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契约:boss驾到-----第五十章 他与阎成武的矛盾


超级流氓学生 木兰奇女传 桎情梏爱 超级实习生 重生之娱乐宗师 时空界点之决战异能界 月妖 乱世仙侠 萌宠当家 妃常不乖:冷王的悍妃 惊世嫡女 随身携带异空间:仙家有泉 第五种族3 槐花树 庶女谋略 五年后拉她上床 扛上拽丫头:这校草真帅 无敌牧场主 百变球王 酿情.泪
第五十章 他与阎成武的矛盾

第五十章 他与阎成武的矛盾

从柴子谦口中得知所有事实后的凌遥肃,此刻早就立在门外。他手心攥紧,牢牢地捏成拳头状。可踌躇不定的他,仍旧缺乏勇气敲开门。

在飘飘最需要自己的时刻,他到底在哪里啊?

一想到她受到的伤害,他的内心就无法原谅自己。他最畏惧的也就是,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单单瞅着自己一言不发的模样,内心无比生疼。

他心底纠结好一阵子,总算是放下身段,颤巍巍地开口道:“飘飘,开门吧!我是凌遥肃,我来了。”

谁知话音才刚落的瞬间,他的整个身子都被她大力地拽进里头去。

“肃……你终于来了!”

原先,哪一次不是在他的逼迫下,她才会如他所愿憋出他想要的称呼。而这一回,她竟然如此主动,她心底的恐惧感只怕是可想而知了。

门重重地闭合上,她并不给他适应的机会,下一刻就将他给抵在门板上,让自己柔软的娇躯紧紧嵌在他的怀中,细弱的声音如同蚊蝇之声。

他明显感受到自己胸前的湿润感,她的难过,只怕他一辈子也都难以原谅自己。

无声叹息着,他眼眸中掠过一丝黯然。

而大掌稳稳当当地落在她的后背上,他喉咙发紧,干涩地动了动唇瓣:“飘飘,别难过了,我这不是来了嘛!”

是他来晚了,要不然她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模样呢?可她接下来的一番话,彻底吓愣了他。

“肃,我……我脏了,浑身都脏了。”任飘飘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触电般的抖了一下,然后迅速缩回,在自己裙身上来回擦拭。

回想起刚才,她就觉着自己浑身都不干净,好似那人的味道一直都盘旋在自己身上,久久不肯离去。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只怕她再也不可能和心爱的他在一起了。

她不由松开了紧扣在他手臂的那双手,默默无声地往自己手上的肌肤努力揉戳着,似乎想要擦拭掉一层外皮,一层被那人糟蹋的外皮。

如果,这间房内有浴室的话,她绝对是二话不说直冲进去。站在喷着冰冷水流的花洒之下,不断用浴球使着蛮力擦抹掉自己身上那些渗人的痕迹。

她想要新生,现在的她配不上他了,一点可能也没有。

任飘飘回想着,她心底乱成一团,眼眶已经蓄满了泪水,鼻子一酸泪珠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这样的她,是凌遥肃最怕见到的。他果断地拿指尖挑起她不愿面对自己的下颚,正准备柔声安慰几句。

只不过,她唇上的红肿,以及锁骨间的红印,明显深深震撼到了他的眼。他眸底不似平日的坚定了,似乎有了几分疑惑与茫然不解。

她没感觉错,他的指尖在微微收力,不自然地收紧,导致她的下巴有微微的痛意。而且,他的眸光中带了几分的暴戾,像是——

她知道了,是他说的,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她都这样了,也的确不该再强求其他。

与其让他残忍地将那些话字字句句地吐露出口,倒不如她自己先行提出,刚好可以保留自己仅存的自尊。

强行压制下自己心头的不舒坦,她轻轻拧了几下脖子,咬牙切齿吐出几个字,显得铿锵有力,抑扬顿挫:“凌遥肃,放我下来!”

“你又怎么了!”

一听这话,此刻凌遥肃的脾性也不算好,火气立马攀升而至。他立马间就选择顶撞过去,漆黑眸底还有几分愠意存在。

选定在这时大呼小叫的,他的意图还不够明确吗?他不要了她了,之前所有的承诺也都是忽悠人的。她怎么就那么傻,偏偏就听信进去了呢?

