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白谨言8
映尘哭了,静静落泪。
许久,她才开口,“小白,若他来,我跟他回去,若他不来,你是我丈夫,以后便是,你不准再为他多想什么,只为你自己想,而且要好好活下去,好不好?”
“好,我答应,我答应你。”
温纯在一旁告知冷焰今天的行程,他愣愣的看着窗外,压根是没听到她说什么。
“总裁——”
他缓过神,看了温纯一眼,“温纯,把今天的行程给我全部取消了吧。”
温纯点头,应了声,“好。”
她知道,今天是映尘结婚的日子,她也是那天不经意听他跟思影说,才知道。
“总裁,我今天想请半天假!”
冷焰视线落在温纯的身上,“温纯,你若是为我去找她,大可不必了,我何苦要一个心里没我的女人,你若是以姐妹的身份去看她,这个假准了。”
温纯一瞬间的沉默,她并不知道映尘在哪,只是知道她今天要结婚了。
至于地点,她是真的不知道。
两年里,映尘消失的无踪,她看得出,冷焰心里是有她的,她不想,他们就此错过了,错过了,相见何时?无人知。
“出去吧!”
“冷焰,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温纯,我们这样挺好的,真的,她有她新的生活,就这样吧。”温纯不知道应不应该把当时映尘怀孕的事情告诉他。
如今,映尘再嫁,想必孩子已经不再了吧。
叹了口气,终是什么都没说,走出了办公室。
冷焰身子陷在软椅中,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闭了闭眼,若不在乎你,我这一天什么事情都不做,是为了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知道,他们的婚礼地址,也知道,他们的婚礼是定在晚上。
他的心在去与不去间撕扯,他告诉自己,他不去,可是他想去,就如此的折磨着。
中午饭都没吃,下午了,他终于按捺不住,捞起衣服便朝外走去。
殇思影走出电梯,看着他焦急的神『色』,走上前,“三哥,你要去,你要去找她?对不对?”
冷焰没说话。
殇思影急了,“你怎么就那么傻呢,她根本就不值得你去爱,他白谨言是什么人呀,想要知道你的事情易如反掌,她若在乎你,你躺在病**昏『迷』不行,在生死线上徘徊的时候,她若对你有一份心,她会不来吗?”
冷焰紧紧咬着牙,他告诉他自己,他恨她,与其说恨她,倒不如是他自己接受不了,她早已不爱他的事实。
“三哥,我不拦着你,若今天你去了,她跟你走,那好说,她执意嫁给那个姓白的呢?”
冷焰没说话,终究是进了电梯。
去车库了取了车,车子行驶在马路上,他深深叹了口气。
只是拿起电话拨给思影,“思影,从今天开始,不必再去找她吧,让外面的人回来吧。”
小东西,我赌我最后一把。
赌,这婚,是结,还是不结。
我自欺一回,欺我,你是在看我最后的态度,你若在等我,过了今晚,明日里,我去接你!
若你结了婚,我冷焰,便不再想你。
婚礼现场
映尘看着时间一点点的逝去,白谨言站在窗前,等得心焦。
“小白……别等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一身洁白婚纱的她,美艳绝伦,两次结婚,这个新郎总是不来。
观礼席上的人不多,不远处的指示牌上,写着冷焰与秋映尘婚礼现场。
只是,他没来。
还是没来,或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也枉费小白的一片苦心了。
看着他蹙眉看着她,她唇角漾开一抹笑容,裙摆微提,款款走向他。
“小白,我们不等了,好不好,那日,你答应过的!”
大手抚上她的脸颊,将她揽在怀里,“傻瓜!”
“你知道吗?其实,我没觉得不好,真的,这或许就是每一个人的命吧,我不觉得遗憾。”伏在他的怀里,她低喃着。
“妈妈,为什么你跟爸爸还不结婚呀,我都饿了。”观礼席上传来奕奕稚嫩的声音。
“结婚,马上就结婚。”白谨言道。
简单的举行了仪式,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奕奕在白谨言的怀里睡了。
将奕奕放在睡**,映尘已经洗了澡,他们结婚了,就不能像以前一样了吧?
直接去了白谨言的卧室,坐在**看着他房间的摆设,一直是那么干净整洁,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单身男人的住所。
微微吸吸鼻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
不经意间,看着桌上的照片,照片是她的,应该是几年前,他带她去游乐场时拍下来的吧,当时,她笑的很欢快。
白谨言进门时就见着站在门口的女人,俊眉一蹙。
“怎么还不睡!”
映尘放下照片,看着他,微微撅嘴,“白先生,你觉得呢?”
“我觉得呀,我觉得你可能发烧了!”
“我发烧了?”
“你才烧了呢!”
“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她倒也坦然,她不是以前那个小姑娘了,自然知道,要做些什么。
“哦,洞房花烛夜呦!”他倒也配合,将她揽在怀里,“尘,别闹了,乖,去睡吧!”
映尘叹气,“白谨言,你是不是不行呀!”
“什么意思呀,什么不行?”他皱起眉头,点着她的额头,“去睡吧,明天去民政局登记,别忘了,去睡吧!”
“小白,其实,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今天你也看见了对不对。”
“尘,我懂爱一个人的感觉,在你的眼底,你看不见我的影子。”
映尘开始沉默。
他俯下脸,薄唇轻染柔唇,轻轻辗转。
“去睡吧!”
映尘点点头,旋身就走。
“尘——”
映尘转过身,看着他,眉眼中略带疑『惑』。“怎么,干嘛?”
“我们可能要去加拿大了,这边的事情,我都交给我大哥了,我不管了,去接受治疗,而且,在加拿大那边对你事业的发展很好,而且,奕奕在那边也不错。”
“好。”她点点头,“我们就去加拿大,我就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好,尘,我相信,两年的时间里,你一定会爱上我的,那时候,我相信,我也已经好了,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好不好?”
“嗯!”
夜深了。
一辆跑车停在路边,烟雾渺渺的窜出车窗外,苍茫的大海平静的让人感到窒息。
深邃的眼眸透着冷厉的光,他叹了口气,终是发动引擎,车子消失在街角。
温纯早早的去上班,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冷焰就从休息室里边系领带,看着温纯,一愣,“这么早?”
“你……”
“我昨儿在这儿睡的,黑咖啡,不加糖!”
“哦!”
刚走出办公室,温纯转过身,“冷焰,你昨天没去找她,对吗?”
俊逸的脸庞一僵,看了温纯好一会儿,“出去吧,温纯!”
温纯叹了口气,再没问,黑咖啡,大早上的,就喝这个,早晚把自己折腾垮了。
好多天了,冷焰一直是冷冰冰的,什么也没说,只是媒体上偶尔有些娱乐广告,说他的妻子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他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也并没有表示。
久而久之,他越来越冷冰冰,话也不太多。
温纯就觉得,他不一样了,变得很不一样了,虽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就是很不一样,至少,他不会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