:“打赌,你觉得他们两个谁会赢?”

白发老者道:“你觉得他们谁会输?”

“无为,这把怎么会在你手里?”段痕不认识面前这个人,却认得他手中的剑。

无为用他那仿佛被撕碎的声音回答:“不只是这把剑,那个人的一切我都接收了。”

段痕轻轻弹了下手中的剑,声声龙吟不绝于耳。

“这个人曾经败在我的剑下,你继承了他的兵器和力量,是不是也继承了他注定的失败。”段痕的剑锋已指向无为。

无为道:“杀人,可不是用嘴的。”

段痕不说话,他的剑凌空划过……

剑锋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却包围了一个世界。一个不属于段痕也不属于无为的世界,这个世界中什么都不存在,这是段痕从这个世界中分离出的另一个世界。

用剑分离的世界……

“看到了吗?”白发老者眯缝着眼,却露出了丝丝笑意。

展玄却怎么会看不到呢,这不正是他还未来的对段痕使出的剑道之四!

这一道不是无也不是有,而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连有和无的概念都不存在的世界。

无为的剑想挥动,却居然发现自己连该如何出剑都不知道,段痕的剑虽然在动,但他却根本没有出招,这把剑存在于他的视线,却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他可以出现,但他的剑却根本无法与段痕的剑相交,他的剑会陷入段痕划出的世界,而段痕的剑会刺进自己的胸膛。

“这,不过是那位区区天行武者的剑道之四,他还有二十九重剑道尚未使出。你认为你有几分胜算?”段痕的剑从那个世界中抽离出去,一切又都恢复到了他出剑之前的样子。

“这是你的全力?”展玄看着这一剑,却似有些失望。

段痕道:“你认为这就是你对手的全力?”

“你觉得自己已经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展玄不由的站起身问道。

段痕道:“你可以试试,不过要等我从这里出来之后。”

“只是,你没有这个机会。”无为还是无为,声音也依旧像是被撕裂的,但此刻他却仿佛换了一个人。

段痕道:“我现在不想再和你动手,我要去一个地方,够胆你就跟来。”

剑舍利在这一刻似乎被赋予了生命,四颗剑舍利

连接成一颗四芒星,四芒星却汇聚在星杰的剑芒之上。

天地,仿佛在这一刻发出了轻声的哭泣……

哭泣因为悲伤,悲伤因为失去……

“剑之禁地,终究还是被打开了。”展玄站在星杰最后消失的地方,也许他是在懊悔为何自己方才没有一齐进去。

白发老者道:“不求第二留下了钥匙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有人可以打开这里,毁了那柄他也无法毁灭的剑。不然你以为凭不求第二的修为,会没有办法毁灭剑舍利吗?”

展玄道:“只希望他可以。”

白发老者道:“不管他可不可以,我们都帮不了他,咱们还是去喝酒吧。”

展玄呵呵一笑,道:“三十年的极品花雕,我请。”

白发老者道:“熊掌、驼峰、猩唇、河豚,我请。”

看来这两人不但修为惊人,却也一样懂得享受生活。

剑,剑的感觉。

段痕走进这里之后只看到空荡荡白茫茫的一片,无边无际,根本寻不到尽头,尽头却又仿佛就在眼前,脚下,甚至是身后。但这里却根本寻不到丝毫剑的踪迹。

这里是剑之外一切的禁地,但这里却居然连剑都不存在,只有剑的感觉。

“剑气。”段痕低声说道。这里除了剑的感觉之外还有另一种感觉,这种感觉也属于剑,一柄段痕似曾相识的剑。

“是剑气,但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剑气。别以为在这七天里成长的只有你一个而已。”无为走在段痕身旁,他却不打算对段痕出手,也许在这个地方他需要段痕的力量吧。

远远地,他们两个同时瞧见一条消瘦的身影,人的身形影子投射到地面,却如一柄惊世的剑……

“不求第二的前世,三生曾经的情人,也许是三生曾经的情人。”昔殇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但他也只知道这么多而已。

“走!”三生忽然出现在昔殇面前,一把抓起他的手,“跟我走!”

昔殇挣脱他的手,道:“去什么地方?”

三生道:“我要让你记起你自己是谁,记起我是谁。”

昔殇道:“记起来之后呢?”

三生道:“记起来之后,一切就都能回到从前。”

昔殇却也不拒绝,道:“如果真的可以,也好。”

衣服破了可以用针线修补,屋顶破了也可以用瓦片修补,只是如果记忆破了,该拿什么来修补?