她勉强吸吸鼻子,抬起一双蓄满水雾的眸瞳,她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不是嫌弃我吗?凌遥肃,你别装了。五年前的遭遇还不算糟糕吗?我还不是照样挺过来了。那现在又算得什么呢?我OK的,你不必担心我。”

五年前的她,孤身怀有晴晴。她的学业和家庭,全部都是离她远去,她的生活自此往后再也回不到从前。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只好硬生生地咬牙扛下来。

如果不是他的观念灌输,她会变成现在这个动不动就眼泪攻势的人吗?

说得大义凛然的她,手心撑在他的胸膛上,向着后方缓缓一推。她不敢使太大劲,生怕他一个重心不稳是会跌倒在地 了。

就算他嫌弃自己,可她还是做不到对他的安危全然不顾。

她没将他推开身,凌遥肃顺势抓紧了她常年保持低温的手心,半强迫地按在自己心脏处,满含深情的黑眸直视着她:“飘飘,你可真不是一般的心狠。你仔细感受下我的心跳声,它因为你惨遭酷刑而在流泪,你知道吗?”

“凌遥肃,你真的很虚伪,那你有设身处地为我着想过吗?五年前,我惨遭失身,当年你是受害者,我又何尝不是?你怨我,不是因为那个孩子么?那年我才大一,你该让我用什么理由把这个孩子保全下来?如果我选择让她降临在这个世上,那她以后会有健全的生活吗?”

任飘飘连续抛了好几个问题过去,说得声泪俱下,句句在理。

凌遥肃动了动嘴,到嗓子眼的话让他硬生生地吞了下去。毕竟是他理亏,只好沉默以对。

任飘飘眨眨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忽闪着,心情有些低落,继续喃喃道:“我的辩解,你有听信一句么?你没有,而且你硬是设计,让我得知我的身世,还让我的养父母把我赶出家门。没有学历,没有家庭的支撑,你知道我过得有多少辛苦吗?

为了生存,我只能对任何工作来者不拒。可笑的是,居然连个清洁工,人家都还嫌弃我。这一些,你都懂吗?不,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的所有你通通都不清楚。”

“另外,你真心爱过我吗?爱一个人,不应该是时时刻刻只想和他腻乎在一块么?为什么你一句肯定的回答,也都不肯给我,为什么?凌遥肃,倘若你的心理没有我,请你放我离开吧!我会永远感激你的。”

“同样的,我不知道你和阎成武的矛盾在哪里?你说过,永远不会再让我受到伤害的。那么,当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人在哪里?”

任飘飘憋着一口气通通说完,随即拎起袖口轻轻抹去自己的泪水。如果她都不能安慰自己,那么她该等谁来呢?

她永远只会是一个人,像是根待在路边无会在意的野草,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是生是死,似乎也早已无关紧要了。如果没有晴晴的存在,或者她就得要轻视了自己存活的价值。

一想到两人间所发生的种种,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情况,哭的放肆,大声宣泄着,连同五年前无法发泄的委屈通通一并爆发出来。

凌遥肃见此,内心早就不是滋味了,赶紧将她揽到自己怀中去,重重叹了口气:“飘飘,我知道你五年来过得不容易。我也不是故意的,飘飘,原谅我吧!”

一听这话,她心头的怒火难消,选择狠狠地推开他。

她迅速逃开他的怀中,拿指尖对准他,噼里啪啦地骂了一通:“男人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真一句话也不能相信。我问你,当我想要找你,为什么你的电话永远都联系不上?”

“还有,凌遥肃你敢对天发誓,见到我身上的这些痕迹,你心底不会存有任何芥蒂?”

是的,当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内,时时刻刻,分分秒秒,她一直都在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她想他,想要他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想要他能够安慰自己。

对小家伙而言,她就是晴晴的顶梁柱。如果连她都倒了,那晴晴该怎么办?

