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时间没回家了,这一天李伯禽回了家。迎面碰到老二李仲连,李仲连没理他李伯禽估计他还在生自己的气。其实李伯禽也挺后悔,那天自己太冲动,打了他。
李思训见大儿子回来了,很高兴,儿子天天不着家,他也没时间生闷气。天天忙着做生意,夏衣忙完,忙秋衣,这马上又要忙冬衣了。皇宫里的订单实在太多,有皇子公主的、娘娘嫔妃的、歌舞伎、宫女、太监,哪个都少不了。李思训刚想教训儿子两句,门上人来通报:王大人来求见,李思训连忙就把儿子打发走了。
李伯禽出来后,直接回了后院,见了见娘和兄弟老三、老四。
“大哥,你这么久不回家,在外面忙什么呢?”李季元撅着嘴问,他心里对李伯禽有意见。
“是啊,大哥只顾着自己在外头玩,也不带我们”李叔向也有意见
李伯禽不知道如何回答,见兄弟们不高兴,自己一时也找不出借口来搪塞,只好说:“叔向、季元呐,我其实并没有自己出去玩,就是小时候的旧病犯了,这不跟着我师傅治病呢。”
“哎呦,儿啊,怎么又犯了,现在怎么样啦?”老夫人急了,几个孩子,都是她心头肉。
“没事的,娘,您看这不好了吗?就是这些日子,我可能还要多出去两趟,因为还没有完全好利索。”
“那你赶紧回房歇着,明天把你师傅接到府上来。”
“是啊,大哥,让我们也见见你师傅。”
“你们俩别起哄,师傅是出家人,要住在寺庙里的”李伯禽哄住两位小弟,他告别母亲回自己房间了。
李伯禽躺在**,环视房间里,也没发现那里不正常啊,自己怎么会中毒呢?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床头的一盆山茶花花开正艳,似乎格外香,他以前倒是没留意过。由于从小就喜欢花草,所以李伯禽的房间里都会摆一盆应时节的花。记得他刚回到家时,老二仲连亲自给自己端一盆梅花摆在这,现在换上山茶花了,也挺好。
李伯禽闻着闻着就觉得味道似乎和花园里的不太一样,难道是自己疑心太重?他坐了起来,到跟前闻了闻,发现盆里土似乎比花还香。
李伯禽狐疑之际掏出从师傅那里拿来的银针,插进土壤里,过一会拔出来针变黑了,顿时大惊失色,他拿布包了点土,决定回师傅那问问明白。出门时,在门口碰到了宗伯。
“大公子回来啦,老爷这些日子一直
念叨你呢,仲连特意给你房间换了盆山茶花”宗伯看见李伯禽很高兴。
“那个宗伯,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待会儿替我跟我爹回禀一声”李伯禽心里像扎了根针,仲连从小就跟自己不贴心,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无为道长见徒弟回家了,一转眼又回来了,他打开李伯禽摆在桌上的小包,见是一包有香味的土,仔细闻了闻,又用银针试了试。
“这就对了,毛病找到了,这土你在哪弄来的?”
“这土有什么毛病?”李伯禽反问。
“有毒啊,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土里头应该有北辽的‘闻香散’。闻着香,闻时间长了就会慢慢中毒,毒淤积在体内,导致人五脏六腑受损,身体渐渐垮掉而死。”
李伯禽如五雷轰顶,他不相信李仲连会想要自己死,一直沉默不语。
“小子,你不愿意说就算了,算你小子命大,是你送给我的这本医书救了你,我们从山上采回来的药,你要继续喝,你体内的余毒还需要些时日才能清除掉。”
无为想了想,还想接着说点什么。外头一位小和尚跑了进来:“仙长,李施主,外头有位仙姑找你们。”
李伯禽一听就知道是玄空师太,不会叶蓁蓁出什么事情了吧,他连忙跑了出去,无为道长也跟在后面。
门外玄空师太正焦急着,她看到李伯禽出来就迎上来问:“李施主,你有没有见到蓁蓁,她昨日进城就没回去。”
“啊,我昨天没见她啊,她有没有说她去哪里了?”
“你看这有张字条。”
李伯禽接过纸条,就见上面一行字:叶蓁蓁,请到城东门一叙。
“那我们分别再找一找”三个人,分头行动,汴梁城里里外外找了几遍都没有,李伯禽又到城东去找,也没有,玄空师太和李伯禽情绪都快崩溃了。
“小子,你先别急,我看蓁蓁那丫头面相也不是短命之人,一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别忘了,你身上的毒还没清理完,情绪太激动,毒发作的就快,你先跟我回去把药喝了,咱再从头把这事捋捋。”
玄空师太这时也冷静了一点,也劝李伯禽先回去。李伯禽不知道怎么走回去的,喝完药坐在地上默默无言。
“嘿,蓁蓁这丫头肯定是让人绑走了,你看这纸上一股马尿味,写信的人肯定边上有马”无为道长看字条,拍着脑袋说。
“马,
难道是魏乙?”李伯禽一跃而起,飞奔了出去。先到了平常魏乙卖马的地方,没人,又去了自己老宅,早已人去屋空。
李伯禽气的扇了自己一巴掌,都怪自己大意,跟来的无为道长和玄空师太,两人一看也都明白了李伯禽的意思。
“徒儿,你先别急,你说说这魏乙是干什么的?”
“他是从北方贩马匹过来卖的,据他说家住宋辽边境的河间府”李伯禽就把和魏乙相识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我虽然没有见过此人,但但觉得此人十有八九是辽朝奸细”无为道长听完徒弟的话,皱眉头说。
“他们主仆有十几个人,虽然骑马更快,但是绑着一个人,还是坐船能掩人耳目”无为分析了一下。
“那我们快去追吧”玄空焦急的很。
“这样我们骑马去追,他们应该沿河而下,我们骑马追两天两夜,绝对能赶在他们船前头。”
李伯禽想了想说:“我们家有一艘四车八桨的飞虎舟,比一般的船速度要快两倍,不如我们坐船去吧。”
“那就坐船走吧。”
三个人到彩虹桥渡口,上了李家的飞虎舟,李伯禽从自家游舫上叫过来十二名船工,又给小王爷简单写了封信,告知自己去向,以及请他也帮忙寻找一下,让人把信送走。
飞虎舟起航,飞虎舟名不虚传,在河面一道水线分开,很快就把周围的船甩开了距离。看着飞虎舟超越过的一艘又一艘船,无为道长想起来一件事情。
“坏了,坏了,小子!”
“什么事?师傅!”
“光顾着追了,这也不知道他们乘坐的是哪艘船?”
“师傅,不用担心,听我爹说,魏乙上回坐船去江南看看马市行情,回来时,船在长江里翻沉了,还死了两个手下。他回京后,我爹就把我们家的一艘货船送给他了。刚才来的时候,我还问了伙计,昨天早上魏乙确实带人坐船往东去了。”
“你家那么多船,你每一艘都能认得?”玄空师太有点担心。
“仙姑,你不了解我爹,他这人有个习惯,我们家六艘货船都造的一个样,记得当时船造好后,我爹发现有一艘船的船帆有点不一样,他当时就让人给换成一样的了。”
船在水里飞速行驶,船工们都很卖力。三个人焦急站在船头张望着,希望能早点看到李伯禽所说的那艘船。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