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锁朱楼-----第十六章 月有盈亏花有谢


偷心契约:亿万总裁吻上瘾 极品白领 绝世好bra 许是很多年 天佑 情迷雇佣兵:暴戾首席冷艳妻 红楼夜 舞姬逃情:暴烈公子放我走 超级软件帝国 剑灵同居日记 巫山云雨记 庶女惊华:傻妃驯邪王 望族闺秀 暗黑地下城 超神级科技帝国 我跟爷爷去捉鬼:灵宠诡事 等待下一个流年 被光阴埋藏的秘密 天赐良媛 偷天换妻
第十六章 月有盈亏花有谢

今天早上天气阴沉,柳金蝉本想去灵隐寺拜佛烧香,又怕下雨,就决定改天再去。赵严是个闲不住的人,他带着李伯禽、琴操、和李丛蝶到街上闲逛。

“不如去云韶班坐坐”琴操提议。

由于琴操不在,云韶班这两日生意萧条,台下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客人在听戏。贾班主正坐在后台打瞌睡,突然听小斯过来说:琴操姑娘回来了。贾班主连忙迎了出来,果见琴操带着几个人回来了,十分高兴。

琴操带着他们三人到楼上找了张桌坐下,赵严摇头晃脑的看着戏,李伯禽和李丛蝶心事重重。戏台上一位歌伎正在唱着《浣溪沙》,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伙人,径直上了二楼,领头的是一位穿紫衫的年轻人。这伙人吵吵嚷嚷的来到二楼,领头的这位突然看见琴操,就走了过来。

“哎呦,这不是琴操姑娘吗?怎么本大爷请你坐陪就不愿意?今天怎么陪别人坐在这?”

“不用你管”琴操背过脸去。

“这位大爷,您误会了”贾班主赔笑。

“嘿,装什么装?”

他后面跟着的那帮人嗷嗷起哄:“就是,就是,她呀,比东面春香楼里的小飞鸽好不了多少,在**陪过多少人,估计她自己都数不清啦,哈哈哈……”

“你今天把本大爷陪高兴喽,本大爷不嫌弃你,保不准把你娶回去做小,怎么样?”

“你们给我住嘴!”李丛蝶实在看不下去。

“哎呦,这小娘子长的也不错吗,本大爷有的是钱,你要来陪陪我吗?”

“啪,啪”李丛蝶扇了紫衫公子凑过来的脸。

“嘿,还挺辣”紫衫公子伸手要抓李丛蝶。

赵严跳起来,飞身一脚踹倒两个,过来一把抓住紫衫公子抽了一顿大嘴巴,外加底下一脚,踹的这位仰面摔倒。赵严拍拍手,心里美滋滋的:哎呦,没想到啊,我这功夫见长啊!

“打他们,打他们”后面人都冲了过来,却被李伯禽三拳两脚都给打趴下了,一个个躺在地上龇牙咧嘴地直叫唤。

“你们都给我上,上”紫衫公子擦擦嘴角的血,爬起来想使唤手下人,回头一看:啊!都趴在地上呢。

下人们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没人敢往上冲,他们不傻,看着眼前人会功夫,好像还挺厉害,就都做起来缩头乌龟。

李伯禽冲紫衫公子勾勾手说:“要不,你过来。”

这位心想:来了个硬茬子,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走吧。

“都给我滚,以后不许到云韶班来!”

这帮人稀里哗啦下了楼跑了,赵严得意洋洋的看着热闹。他还在回味自己刚才的身手:哎呦,哎呦,手都打疼了。

赵严重新坐到椅子上,他有点同情琴操,女子一入乐籍,在这种地方,难免碰到歹人。他听周全打探来的消息:琴操原来是官家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歌舞诗词样样精通,十几岁那年,他父亲犯事被诛,母亲气急身亡,家遭籍没,就流落到歌舞坊做歌伎……

赵严站起来来说:“琴操姑娘,我们相识一场,本公子不忍让你在此卖艺,饱受凄凉。等回去,让人过来给你赎身,除了乐籍如何?”

