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一天凌晨,江城空军基地指挥室内,一名参谋正向指挥官汇报:“报告,据雷达站报告,有一不明飞行物,正向江城飞来,其航速为每小时480公里,请求战斗机拦截。”
“好!命令O3号、05号战斗机准备起飞。”
某雷达站,观察员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屏幕上越来越大的黑点,心中疑惑道:“这是什么飞行器,飞行这么快,呀!竟然是鸟,哪来的这么大的鸟。”
观察员急忙通知基地,取消战斗机的起飞,又自言自语道:“嗯,怎么在城市上空盘旋,奇怪,怎么落下来了!”
叶玉龙乘坐大雕,几个小时的飞行,便来到了江城。两江夹三镇的地理环境,使得叶玉龙在高空中很容易辨认,看见江边一个空旷之地,便命小黑下落,离地面还有几十米的时候,叶玉龙将大雕收入乾坤戒,自己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放眼四看,才知是一个丁字路口,虽有车辆不时驶过,却人流很少。只在不远处有两个清洁工在打扫卫生。叶玉龙走上前去,礼貌地问道:“阿姨,请问这里是江城吗?”
清洁工抬起头来,正想回答,猛然丢下扫把,拔腿就跑,边跑边喊:“妖怪呀,有妖怪呀!”
叶玉龙明明是人,怎么被误认为是妖怪?原来,叶玉龙进山十五年,根本没理过发,俗话说长发披肩,可他的头发能盖着屁股。再看他此时的穿戴更是吓人,上披着虎皮大衣,光着膀子,下穿着豹皮战裙,足登鹿皮战靴,够威风吧!其实不然,他和师父居住在高山之上,远离人烟,虽然他师父不时地下山,却很少给他买衣服。平时就用兽皮胡乱穿连在一起,裹在身上。他师父死后,他穿的更是简单,随便用几张兽皮围在身上。不用说从没穿过内裤,他也没见过内裤是什么样。此时,所谓的虎皮大衣,只是一张虎皮披在身上而已;豹皮战裙,也是用一张豹皮围在腰上,顾着屁股而已;鹿皮战靴也只不过是割开的鹿皮,分别包在两只脚上,再用皮条绑紧而已;虽然,都是毛朝里,在灰黄的路灯下,更让人害怕。
随着清洁工那凄厉的喊叫声,一会儿便来了很多人。江城的治安是非常好的,一接到报警很快就来到这里。此时的叶玉龙被人群远远的围着,非常尴尬,大声地向人群解说,却无人敢上前与他说话,正在无奈之时,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来到他的面前,打量一会儿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我叫叶玉龙。警察叔叔,我是江城寻找父母的。请问这里是不是江城?”叶玉龙见警察敢和他说话,高兴地回答道。
“这里是江城。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是从山上来的,我也不知是什么山。下山以后,看见一辆汽车便偷着爬上车一夜来到这里。”叶玉龙没敢实话实说,这是他师父告诉他的,逢人只说三分真,莫要完全相信人。
“你说你是来江城寻亲,是怎么回事?
“叔叔,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人。我三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拐卖了了两次,是一位老人把我救下,把我带到山上。三年前,老人无意中看到一份旧报纸,上面的寻人启事说的和我非常象。而我就叫叶玉龙,寻人启示上叶朝东要找的也叫叶玉龙,,老人让我来证实一下,看看是不是我的父母。十五年了,我非常想念他们。警察叔叔,你能帮我找到父母吗?那报纸上只有电话号码,却没有地址。”叶玉龙边说边取出一份旧报纸。
此时,围观的人已经议论开了,十五年前,神秘的叶家人以百万巨款悬赏知情者,轰动了全国,连国家主席都惊动了,谁人不知,何人不晓,江城作为事发地,更是传得沸沸扬扬,多少人为这百万巨款四处奔走打听,江城市公安局更是顶着巨大压力,此案一天不被,一天就不能结案,更不能向叶家人、向中央交待。在这十五年中江城市公安局也不知处理了多少冒子认亲案,增添了多少负担。
为首的警察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警官,十五年前发生的事,他还记忆犹新。一听说面前的人叫叶玉龙来江城寻亲,直觉中认为这一个是真的叶玉龙,悬挂十五年的案子经他手破了,定会升官发财,叶家人捐给市公安局一百万人民币,还有几十万在那放着留待奖赏此案的有功人员所以他一边用手机向领导汇报,一边激动地接过叶玉龙递过来的报纸,对着灯光看了看,便按报纸上的电话号码拨了号,一会儿便通了,“喂,你是叶朝东吗?”
