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小东西,你在诱『惑』我
冷,你在哪?我想见你。
冷焰坐在车后座讲着电话:“我不是让你送她回酒店的嘛?她人到底上了哪家医院?”
他眉心锁起来。
坐了十四个小时飞机,还不累,下车一定要见秋若远吗?
不见得,她什么时候对他这么上心过。
石磊告诉他,秋若远住的医院地址,他这才僵着脸放下电话,吩咐司机朝目的地进发。
车子停在医院附近的停车位,他优雅下车。
不觉看见门口的她,微微一愣。
无声无息地移近她身畔,这才发觉——这纤细如柳的身躯,像是风一吹便会散去,清丽的脸庞竟是这么苍白憔悴……几个小时前,不是还在他怀里睡的好好的吗?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他走近她,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映尘微愣,接触到他幽深瞳眸,下一秒,她倏地搂住他的脖子,像是一个受到极度惊吓的孩子,找到了依靠。
身子在他怀里不停颤抖,他一怔,“怎么了?秋若远挂了,还是见鬼了,吓成这样?”拥过她的身子,将她密实包裹住,轻轻抚着她的背,他低低问,她一向淡然沉静,跟热情绝缘,今天如此热情,竟让他有些心神『荡』漾。
“我——”
“你别进去好吗?”她低低恳求,秋若远都答应了,他不必『逼』迫秋若远离婚了,等告诉他,秋若远离婚,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上哪?”他挑眉,略疑『惑』。
映尘慌忙摇头,攀住他的肩,娇娇唇主动贴住他『性』感薄唇,她知道,她知道,她不该这样的。
再过几日,她与他就没关系了。
她不曾这么大胆放肆过,她只想再这些日子里,将她永远说不出的爱意化为行动,让他的记忆深处,有她停留过的一丝影像……
他一愣,几乎是在瞬间便反客为主探索那深深吸附着他的甜美唇腔,扣住不盈一握的柳腰,以着几乎将她『揉』入体内的力道,狂切的需索她每一寸甜美。
她毫无保留的付出,让他倒吸了口气,放开她的唇,眼神如炬,“小东西,你在诱『惑』我!”
借着相贴的身躯,她感受到了他狂跳的心,以及亢奋的欲求,倏地明白他话中深意,小脸染上惊人的绯『色』。
但,她并没有退缩,莹莹星瞳望他,“你,你想,要我吗?”
心在颤抖,呼吸浅促,她凝着他俊逸的脸,眼不敢眨,她怕,他会拒绝。
晚风习习,他湛眸如炬,如她一般凝她,忽而,唇角勾起,宽厚胸膛发出不可思议的低沉笑声。
映尘知道,她的大胆彻底取悦了他,她凝着他狂放俊美的笑容,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焰——”一声清润呼唤,让映尘身子冰凉刺骨,倏地与冷焰拉开肢体间的亲密距离。
冷焰眉头轻蹙,转过身。
“你怎么来了?”他并不高兴,放开映尘的腰。
冉木妍一身浅『色』洋装,一件淡紫『色』羊绒长外套让她既婉约又动人。
“我……”
冷焰视线落在映尘身上,环住她的肩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木妍微微动动唇角,没开口。
“送她回酒店。”关上车门,他低沉嗓音传来。
映尘只觉心一痛。
虽知,不应该计较什么,心钝钝的疼,无法忽视。
看着他伟岸绝伦的背影,一点一点的远离自己,就如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变凉。
她,她应该学会习惯的,为什么看到他丢下她,她心还是疼。
敛下墨睫,她吐了口气,闭上轻颤的眼帘。
冷,为什么,你伤害我,我依旧爱你?
爱你的深情、狠绝,想戒,为何如此难?
让自己目光从他身上转移,视线不觉落在后视镜,那淡紫『色』身影已在原本抱着她的胸怀里。
她垂下眸,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唇渗出血『色』,点点泛白……
映尘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纽约灿烂的夜景,辉映着霓虹雨星光的瞳眸有些『迷』离。
她咬着唇,『迷』蒙泪眼,一室清冷,是她唯一拥有的。
她,又回到一个人了吗?
