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带来的消息震惊元泰,他万没料到父亲和林松鹤也会像冷如风一样失踪。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刺伤自己的神秘剑客和他的剑法。觉得父亲的失踪应该跟这个人有关系。怪不得他们一直和两位无法取得联系,两位盟主也没有派人来探听神兵押送的情况。照此来说,冷如风的失踪也跟这件事有直接关系了。那么竹林中有冷如风行迹一事作何解释,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神秘剑客假扮了冷如风,来误导他们的判断。或是嫁祸冷如风,让他们把疑点聚焦在冷如风身上。既然是这个目的,那么那个剑客为什么会露面呢,若是他要救段飞宇,完全没有必要对元泰展露自己的剑法。他完全有能力在瞬息之间从元泰和飞鹰手中救走冷如风。他这么做,假扮冷如风岂非多此一举。当下元泰把这几天所经历的事情和变故原原本本的复述给江源。江源听的激愤不已。“我就不信他有能力破解家父和郑伯父的剑法,那是对付你,换了家父本人他不见得他真有这个本事。若是他真有这样的本事,何必一直鬼鬼祟祟做些见不得光的事。他可以直接去挑战家父”
这个人鲁直,说话不过脑子,如此一说,岂不是怀疑元泰所说的真伪,况且这样也把元泰贬低的太无能之极了。
飞鹰有些不高兴了。“难道元泰公子会说瞎话吗,那个人和公子比剑老夫也在现场,他的本事老夫亲眼所见。他确实破解了七大剑客的绝招。”
“元泰公子又不是家父,他如何能使出家父的绝学”说到此处,江源的口气竟然傲慢了起来。
“你。。。”飞鹰震怒了。元泰赶忙打断:“大哥,稍安勿躁,江源说的不是全无道理,实情确实如此,我怎么能跟几位前辈相提并论呢。我在剑术上的修为跟几位长辈功力相差二十多年。况且我又没有专门修习过林伯父的剑法。那个剑客如果是对阵林伯父,自然占不到上风”
“什么不是全无道理,本来就是实情”江源跟飞鹰争辩几句,激起了这几日的急躁情绪,说话越发莽撞,全然不给元泰留半分面子。
“对,江源说的对,这本就是实情。”元泰和气的附和。‘
飞鹰的脸色很不好看,有几次待发作,被元泰用眼神制止。他只好忍了,心里却对元泰的息事宁人很不满意。说实话,他实在很不喜欢这位林大盟主的公子。
见元泰语气温和,处处承让自己。不由得发现自己说话确实太激动了。忙说“元泰,我也是担忧家父安危,说话冲了点,你也知道我这性子,莫见怪啊”
“江源兄的心情我能理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应该理出点头绪了,光焦躁是不解决问题的。我们现在可以初步肯定,家父和几位叔伯的神秘失踪必然跟那个剑客有关系。从我们这些年对那个神秘组织的追查,再结合神兵被盗,加上竹林中所发现的一切蛛丝马迹来推断,这个神秘的剑客必然跟这个组织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还有另一个神秘的剑客,他们都有可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竹林中的剑痕到底是哪个剑客嫁祸冷如风冷老剑客呢,还是冷老剑客确实去过竹林,这个我还无法分辨。还有就是,这个剑客必然和七大剑客有种特殊的关系,否则他不可能掌握七大剑客不外传的绝学。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挨个的去寻访其它几位剑客,希望能找到,哪怕是其中之一。”浩峰现在的心情也很纷繁,脑子里总是回荡着哪个剑客可怕的身手,由此不得不担忧父亲和七大剑客的安危。
“对,我们一一去找,我就不信七大剑客都能失踪。”林江远激愤不已的说道。
“确实,此事事不宜迟,但是,公子,你和小六的伤、”飞鹰对浩峰的伤表示担忧。
“我的伤不碍事,找辆马车,完全能和大家同行。小六的伤比较重,这个需要呆在这里继续休养。”
“我也没事,可以和大家一起去”另一个**的小六一直没说话,见公子此次行动不准备带他,不由得急了。
然而他的伤确实重的不一般,到现在还不能下床走动。元泰的体力却甚好,只休养了十天左右,却已能够下地走动。他身上只有两处伤口,小六却有七处,整个上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大人,在冷府又出现目标了”飞鹰布在冷府的眼线突然又来报信。
“快说,是什么人”几个人急切的把报信人围住,尤其是江源,奔在最前。
“是一个女子”
“女子”几人不由得均觉意外。
“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可否描述下外貌特征。”元泰问道。
“这个,有大约十**岁,样子很漂亮,,,,”
“是,冷小姐”元泰和江源异口同声的说。
“快去带她来这里。报我的名号”元泰如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一束亮光似的,冷小姐来了,大约能够给她提供一点关于冷如风的信息。
“等等,我去接”江源拉住急步出门的官差,自告奋勇的前往。飞鹰在他的神色间居然看见了欣喜之色,显然并不明白这个小子对冷家小姐历来一往情深。
元泰跟冷小姐也相识,记得以前随父亲来拜望冷如风的时候,多次见过冷家这位千金。小的时候他们还一起玩过,十三岁那年还在两家老人面前比过剑法。元泰对冷若霜印象很深,只是这些年一直在江湖中飘荡,已经有很多年没见过这位朋友了。
不大一会儿江源就满脸喜色的带着一个身着绿衫的妙龄女子兴冲冲的回来了。
飞鹰和小六眼前一亮,不由得惊叹此女姿色不俗。只见她身量苗条,黑风披肩,一双剪水瞳子顾盼多情。满脸却是英气逼人,飞鹰看出她身上的功夫绝不低,显然已得冷如风真传。元泰没想到几年没见冷家小姐已经出落的这般姿貌不俗,眼神也不禁怔怔的。
林江远满脸讪讪的,一进屋忙给她搬座椅。冷小姐的表情冷若冰霜,对他的殷勤却并不领情。见到元泰,她冰霜一般的面色如遇春风。
“郑世兄怎会在此间”
“一言难尽,冷世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人相见甚是亲热,本来就相识,又是意外相逢。飞鹰观察到一旁的江源显得不太高兴,冷小姐重来都没有对自己这样热情过。刚才自己兴冲冲的去迎接她的时候,也是一如往常那般面如冰霜,只是礼貌性的打个招呼。却不如对元泰这般亲热温和。
在元泰的引见下冷小姐见过飞鹰,冷小姐很礼貌的客套几句。飞鹰本是名震九城的神捕,冷小姐也闻听他的大名已久。
元泰把来金陵接应两大镖局后的种种遭遇讲给冷小姐听,听的冷小姐满脸疑惑。
讲述完随即把有冷如风剑痕的竹子给冷小姐辨认。
“这绝对不是家父的剑痕,虽有七分形似,但是我从小随家父学剑,对家父的剑再熟悉不过。这究竟是什么人嫁祸家父,他在剑术上的修为的确不简单,能把家父的剑法模仿的足以以假乱真。不熟悉家父剑法的人根本看不出来。”冷小姐摸着竹子上的剑痕,神色惊疑不定,也透着惊恐,想不到当代居然还有能够把自己家传剑法演绎到如此高超程度的人,真是不可思议。
元泰显然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点着头道:“看来一切都是这个神秘人物幕后操控。
“那么冷伯父究竟去了哪里,冷妹可否知道”江源急忙插嘴进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