“是”,手机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个叫叶玉龙的人来认亲,我看很可能是你的儿子,您能到派出所来辨认一下吗?”
“好,好,我马上就到。”
警察收起手机,对叶玉龙说:“你和我到派出所去吧!这里人多影响交通。”
叶玉龙答声“好”便随警察乘车而去。
叶朝东自从十五年前儿子失踪以后,真可谓是家败人亡,从此,一蹶不振,年迈的母亲和多病岳母,经受不了如此打击相继病逝。贤慧的妻子,自那天昏倒后,再没有清醒过来,至今仍痴痴呆呆,只会不停地叫着“龙儿,龙儿”令人闻之泪下,十五年全靠叶朝东精心侍候才活了下来,不用说生意也早就不干了,自从知道小玉龙被卖到孝感又走失后,他整整在孝感受找了一个月,当找到那家旅店时,才知自己的儿子被一老人带走,对老人临走说的,“十五年后自会回来”之语虽挂念却不怀疑,便结束寻找儿子的旅途回家专心侍候妻子,可心肝宝贝不在身边,总是想啊,十五年快过去了,这约定时间还有三天叶朝东就开始失眠了,正内心盘算着第二天就去那家旅店等儿子时手机响了,言说自己的儿子回来了,让他几疑是在梦中,掐了一下手方知是现实,急急忙忙穿衣起来,奔向派出所,当眼前出现一个高大英俊的身影,叶朝东揉了揉眼不敢相认,心道:“这是自己的儿子吗?十五年的变化这么大吗?和梦中的儿子不像啊!眼前的人身高接近一米八,比自己还高,虽然穿了一身兽皮,可长得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帅气至极,帅得不能再帅了,简直是帅呆了,怎么比我还帅,这真是我的龙儿吗?”
叶玉龙自从叶朝东进门,便感觉出这便是自己的父亲,那种父子连心的感觉是假冒不出来的,虽然叶朝东满头白发,胡子拉渣,腰弯背驼,那是思子心切造成的啊!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闻听叶朝东问话,便泣声道:“爸爸,我是龙儿,我自幼就叫叶玉龙没有必过名字!”
叶玉龙认了父,叶朝东却不敢认子,不是怕上当,而是不敢相信啊,便又问道:“你脚下有七个红痣吗?”
“有,左三,右四。”叶玉龙边说边解下鹿皮抬起脚让大家看。
叶朝东闻听后确信是自己的儿子,说了句:“真是我的龙儿啊!”便昏过去了。
叶玉龙急忙扶着自己的父亲,暗中疏入一股真气,叶朝东便清醒了过来,抱着儿子失声痛苦。
在警察再三劝说下,父子二人才止住悲声,按警察的吩咐,办了有关手续,为了稳妥起见,当然是在警察的劝说下,都取了血样,留待DNA的进一步确实,叶朝东便着儿子回了家。
此时天已亮了,当叶玉龙看见被父亲掺扶出来的,母亲忍不住叫着龙儿,叶朝东急忙给他拿来一个塑料娃娃,李文仪才抱着塑料娃娃笑了,说着“龙儿乖,妈妈抱……”之类的话语,可能她的心中还停留在儿子失踪时的心态。
叶玉龙等父亲介绍完母亲得病经过后,便对父亲说不让任何人进来,取出一颗“筑基丹”让母亲服了下去,一手按着母亲的百合穴,一手抵着母亲的肾门穴,疏入一股灵之气,帮助药效,化开,引导药力走七经穿八脉过十二重楼,两个小时后,叶玉龙撤去功力,让母亲睡好,转过身来坐在订上,便向父亲说了自己十五年的经历,包括深山学艺,山洞奇遇,随师父习文练武,学医一样不少的大概经过都告诉了父亲,让叶朝东惊叹不已。半个小时后,李文仪悠悠醒来,看见一个长发身穿兽皮的小伙子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个也不认识,惊道:“你们是谁?我的龙儿找到没有?”
