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绑架
冷然清澈的美眸亮起来,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要贴到他薄唇上。
“真的吗?”她追问,因为他简单的一句话,她的心里会那么的开心。啊,她比较重要吗?真的吗?真的吗?喔,老天,她简直就要高兴的疯了,这四年里那么努力的要成熟稳重,可是在他的眼前,她根本就成熟不起来,也稳重不起来!
幽深的黑眸盯着她,只是满眼的笑意,没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追根究底,不肯善罢甘休的『性』格,这时冒出头来。
锐利的眼光一眯,浓眉轻挑,没有诧异,却有隐藏的笑意。
“我已经说过了,说过很多遍,只是你不相信而已。”他淡淡地说道,不再松口。
“你说得语焉不详。”
视线忽然很冷淡,扫过期盼的小脸。
“那当我没说。”这次,干脆来个不认帐。
怒火在杏眼中一闪而过,迅速恢复冷静。
“你说清楚嘛,一次,只要说一次就好了。”她放软声音!贴在他怀里,为达目的,不惜牺牲『色』相。
讨厌,说那几个字是会少一块肉吗?为什么他偏偏不肯开口,明白的说出,他最在乎、最重视的女人是她。
冷然眨着眼睛,充满期待的看着何晋远。
沉默。
一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两人僵持不下,大眼瞪着小眼,谁也不让谁。
冷然耐心用尽,焦躁得很,他却好整以暇,垂眼看着她。等不到答案,她反倒是被看得有些心慌慌。
“你说,你说不出说?”
他摇头。
“你说!”
他再摇头,“何晋远!”
他挑起眉梢,笑意甚浓的看着她的表情。
“你说,你说你在乎我,一直都在乎!”
他只是笑,伯爵蹲在他们脚边,一脸的茫然。
冷然皱起眉头,忽然捧起他的脸,咬着他好看的鼻子,模糊道:“你说,你说你在乎我!”
他依旧不说话,让她闹!
冷然就开始闹,小手钻到他衬衫里点点蹭蹭,何晋远抓着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警告,“然儿,你怎么闹都成,就别这么闹!”冷然听了嘻嘻的笑,“你怕了?”故意的,在他腿上蹭来蹭去。
嫣红的唇也凑过去,埋在他胸前,隔着薄薄的布料咬住他胸前的一点,唾『液』湿润过去,凉凉的沾在上面,她小巧的舌裹着一层布料把他『逼』的呼吸粗重。
做这些,她不是不脸红,只是心里那不认输的因子,不允许他太胸有成竹。
再说,这些,都是,都是他教的!
他抑制着浓厚的呼吸声,狼狈的招架着她,冷然顽皮的笑,在他腿上往后挪了挪,听到他欲求不满却又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她小手掀起她的皮带,他眯起眼睛,“冷然,你……闹够了没?”
冷然仰头,伸出尖尖细细的小舌头,在他唇的四周『舔』了一圈,她的眼睛里亮闪闪的,好像住进了两颗星子,“我就闹……?”她甜美的笑容在这个暧昧的环境里是最致命的诱『惑』,像一把大火把何晋远的理智都要烧光。
他僵住脸,环视一周,一把将她提起,让她坐在餐桌上。
“欠收拾了,是吧?”
冷然微笑,也不说话,只是对着她笑,他低头用力吻住她嫣红的唇,将那得意的笑容也一块吞咽到口中。
他大手直接撩起她的睡衣,探索着她美妙的身子。
“嗯……”她闷哼了声,却让他更加的兴奋,他与她的唇舌火热交缠,冷然无力的仰起头,他的唇,顺势吮着她美好的颈,大掌攫住她胸前的柔软。
“咳咳……”忽然传来的咳嗽声,冷然倏地一把推开她,捂着脸朝楼上跑去。
何晋远眯起眼睛,“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出来干嘛?”他白了她一眼,路修铭错愕一会儿,不是,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冷然跑进卧室,反锁了门,躺在**,不住的笑。
何晋远走到门口,皱起眉头,“开门。”
冷然哼了哼,“不要,你今天晚上去客房,我不要跟你睡。”她的笑声隔着门板,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冷然——”愤怒的声音传来。
冷然笑的更欢,“好了,好了,你要说你在乎我,我就让你进来,不然,你就去客房吧。”
“对了,我告诉你哦,钥匙,我已经收好了,要吗,你把门劈开,要么……你从窗户,你不说,我不让进的。”
何晋远眯起眼睛,这妮子。
“冷然,我再说一次,开门。”
“你说,你说你在乎我,只在乎我。”冷然讨价还价。
“我在乎你,只在乎你。”何晋远咬牙切齿的说道,恨得的,要开开门,看怎么收拾她。
她清脆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得意与愉悦。
“你,你去睡客房吧,我要睡了。”她耍赖。
何晋远眯起眼睛,愤恨的转过身。
冷然一听,外面没了动静,她跳下床,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真的走了?
