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珊不得已只好放开我,我扯出一个笑容给她,然后没再看她,出了办公室。
别说,我还真得赶时间。去找阿蓝之前,我打算先去药房给余妈妈买盒脑白金什么的。其实我自己对这类补品药一点也不信任,总觉得吃它还不如买只鸡回家炖呢,可我还是时不时地买这些根本不信任的东西去送给余妈妈,冲它在全国各大频道像ri本鬼子轰炸chong qing似的用广告轰炸咱老百姓这毅力上,怎么着也不能拿白开水当补品卖吧?所以说想和做从来都是两回事。
“……蕾……”
一开始我只觉得身边有东西在发声,但叫第二遍时我听清了,是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于蕾!”
停住脚,我一脸茫然地回头,看见薛怀礼微微喘气的样子。
“你走这么快做什么,很饿了?赶着回家吃饭?”他笑容如晨曦般温暖,只是这熟得像昨天才说过拜拜今天又见面的台词和他的整个人都让我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你怎么会……”我连舌头都打结。好吧,其实我不该这么吃惊的,但我本以为他下午根本没看见我(否则怎么一直没拿正眼看我),就算看见我也不该记得我,就算记得我也不会上来打招呼——总而言之,他出现在我面前,叫出我的名字,对我微笑说话,这——真的有点奇怪。
“哦,我刚才在马路对面等,所以你没看见我。”他答得很轻松,却非我想问。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然后我们俩一起笑了。
“好久没见,没想到会在公司遇到你。”我伸出手来,“你还好吗?”
薛怀礼握着我的手,摇了两下,放开,“很好,你呢?”
我想了会儿,点点头。
再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是啊,毕竟不是那么熟的人啊,尽管刚才的薛怀礼真让我有老朋友的错觉。
只是这气氛也非尴尬,反而令我有种意外之喜的感觉,而且,我在薛怀礼的眼睛里也看到同样的情绪。
于是又同时笑出来,这次,是真的放松和释然了。
如果没料错,他在我送文件到总经理室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我了,而且刚刚是特地在公司的大门对面等我,甚至我连他为什么是在公司大门的马路对面等我都猜到:在公司门口等,很容易遇上经理之类的熟人。而在马路对面,则能够看到我出来,又不容易暴露自己。
他看着我:“你要去哪儿?我送你。”他指指马路边上的车。
我只想了片刻便答应:“好啊,谢谢你,我去杨家坪。”于是便跟他走到马路对面去取车,等车都发动后,我才开始奇怪一件事——为什么我可以这样自然而然地接受他的邀请?要说熟悉,我和他见面的次数还没有李珊多,而且我天xing是个冷人(请参照裸裸对我的评价),按说我该是跟平常一样客气地跟他“sayno”,最多打个招呼后便转身自己走自己的,而今天,我却表现得像个非常容易被拐卖的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