叶玉龙急忙跪下,泣声道:“妈妈,龙儿回来了,您受苦了。”
叶朝东惊喜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满脸皱纹一身是病的老婆婆不见了,眼前的是一位精神奕奕,满面红光的中年妇女,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给予妻子吃的什么药,半个多小时的功夫,病也好了人也变年轻了,街房邻居看见了不知惊奇到什么程度,此时见妻子惊讶,忙道:“文仪,十五年了,你看我都成这样了,这是我们的龙儿终于回来了。”
叶玉龙也急忙说:“妈妈,我是你的龙儿呀!十五年了,心中苦不已,抱着叶玉龙哭个昏天暗地,好久才平静下来,见叶玉龙还穿着兽皮,急忙说:“东哥,快把你的衣服找出来让龙儿先换上去理理发,然后再去给龙儿买两套衣服,我去烧水,让龙儿洗个澡……”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经过一番折腾,叶玉龙穿上刚买的衣服,真是帅呆了,叶朝东夫妇更是惊喜异常,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如此英俊,不知会迷死多少青春倩女,叶玉龙也感觉到自己好象换了个人一样,现代人穿的衣服,真是舒服,潇洒,更感神清气爽。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叶朝东夫妇,只顾为儿子干这干那,一天没吃饭也没感觉出饿,叶玉龙早已过了辟期吃不吃饭都无所谓了,可李文仪不知道做了满满一大桌菜,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真是天伦之乐羡死神仙,叶朝东更没忘了自己的嗜好,拿出一瓶茅台非要让儿子喝上一杯,叶玉龙从没喝过酒,只呛得咳嗽,逗得叶朝东大笑不止,李文仪却埋怨丈夫不该欺负儿子,心疼得急忙给予儿子又是捶背,又是挟菜倒水,真是其乐融融。
就在这时,叶玉龙忽然感道二兽一禽的愤怒急忙说:“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害怕,我的伙伴非要出来。它们是白猿、老虎和大雕,都是我师父收养的,和我一起长,一起练武,是我的好伙伴。”边说边将三小放了出来。
白猿一出来,见叶玉龙变成如此模样,非常惊奇。小花和小黑都是变小了身子出来的,对叶玉龙如此打扮也感新鲜,左看看右看看。
叶玉龙笑斥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我这是入城随俗,以后都是这个样子。这两位是我的生身父母,快去拜见。”
三小急忙走到叶朝东夫妇面前,象模象样地拜了三拜,又回到叶玉龙身边嬉戏。
叶朝东夫妇惊呀非常,见老虎只比猫大一点,不由说出了口:“老虎怎么这小?”
话音刚落地,突然见老虎越长越大,直至身高四尺有余,身长八尺多,头大如斗,口若血盆,长牙森森,不怒自威,此乃真正的万兽之王也。只吓得叶朝东夫妇大惊失色。叶玉龙扭身一看,才知是小花惹了祸,举手给了一个爆栗,小花才不情愿地又缩小到小花猫那么大。叶玉龙又忙向父母问安,叶朝东夫妇方法这才回过神来,继而惊奇更甚,纷纷向叶玉龙询问,为什么会变大小?刚才又藏在哪里?
