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轮回-----正文_第三十回 五星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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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回 五星损月

月还很圆,但今天却不是十五。

整整七天,这玉蟾始终那么圆,圆的那么妖艳。

“想不到主人这一掌居然这么重,他全身的骨头怕是没有一根完好的了。”阿一此时还未死,但段痕却好像随时都会死去一般。

七天前段痕去见阿一的主人,他一句话也没说,抽剑便刺。但是,那黑色的斗篷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段痕却飞出五丈,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送去了几乎大半条命。直到现在,七天之后,他却还是没有醒过来。

“你以为主人真的是想杀了他?”若尘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阿一道:“当然不是,主人是不会杀他的。但是我却不懂,主人为何把他伤的这么重。”

若尘道:“你的修为虽然不低,在人中已是佼佼者,而且你拥有属于风的体质。但是,你却始终不过是凡人之躯,虽然得主人神力能够无限的延续生命,但你却和他不同。”

“有什么不同?”阿一并不是不忿,而是不懂。

若尘道:“若要铸便要毁,置诸死地而后生。主人为他花费了那么多心血,此时才是真正的关键。”若尘看着满脸茫然的阿一,继续说道:“他拥有修罗之子的体质,拥有无限的恨,还有盘古与主人完美融合之后的力量。现在他更不知道被谁指点了一番,剑术之上也大有突破,但他却始终无法蜕变,成为真正的蝶。”

阿一道:“主人这一掌,就是为了重铸他?”

若尘道:“没错,主人将他的全身骨骼与经脉震碎之后更为他灌注了一股不具任何属性的力量,为的就是能够激发他体内潜在的修罗之力,然后让他自行复原,到那时他的身体,就真的完美了。到那时,他就能够承受得住三星之力,主人的大业,也就指日可待了。”

阿一盯着若尘,却道:“主人的两位手下都曾经是神,但现在他们都叛变了。”

若尘道:“若是担心我也会叛变,你随时有能力杀了我。毕竟我成为神的日子不长,修为尚浅。”

阿一道:“其实无论谁叛变,对于主人的大业都不会有丝毫影响。”

若尘不语,她知道阿一的话不假。

“嗯……”段痕忽然低沉的呻吟了一下,手指也微微的动了一下。然后他就被接踵而来的剧痛惊醒。他呻吟是因为他已经恢复了意识,但他清醒却是因为那足以要了他命的伤。伤势丝毫还未见好转。

“他醒了,我们走吧。”阿一低声说了句,然后便和若尘一起离开。

他们绝不会在此时给段痕丝毫帮助,这一关一定要靠段痕自己闯过去。那斗篷给了段痕足够的恨和力量,就是为了让他的精神和肉体都强大到极致。为的就是在这一刻,让段痕自己挺过来,无论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什么。

“他怎么样?”一个人一直等在段痕门口,这人却正是剑轮回。

阿一道:“现在还不知道,但是他一定会撑过来。你应该相信他才对。”

剑轮回道:“我当然相信。”

阿一道:“主人要你做的事,你别忘了就好。”

剑轮回道:“但是做完那件事之后,我就不欠他的。就算是出手杀了他,我也不会觉得自己欠他的。”

阿一道:“现在的你,有几分杀了他的胜算?”

剑轮回道:“没有。”

没有,本来就没有。今时今日的段痕实力未必在他之下,但却被那主人一掌就打的五劳七伤,他又怎么会有胜算呢?

但世上偏有一种人,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而也就是这种人的存在,让很多原本的不可能成为了可能。没有胜算难道就不去做吗?不,绝不。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段痕忽然在一瞬间之后就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而身体也觉得轻飘飘的,只是一双眼明明睁着却什么也看不到,周围也没有声音,分辨不出是真的就那么安静还是他同时也失去了听力。然后他伸手,却什么也触摸不到,用力呼吸他却什么味道都无法感受,他发现自己居然同时也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他失去了所有的能力!

“我怎么了?”段痕问着自己,庆幸,他还没有失去思考的能力。但他的身体却正在被一种仿佛被赋予了某种魔咒的力量所牵引着,他无法抗拒,无力,也无心去抗拒。迷茫中,段痕仿佛听到一个人在自己心里对自己说:“来吧,这里是一切痛苦的解脱。”

段痕无法抗拒这声音,他居然想朝着这声音靠拢。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

段痕越来越接近那终极的黑暗之地,那里仿佛是人内心深处所一直向往的天堂。

“不!”

段痕抬起手猛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一个耳光不够,他又给了自己七八个耳光。他奇怪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到疼,但这却也能让他的神志清醒。

“我还要报仇,我还有承诺,那里我不能去!”