但在他跟前,她无疑就是个吵闹不休的孩童。当情绪得不到宣泄,她也只好一直容忍着,等到他的出现后,她才一并在他面前表现。

可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到底在哪里,怎么也都联系不上。

指尖不断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她的指尖都快摸出茧子来,可电话彼端传来的永远只会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于是,她的心彻底地寒了,冰封在了遥远北极。

他的行为,正好说明了他的态度。她也不该再去强迫,目视前方,她是时候知难而退了。

“晴晴,我等一下会带她回家。既然你不能接受,而且这事也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这样吧!还好,我们没有开始过,也没有结束一说,所以我们就当做从来没认识过,这样也对彼此好一些。”

任飘飘故作坚强,努力拭去眼角不小心滑落的泪痕。

他只是不适合自己罢了,有什么好难过的!

任飘飘安慰着自己,可泪水却依旧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难以自控。

不要!

仅有的两个字,快速的结果传输到了他的大脑反射弧中。

他一把蛮横地将扼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将她扯回自己的怀中。

可她的态度很坚持,他也只好放软姿态求饶道:“飘飘,对不起!我承认,自己不该只留给你一个人待在这里的。我下次再也不会了,就算去上个厕所,我也要把你绑在我的身边。”

“飘飘,正因为我在乎你,所以我势必会介意这一切。如果不是在意你,我又何必动怒呢?你说,你会对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生气吗?可我回头又仔细想想,如果不是我的原因,你又何故受到这些牵连?一切的源头,归根到底都是我的错。”

任飘飘做了个休战的手势,赶紧见缝插针:“所以,为了我们彼此俩好,我们还是分开吧!我有晴晴了,外头所有的流言蜚语。就算我不介意,那晴晴呢,她还小,我可不想让她遭罪。我想为她保留个美好的童年,凌遥肃,算我求你, 发发慈悲吧!”

“飘飘,你可真狠心,居然舍得抛下我。晴晴需要你,难道我就不需要你了吗?我后悔了五年时间,难道你就不该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吗?”

凌遥肃情绪也同样是受了影响,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他痛苦地抱头求饶,顿时引得任飘飘母性大发,小手轻拍在他后背上,继而耐心解释道:“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要不然也就不会闹出这么一出来。”

话都说到这个节骨眼上,凌遥肃的精神来了劲,紧拥着她,缓缓解释起来。

原来,阎成武以前的女朋友维拉见异思迁。在某次宴会中偶然间遇见凌遥肃,被他身上冷漠的气质所折服。不管他的态度如何坚决,也不管他身上唯一的残缺,瞬时就展开轰轰烈烈地追求。

俗话说,烈女怕郎缠,凌遥肃也一样。闹出了点花边新闻,多少影响企业的声誉。他挑了个机会,和她把话说明白。自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她。

在维拉离开前夕,她就和阎成武说清楚,这是她和他的事情,和凌遥肃无关。

可阎成武根本不加理会,坚持认定了这是他的错。特别是维拉为了散心出海后,再也没有回来,他对凌遥肃的恨意愈发加深了。他固执地认为,要不是凌遥肃的拒绝,维拉也就不会出海,更加不会让自己见不着她了。

简单来说,凌遥肃就是万恶的元首,间接导致维拉悲剧的元凶。

任飘飘听得认真,她对海上的事一无所知。她漫不经心地随口问了句,没有回来是指去了极乐世界,还是指她待在别的国家不回来了。

“当她们乘坐的船只被发现时,还在海上漂浮,可船员通通不见了,可以说是凭空消失。但他却一口咬死,说是我搞的鬼。可我有这能力吗?”凌遥肃惆怅地一声长叹,满脸的苦涩。

他会有这表情实属正常,自己平白无故背了黑锅,自己未来老婆差点被其糟蹋,他怎么可能不觉得悲屈?

任飘飘仔细回想了一下,她依稀见得,以前她曾经有涉猎过那方面的讯息。

世界上其他国家也有过类似的事情,但最后却是被科学家验证为——船员由于饥饿,不小心食用了欧文小星鲽的变种蓝眼鱼,因为食用其鱼卵后会使人产生幻觉,不受控制地跳入大海中,这就是惶恐多年的幽灵船事件。

对于阎成武的遭遇,她多少有些同情。任飘飘也不保留,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都告知给凌遥肃听。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