叶玉龙又将自己十五年的经历向妈妈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最后道:“妈妈、爸爸,三小和我情同兄弟,它们也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它们。在寒冷的冬天,小花那柔软的肚子就是我的床,小黑那宽大的翅膀是我的被子,我们住在一起,睡在一起。若没有三小,我能不能长大还是个问号。希望父母待它们就象待我一样。”叶玉龙接着又将乾坤戒的功用解说一遍,让叶朝东夫妇更是惊奇不已。
叶玉龙虽说早已过了辟谷期,但看到一桌丰盛的饭菜也食欲大动。他可是十五年没有吃过这样的美食了,觉得每盘菜都好吃,一时吃得不亦乐乎。一边的三小可不干了,向叶玉龙提出了强烈抗议。小黑更干脆,一下子
就这样一家人在热热闹闹中吃过晚饭,叶玉龙取出一挂金项链,一副玉环给母亲戴上,说:“妈妈,这两样都是法宝,经常戴着万邪不侵,寒署不沾身,还可以对您的练功有极大的帮助。但也容易引起宵小偷窃之心,若被修行者发现,更会想尽一切办法抢劫。所以,在你还没有能力自保之时不要戴。在晚上或练功时一定要戴上。左手上的玉环有储物功能,我已经消去禁制,你滴一点血在上面,玉环便会认你为主,就可自由收取东西了。里面有一把飞剑,是你以后要修炼的法宝。修成以后便可以御剑飞行,日行数千里。里面还有一把屠龙匕,削铁如泥,作你的防身武器吧,等会儿,我就传你们修行之法。”
也就在这一会儿的功夫,李文仪已经让玉环认了主,掌握了收取之法,取出屠龙匕把玩。忽然,说:“屠龙匕?恁不吉利。”
“妈妈,这是我天上的师父练制的,若我不孝,或犯了大恶之罪,您就用这把屠龙匕宰了我。”叶玉龙笑说道。
“真的?龙儿,等你长大了,若是不孝,我就……我就……”李文仪虽然也说的是玩笑话,却怎么也说不出狠话来。
叶玉龙知道妈妈的心意,急忙又取出一条腰带,一个匕首,说:“爸爸,这条腰带也和乾坤戒一样,能储存许多东西,你平时束在里面,不要让别人看见就会无事。这是一把裂天匕,也能削铁如泥,留着你防身吧!”
叶朝东接过来束在腰上,也滴血让其认了主。将裂天匕接过,观看良久,真的爱不释手。又拿过一盒烟,心意一动,说声“收”香烟便凭空消失了。又说声“现”,香烟又出现在他的手上,让叶朝东高兴不已。
“爸爸,你不需要说出口,心里默想就行了。”叶玉龙说完,又取出一粒筑基丹,说:“爸爸,这就是筑基丹。给我妈妈服的也是,不但能治百病,还能脱胎换骨。你服下,待我用功力帮你打通生死玄关,以后再练功,就会事半功倍。”
等叶朝东服下药以后,叶玉龙就用他的仙灵真气,按照《上清宝经》要求的行功路线引导叶朝东的真气运行了三十六个周天,才撤回他的真气,让叶朝东自己练功。一夜过去,叶朝东满头白发便了黑,皱纹消失了,腰也不弯,背也不驼了,恢复了二十年前的丰采,让认识叶朝东的人,都向他打听在哪买的“仙丹灵药”,叶朝东都以儿子回来了,人逢喜事精神爽为由搪塞过去。自此,叶朝东一家三口又重新纳入了人生轨道。
