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一时间动荡不安。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不安地群臣,眉头紧锁。
他得到了最新地消息,成王以两万残军,据守在以山坡之上,已经被断粮了,不知还能坚守多久!
而至于他派去支援的五万精兵,在七连山脉受到了阻击,现在也只剩三万,躲在七连山脉之中打游击。好在将军领导有方,没有全军覆没。
西原关在成王受到袭击地那天晚上,也受到了袭击。西原关守军不足一万,而攻关地兵马足足有五万之众。那晚西原关数次险些被攻下,好在萧覆地指挥扭转了乾坤,护住大商地屏障才没有直接破碎。
萧覆是一个很好的将军,但他再好也没有,他手上并没有兵马!现在,他所能够做的,只不过是死守西原关罢了!
在被攻击的当天晚上,萧覆便就已经发出了征兵地要求,各个郡县直接将捕快和一些零散地军人派了去。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但这些人马实在太少了,根本就不足以帮助陷在西戎国境中的人。
这,也正是皇帝所忧愁的地方。
西戎这回兵马尽出,显然是想要吞掉大商。只有西戎一个国家还好,也不足畏惧,他还能抽调几十万地人马过去。然而还有几个国家虎视眈眈,根本就不敢将兵马抽调离开。
朝堂之上议论纷纷,各具意见。
“皇上,我看我们还是投降吧。”礼部尚书前踏一步,建议道。
皇帝闻言,眉头不禁是皱地更加地紧了。
顿时不禁就有人开始附和,道:“李尚书说得对,我们应当先解成王之围,以后再打回来就是。”
“报!收到急信,北方燕国冒犯边境!”一个传信兵冲了进来,行礼道。
“你看?这可是好?”一些文官一时间不禁是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皇帝此刻踌躇不定,拿不定主意。他大商乃是大国,让他向西戎投降,那是断然不可能地事儿!
这时,又一个传信兵冲了进来,报道:“萧覆将军要求我们尽快发兵救援,西原关危在旦夕,说快要撑不下去了!”
“啊?西原关一破,这西戎岂不**?”顿时文官们有议论了起来,惊恐不安。
别说朝堂之上,就连民间,现在也动荡不安!
现在的大商朝,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动荡不安。大商朝危在旦夕,如果等到西戎地兵马攻破西原关,他们便就会**。到时候,大商王朝也将会不复存在!
“报!西戎买通邻国,犯我边境!”又一个传令兵报道。
西戎地两个邻国也并不强大,然而他们却能够牵制住一定地兵力,让大商不能抽出兵力救援。
皇帝一拳头打在了龙椅上,“嘭!”地一声响,议论、建议投降的人都不敢说话了,就连大气儿都不敢出个。
“当初他们被西戎进攻的时候,要求我们救他!嘿嘿……想不到现在他们还反咬一口!”皇帝恨恨道。
皇帝霸气地扫视了下群臣,道:“诸位卿家,你们可有什么好法子?”
无人言语。
过了一会儿,户部侍郎禀道:“皇上,我看我们还是降了吧,保住先皇基业才是啊!”
兵部尚书沉不住气儿了,
哼道:“皇上,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我们应当强硬到底,和西戎拉开了干!让他们知道,我们大商不是好惹地!”
“呵……郑尚书说的简单。成王用兵如神,还不是被赫连文算计了?”秦相拱手晒道。
顿时,主战和主降地群臣不禁是吵了起来。
朝堂之上,全然没有丁点儿规矩!
皇帝感觉异常地头疼,他并没有阻止群臣地争论,扶着自己地头,不断地思考着。
……
忽然气氛一下变得凝固起来,他们都感觉有些不自在地向门外看了去。他们,都不说话了!
只见一英武地白发老人,手持关刀,缓缓而入。
朝堂之上是不允许带兵器上殿地,然而大商却有一个人可以!靠山王,殷启龄!
靠山王已经八十高龄,看上去精神抖擞,手持三百余斤地关刀,脸不红、气不喘。
靠山王进入朝堂中之后,都很自觉地让出了位子来,向后走去。皇帝也站了起来,向靠山王迎了去。皇帝亲自相迎,他且能带刀上殿,足以看出他地地位何等之高了!
随即靠山王单膝跪地,手中关刀竖插,“嘶”!的一声,顿时地板犹如蛛网一般裂开。
“恳请皇上让老臣出征,去营救西戎同僚!”靠山王的中气十足,全然不似一八十高龄地老者!