昔殇不知道,三生却知道。

“忘川水,孟婆汤。”三生告诉昔殇:“其实忘川水真正的作用并不是将人的记忆洗去,而是将人的记忆修补,因为只有拥有完整记忆的灵魂才可以进入六道之中,灵魂轮回之后的所以记忆会留在六道之中,忘川水也会从六道之中流回到奈河。只要找到忘川,让你喝下一杯忘川水,你就能够记起自己是谁,也一定会想起我是谁。”

昔殇并不是很明白三生的话,但他也没有问。因为他不在乎这些,其实有很多事他都已经不在乎,如果说还有什么事能够让他挂心,就只有忘川在桥边离开时的眼神。那一滴泪也许三生未曾看到但昔殇却看得真切,他能体会到那滴泪的重量,也能体会到那份爱的重量。

三生斋,忘川为了她而建起的楼阁。一切看上去都是成双生对却又形单影只,就连树上的落叶、书上的文字抑或是这里那个主人的声音、眼神、思想甚至灵魂,也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一直都是。

“你说,你需要一杯忘川水恢复他的记忆,对吗?”忘川背对着三生,他已发誓再不看这女子一眼,一眼便是罪。

三生道:“你到底给是不给?”

忘川呵呵一笑,道:“你要的东西,我怎么会不给。左边茶几上的茶壶里就是忘川水,一杯就够了,你也知道的,那种水如果喝多了,会有什么效果。”后面的话他本不必说,也不想说,但他只是希望能够让三生多和自己说几句话,希望三生留在他生命力的记忆可以多一点,一点也是好的。

三生却一句话也没说,拿起那茶壶倒出一杯忘川水就递给了昔殇。

她的眼中只有昔殇,却不知道忘川的心中只有她。忘川只靠听和想就能知道三生此时的动作表情,因为知道,所以他笑了,笑的就如藏了千年的酒,没有了丝毫的酒味,只有割喉的苦涩。

忘川水清澈见底,恍若一汪被洗尽的记忆,看不到前世今生的因果轮回,甚至看不到自己在其中的倒影。

昔殇一仰头就把这杯里的忘川水喝的一滴不剩。

他的表情变了,变得很复杂,很难懂,其中至少包含着十七八种含义,但却唯独少了之前的茫然,因为他的记忆已经完整,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是谁。

“想起来了吗?”三生紧握住昔殇的手,她满以为当这个男人的记忆恢复之后就一定能够记忆起与自己的过去,但昔殇却甩开了她的手夺门而出,朝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向狂奔而去,霎时间便没了踪影。

“为什么?”三生呆立在那儿,她不懂为何他恢复记忆之后却仍对自己不屑一顾,她更不懂他明明已经有了记忆,看自己的眼神却与之前没什么两样。

“呵呵……”忘川忽然笑了。

“你在嘲笑我。”不知为何,三生对于忘川的态度就总像是一个地主对于佃户的态度,总觉得忘川欠自己很多,即便用他的性命来偿还也还不清。而忘川,却居然也喜欢这种感觉,欠她的至少还能让她记住自己。

“我怎么会嘲笑,我只是在笑他,明明眼前站着时间最完美最高贵的女子却不懂得珍惜,当真算得上这世上头号傻瓜,不是吗?”忘川说完却又笑了几声,自嘲的笑声。他如何不是一个这样的傻瓜,明明可以得到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子,却唯独喜欢这个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

三生却只是哼了一声便拂袖而起。

“用我的名字来为这里起名,将我的名字写进那副对联,你不觉得这样很幼稚吗?”她在离开之前又说了这么一句话。而直到她走后,忘川才苦笑着回答:“但这,却是我唯一可以思念你的方式了,唯一……”

“怎么可能!”展玄手中酒杯啪一声被捏得粉碎!

白发老者道:“不求第二的感觉,最原始的不求第二的感觉。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厉害,这么精明。”

展玄道:“他早已算准自己不会有来生,却已算准了自己的前世,在前世便安排好了自己的一切, 不求第二啊,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摊开手掌,白色的瓷粉被风吹散。

白发老者道:“还好普天下只有这么一个不求第二。”

展玄却道:“可惜这天下只有一个不求第二。”

他们的话分明矛盾,但却也说出了对方的心声。

白发老者道:“但是现在,不求第二又存在了,不知是好是坏。”

展玄道:“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让你担忧之事。”

白发老者捻须而笑,道:“我不过是说出你的心事而已。”

展玄又换过一只酒杯,道:“你又不是我,如何知道我的心事。”

白发老者道:“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的心事?”

