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凤为宠:帝女劫-----番外 充容篇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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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充容篇 (3)

番外

充容篇(3)

刘丽蓉微微一笑,扶着一旁的老妇人说道:“方才,我,我同我娘在林子里走着,谁知道居然来了一个山贼打劫,幸好有一个好心人路过便救了我们娘俩。”

那老妇人明显一惊,娘?许久没有人这么叫过她了。刘丽蓉也惊了,为什么会这样,叫得如此顺口。置于宋晓琪的事情,自然是不方便透露,不管宋晓琪来到楚阳边界是为了什么?但是她终究是北汉的将军,自然会引起一翻动荡。

一道黑影闪过,一剑下来,一声惨叫还没有开始,人便倒了地。那道黑影速度地擦了擦刀,月光的照射下,刀光映在他的脸上,此刻的他是蒙着脸,只露出一双深睢的眼睛。

一旁出现一个身穿灰影的男子,皱了皱眉,叹声道:“可别忘了你的身份,身为死士,出手要快、准、狠,你方才出手却是有着妇仁,否则那人是不应该有任何声响的。

那个黑衣人,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灰衣人淡淡地说道:“你要时刻记住,你是死士,死士是没有任何感情的,我们效忠的只有一个人。这一批训练的死士,你是算出众的一个,但是你却受感情的牵拌。等上头指派了任务,你若能顺利完成,那你便是自由之身,任务完成的同时也可以不必再回来。倘若不能完成,那便……”

黑衣人淡然,沙哑着嗓子说道:“不成功便成仁,属下分明。”

灰衣人怒道:“焰刀,你若是再不用心,我现在就让烈烮去杀了她。”

“不……”黑衣人双眼顿时瞪大了起来,险些站起身来,颤声道:“焰烒,别伤害她。”

烈烮是何等的高手,焰刀心中明白,何况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

焰刀曾经是一个将死之人,是焰烒救下了他,能够让他活下来,不过条件是为他办事。自从焰刀点头的那天起,便天天接受训练,他只知道自己的领头人是焰烒。死士们有两个领头人,一个是焰烒,一个是烈殜。所有跟从焰烒的死士全部都是焰字辈的,所有跟从烈殜的全部都是烈字辈的。

所有的指令全是由焰烒和烈殜发出的,所谓的上头,自己效忠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无从知道。是江湖中人?是官场中人?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半点线索和来源。死士们全部是来自各地的,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这些死士们都是练武的好手。

但是这些远远不够,死士们不知道到底要进行着什么样的任务,每天都在训练着,“焰刀……”焰烒伸出手扶了扶自己脸上的面具,沉着声音说道:“有些事情,你不该想,只要忠诚……”一边说着一边走了。

“忠诚……”焰刀一阵淡然,提着手上的剑回到自己屋内,刚进门却听见了动静。焰刀大喝一声:“谁?”还没有出声之前手上的剑就已经刺向那人,只见那人一个快速的转身,以刀相抵,焰刀,狠狠用脚扫了焰刀的双脚。

这么近的距离,要是不躲开,硬是被他踢中的话,只怕脚就不只是受伤这么简单,焰刀向前一跃,左手捏紧那人的右手,一个向前翻便已经跳到了那人背后,又是紧接着朝着他的背给了他一掌。

在这种情况下,那人只好硬生生地受了下来,闷哼一声,手刚刚已经被焰刀制住,又被带动往身后拐着,持刀的左手,握着刀往空中挥去,一个回旋刀有力的划伤了焰刀的左手衣袖,直直地插在墙上。

趁这空档,那人弯下腰,一个转身已经抽回了自己的左手,脚下轻轻一踏,人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门边。

焰刀怒瞪那人,气道:“烈烮,你跑到我房里干什么?”

烈烮轻轻一笑,眉角的刀痕很是狰狞,轻昧地说道:“怎么,你的房间有什么秘密不成?”

焰刀不说话,自顾到床头看了看,却见床已经被翻得乱乱的了,转过身,刚想发火却见,烈烮手中拿着丝巾深深一闻,对着焰刀说道:“好香。”

火已经升上来了。焰刀气愤地说道:“把东西还给我,否则别怪我无情。”

烈烮微微一笑说道:“不还你又怎么样?无情?哪个死士有情?真是搞不怪,焰烒为何这般看中你?”焰刀并不理会,他所说的话,只是想上前将那条丝巾拿回来,刚上前一步,烈烮学着女声,谄媚地说道:“你要是再过来,人家一紧张,可是会不小心把丝巾给撕破的。”

听着他的话,焰刀只好停下脚步。烈烮微微一笑,侧着身子说道:“讨厌啦,别这幅样子,人家好怕。”焰刀已是发怒到了极点,双拳紧握恨不得马上杀了烈烮。

烈烮自顾将丝巾藏入胸前的衣内,一步一步上前走到焰刀面前,柔声说道:“要我把东西也给也成,除非你……”说着又是微微一笑。

烈烮是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但却是一个天阉之人,除了眉角的刀痕很是狰狞,相貌更是与女子无异,美得让人发寒。

“焰刀……”烈烮轻声唤道,伸出手抚摸着冷淡的脸,慢慢把他的脸转向自己,细声说道:“吻我……”

见焰刀紧紧抿着嘴没有说话,烈烮并没有生气,捧着他的脸,倾身上前。

“铁梅。”

眼见烈烮的双唇已经渐渐靠来,焰刀吐出两个字来,烈烮一听,脸上颇有怒色,哼了一声,厉声道:“不识抬举!”便转身走了。

“我的东西还给我。”焰刀并不怕他,铁梅这两个字是烈烮有一次重伤的时候一直喊着的,焰刀深信,那一定是烈烮最重要的人的名字。

“谁稀罕你的破东西,还你!”烈烮一听铁梅两字,就连玩都没有兴趣了,扬手一挥,怀中的丝帕便向后抛去,也不管焰刀有没有接到。

一个旋转,焰刀凌空而起,接住了这条丝帕,月牙般地白帕子上边绣着一个“芙”字,焰刀将这丝帕取置鼻前,深深一闻,香味仍在,仿彿间是伊人在眼前。心中一荡在丝帕上轻轻一吻,喃喃自语:“芙儿,等我,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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