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二章 洞房
这些也是成婚的规矩,新郎官将新娘子,负在背上,一来,是为了证明,新郎官成了婚便是大人了,该有一个大男人的担当了。二来,这新娘子出了门,这双脚就不能落地,直到夫家的大厅内,才得以落地,就连跨火盆,都得新郎官抱着新娘子跨过,这也寓意着有难同当的意思。
闹了一整天,总得在寻到了宁静了,那些来闹洞房的人都散了去了,这倘大的屋子里头,就只剩下咏梅。
咏梅静静地坐在那里,很快薜锦堂送走了那些人回来了,一步一步地走向咏梅,透过喜帕一角,只看见薜锦堂的鞋子,咏梅只觉得一颗心跳得厉害。
喜帕被挑起,薜锦堂将喜杆和喜帕放置一旁,伸出一手握住了咏梅的右手,与她并肩坐了下来。咏梅羞涩地望了他一眼,又急急避开,见他眼中满是深情,一颗心又欢又喜。
酒气飘来,却是薜锦堂取过一旁摆放好的交杯酒,咏梅接了过来,两个人右手持杯,一同喝下了这一喝交杯酒。
咏梅虽然有着酒窝,却丝毫没有酒量,这一杯酒下肚,只觉得这酣醇的酒香,沿着喉咙一直下滑,直到胸腹方才化开,咏梅只觉得有一股暖暖的感觉,这脸也一并红了起来。
薜锦堂见她一杯酒下肚,这脸也有了红晕,犹如是三月里的桃花儿一般,不由得倾身上前,轻轻吻住这缕清香。
渐渐地拥着她的身子,向前倾去,耳边的咏梅的喘息声,薜锦堂轻轻地放开怀中的她,此时的她,衣裳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他解去,只剩下一件绣着鸳鸯的红肚兜和一件贴身小裤,在他身下颤抖着。
薜锦堂只觉得自己醉了,低头吻上她的玉颈,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薜锦堂只好起了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好在之前没有完全脱下,绕过屏风,去开了门,竟然是他那年仅五岁的妹妹,薜锦仪。
薜锦仪见哥哥来了,神秘兮兮地问道:“嫂嫂有没有生仪了的气?”薜锦仪问的是她这个时候来敲门的事,薜锦堂温温一笑,却以为是白日里拜堂时,锦仪不在的事情,这边笑着,也摇了摇头,说道:“仪儿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吗?明日先生可要罚你啦。”
锦仪才不怕呢,一捌嘴说道:“东主有喜,明日不上课啦。”
薜锦堂差点没有笑出声来,这叫什么词嘛,只觉得锦仪递了一串珠链过来,便问道,这是什么一旁的嬷嬷说道:“昨天夜里小姐串这珠链,一夜没有睡,今天就一整天都在睡觉的,小姐说这串珠链是要送给嫂嫂的礼物。”
锦仪将珠链塞到薜锦堂怀里,快步跑了,才跑几步,又转过身来说道:“哥哥,**一刻值千金。”说完,吐了吐舌头,就走了,嬷嬷跟在她身后。
咏梅见薜锦堂起身去开门,低头一看自己,只剩下一件绣着鸳鸯的红肚兜和一件贴身小裤,不由得脸上羞红了起来,翻了个身,钻进被窝里头了。
没有一会儿就听见薜锦堂关门的声音,很快薜锦堂上床来,左手轻轻地抚在她的左肩上,咏梅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发热,有些发烫,可是,薜锦堂的大手,却比她的身子烫得多,热得多。
却听薜锦堂低声喃道:“梅儿真的长大了……”
咏梅一听,又羞又喜,一时之间分辩不出,薜锦堂在夸她什么,
在没有出嫁前,咏梅的娘,秦夫人是有和她说过一些闰房之事,咏梅听得迷迷糊糊的,不似很懂,现在,咏梅可就懂了,知道自己手中摸的是什么,不由得整张脸俏红了起来。
“我……”咏梅试图开口解释什么,却被薜锦堂的长吻封住,说不上半句话来,又觉得他的一又双大手像是无处不在似地,抚过自己的颈,抚过胸前的那嫣红,滑过小腹,直到脚指,小腿,又是轻轻地到了大腿内侧。
咏梅双腿紧崩了起来,却又被薜锦堂的长吻,而变得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劲。
“嗯……”
不知道是风吹过,还是油用尽了,这屋子里的灯熄了。
咏梅伸出手,摸索着薜锦堂的脸,鼓起勇气亲了他一下,引来的却是他不肯罢休的长吻和更加快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