转身,然后,段痕被一片光芒所覆盖……

他睁开眼,看到了床和桌子,然后他感觉到了身上的疼。伤还没好,但他却能动了。至少他的骨头和血脉已经长好,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却只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身子就好了七八成,也真的很稀奇。

“你醒了。”阿一推开门,手中却是段痕的剑。

“还,我……”段痕原本想喊,但到后来却气力不济,喊不出来。

阿一道:“如果不打算还给你我就不会特意把他拿到这里。我就把他放在桌子上,等你可以动的时候自己来取吧。”然后阿一就真的把剑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那么施施然离开。看着自己的仇人就在眼前却无力去杀,那种感觉又岂是文字可以形容的。

段痕想往四肢发力,但他的体内却如空瓮般一无所有。

但是,段痕却根本不会放弃,因为他是段痕。

又是雨天,莫阳站在雨里,雨点停在她的身上,冰凉。凉透了她的体温。

“你怎么了?外面雨那么大,进去吧。”昔殇走出来,关怀的问道。

莫阳知道这是关怀,但却与那个人的感觉不一样。那个人不会让自己去什么地方避雨,而是会站在外面陪她一起淋雨。

“我没事,你先进去吧。”莫阳深深呼吸了下,然后朝更远处走去。昔殇就站在门口,看着这女子,他知道这女子的心思,但有些事他却做不到。

莫阳一路跑,跑出很远,她才让自己的泪流了出来。

这一次,她真的伤心了。

她找到了段痕,以为能将他变成另一个南宫涵,尽管她知道那样的可能性几乎没有。然后她找到了昔殇,她以为昔殇会成为另外一个南宫涵,但是她又错了。就算昔殇可以驾驭染尘,就算他有那么一点像南宫涵,但他也不可能成为南宫涵。

“你怎么了?”一个带着三分笑意的声音问道。他的笑和南宫涵很像,却不是南宫涵,而是他的大哥,梵天奇。

“没,没事。”莫阳赶忙擦干眼泪。

梵天奇道:“我知道。只是很多时候很多事你如果不亲自经历一下,旁人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的。”

“你说什么?”莫阳的伤心已被那种好奇所掩盖。

梵天奇道:“那个人,不是南宫涵。但是南宫涵的确还活着,而且你也见过他。”

“你说什么!”莫阳瞪大了眼睛,她原本打死也不会相信梵天奇的话,但现在却有些信了。

梵天奇笑着回答:“那个人不是南宫涵,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他不是南宫涵。”

“那谁是南宫涵!”这是莫阳最关心的问题。

梵天奇却摇了摇头,道:“他会来找你的。”

莫阳却又不相信了,她只认为这是梵天奇为了安慰她而编织的谎言。对于一个希望已经破灭的人,没有什么比一个能给她希望的谎言更残酷的事了。所以,莫阳的泪又落了下来。

梵天奇道:“我没有骗你,你认定他是南宫涵是因为他可以驾驭染尘。但你却忽略了一个人,你从一个人手中接过染尘,染尘也并未排斥那个人。”

“是他!”莫阳猛的想起,那个人。还有那个人看自己的眼神。

雨中,她又开始狂奔。

“你找不到他的,他想见你的时候,就会来找你的。”梵天奇并未去追莫阳,因为他知道莫阳听得见他说话。

莫阳的脚步止住,却仰天大啸,似在哭,也似在笑。

哭的那么凄厉那么伤,笑的那么心碎那么狂。

“婆婆,”一家卖糕点的小店前,易小琪忍不住走得慢了些,低声道:“婆婆,这个看起来很好吃,您也饿了吧?”谁都听的出来她这么问是因为嘴馋,却不成想鬼母居然真的点了点头:“恩,我也饿了。去买几个糕点回来,别太硬也别太甜。”

易小琪笑嘻嘻的去糕点店里买了几个核桃桂花酥还有几个翻花八宝槽子糕就笑着小跑到鬼母身旁,但此时在鬼母面前,却站着一个人,也可以说是一位神。

——韦驮天,易先生。

易先生刚要开口,鬼母却抢先道:“你我同是二十四诸天之一,除此之外你我没有其他关系,我的一切也都与你无关。如果是帝释天有什么事,请说。”若是私事,请走。这后半句当然不用说出口。

易先生叹了口气,终于说道:“没错,帝释天的确有事,但并不完全是帝释天一个人的事,这事关乎整个天界。三星乱,妖魔起,现在三星均已降世。”

鬼母道:“你以为这些我会不知道吗?我曾去找过人王伏羲,求他帮忙,但他却不肯出手,而且现在他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什么!”易先生这一向稳重的人此时居然差点没跳了起来:“你找过人王伏羲!”

鬼母却不以为然:“怎么,难道我找一个帮手都不行?”