原以为,她今天至少可以有个温暖的拥抱的。
她来了,她又要靠边站了。
他们在做些什么呢?
心不由一抖。
她撇撇唇,倚在落地窗前,愣愣望着眼下的夜景,任寂寞与黑暗慢慢将她吞噬。
忽然,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她微微一愣,不觉回头。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站在门口的俊逸男人,迈开脚,倏地止住步子,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冷焰走向她,捞她进怀里。
“干嘛,刚才还一副献身的模样,现在矜持什么?”低头俘获她的唇,狠狠一吮,他戏谑道。
映尘不说话,不迎合也不抗拒,只是低着头。
她以为,她以为,他今天晚上会不回来的。
她以为,他要陪着木妍的。
秋映尘,你不该再缠着他了,你知道吗?你这样很不要脸,你明明知道他心里没你,另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叫嚣。
让她心好慌,她不由退了一步。
“我好困了,我要睡觉了。”她转头,快步朝内室跑去。
冷焰不觉挑眉,伸手揽住她的腰,俊脸埋入她的后颈。
“小东西,你今天不该诱『惑』我,知道吗?诱『惑』了我就要替我灭火,知道吗?”他声音低嘎,异常沙哑。
映尘不禁愣住了,他,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
前一秒,他还抱着挚爱,这一秒如此**的话说又出了口,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好难懂!
他俊脸轻蹭着她的后颈,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拂在她的耳边,“我回答你不久前问我的问题。”
映尘心不觉提起,在医院,在医院门口的话?
她手微微一抖,想抗拒,却将他纳的更紧。
“小东西,你是我的小东西,只属于我的小东西,我要了,别人便再也碰不得,你,胸口烙上我的印记,你既开口,从现在开始,你心底便镌刻上的冷焰的名字,你想抹都抹不去,别让想碰也碰不得,除非——”他柔柔的吻,落在她微启的耳畔,“你想死,或,他想死——”几近耳语温柔语调,让她心微微一凛。
他如此霸道的宣誓,让她吓坏了。
“我反悔了。”她颤着声音开口,她刚刚是太无助了,才那样大胆,才那样不顾一切。
她现在很清醒,他是木妍的。
她不能再接近,更不许再贪恋他。
“晚了,一切太晚了,知道吗,我开了口,你便再没开口说不的机会,小东西,让白谨言离你远点,我不管他有多大能耐,我告诉你,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会让你爱上我的味道,再也戒不掉!”
身子已翻转,他霸气,却不失温存的吻席卷而至。
映尘已愣的说不出话,身子已被拦腰抱起,待她回神,他已将她放置床铺间。
低头完完全全掠取柔唇之内的每一寸甜美地带,缠绵的吻再也无法满足他时,紧贴着娇躯的大手缓缓移动,顺着细致曲线,覆上了胸前的柔软白玉──映尘轻抽了口气,开始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你……你别……”冷焰止住动作。“你不愿意,刚才就不该勾引我。”她的身子,他想念极了,若不是冷锐说,她小产,一个月不准碰她,他不会放着如此上等大餐不享用!
屋顶上的灯具绽放出柔和的光芒,共舞欢情的身躯,宛如一体,难解亦难分——
映尘紧紧攀住他的肩,声声娇『吟』逸出唇瓣,咬上他的宽肩。
冷,纽约的你好温柔,我只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永远……永远不流逝,那样,你的怀里只有我……
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泪雾弥漫,晶莹泪滴滑落眼角,我不及她美,也不及她有韵味,甚至这身子都不及她成熟,我处处不及她,你们在一起那样般配,我好羡慕,你知道吗?
周一,木妍的离婚协议书与我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送你做礼物,你可高兴?
你们终于可以相思相守了。
破晓时分,一道白光透过云层,洒下朦胧亮度。
潜意识里,冷焰探向身旁的柔软温香,睁开了眼。然后,他迎上了一双水灵澄净的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