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王府大火
一再探
江远诺的心中何尝不知道这些?可是他的心中始终怨恨王妃蔡柔尔抛弃了他们父子,诈死之后而去王府享受富贵荣华。这个是铁铮铮事实。却是千真万确的。
北京的风沙果然是大。刮了一下午的风,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刮得云朵都掩盖住了夜色。
江远诺穆青果施展轻功,飞快的来到王府墙外。听了听里面没有动静,江远诺飞身跃入王府。穆青果紧随其后榍。
故地重游,可以说是恍若隔世了。
";小胡子,你猜朱敬镕会把那东西藏在哪里?";
江远诺想了想道";我虽不能确定,可是若是换成是我,那东西放得远了不放心。放得显眼了也不放心。须得放在一个想看就能看到的地方。旁人却看不到的地方。大胡子。你说可对?独";
穆青果点了点头";小胡子变得聪明了。知道揣度人心了!朱敬镕必定把龙袍放在他的寝室之中,并且寝室中必有密室。若是我就这样藏。想拿出来做做皇帝梦就拿出来。关起门来试试臭臭美。";
江远诺微微皱眉";可惜的是,这么晚了。朱敬镕一定在寝室休息。咱们不可能得手的。";
穆青果微微一笑";咱们让他出去就是了。这有何难?";
江远诺喜道";大胡子,你是说……";
穆青果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小胡子,你在这里等。我去把朱敬镕引出来,一会儿朱敬镕出来时,你就去盗龙袍!";
”大胡子,你一定要加小心啊!";待得江远诺说完,穆青果已经飞奔而去。江远诺只有隐在花园假山之后,遥遥看着灯火阑珊的亭台楼阁。心中感慨万千。
这在这时,远远来了一队人,当头的人打着风灯。风灯被夜风吹得明明灭灭。江远诺忙矮下身子。
原来那队人也是夜间巡视的侍卫,他们低低的说着什么,待得到了近前,江远诺只隐隐听他们中一人说道";看来要改日子了,不得不提前了。";
另一人附和道";可不是吗?听说夏将军这次犯了事,把什么都招了。";先前那人忙噤声道";你快别说了,小心点,我看咱们都要小心了。8";
说着那队人便走远了。江远诺心中暗暗嘀咕:夏将军?难道这夏将军便是负责江浙一带的夏毕齐将军吗?据说江浙一带的兵马都归夏毕齐掌管。难道这人也被朱敬镕收买了?莫非朱敬镕的野心被发现了,看来朱敬镕不能够再等了,他立时就要实行他的计划了。
江远诺着急的向前张望着,不知道穆青果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如果朱敬镕真想举事,那么此时的王府必定噤若寒蝉。这时又走来一队侍卫,各个佩戴着武器盔甲。看来王府增加了岗哨。此时非比寻常了。
忽然远处传来锣声,还有嘈杂的喊声";水月阁着火了,快点啊!快点去救火!";
";快去救王妃,快去通禀王爷!";
";这可怎么是好?这么大的风竟然着火了。";
江远诺顿时明白了,这火必定是穆青果放的。不知为何心中一紧,竟然有些惦念王妃蔡柔尔的安危了,难道真的是母子连心吗?
江远诺心知朱敬镕一直住在离水月阁不远的擎天楼,那王爷担心王妃的安危必定会去探视。因此这个时机定然是盗取龙袍的最好时机了。
想及此,江远诺翻身跃出假山,施展开轻功向着擎天楼的方向而去。果然水月阁火光冲天,门前人影攒动,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拎水救火。
江远诺隐在暗处观瞧,远远奔来一队人,头前那人器宇轩昂,正是秦王朱敬镕,因来的急了,也只穿了贴身的衣裤。江远诺向着楼前张望,只有些逃跑出来的丫鬟侍卫,却并无王妃蔡柔尔的身影。心中咯噔一声:难道王妃罹难了?
恰在此时,人群一阵欢声雷动,只见火光中的阁楼上如天仙下凡一般飞下来一人,远远看去长发飘飘。
正是王妃蔡柔尔。江远诺这时才放下心来,向着擎天楼疾奔而去。水月阁着火,大多的人都聚集在了那里。因此路上并无人守卫。
果然前方擎天楼三个大字金光闪闪。江远诺顾不得那许多,连楼梯都顾不得走,直接翻身跃上去,可是楼上好几间房间,并不知道哪一间才是寝室呢?江远诺看看四周,不知道穆青果去了哪里?
