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古怪老人
一老者
小若把棋子一推“罢了!罢了!算你赢了就是。”
老者哈哈大笑“什么是算我赢了?难道我没有赢了吗?你这丫头愈发刁钻了!”
小若起身来“前辈整日价的研究棋艺,我又怎么是对手了?这也不是很稀奇的。”
老者黯然道“我不下棋,却去干什么?我已经是个废物了。”
江远诺这才看出那老者的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双腿也是无力的垂在地上。若不是坐着这张凳子,想必连身子都支撑不住。
江远诺心中暗惊·,方才见这老者吐气掷棋子这手功夫,自己就是万万不能的。这老者内力如此强劲,却不知他为何竟然受了这么重的外伤。
那老者见江远诺打量自己,心下明白。微微一笑道“我是个废人了,手筋脚筋都断了,只剩下这口气在这里苟延残喘。即使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也不能医好了,只是比死人好撂些罢了。”
江远诺暗自惋惜,对于一个练武之人来说,这种残害比取了性命还要残忍百倍。可这老者竟然还能御气于口,真是千年不遇,可想而知原来功夫是何等高深,可是这样高深的武功竟然能被人废了,那伤他之人厉害自然是难以想象的。他心中很多疑问却是不敢去问。
这时小若收起了棋盘而去,只剩下老者与江远诺。
老者问道“江少侠力破五行阵,老朽真是大开眼界了啊!”
江远诺奇道“前辈如何知道?再说晚辈破了五行阵实属侥幸。可谓九死一生啊!”
老者哈哈而笑,突转凄怆“我又怎会不知?若说我不知这五行阵,就如说鲁班不识得斧头一般。”
江远诺心中疑虑“前辈莫非是……?”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转为“莫非前辈也曾研习五行阵法之术?”
老者定定看着远方,又似什么也没有看。口中喃喃道“金木水火土,生生离恨门。只叫是不死,也要拔根筋。”
江远诺唏嘘道“不错,晚辈不只被拔了根筋,就连皮也褪掉了一层。”
老者收回目光“江少侠太过谦了,这五行阵自春秋时的崔门子所创以来,从没有一人能够活着出来。何况又被加入了‘云胡不喜’迷惑心境。少侠能够出来,若不是少侠功力深厚又怎会破了五行阵?”
江远诺道“晚辈会慢慢把破阵之事讲与前辈听。只是这崔门子是何人?”
老者道“崔门子!他是春秋时人,喜好机关之术。每日苦研机关、木器、铁器废寝忘食。一生研制出了好多的奇门兵器,在江湖中是个一流的高手。据说他研制的木制人偶,能听人使唤,胜于真人。当然这些只是传说了,至于真伪却是谁也不知了。”
江远诺道“这真是闻所未闻了,想来崔门子前辈那种风姿,我在五行阵中已是大大领教了,那鸢子的厉害就是可见一斑的。”
老者继续道“可惜的是崔门子的五行阵却在江湖中失传了。”
江远诺奇道“可是这五行阵又如何再现于避世山庄呢?”
老者道“崔门子又如何肯轻易地让这绝学失传,他所著的竹简虽然在一场大火中毁了。可是他却在一座山洞的石壁中留下了五行阵的布阵之法。这五行阵就是依据石壁所书而制,虽不能尽显威力,却也是形似了,也煞是费尽了我三年的心血了。”
二囚牛
江远诺拜倒道“侄儿江坤义子江远诺拜见上官伯伯。”
老者哈哈而笑“故人之子,虽不是亲生却也有乃父风范。可惜的是老朽却不能去亲手搀扶侄儿起身。快些起来吧!”
江远诺站起身来,欲言又止。这老者正是避世山庄的主人,也就是九龙子之一的囚牛上官云飞。
上官云飞道“贤侄坐下,你定是奇怪老朽如何落了这个模样?是也不是?”
江远诺点了点头“上官伯伯定是被奸人所害,若是凭真本事上官伯伯又如何能受辱?”
的确,这样挑断了手筋脚筋不只是伤害那么简单,若不是有深仇大恨,又怎会这般下手残忍?
上官云飞叹了口气“你义父可好?”
江远诺黯然道“义父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上官云飞愕然道“哦?江老弟竟然不在世上了?我这个残废却还在这里苟延残喘!”
江远诺叹了口气“义父一家都为仇家所杀。无一幸免。”
上官云飞面色一变,忙道“那你义父可曾交与你什么东西吗?”
江远诺心中寻思:目前这上官云飞敌友未分,我却是不能说实话的。万一他是敌人,我岂不是羊入虎口?
口中却道“义父只交给我了这个镯子,说有朝一日去紫微宫凭此物能与义母家人相认。”说着从怀中掏出了那只玉镯。
上官云飞看去,这镯子通体碧绿并无特异之处。
“除了这镯子就再没别的了?”上官云飞脸上存着疑惑。
江远诺点了点头“是的!我一直把这镯子带在身上。就仿佛义父还在一般。”
上官云飞摇了摇头似是在自言自语“不对啊!若不是在他处,还能在谁的手中?”
江远诺故作不知,问道“上官伯伯找什么?什么东西还在在义父那里?”
上官云飞收回心神“贤侄,没有交给你什么就好,若是给了你什么那才是后患无穷了。这东西你还是永远不要知道的为好。”
江远诺见问不出什么,但却终于知道这油纸中所藏之物事关重大。义父一家也是因为这东西而丧命,只怕自己这一生也要与这油纸中的事物纠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