易先生平复下情绪,道:“找谁都行,他却

不行。”

“为什么?”鬼母显得有些不悦,也许是因为易先生在质疑他的眼光。

易先生道:“因为他已不再是当年的人王伏羲,如今的伏羲,不过是个被三界六道所不容的怪物而已。”

鬼母遂问:“你说什么?”

易先生道:“你可知世间有一种怪物,叫做僵尸。”

鬼母点头,又猛的抬头:“你是说……”

易先生道:“没有错。当年女娲造人之后全部精气都已散尽,一代神母就此玉殒。而同一年,人王伏羲去往了第三极界,因为那里是这个人间最玄妙的地方。他去那里不是为了修行,而是他已经算到自己命不久矣,便去那里将自己埋葬于一个天地之极的地方,千年之后,伏羲变作白骨,又千年白骨生筋,三千年后血肉重生,伏羲也自那时成为了这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人王僵尸。”

易小琪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奇怪的是她能看到这两个人的嘴唇在动却听不见这两个人说的是什么,那两个人就像被一个透明的罩子罩住,完全与外界断开了关联。

终于,易先生又不知说了几句什么,就那么凭空消失在透明的罩子里了。鬼母却看也没看易小琪,顺手拿起一块核桃酥咬了一口,就迈步走开了。易小琪却觉得奇怪:“婆婆能咬得动这核桃酥吗?”

其实鬼母在意的不是手里的核桃酥,而是西北方微微泛起的月色,依旧那么圆。而且此时,却不过刚过正午而已。

“五星损月,难道真的势在必行?”鬼母一边走一边咬着那块核桃酥,咬的上面满是牙印却咬不下一块,但她自己却好像没有发觉,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就那样朝前走了,易小琪也就只能跟在她身后。

“想不到鬼母居然也出现在了这里,还有后面那个小丫头,看到他身后的那个娃娃了吗?”一双眼睛正透过树木和人群,观察着鬼母和易小琪的一举一动。

另一个人道:“我当然知道那个娃娃的重要,有了他,嘿嘿……”

“那我们还等什么?”

两个眼神相互对照,两道身影已同时从树林里窜出。

这二人的目标却不是鬼母,而是易小琪。一人双手锁住易小琪双肩,另一人收起刀落划破那娃娃的襁褓,娃娃却在落地之前已落入那二人手中。易小琪还未来得及反应,那二人已经飞身遁走。一切的变化都只在一瞬之间。

但下一个瞬间,却出现了这二人无法预见的变化。

一柄素面折扇从天而降,折扇一转,后面一个人影出现。

若不是神,谁能有这样的本事,若不是易先生,是能有这样的气度。

“某神斗魁,医神空云,不,现在该称呼你命鬼。”易先生手摇折扇,便是“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周公瑾也是不及万一。

“你……”斗魁只说出一个字,想往下说,但一时间大脑好像出现了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那一双原本如暗夜一般的眸子,此时此地竟也露出了惧色。

命鬼想笑,浑身却都已僵住,连脸也僵住,做不出任何表情。

易先生一步步朝这二人走去,却只是微微含笑,丝毫没有要与那二人动手的意思。但是那二人都知道,面前这个人是个何等厉害的角色。

“放心好了,我不是来惩罚你们的,我没有这个权利,我只是想把你们带回去。”易先生的每一个字说的都很轻,轻的就如雪花落到肩膀上,根本不会让人感觉到它的重量。

“给你!”斗魁双手将那娃娃抛给易先生,拉起命鬼转身便欲逃跑。但他们转身时却发现,战神天惊、枯神浩零、风神无居还有此时在他们身后的易先生以及一旁的鬼母已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一个易先生就足以令他二人头大,更何况还有那四位实力不在自己之下的神在一旁助阵。这二人当真是插翅难逃了。

“呵呵,”命鬼忽然笑了出来,那邪恶的笑,令人恶心却也生畏。

“想不到这个时候你还能笑出来。”易先生也在笑,同时也感到好奇。

命鬼道:“若是在我笑之前你就将我我杀了,那我二人就真的死了。但是现在,你却没有这个机会了。”

“哦?”易先生在将这一个字吐出口前还是微笑着的,这之后他的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感觉到一股令人,甚至神都无法承受的强大力量正在朝自己靠近。

“他们是我的。”这声音在震动,每一个字都在震动,让人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剧烈的震动,直到这个人被震散,被震碎,碎成粉末。

所有的人,包括易小琪,尤其是易小琪,此时她已经趴在地上开始呕吐,连苦水都吐了出来。而其他的人虽然勉强还能站着,但却没有一个能做出反应。到此时为止,他们却还没有看到来的人究竟什么样子,更不要说他的来路。而那个人却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让这五位神明变为任人宰割的砧上鱼肉,那人的实力可见一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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