正在此时,听到楼梯蹬蹬声响,江远诺不及细想,忙推开一扇门奔了进去,掩上了门,回身看去,这是一间居室,衣架上还挂着朱敬镕的衣服,这里必定是朱敬镕的寝室。
只听门外脚步声停了。一个女子压低声音道";哪一间才是呢?";
另一个声音道";咱们分头找,要快,不然朱敬镕回来了就完了。";
二故知
江远诺听到后面男子这声音,立时伸手拉开了门。外面那一男一女吓了一跳,伸手都抽出了兵器,护住身子。
江远诺呼道";孔大哥,大嫂我是江远诺啊!你二弟啊!你们连我都认不出了吗?";
那男子正是一肩挑孔凌准,和他的妻子蓝彩玉二人。
孔凌准与蓝彩玉借着灯光看去,面前这人眉眼俊朗,正是江远诺,虽多了些风尘之色,却也添了些成熟。
";哈哈!真的是你江老弟,可想死哥哥了。这半年都去了哪里了?哥哥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一把就抱住了江远诺。
正在此时,一人从楼顶跃下,三人忙后退了一步。
说这话之人正是穆青果,";我说呢!这是谁比我下手还快。你们哥俩还有没有完了?难道咱们是为了费那么大的劲放火,来这里叙旧的吗?正事都不要办了么?";
孔凌准与蓝彩玉真是惊喜异常。";二弟、三妹。原来你们在一起啊!这真是太好了。难道你们也是来盗龙袍的吗?";
穆青果点了点头";现在不是说话之时,咱们先分头行事。";
四人心中皆是欢喜异常,这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
江远诺找寻了一间书房,里面四书五经一应俱全,只是没有暗匣可以容纳龙袍。他失望的推开门走了出来。左顾右看江远诺又回到方才那间居室,里面摆了一张床榻,江远诺揣测,若是自己定会把龙袍藏于此处。只有居室才是私密空间。可以于灯下欣赏自己的龙袍,那岂不是美哉快哉。又可以夜夜伴着自己,不用担心被人盗走。
这居室并无想象中的繁华奢侈。只在墙上挂了几张字画。正中摆了一张茶几。茶几上还放着半杯茶水。显然方才朱敬镕并未睡觉,定是边品茶边想事情。
江远诺环视四周,并无可以容纳龙袍之处。掀开床下也是空空如也。心中不禁大是失望。
";莫非不是这间屋子?不知道大哥他们找到了没有!";想着江远诺就要开门出去。可是他的眼光不自觉的落在了墙上挂的字画之上。那是四幅梅兰竹菊四君子。在竹子画的底部,花纸稍微有些泛黄,其余三幅却没有这种黄色。
江远诺心中一动,伸手掀起了画纸,果然在画的后面有个暗格嵌在墙里。若不是朱敬镕忍不住心中的***,常常拿出龙袍来看,把画纸都摸得旧了,根本就不会想到这里还能藏着暗格。
江远诺伸手拉开暗格,果然里面放了个金黄的包裹,正是那日他拿去给蔡柔尔看的那个包裹。江远诺忙把包裹附在背上,开门奔了出去。
";大哥大嫂,大胡子,快出来!东西到手了。咱们快走吧!";其余三人从门中奔了出来,奇道";真的?真是太好了!";
四人忙从楼上跃下去,远远就见一大群人向着擎天楼走来,穆青果忙道";咱们在后面走,朱敬镕他们一定是回来了。";四人绕到楼后,奔进了后花园之中。后花园这时戒备松懈,四人跳出了院墙,直接奔着水漾山而去。
三上山
";大哥,你是怎么来了这里?听说你为朝廷效力了,是么?在慕龙谷我见到了傲慢书生、五和尚几位了哥哥了。";
孔凌准站在崖边看了看山下的情势,王府中灯火通明,显然已经全城戒备了。
";不错,那日我送去了押运的银子,就被留在了军营之中,后来在战场上我骁勇善战,杀了敌人的几员大将,当今圣上亲自召见我。亲自嘉奖我,并交给我了一项使命。那就是命我亲察秦王朱敬镕的底细。";
江远诺点了点头";原来皇帝早就疑心他了。";
孔凌准对着远方抱了抱拳";虽然圣上多年不上朝,可是并非一个昏君,圣上对于秦王早就有了防范之心,只因这秦王把一切掩饰的都太好了。他一直努力的做到不问朝政,只知敛财。可是却没想到做的过了头,却是欲盖弥彰了,真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江远诺叹了口气道";看来朱敬镕是处心积虑已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