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尘-----第二百四十五章 堡下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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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堡下恶战

第二百四十五章

堡下恶战

天空阴霾,血雨腥风,马蹄声碎,锣鼓声咽。

“杀!活捉努尔哈赤!”

喊杀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杀往西门中军帐的正是石剑。

他算算岳森、岳凤、冒铭率千余精骑撞阵半柱香功夫,便率五百骑兵冲入西门的金兵阵营之中。

“杀!”石剑的方天戟为岳森砍断,此时唯有左盾右刀,冲入敌阵。

他一招“八方风雨”,宝刀疾舞,猛如狼虎。

“杀!”他身后的五百明军精骑,齐声呐喊,声震苍穹,紧跟而杀。

“啊啊啊……”阻拦之兵登时血肉横飞,残剑断刀飞天落地,人头翻滚,金兵啊啊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石剑左盾护身,右刀劈扫,纵马而过,无人能挡。

他率众直扑中军帐,吓得金兵急奔向中军帐救驾。

“杀……”袁长河远远观望,抓住机会,率五百精骑,疾扑西门下的三蹲红衣大炮。

他银枪疾舞,左扫右砸直挑,趁乱冲开血路,奇快异常。

“袁长河?那白衣少年是谁?”罗一贵在四个城门上往来奔波指挥守城,疲于应战。

他此时刚来到西门指挥士兵放箭护城,见状远望,惊叫出声之余,又甚是迷惑。

他认识袁长河,却不认识石剑。

“袁将军,有救了!呜……”城堡上的明军见袁长河率部而来,齐声欢呼。

袁长河到辽东参战虽然不久,但其子龙枪法,威慑敌胆,颇有名气。他掠阵而出,西平堡上的明军登感西平堡解围有望,皆是喜极而泣。

金兵悍将花岗石手持双枪,纵马奔出中军帐,扑向石剑。

城堡下的金兵悍将龙潭虎舞弄大扳斧、多祥紧握双锏回马中军帐;多吉指挥炮兵掉转炮口,对准袁长河所部。

攻击南门的金兵悍将鳌金执锤、北门的奥斯卡舞牛角叉与土耳其举棍、东门的阿施用耍着软鞭纷纷赶赴中军帐前。

“放!”多吉见炮兵装好炮弹,便下令向袁长河所部发炮。

“轰轰轰……”三发炮弹射出,在袁长河所部中间炸开。

“啊啊啊……”

炮声响过。

明军精骑连人带马倒下一片。

惨叫声响起,头颅、残臂、断腿被炸得抛向半空。

血雨凌空而洒,破碎肢体由半空落下,惨不忍睹。

“想抢回大炮?哼!拿命来填!”皇太极在代善陪同下,走出中军帐观战,嘴边发出阵阵冷笑声。

原来中军帐的主帅并非努尔哈赤,而是昨天伏击明军获胜回来的皇太极、努尔哈赤第八子。

努尔哈赤已亲率大军抢夺广宁去了。

“弟兄们,他们装炮丸很难,不要怕,抢上去。”袁长河心痛自己所率的人马惨死,他强忍着泪水,连杀三员金将,银枪一举,高呼一声,仍奋勇当先,扑向三蹲大炮周围的金兵。

所剩三百明军精骑,不顾性命,随他拼杀而来。

石剑闻得部属的惨叫声,泪如雨下,心疼如绞。

他顾不上身后的精骑纷纷落难而倒,勇猛杀向中军帐。

花岗石手执双枪,迎面而来。

他一枪扎向石剑腹部,一枪捅向他的马脖。

石剑宝刀一划,格开对方扎来腹部的那一枪,倾身挥盾砸去。

“咔嚓……哎呀……”花岗石左手钢枪被石剑宝刀划断,虎口震裂流血,惊叫一声,身子侧晃,右枪及不上石剑的马脖。

“嘶哑……啊……”他一晃之间,马头已被石剑钢盾击碎,登时马倒人翻。

龙潭虎挥斧赶到,一斧劈向石剑后心。

多祥双锏朝石剑马头一合。

鳌金左锤直击石剑头颅,右锤从左锤下穿过,横扫他右腿。

石剑无可避拦挡,只好闻风而动,翻身马腹。

“嘶哑……”他的大内名马,马头被多祥双锏一合,瞬间击碎,惨嘶而倒。

“哎呀……”城头上的罗一贵见状,惊叫一声,甚为痛惜,以为石剑必死无疑。

可石剑之神勇,让人无法猜想。

他在名马倒下的瞬间,撑盾于地,反手一刀。

“嘶哑……砰……哎呀……”鳌金马腿立断,战马倒地,人也被掀翻于地,摔得头破血流,双锤散落。

奥斯卡策马赶到,手持牛角叉叉向石剑脖子。

土耳其挥棍砸向石剑头颅。

阿施用软鞭一卷,缠向石剑在腕。

石剑就地一滚,左盾反砸,右刀反划。

“当……哎呀……砰……咚……咔嚓……”

