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回到酒店之中,后背也惊出了一身冷汗,看来,今后的一切行动都要小心谨慎。他稍微一转身,随即进入到空间戒子之中。
戒子里面堆积着小山那么高的一堆灵石,那些闪耀着白芒的灵石,晃得周天眼睛有些发晕。他从这枚空间戒子中走出来,又进入到另一枚空间戒子中,看着里面的血灵花在空间戒子中心绽放,周围脸上露出笑意。在血灵花周围,全都是那些初具神智的行脚人参。
周天第二天又改头换面,来到断魂崖的黑市之中,大批量收购灵药,周天这次有了钱,但凡是活着的灵药,周天几乎将其全部拍了下来。
拍卖会到中途,鉴定师拿出了一件金缕玉衣,震惊了全场,据说这金缕玉衣是防护类顶尖法宝,各路修士纷纷心动,待着台下的修士正要报价的时候,一个斗篷人竟然直接飞奔到台上,夺下了这金缕玉衣,接着,扭头便消失在拍卖会上。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修士,全部都傻了眼,竟然有修士接二连三抢夺断魂崖的宝物,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一时间,拍卖会上的修士乱作一团,周天看着那些匆匆忙忙奔出去的断魂崖修士,一丝阴霾涌上心头。
修士们在底下议论纷纷,说这可能是云州修士的挑衅行为,由于嗜血恶魔肆虐青州,青州所有修真门派,全都了遭遇了天大的重创,与青州毗邻的云州与益州,窥视青州的修真资源,此刻正蠢蠢欲动,蓄势待发。
青州刚从嗜血恶魔的灾难中缓过劲来,现在又要陷入到无尽的战火之中,难道真的要被其他势力吞并吗?周天也在心中问自己同样的问题。
这天,整个青州都布上了一层战争的阴云,不光是修真界,就连那些尘世中的军队,也不能幸免,青州边界,益州与云州的虎狼之师,早已集结多时,说不定在下一刻,就会前来攻打青州。
这几天,整个青州渐渐笼罩在战争阴云之中,嗜血恶魔的灾难还没有过去,战争又起。
周天每天依旧在断魂崖收购大量鲜活灵药,回来便抓紧一切时间修炼,战争的阴云越来越厚重,连开酒店的老板都丢弃了酒店,向远离青州城的南方逃去。
周天所在的酒店,成了各个行业下层聚居的地方,里面住满了穷困潦倒的社会底层民众,周天只管住在自己的房间,其他人一概不管。
这些人都是土生土长的青州城人,不愿意逃亡他乡,所以选择留了下来,他们一辈子都没有住过如此高档的酒店,如今酒店的老板逃命去了,这些社会底层的青州城本地居民,自然要来住上一住。
周天看着日渐吵杂的酒店,也不去理会,他将自己所在房间的门上,设置了镇压符,寻常人物想要进来,肯定不可能。
周天每天晚上安心修炼,白天则去断魂崖黑市倒卖灵药,时间慢慢过去,不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断魂崖的黑市,在某一天里忽然就关闭了,周天知道,战争越来越临近了,就在前一天里,周天还听说过,青州外围的福临县已经被攻破,云州与益州的大军已经驻扎在福临,不日就将前来攻打青州。
整个青州城都进入到紧张的备战之中,城内的青砖墙上,随处可见征兵的告示,逃跑的难民也越来越多,就连周天酒店内,那些随遇而安的流浪汉,都逃跑了不少,想必是承受不住战争阴霾的压力。
这一天,青州城终于关闭了城门,进行临时的去全城戒严,据说,云州与益州的大军就要兵临城下了。
这让整个青州城中,到处都弥漫着诸多恐惧的阴霾。周天走在街道上,随处可见满城的荒凉,青州城的人们早已四处散去,不知所踪。
周天知道,就连断魂崖的修士们,也全部守卫在修真资源旁边,比如城外那条灵石矿脉,此刻就聚集了断魂崖将近一半的弟子。
周天这几日,每天都在抓紧时间修炼,修为也有了长足的进步,这天,终于是达到了凝气期九十三层。
那本《猛龙劲》的经
书,周天也有研究,只是一直都没研究透彻,周天索性便将那本经书仍在空间戒子之中,不再理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这天,周天走到大街上,听到外面传来的震天吼声,周天由此得知,云州与益州的凡间军队杀过来了。
那震天的喊杀声,几乎能震破人的耳膜,普通人听到这吼叫声音,被吓得几乎站不稳脚步。那恐怖的喊杀声,真的非常恐怖,大战一触即发。
周天知道,修真界和凡间界有着不成文的规定,便是修真界之人,不可以随意杀害凡间之人,只是遵守这规矩的修士,除了所谓正派之外,其余都将其当做了耳边风。
周天一闪身,站在青州城的城墙上,俯视着城下的虎狼之师,云州和益州的军士还没有开始攻城,周天就感受到了军队中的无形压力,周天隐去身形,悄悄向着断魂崖的那条灵石矿脉靠近过去。
在距离矿脉百里的地方停下脚步,静静望向远方的矿脉,与周天同来的,还有不少散仙,他们都躲在隐蔽的地方,窥视这断魂的这处灵脉。
那些断魂崖的大能修士,见周天向灵脉往来,也将眼睛盯向周天,不过随即轻蔑之色一闪而过,又看向了远处的云州与益州修士。
三波人马加上许多散仙,组成了这处灵脉的势力构造。周天寻到一棵歪脖树,爬到上面,坐在歪脖子上,静静观赏着这百年难遇的盛景。
“你们断魂崖的这群老杂毛,霸占了这灵脉许久时间了,如今也该交出来了吧?一帮要死的老东西。”
一个外地的修士,抄着大嗓门,大声呼喝着,辱骂着青州的修士们,青州的修士一个个青筋暴起,恨不得现在就杀过去,和外地修士一战,却全都被本地的老修士拉住了,并大声劝慰他们冲动不得。
“断魂崖的狗杂种们,你们真的害怕了吗?一帮孬种。”
对于其他州县修士的辱骂,断魂崖的弟子不闻不问,只是一味死守在一个巨大的阵法之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