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我也回办公室!”裸裸跟着跳起来。
“你为什么不吃了?明明没吃多少。”我狐疑看着她基本上没怎么动的套餐盒。
“我减肥。”裸裸理由充分,她挽着我的手,“于蕾,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你对你的女xing朋友都这么好,但却没有一个‘男的’朋友?你不会是患了异xing恐惧症之类的毛病吧?”
我先是看着她挽住我的手,再慢慢把视线移到她的脸上。
裸裸被我看得发毛:“……你干吗这样看着我?”
我诡异地笑:“裸裸,你不知道我其实是喜欢女人的吗?”
裸裸一个寒颤,立马闪到一边,“不是吧!?”她不可思议地叫。
我遗憾地耸肩:“看来你并不是跟我一样的人……”我转身离开。
裸裸还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看来是被吓住了。
我进入电梯,按下“28”,先是微笑,然后大笑。
很好,这世界终于清楚了。
回到办公室才不到一点,我没有向其他人那样玩电脑或是趴在桌上午睡,而是上网开始查经理需要的资料。近来公司有意跟国外的同行公司合作,也选定了几家比较有实力的公司,只是还要研究一下,并作个分析报告,看到底选择哪一家。
正翻着网页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起来,我很快接听,眼睛还是没有离开电话显示屏,“您好,华蕾科技。”
“我就知道你在办公室!”电话那边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珠珠?”我微笑,“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哦,我跟你说一声,晚上去阿蓝家里,事态紧急,你可别又加班加到九、十点钟。”
我皱眉:“是阿蓝出事了?什么事?”
珠珠一听便开始嚷嚷:“拜托!好歹我们三个认识的时间也是一样嘛!你这么明显的厚此薄彼,存心让我吃醋吗?是我有事找你们帮忙,行不行?”
我失笑。珠珠有时候使起小xing子来真不知是该让人骂她一顿好还是大笑一场得好。
“行行行,我们美丽可爱善良天真的‘猪猪’小姐开了尊口,就算不行也得行啊!”我干脆暂时不看电脑,与她通话。
“哼,这还差不多。”珠珠当然没发觉我对她称呼上的小小恶作剧,又语气轻快地说:“记得,早点过来,我和阿涛都会在阿蓝家等你。”
“嗯,我挂了。”
收了线,我在指间转动着铅笔,忽然想起一个对“称呼”非常在意的人——薛怀礼。呵!我竟然还会记得这个只过四次面的陌生人,真是难得。或者……跟那个奇怪的梦有关吧?但一年来这个人出现在我脑中的次数越来越少,如非今ri与裸裸和珠珠不经意的对话,我可能也不会想起他。
算了,别想了。一个早已从我生命里消失的男人于我的感情世界无益,于我的奖金而无益。我摇摇头对自己说,并将注意力又重新拉回到电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