小心翼翼的开门,门『露』出小缝隙,他笑意甚浓的对着她笑。
“你,你——”
门用力被推开,她皱起眉头,“你,你耍诈!”
“高兴了?”他挑着眉冷笑的问,她是看到了路修铭下楼,故意主动去撩拨他。
冷然微笑着,“不要这样……”
“你说呢,你说要那样?”他提起她的身子,抓着她的手,摁在她的腿间。
冷然红透了脸,“你放开我!”
“冷然,你今天晚上是别想睡了。”他说道,一脚踢上门,大手一扬,将她的睡衣撕破。
转身,将她抵在门板上,冷然连忙软语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何晋远冷笑,捏着她的下巴,“我不需要你认错……”他话音刚落,用力撑开她的腿……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逗弄的她投降。
他沉沉笑起来,才满足她。
再一次,是清晨在她身边醒来,何晋远发现,他已经很习惯她睡在他的怀里,要是见不到她,他竟有些失落。
这一回,他并不急着起床,微微挪动身体,感觉到圈在他腰间的小手,他俯低头,凝视那张蜷靠在他胸口的娇颜,头一次发现,女人睡着时的样子也能如此可爱。
路修铭说,她并不是最美的女人,尤其路修铭在看过狂野的、清纯的、美艳的,各式各样的女人后,单就外表而言,他说她在他的猎艳录里实在不是最出『色』的,不过,最起码不是妆前妆后两张脸。
看着她靠在他胸口流口水的,这张脂粉不施的小脸,他愈看愈有韵味。
她有一双弯弯细细的柳叶眉,记忆中,一双眼也是清清亮亮的,睫『毛』绵密细长,他记得,刚刚与她亲密的那几日,他伸出食指拨了拨,“还都是真的,不是黏上去的假睫『毛』。”
她皱起眉头,不悦的去咬他。
他微笑着,去亲吻她的额头,冷然被扰醒,睁开惺忪睡眸。
“早。”她给了他一记佣懒、带些孩子气的笑容。
『揉』『揉』眼,拨拨散『乱』的长发,『摸』索着散落床边的睡袍,看着凌『乱』不堪的睡袍,她索『性』趴在他的胸膛。
“你毁了我的衣服。”她嘟哝着,他低下头来,就去吻她。
“不要!”
“乖,亲一个。”他诱哄着她。
她仰头,他结实给她一个吻,身子被揽在怀里,恣意的享用。
“晋远,我给你做早餐,好不好?”她扬眉,说着。
“早餐?你做?”
“当然。”
“天哪,我的小东西,不要再折磨我的胃了,太难吃了!”他不敢再恭维了。、
“你可以教我!”她央求着,他想了半会,看了看时间,“还早呢,再睡一会儿,睡一会儿,我叫你起床,叫你做早餐。”
冷然索『性』整个人赖在他的身上,“好啊,我非常喜欢乐意,这样的服务。”她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这种感觉真的是好极了,幸福极了。
“洛儿,早餐要五分熟的荷包蛋和松饼,松饼要煎成有点酥又不会太酥,还有一杯现榨果汁,我要原汁,不要蜂蜜或任何添加物……”
洛儿足足愣了三分钟,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个……冷之奕先生,你好像睡昏过了头……把我当佣人了?”
“会吗?那我要求辣妹服务,再来个指压按摩——情『色』『性』的那种,还有——”
辣妹服务?还指压按摩?!
“你想哦!小心我休夫!”她欺上前去,小手东『揉』西捏,将一张俊颜弄得扭曲变形,而后孩子似的,兀自笑得开怀。
“够了你!”为了扞卫男子汉尊严,他决定反击,翻身将她压制于身下,狠狠吻住娇笑的小嘴。
“唔……嗯……”弃械投降。
**席卷了知觉感官,她浑身娇软,沉沦于他狂热炙吻中。
直到他退开,她浅浅娇喘,凝视近在咫尺的面容。
“看什么?”他淡然回视。
纤长十指贴在他颊侧,眸光流转,“之奕,我为你生个孩子,好不好?”她声音那样婉转动听。
“终于肯生孩子了?”他亲了她脸颊一下。
“你那么喜欢蜜儿,就知道了,你其实挺喜欢小孩子的。”她笑着,其实他妈妈也跟她说过,让他们生一个孩子。
“老婆,你终于想通了!”
她轻笑,顽皮地伸手『揉』『乱』他的发。“我发现,你实在是帅得不像话,很有让女人如痴如狂的本钱,为了防止,有女人惦记着你,我决定生个小孩子,让他在你屁股后跟着,要有人看上你,一句爸爸,让所有女人对你望而却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