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一章 杀机
这一夜很静,微风吹抚着。玉屏早就睡熟了,雪儿等了很久不见玉屏有什么动静,悄悄起身,走到床尾去,掀开被子一角,取过小灯一看,那双脚与平时一样,并没有任何异常。
这才幸庆地舒了一口气,刚想回**躺着,映入她眼帘的正好是那盆奇怪的花,沈清清管她叫清香草。可沈清清却又说那是花,雪儿微微笑着,突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便上前去。伸出自己的手摸了摸叶子,正好,那也是玉屏白天碰到的那片叶子。
这一摸之下,雪儿却像猛然惊醒一样,想起什么似的,快步跑到窗边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离去已远的身影。一颗心顿时呯呯跳了起来,怪不得,怪不得……
原地定了定神,又再次走到那盆花面前,那花果然像沈清清所说的一样,开了花。雪儿留意到了,那花很是鲜红,开得极为漂亮。
“不好了,不好了……”一大早的,朵香尖声叫唤着,一边跑向沈清清房间,一边大声叫着。那群值班的侍卫都奇怪地望着她,欧阳辰风刚想叫住她问个究竟,但是她跑得太快了,很快就没有影了。
朵香快步奔到沈清清的房间,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再敲什么门了,朵香推开门正好撞见沈清清在梳洗。见朵香闯了进来,急急忙忙蒙好刚刚解开的面纱。不等沈清清站起身来,朵香哭丧着脸上前说道:“沈姑娘,不好了,不好了……”
沈清清倒是十分静定,上前问道:“什么事情不好了,你别急,慢慢说。”
“怎么能不急,娘娘她……她……”朵香一边说着,泪水止不住往下流。顿了顿说道:“沈姑娘,你可得救救娘娘。”
沈清清激动地拉着朵香的手问道:“她怎么了?”
朵香低垂着头说道:“今天一早,我去侍候娘娘的时候,发现娘娘仍躺在**起来,于是我便去叫她了,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沈清清奇道,眼神中似乎充满了期待。
“可是,娘娘突然满嘴说着胡话,那脚……”朵香显然是吓了一跳的样子,说到这里顿时打了一个颤抖。沈清清想了一会儿,问道:“那脚怎么了?”
“那脚,好奇怪,我,我不敢乱说。”朵香这回连声音也沙哑着,看样子确实是吓得不轻。
沈清清一边出了门,一边拉着朵香问道:“你说,娘娘说着胡话,那她都说了那些话,你有没有听到些什么?”
朵香咬了咬唇,想了想说道:“什么四方方……春……箕……戒……”朵香念着的时候显然十分费力的样子:“那些话越说越小声了,最后我没有听清楚。”
沈清清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很显然双目一亮,显然是激动万分,没有再多和朵香说些什么,急急朝着玉屏的房间奔去。
一进门,却见**还躺着人,环望四周却不见郑雪儿的身影,想必是去寻人帮忙,又或是去视察水库了。沈清清眼角弯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进去,望着那盆开满艳红花的清香草,肆意地哈哈笑了两声。四周一片寂静,屋子里似乎回响着她的笑声,格外刺耳。
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把匕首,沈清清眼神渐渐变得狠毒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床边,狠狠地朝着那**的人刺了下去。
“啊……”沈清清吃痛地喊了一声,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回头一看,身后的欧阳辰风正拿着剑刺伤了她的后心。一身纯白的衣裳便很快染了上艳红的鲜血,沈清清冷冷笑了两声,颤抖着脚上前,却见**那人起了身,竟然是郑雪儿,不由得大吃一惊。
不知何时朵香也从门外走了进来,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那清香草上的艳红花儿取下来,这回沈清清看清楚了,那是剪纸做的花儿。
吃痛地倒在了地上,沈清清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那沈姑娘又是做什么?”郑雪儿站直身子,走到了沈清清面前,顿了顿又问道:“你是何目的?”沈清清一脸不解,眼神慌乱到了极点,颤声道:“我,我听朵香姑娘说,娘娘身子不太舒服,便来看看。”
郑雪儿拾起地上的匕首,指着沈清清的鼻尖,问道:“看?沈姑娘便是这么看病的吗?”
沈清清从容地说道:“雪儿姑娘有所不知,我听朵香姑娘说,娘娘的脚上有异物,便取了匕首想为娘娘除去异物。”
“喔,是吗?”郑雪儿冷冷一笑,挥动着匕首,沈清清脸上的面纱便落到一边去了。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张双颊满是伤痕的脸,好像,好像是被火烧的伤痕。不等沈清清回过神来,郑雪儿再次拿着匕首指着她的鼻尖问道:“你是谁?为何而来?”
欧阳辰阳和几个侍卫已经一同将那沈清清押绑了起来,沈清清颤声说道:“我是沈清清啊,雪儿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你休要骗我,你根本就是冒充的沈清清。”雪儿盯着假沈清清的双眼说道,果然,那假沈清清的眼中有了一丝失措。很快又恢复镇定,问道:“此话怎讲?”这话一出,也便承认了她是冒牌沈清清了。
雪儿见她承认自己是假冒的,微微一笑,说道:“你果然是假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假沈清清问道,明明她扮得十分像,为何又会被识破,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雪儿看出她的疑惑,用匕首尖指着假沈清清那双绣花鞋说道:“就是这个。”
假沈清清张大了口,不由得吃了一惊,和这双鞋又有什么关系?想当初的确这充容正寻找沈清清,她便四处买来与沈清清一样的衣物来扮她,就连面巾也学着沈清清的样子扮着。可是,这双绣花鞋又是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