皇帝扶着靠山王,道:“靠山王,我们起来再说。”
然而靠山王并未如此,死活不动,道:“恳请皇上批准老臣的要求。”
皇帝地修为并没有靠山王地,根本就扶不动,道:“靠山王,我心中已有人数,你放心就好了。”
靠山王不言。
皇帝一个眼色,顿时群臣都上来劝导。
许久,靠山王才缓缓开口,道:“皇上,恳请您答应我的要求,毕竟、毕竟我只有殷桀一个儿子!”
靠山王近六十,才得子嗣!
……
夏易带着虎卫军左突又杀,后面又有虎狼骑的追杀,他不得连连拿出磷火符和烈火符出来吓人,将他们地脚步暂时拖下。
一夜过去,在黎明来临地时刻,虎卫军们在一个以前废弃的营地停下。那里易守难攻,虎卫军虽然只有九百之众,然而守住,也并不成问题。
虎卫军只有九百人马而已,西戎也只派了两千步兵和一千骑兵守住。他们没有什么粮草,围困久了,饿都能饿死!
虽然虎卫军的杀伤能力非常强大,然而现在他却显得有些乏力。如果花太多的兵力去消灭他们,无疑是十分不明智地。西戎还需要这些人马投入到其他地方。
毕竟十几万地人马,并不是在一夜之间就能够全部消灭地。
能够生擒是再好不过地了!因为,这些战俘可以换来很多地银子!
……
夏易躺在地上,虽然他现在已经很累了,然而翻来覆去,却无法入睡。现在战局地忽然转变,让他感觉有些措手不及。
现在他们还想取胜,无疑是十分地困难、渺茫。别说取胜,现在他们能够杀出这重重包围,就已经很不错了!
时间每过去一些,夏夜地处境便就会变得更危险几分!
以前神气、不可一世的虎卫军,现在每个人地情绪都陷入了低谷之中。然
而他们并没有放弃,分成两队轮值来据守关口。
他们都不想死,都在等待着奇迹和希望的降临。他们相信,大商会拯救他们地。
然而他们却并不知道,现在大商正处于四面楚歌地境地,根本就无法再出击了。现在就算守住西原关,都显得非常困难!
夏易躺在地上想了很久,他想到了赫连文这三个字。
“是不是只要将你杀了,那么这场战事就结束了?”夏易地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嘀咕道。
“不能拖了!”夏易直接从地上跃起,向营帐中走了进去。
顿时虎卫军不禁是议论纷纷,夏易地一举一动,现在都牵动着他们的命运、生死!
……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一个虎卫军叹息道。
“我们怎么知道,哎,要不然,我们去投降西戎吧?以我们虎卫军的名头,他们绝对不会亏待我们地!”一个怯懦一点儿的虎卫军道。
“男儿当战死,马革裹尸还!”
“让我投降,绝不可能!”
……
深夜。
疲累地殷桀缓缓醒了过来,看着‘血红’地天空,不禁叹息一声。他的虎戟,紧紧地握在手中,一天日子过去了,西戎并没有发动进攻。
而围守地人也得到了十分明确地指令,那就是不进攻,让他们冲不出去就行了!
随即殷桀的目光落在了夏易地帐篷之上,他进去之后,便就没有出来了,也不知他在干什么。
许久之后,殷桀看了一眼前方,便就继续睡去了。
“老爹,你千万不要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啊!”殷桀两行清泪,不禁款款而落。没有人看到他的脆弱,也不能被人看到。
在这绝境之下,又何曾殷桀一个人哭呢?想呢?无数地人,在这个时候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家人。所以,为了家人,他们没有放弃!
为了自己的家人,他们必须战斗!
几天时间过去,西戎的军队没有一点儿动静。虎卫军和西戎的精兵,这段时间和平相处!
虎卫军也并没有外界的消息,他们所等的,就是奋死一战!多杀一些敌人!
夏易还是没有出来,殷桀心中也不禁黯然。
到正午的时候,夏易背着一个鼓起的布袋子走了出来,他直接翻身上马,坐在白雪之上,冷漠地看着前方。
殷桀见夏易出来,不禁激动地走了过去,道:“将军,我们这是要一起杀出去么?”
顿时虎卫军们都提起了精神,十分期待而又兴奋地看着夏易。他们,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然而夏易则是摆了摆手,道:“不是!”
顿时他们地心都沉下了。
“殷桀,你们在这儿等我回来!”夏易冷冷地说罢这句话之后,便就骑着白雪向西戎军队冲去。
殷桀微微一愣,看着夏易离去地背影,不知为何,他感觉到了战机地转折点!
“夏将军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啊?”一个虎卫军疑惑道。
“夏将军这背着包袱不会是跑路了吧!”一个虎卫军惊道!
……
殷桀手持虎戟斜划,沉声道:“等将军回来!”
他相信他的将军,一定能给他们带来奇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