让叶朝东一家三口没有想道的是,叶玉龙的回来竟惊动了“天”。自第二天天未明,叶朝东居住的附近几条都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个巷口都有许多交警在值勤。让市民们惊讶得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时针刚过八点,几十辆高级小轿车已停在附近的路边上,也让叶朝东一家迎来了第一批客人。竟然是省委书记、省长带领省委、省政府几十位官员前来慰问、道贺。每个人都带着礼品,有香烟、美酒、高级营养品、花蓝、美食等。这些大领导说了些客套话以后,并没有多停留便相继离开了。紧接着是中南军区司令员杨飞羽中将、省军区司令员楚天行少将带领着二十多个肩扛一个星、两个星的将军们也前来慰问、道贺。每人也都带着礼品而来,寒喧、客套一会儿,问了一些叶玉龙在山上的生活后,也是时间不长,就离开了。半个小时没有过去,市委书记、市长带领市委、市政府几十名官员也前来道贺慰问。当然每个人都没有空手,都有或多或少的礼品,每一批都会交出一张礼单,上面列着送礼的人,姓名、职务、所送的礼品。
一上午,叶朝东一家就在这迎客收礼中度过。中午饭还没有吃完,又迎来了第四批客人,中共中央总书记委托办公室主任黄静、国务院总理委托他的秘书长宋怡昌乘专机从北京赶来慰问、道贺,也带来了大量的慰问品。这两位大首长详细听取了叶玉龙在深山的学习情况。叶玉龙也如实地将自己在山里习文练武的经过作了汇报,山洞奇遇一字没提。这两位首长和前几批的人不同,不但参观了叶朝东房内一切设施,并一直和叶朝东一家谈了两个多小时才离去。谈话内容不外乎一些家长里短的话,并详细询问了叶玉龙回来以后的打算。
这两位大首长刚走,区委书记、区长又领着区委、区政府几十名官员,带着大量礼品也前来慰问、道贺。很是热闹了一阵子才离去。叶朝东虽然文化不高,在和这许多官员握手寒暄中,却不卑不亢,谦谦有礼地回答着领导的询问,让各位领导不得不佩服,更坚信叶朝东也不是凡人。而李文仪也落落大方地向领导回答着每一个问题,相比较来说,叶玉龙就说话很少,在这些人眼中他只是个大男孩而已,一般都站在母亲身后,微笑着面对这些高级官员。
直至晚饭后,叶朝东一家才安静下来。李文仪首先向丈夫开了炮:“东哥,你好象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家没有这么大的名声啊?这些平常难得一见的高官大员,为什么都来道贺?”
叶玉龙也说:“爸爸,难道我们家族中有谁当了高官?”
“文仪,请原谅!确实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你,别说你们不知道,就是来的所有人中也可能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谁的命令。”李文仪心急地问道。
“当然是总书记的命令了。我们叶家的使命只有中央政治局常委以上的官员知道,这可是国家绝密。”
“叶家使命?我只知道你们老弟兄六个,没有一个人当官啊!不都在南方开公司吗?”李文仪道。
“龙儿,你去把所有窗户都关严。”叶朝东吩咐道。
“爸爸不必了,您看这样多省事。”叶玉龙边说边随手一挥,使出一个隔音结界,先还能看到一团金光一闪消失在四周,再也看不到什么了。
叶朝东惊问道:“龙儿,你这是什么神功?”