奥斯卡牛角叉被石剑钢盾震飞,双手虎口震裂流血,身子也被震得从马上摇晃而倒,重重摔落于地。

土耳其一棍击在地上,溅起一阵尘埃。

阿施用软鞭被石剑宝刀划断。

龙潭虎策马挥斧而来,斧锋劈向石剑脖子。

多祥策马伏鞍,锏扫石剑双腿。

尘土飞扬,险象环生,恶战精彩却又让人揪心。

城堡上的明军看得目眩头晕,城堡下的金兵看得惊心动魄。

石剑斜撑钢盾于地,身子借力蹿出,挥刀扫去。

龙潭虎一斧劈在地上,又激起尘埃阵阵。

多祥一锏劈空之时,马腿已被石剑扫断。

“嘶哑……砰……哎呀……”多祥的战马惨嘶而倒,人也跌翻下马,惨叫一声,左臂折断。

土耳其舞棍、阿施用抽刀、龙潭虎挥斧,三人策马再度围向石剑,合击而来。

石剑双足一点,腾身而起,左盾反砸,右刀在身子右侧划了一个圈。

“当……哎呀……当当……”土耳其一棍击来,正中石剑钢盾,反被震得铜棍脱手飞出,握棍双掌被棍擦烂,双掌是血。

石剑右刀划圈之时,也弹开了龙潭虎的斧、阿施用的刀。

他双足刚落地,又脚尖点地,再腾空而起,钢盾脱手甩向还在马上摇摇晃晃的土耳其,凌空一刀劈下。

“啊……嘶哑……”两声惨叫,土耳其闻风而动,急伏身马鞍,岂料石剑凌空一刀劈下,竟将他连人带马居中劈开。

石剑虽然勇悍且颇有谋略,袁长河勇冠三军但是所部人马不多,他们能否毁掉金兵的三门红衣大炮?尚在另一堡门下恶战的岳氏兄妹是否有生还的可能?

腥风血雨,战马惨嘶,烟尘滚滚。

石剑一刀劈死土耳其,附身一蹿,又抄起钢盾,挥刀横扫。

乌光一闪之间。

“啊啊啊……”数名近前而来的金兵登时尸首分家。

石剑背盾护身,舞刀而飞,跃上了一匹战马,策马扑向瞠目结舌的皇太极。

皇太极忽见眼前乌光闪闪,急拉代善翻倒于地,滚入中军帐中。龙潭虎等悍将急策马狂奔,靠前拦挡石剑。

袁长河趁金兵换弹丸之际,持枪策马,枪挑剑劈,奔到多吉跟前。

多吉扬鞭一甩,软鞭扬起而直,如棍棒一般击向他的脸门。

袁长河银枪一挑,剑扎向他的马脖。

多吉的鞭被挑开,急策马而闪。

袁长河手起枪落。

“啊啊啊……”三名刚往大炮装好弹丸的金兵登时颅碎、脖折、胸穿,惨叫而亡。

多吉大惊,急复扬鞭而来。

袁长河却飞身离马,反手一枪。

“嘶哑……”多吉的马腹被枪尖划破,惨嘶狂奔,闪电般地掠过,缠向袁长河的一鞭卷空。

“砸炮……”袁长河大喝一声,枪扫剑劈,杀散四周金兵。

数名明兵飞身离马,举锤砸向炮筒。

“砰砰砰……轰轰轰……啊啊啊……”

三蹲大炮的炮膛立时被锤砸毁,而锤膛相交之时,火星溅发,炮膛火药引燃,三炮伏地齐发,在地上炸开三个大坑。

数名明兵被炸得血肉横飞,肢体破碎。

“啊啊啊……”