“那当然是好!”琴操眼泛泪光,内心充满感激,过去种种涌上心头,一时百感交集。

出了云韶班,几个人来到了街上,看着街上行人都往西市去了,顺着人流,他们来到西市。

“哇啊,好漂亮啊”李丛蝶不禁惊呼。原来西市今天都是卖花的,一片姹紫嫣红。

杜鹃、石竹、山茶花等,就是一片花海。赵严和李丛蝶在前面,一路上看看这朵,闻闻那朵,欢呼雀跃。李伯禽和琴操两人微笑着看着,此刻李伯禽心里浮现一个身影:这叶蓁蓁要是在这的话,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了。

“李公子,小王爷要是替我除了乐籍,你能不能带我到汴梁去?”琴操打破沉默。

“琴操姑娘,恕李某无情,汴梁又如何?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人世如白驹过隙,繁华落尽转瞬空,不如参禅去。”李伯禽的世界现在是灰色的,对什么都无动于衷。

“公子说的有理”琴操羞愧难当。

他们一直走到了西市的尽头,赵严意犹未尽,又从西回到了东面。这时已经到了正午,众人感觉到有点又渴又饿,就在街上找了家饭馆。

四个人坐在二楼,吃着饭,李伯禽和琴操都默默不语。赵严和李丛蝶聊了几句,也没话说了,一时气氛相当尴尬。这时赵严又想起了叶蓁蓁:她要是在的话,一定有趣的多,也不知道现在走到哪了?

“这位大爷,门口有人找”伙计跑上来对李伯禽说。

李伯禽下了楼,见门口有一位小斯,不认识就问:“你找我?”

小斯打量了一下李伯禽说:“是一位我不认识的姑娘,让我过来把您找过去。”

李伯禽很纳闷:不会是叶蓁蓁吧。他转身上了楼跟赵严说:有人找自己,他想过去看看就回来。

“你去吧,我们就在这等你。”

李伯禽大步流星地,跟着那个小斯走了。

赵严他们继续吃着饭,这时有一对官差朝饭馆跑来,行人纷纷让路,他们直接来到了二楼赵严他们桌旁。

“你们官司犯了,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捕头说。

“咳咳,说我们呢?”赵严正端着茶碗,喝了口水差点呛着。

“说的就是你,拐带我的小妾”从后面走过来的紫衫公子,他指着琴操说。

“绑”当头的一声令下,十几个衙役过来不由分说把赵严、琴操、李丛蝶都绑了起来。三个人被推推搡搡地带出了饭馆,来到了杭州府衙。

三人被推到了公堂上,只见堂上坐着一位穿紫袍的戴官帽的官老爷。

“下面什么人?竟敢拐带人妻?”

赵严不服气,气哼哼说:“大人,你先给我们松绑,本公子再告诉你。”

“果然是刁民,听着像外地人呐。”

“大人,冤枉啊,小女子是云韶班的歌伎,至今还没有嫁人,怎么会是人妻?”琴操愤愤而言。

“嘿,这个小烂货,你都进我家门一年多了,还说没嫁人?大人,小人请求把小妾带回家管教”紫衫公子**笑着。

琴操气红了脸:“大人,他说谎,您去把云韶班的人叫来,一问便知我有没有嫁人?。”

“闭嘴,不守妇道的小贱人,本官审案还要你教啊”这位大老爷把惊堂木拍的啪啪响。

“这样吧!朱龙啊,你把你小妾带回去好好管教。其他两个拐带良家妇女的犯人各打三十大板,轰出杭州城去,退堂……”

“等一下,等一下,你这个昏官,什么都没问,就要定案啊?”李丛蝶急的直冒汗,她不是怕自己挨打,她是怕赵严被误伤了。

“你们还干了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要交代?”