“这叫做隔音结界,是用自己的功力凝聚而成的。可隔绝一切声音。等你们的功力达到结丹期,也可以使用了”叶玉龙解说道。
“东哥,先别理会儿子的神功,还是快解开我们心中的疑问吧!”李文仪等不及地说。
“好吧,我们弟兄六个,都没有上过大学,更不用说当官了。我的五个哥哥都是自学成材。三十多年前,我二哥叶朝阳领着一批他那个时代的老三届同学,在南方成立了草世木公司,也就是我叶家的公司,几年时间迅速发展壮大,总资产超过上千亿人民币,并开始向海外发展。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国家的第二代领导人南巡时秘密接见了我二哥,给了我们叶家许多特权,让草世木公司成为国家的地下势力,向世界各国渗透,掌握世界上的能源和经济命脉为我国所用。具体到怎么运作实现这个理想,每届政府都无权过问,但每届政府上任以后都必须与我二哥签下当初的协议,不得更改。国家更要大力支持,要钱给钱,要人给人。中国驻各国的大使馆必须做好草世木坚强后盾,为草世木公司解决一切困难…”
“草世木公司都是做什么生意呢?”叶玉龙问道。
“可以说什么生意都做,与中央订的协议其中一条就是将国内滞销产品销往国外保证国内经济的正常运行。现在的草世木公司不但转销其它公司的产品,还建设了上百个大型工厂,生产自己的产品包括几百个品牌,其它国家需要的产品,除核武器、先进导弹以外,草世木公司都会从国内或其它国家购进,再卖给需要的国家从中赚取利润。我国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退役武器都是经草世木公司转卖给其它国家的。”
“这样以来不是给一些国家制造混乱吗?”叶玉龙不解地问道。
“哈哈,你二伯是正派人,军火生意只和国家政府做。那些黑社会组织、反政府武装力量根本不能从草世木公司买到一支枪。当然引起了世界各地的黑社会组织极力反抗,可你二伯手下有四大将军,四个特战部队,那些地下势力占不到一丝便宜,不是投降就是被消灭。四大将军和四个特战部队分别是:你三伯叶朝文带领的飞虎特战队,负责中东、非洲、大洋洲各地草世木公司的安全及海、陆、空运输。共有两万多武装力量听从你三伯指挥,其中飞虎特战队仅有五百人,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包括战斗机、运输机、轰炸机;你四伯叶朝武带领飞豹战斗队负责美洲各个国家草世木分公司的安全。也有两万多人的部队,其中飞豹战斗队也只有五百人,装备和其它三个特战队都是一样的;你李贵伯伯本是你二伯的同学,又是你二伯的徒弟,带领飞鹰战斗队负责欧洲各个国家草世木分公司的安全,手下也有两万多人的武装;四大将军之末,叫秦立忠,既是你二伯的义子,又是你二伯的徒弟,一身叶家武功学得精透。武装力量已发展到近五万人,五百人的飞龙战斗队是四个特战队中最精锐的,负责亚洲各国草世木分公司的安全。这四大将军是名副其实的将军,军委在本世纪初秘密授予他们四人中将军衔。你二伯手下这十几万部队都是你二伯在世界各地收养的孤儿,经培训后武装起来的,对我们叶家是绝对忠心的,他们都为草世木公司的成立和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草世木公司和这十几万武装力量都是无国籍的,被世界各国所接受。每一个国家的政府都以能和草世木公司拉上关系为荣。可想而知我们叶家为国家做出了多么大的贡献。
文仪,你当还记得上世纪末那一次的金融风暴吧!那是小R国眼看中国发展过快,联合M国等西方强国向中国发动的一次经济战,妄图一下摧垮中国的经济。是草世木公司捐给国家一千亿人民币,才制止了那次的金融危机,保持了人民币的坚挺。而小R国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R元贬值到最低点,股市也跌到最低点,损失了几十万亿R元,真是恶有恶报。
草世木公司发展起来以后,每年都向国防部捐赠几百亿人民币,促使我国国防朝现代化迈进。这也是我们叶家对国家做出的贡献。