炮身立毁,铁片纷飞,溅射至死伤残了数十金兵。

“开城门……”罗一贵兴奋而跳,高呼一声,持枪跑下城头,率众杀出,迎接血人一般的袁长河及其仅剩的百余骑。

罗一贵银枪左扫右挑,枪法惊人,神勇无比,与袁长河及其所部里应外合。

金兵登时大乱。

石剑不再恋战,盾砸刀扫,疾冲而来。

金将忙于护主,被他趁虚而逃。

“放箭!收吊桥!”罗一贵持枪断后,回奔至城门下,大喝一声。

城头上一阵箭雨射下,追至吊桥前的金兵倒下一大片。

“袁兄弟,你歇会,愚兄去接应岳森所部。”石剑进城,抛下一句话,便策马穿城而过,奔北门而出。

“我是袁长河……快开城门,放下吊桥……”袁长河急急尾追而去。

“放下吊桥……”罗一贵随后赶来,也大声呼喝。

“砰……”吊桥落地发出声响。

石剑跃马而过,袁长河策马紧跟。

二将不顾劳累,由西门入,奔北门出,救援岳氏兄妹要紧。

罗一贵持枪率兵,护在吊桥前。

鳌生正如狼似虎追杀岳森三人。

岳森三人则时分时合,不敢与之硬碰。

金兵见状,便纷纷取出镰钩,挥镰砍马腿。

“嘶……”岳森三人的马立时被金兵如密林般的镰钩砍断在马腿,三马倒地,长嘶惨叫。

冒铭和岳森二人摔落在地,被潮水涌来的金兵团团围住,险境环生,肩膀受伤,浑身是血。

岳凤在落地的瞬间,撑刀而起,苗刀环扫。

鳌生狞笑着策马而来,左锤脱手砸向岳凤后心,又纵马上前,右锤交与左手击向她的头颅。

岳凤闻风而动,倾身前蹿,闪过一锤。

她倾身之际。

鳌生恰好纵马赶到,一锤击落。

岳凤不及闪避,急反手一刀,用尽全力。

“当……哎呀……扑通……”

她力气远不及鳌生,苗刀被他大锤击飞,右臂关节脱臼,身子也被震得侧倒于地。

鳌生旋即纵马踏去。

“娘子……”时值石剑策马奔来,凄然高呼,情急之中,宝刀脱手甩出。

“嘶哑……砰……”鳌生的战马前蹄刚好扬起,拟于踏落,后蹄被鸣鸿宝刀击中而断,战马后萎而倒,将他摔落马臀后,大锤刚好砸在岳凤的脚跟后,溅起一阵尘埃。

“娘子……”石剑真情流露,亲蜜相呼,勒停战马,飘身而落,扶起岳凤,左盾环扫,揽着她旋转一圈。

周边金兵被盾风所迫,纷纷后跃。

“相公……哈哈……”岳凤虽伤忘痛,张臂搂着石剑的脖子,甜笑出声。

鳌生虽摔得头晕眼花,却是勇冠三军的猛将,强忍疼痛,撑掌起身,抄起双锤,扑向石剑。

袁长河纵马而来,骤然一枪,剌向鳌生咽喉。

鳌生左锤上举护身,右锤脱手甩向石剑。

“来得好……”石剑钢盾也脱手甩去。

“当……砰……”

袁长河的银枪被鳌生一锤挡开。

鳌生甩出的一锤与钢盾相撞。

“砰砰……”锤盾相碰,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同时落地。

袁长河急掉转马头,持枪与鳌生徒步再战。

金兵见石剑无兵器护身,蜂拥而来。

“娘子,快上马!”石剑急拔血剑护身,抓住岳凤衣襟,将她反手一抛。

血光闪闪。

金兵意想不到石剑腰间缠着一柄腰带状的软剑,一柄锋利无比、让天下武林中人为之震动的血剑。

“啊啊啊……”三名金兵登时人头落地。

石剑附身上前,抄起宝刀,左剑右刀,逼退金兵。

他相机收起血剑,又抓起钢盾。

“姑娘,快进城。”罗一贵此时也是由西门进,奔东门出,急策马舞枪上前,接应岳凤。

岳凤策马跃过吊桥,飞掠之间,已抢过一士兵的钢刀,又掉转马头,守护在吊桥前。

她左臂擦伤,满脸尘埃,衣衫破烂,颇为憔悴。

罗一贵拖枪而回,见状好不感动,与她并肩守护在吊桥前。

袁长河持枪策马来回,与鳌生单锤杀得难分难解。

石剑双足一点,从数名金兵头顶飞掠而过,挥刀一扫,身子落地之时,反盾一砸。

“啊啊啊……”数名金兵又颅碎脖折,倒地身亡,其他金兵只好让出一条血路。

他双足刚落地,宝刀一招“斜劈华山”将二兵分成四半;钢盾一招“猛虎回头”,折飞了三兵的脖子。

他狠打狠拼,不一会便到了岳森和冒铭身边。

“快往前冲。”石剑一盾反甩而出,伸臂一探,忽地抓起冒铭往半空一抛,将他抛出数丈之远。

岳森趁身边圈子被石剑荡开,双足一点,飞向冒铭落地之处。

石剑横刀一扫,身前的金兵纷纷退跃。

他附身一冲,又抄起了钢盾,瞬间又冲到了岳森二人身后,再依法炮制,如此连环,三人终于冲出金兵重围,回到西平堡下。

金兵会否放过他们,让他们顺利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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