“我说老小子,你有本事先给本公子松绑”赵严气急败坏。

官老爷官威十足:“打完了板子,轰出杭州城再松绑也不迟。”

大人,你听小女子说……”

琴操刚想说话,就被这个叫朱龙的小子用布把嘴堵住了,这位心里乐开了花:小烂货,以后跟着本大爷有好过日子呢。

几个衙役冲过来,把赵严按在板凳上绑好,举起板子就要打。就在这时,一道白影冲进大堂,把三班衙役打的东倒西歪,李伯禽掏出匕首把赵严和李丛蝶、琴操松了绑。

“嘟,大胆,什么人敢公堂闹事?”官老爷的在上面急的直跳脚。

“陈……大人,小的刚才就是被他打的”朱龙从地上爬起来,嘴都不好使了。

衙役们把李伯禽四个人围在当中,赵严活动活动胳膊说:“哎呦,李公子,幸亏你来的及时,要不然本公子就要挨这昏官打了。”

李丛蝶冲过来拽住当官的就要打,官老爷腔调都变了:“大胆!难道你们还想造反不成?”

“我这鱼袋啊,有点不管用!赶明回京得找皇帝要把宝剑,到时候看谁不顺眼就把他咔嚓了”赵严又使出老把戏,把别在腰带里的金鱼袋拿了出来。

衙役们哗啦朝后退,赵严一走三颤的来到堂案前,把玉鱼掏出来,和金鱼袋一起摆在桌案上。

这位陈大人也愣住了:鱼袋上绣着六条金丝鱼,玉鱼光泽细腻、碧绿如翡翠,这位是大有来头啊!他站了起来,腿发软,被赵严一把拽到堂下。赵严坐到桌案后头,稍微停顿了一会。堂上人,大气都不敢出。

“昏官敢打本公子,活腻了啊?”赵严把大印掏出来给这个陈大人看了看,一手拿起笔思索着:给你写个什么罪名好呢?

“小王爷,饶命,小王爷,饶命”陈知州和衙役们跪倒一片。

朱龙那小子见势不好,就想溜,被门口的衙役给逮住了:就你惹的祸,还想跑?

“当官的,你叫什么名字?”赵严把玩着惊堂木。

“下官是杭州知州陈知廉,下官该死,请小王爷饶命”陈知廉汗如雨下。

“本公子这次是微服出游,就不严惩你们了。朱龙那小子想强占民女,看样子也是横行霸道、鱼肉乡民惯了,拉出去,给我狠狠打,打残废了为止。”

“小王爷,饶命……”

外头传来嚎叫声,一会儿没声了,估计打晕了。

“陈知州,你这个糊涂官,怎么当上的官?本公子回去让吏部的人留意着你,你自抽一百个嘴巴,就算给本公子陪不是了。”

“是,小王爷”陈知廉带着哭腔自己边抽自己的嘴巴,边数着。

赵严走出府衙,李伯禽、琴操、李丛蝶也跟着出来了,留下傻站着的衙役和跪在地上自抽嘴巴的陈知廉。

……

“你去见什么人了?”赵严问李伯禽。

“什么人也没见到,估计是朱龙那小子使得计谋。”

原来,找李伯禽那小斯领着他饶了一圈,最后把他带到翠红楼。等李伯禽察觉到上当时,那小斯已经跑没影了。李伯禽赶紧跑回饭馆,没找到赵严他们三个,听伙计说他们三个被官差锁走了,他也没工夫细想就冲到了杭州府衙。李伯禽现在才松了一口气:刚才幸亏及时赶到,要是由于自己保护不力,小王爷被伤着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赵公子,我想先回云韶班”琴操也被刚才突如其来的状况吓着了。

赵严想了想:“也行,要是有什么事情,派人给我们送信。”

琴操屈膝给赵严行了个礼,转身离去。赵严望着琴操远去的背影,摇头说:“风卷花香沁人心,自古红颜是非多。”

(本章完)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