我认姓归宗以后,二哥本想让我到清华大学去深造,为此不惜动**了我。可我真的不是上学的料,那些ABC、那些公式什么的,我一看见就头疼,上了十几年学,也是一个学混子,你二伯无法就让我担任中南地区草世木分公司的副总经理,月薪五万,却不让我过问任何事。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公司在哪里,更不用说上班了。只让我在汉正街租个门面,做一些服装生意,每天将汉正街各种行情输入电脑发到你二伯网址上就算完成任务。另外,送给我草世木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你们可不要小瞧这百分之一啊,那可是巨额数字。当然,你几个伯伯也和我一样拿百分之一的股份。这个百分之一就是每天有百万元人民币进入我的帐户,二十几年过去了,我也不知我有多少钱,作为叶家的一份子,没有给家族做过一点贡献,花那些钱让我良心不安。所以,我一分钱没动过,包括我那几年的工资
在我认姓归宗以后,二哥为了我和家人的安全,再三强调不准向任何人透露我与叶家草世木公司有任何关系。为了遵守对二哥许下的诺言,也为了我们的安全我才没有告诉你这些。文仪,千万别为此事生我的气。龙儿失踪以后,我万般无奈告诉了二哥,二哥震怒之下,不但让叶家弟子在全国发出寻人启事,并在各城市拦截。还将龙儿失踪的消息告诉了当时的国家主席和总理。两位最高领导人一听说龙儿失踪,非常震惊连续发出几道命令。作为我们叶家对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党和国家领导人非常看重我们的,在龙儿失踪一个月以后,当时的国家主席就秘密来到咱家,看见你妈妈病了,立即命令省政府将你妈妈送进江城市最好的精神病医院全额免费治疗。怎奈你妈妈得的是失心疯,治好了一回到家,找不着你,便又犯了,医院去了好多次也没治好你妈妈的病。这次你回来了,可能是公安局逐级上报到中央,总书记才让政府官员来看望我们,卖你二伯一个面子而已。
“怪不得我们结婚时,冷冷清清,几个哥哥都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李文仪说。
“爸爸,您不要为此不安,等我长大以后一定会为叶家增光。”叶玉龙也说。”
“虽然,他们都没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可几个哥哥都对我非常好,不时地打电话来督促我练功,特别是二哥,无论再忙,离得再远,一星期总要给我打一次电话。虽然,每次都非常严厉地教训我,却让我感觉道慈父般的温暖。若是我不被养父偷走,自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可能我也能成材。自从龙儿失踪以后,二哥惟恐我们再出事,将他亲传弟子派来四个,保护我们一家的安全。可我一次也没有见过他们。只知道我因想念龙儿,常常忘记吃饭。可一转眼便看见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我的面前。咱家住的是三楼,门关着,真不知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后来,我也就习以为常。晚做一会儿饭,酒菜豆腐汤的又放在了桌子上,等不到第二天就传来了二哥那严厉的申斥声,迫使我提起精神面对每一天。”
“耶,爸爸,你和妈妈都练功了呀,怎么发现不了?”
“可能是我当时正处于精神恍忽之中。我们叶家武功绝不是一般的武功。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你也应该学会呀。你不是说你第一个师父也教了你武功吗?你就在这屋里练一下让我看看。”
叶玉龙破去结界就在客厅之中将他学的武功演示一遍。只惊得叶朝东夫妇目瞪口呆好半天才问道:“龙儿就这些?”
“我师父说还有三十六路他没有来得及学,他会的都教给我了。”
“唉!你上山十二年这个罪真是白受了,怎么学来学去还是我们叶家武功,而且还学的不对。”
“爸爸你是说我们的先祖叫叶至诚?”
“不错我的爷爷就是叶至诚,你爷爷叫叶力军。我们叶家拳共计一百另八路,分前七十二路和后三十六路。后三十六路威力巨大,招招都能致人死命,所以,轻易不外传。”
“我师父说他是我曾祖的文书,传了他七十二路叶家拳法。”
“恩……,我知道了,他好象姓刘。等见到你二伯问一下就清楚了。这是叶家拳谱,交给你吧。谨记叶家拳不得私自外传,即使收徒弟也必须将该人的资料上报到历任叶家家主那里。叶家家规森严,千万别违背了家规,即使我也保不了你,等有时间我再详细地告诉你。下面你看我将叶家拳演示一遍,你仔细看好!”叶朝东就在客厅里将叶家拳演示了一遍。
叶玉龙是何等的聪明看了一遍,就全部记下了。
此时,已是凌晨两点多了,李文仪惟恐儿子犯困,就不准再说话,逼着儿子回房睡觉,结束了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