展玄想再与他辩驳,白发老者的酒杯却与他的酒杯碰在一起,杯中的酒相互洒溅,展玄错愕一阵,却忽然仰天大笑……

“是你。”说话的不是段痕不是无为,却是没有嘴甚至没有一切感觉的剑。

他的人是一把剑,声音也如一柄剑,一柄能将一切割碎的剑!剑不容情,他也无情,他的声音同样无情。

“你会说话?”段痕一时也为之惊愕。

剑道:“只有在这里,我只能感觉到剑,这里却到处充满了剑的感觉。”

“你为何会在这里?”段痕又问。

剑道:“找一把剑,等一个人。”

“找什么剑,等什么人?”这次问的不是段痕,而是无为。

剑背对着他,道:“不应存在的剑,不会再出现的人。”

段痕道:“现在,找到了吗?”

剑道:“剑尚未找到,人却出现两个。”

“你第意思,我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无为阴笑着问道。

剑却不再说话,无为身上黑色斗篷却出现一道缝隙。

“小心一点,只怕此时这里已经全都是他的剑。”段痕的视线虽丝毫不离剑,但却也能察觉到周围剑气的变化。

无为却冷笑一声,道:“你还有心思担心我,别忘了,我们是敌人。”

段痕也被说的一惊,他才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在担心这个人。不知为何,明明知道是对手他却居然真的会担心他,这种感觉,他曾经有过,在面对南宫涵的时候……

“只是你就这么死了,我怕再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对手。”段痕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发自内心,他只是真的不希望这个人就这么死了。

无为道:“我死不死与你又有何相干。”

段痕道:“就算你死,也要死在我手里才行。”

“你们,都要死在我手中。”

这句话剑并没有说出,段痕和无为也不是听到。

而是感受,一种心被刺穿时才会有的感受,心被刺穿的同时这句话也流进他们心中。

剑手中有剑,剑锋原本不过三尺,但此时他的剑不顾一挥却已仿佛将这个世界分成两半!

伤口,留在这二人面颊上的伤口,段痕的血是红色但无为的血却是黑色。一个人的体内若是积蓄了太多的毒,他的血如何还能和正常人一样。

这一剑不但割破了他的脸颊,也同时割破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半张面具落下,露出他鼻子以下的脸孔,虽然还无啊分辨他的容貌,但他下颚的轮廓却十分清晰,段痕只是瞥了一眼,却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好厉害的剑。”无为摸着自己脸上的伤口,话语间满是自嘲之意。

段痕却道:“不是剑,伤我们的不是剑。”

“不是剑,那是什么?”无为在伤口上轻轻抚摸,伤口随即愈合。

段痕道:“是感觉,受伤的感觉。我们只是感觉到自己受伤,但其实……”他已不需要解释,因为他脸上的伤口居然消失了。

“想不到这个世界还有这样可以影响人心智的剑术,当真神奇。”无为此时却丝毫不像那个浸在血污池中犹如恶魔一般的怪物。

段痕道:“不是剑术,是这个世界。他已经将自己融入这个世界,也将这个世界融入了自己,现在他的剑就悬在我们的头上,只要他高兴,我们马上就会身首异处。”

无为道:“那我们是不是输定了?”他虽然这么问,但却丝毫感觉不出他有一丁点的担心,反而是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段痕道:“要不然,你先试试,然后我来。”

无为道:“也好,顺便让你看看我的剑法之中,是不是会存在什么破绽,也好在你杀我的时候,更有几分把握。”这话,他却不像是在说笑。

剑,无为之剑。

曾经令鬼哭神嚎天地色变的剑!

剑锋,挥落!

段痕看到的却不是剑锋,而是一只狰狞异兽,浑身浴血,状若恶魔。呼号着便朝剑狂奔而去!

段痕从未见过这样可怕的剑法,这已称不上是剑法,而是将人引往地狱的招魂幡!

可是,这招魂幡还未招到魂却已支离破碎。

剑,却未动。

无为的这一招根本不是被剑破解的,而是被这个世界,被这个剑的禁地所破解。

剑已与这个世界融为一体,所以可以说,段痕与无为此刻就存在于自己的身体之中。

“怎么样?”段痕在笑,却不是嘲笑。

无为道:“很厉害,真的很厉害。不过……”

“你有了对策?”段痕很好奇。

无为道:“不需要对策,虽然很厉害,但是好像还差那么一点。”

段痕道:“那我就看看,你比他多那么的一点。”

无为露出的嘴唇微微向上扬起,他的剑也随之而起。

这是剑,不是剑招,而是剑道,段痕曾经用来击败他的剑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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