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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要拍出的是三百年的野山参……”欧阳浅浅捏了捏舒然的手,眼睛看向了那一株野山参上,她需要的东西也就是药材和特殊的金属石头罢了。
“三十五万,还有没有朋友出价的?三十五万一次,三十五万两次,三十五万三次,成交,恭喜王先生。”这件低价为十五万的清嘉庆粉彩仿竹纹盖盒最终以三十五万成交,在欧阳浅浅看来倒是买的贵了,不过,拍卖也就是这样。
舒然微微地睁大了眼睛,显然已经相信了欧阳浅浅的话。欧阳浅浅不由得捏了捏他的脸。
“呵,从眼神啊,我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他们没有一个好货色。”欧阳浅浅轻笑了一声,似真似假地勾着嘴角,“我这些天在研究心理学啊……”
“我不怕,你怎么知道他们……变态?”舒然只觉得脊背被欧阳浅浅摸得发痒,不过本来还不安的他也从不适之中脱离出来。
苏珊明显对于鼻烟壶所拍出的价格很是满意,本来公式化的笑容之中带上了点点真切,更加的妖艳迷人。“这件清嘉庆粉彩仿竹纹盖盒的起拍价为十五万,每次加价一万,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开拍了。”
“下面要拍卖的,是清嘉庆粉彩仿竹纹盖盒。()这件仿竹纹盖盒包浆细腻纯净,制作颇为惊喜,各位请看,这粉彩盖盒雕工细腻婉约,惟妙惟肖,盖上翠竹由盒身,延伸至外壁,过枝手法娴熟,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最为难得的是,原盒与原座保存至今,且盒盖未失。”
竞价的人不少,不过这件清乾隆的鼻烟壶最终还是被白竹以十二万五千元的价格拍到。
欧阳浅浅看着舒然的脸色更白了一分,不着痕迹的伸手摸上了他被座位挡住的脊背,“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欧阳浅浅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舒然一个人才能听到。
“那两父子已经心理变态了
。”欧阳浅浅并没有在意正在拍卖的鼻烟壶,她虽然还没有学过瓷器鉴赏,但是眼光却提了不止一个档次,只一眼就知道那鼻烟壶顶了天也不过是十二三万……相比于那些,欧阳浅浅更想舒然解开心结,“你离他们远一点儿,别老是朝那面看。”
白竹对于这些人的眼神儿视若无物,带着黑色面纱的小脸儿高高扬起,眼神倨傲而冷冽。
“我出四万五千……”这次出价的确实白竹,她漫不经心的举起牌子,招来很多人的视线,有厌恶的有同情的有嫉妒的,显然,这些人都是知道白竹的。
“我出四万。”一个中年人高举起了牌子,那中年人西装革履,看起来温文尔雅,一副眼睛搭在鼻子上,显得他更是文质彬彬。
“这件加彩花鸟纹鼻烟壶底价三万,每次加价一千,请朋友们出价……”大屏幕镜头上,做工精美的鼻烟壶被放大了好多倍,而随着苏珊的话音落下,就有人开始叫价了。
第一件拍卖品是一件清乾隆古月轩加彩花鸟纹鼻烟壶。鼻烟壶体小扁圆,胎体晶莹剔透,顶帽是粉晶石,颜色分外可人。瓶体彩绘着牡丹锦雀,绘工精致,设色艳丽。牡丹线条纤细繁复,色彩鲜艳润泽十分的有层次……当然,这都是台上的苏珊拍卖师说的。
“就是那个人。”舒然握紧了欧阳浅浅的手,轻声喃呢。
而他旁边的少年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只是眼神之中怎么看都带着一丝灭失的残念——怎么看都是一对儿问题父子,在心理学上已经很有成就的欧阳浅浅只一眼就看出了这对儿父子绝对是一对儿变态,再看脸色苍白的舒然,欧阳浅浅瞬间知道了那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欧阳浅浅看了舒然一眼,就见他根本就不在状态之中,压根儿就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那拍卖师的身上,“看什么呢?”欧阳浅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少年坐在角落之中,那个男人和舒父差不多的年纪,欧阳浅浅一眼就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浓浓的阴鸷。
很多男人的眼中都染上了火热,恨不能用眼神儿把女人给舔食个干净。
“女士们,先生们,很高兴大家能够来参加这次拍卖会,我是拍卖师苏珊,下面让我们认识一下第一件拍品。”中心圆台上是一个穿着红底黑花旗袍的金发女人,那旗袍明显是改版的,大片蕾丝的运用让那些让人一看就血脉愤张的曲线若隐若现,十分的性感
。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见舒然一副闷闷的不打算搭理她的样子,欧阳浅浅轻笑着握住了他的手,挠了挠他柔软的手心,眼看着他的耳朵迅速泛红,叹息一声,正要说话,拍卖就正式开始了。所以,她也就只是把他的手握在手中,安抚地摩挲着。
舒然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那副得意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恼,这人真是越来越恶劣了。
“是啊……”欧阳浅浅的嘴唇卷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轻轻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我这样回答了了,你是不是很吃醋?”
“我也不怎么知道,好像是小的时候受过伤吧。”舒然抿住了嘴唇,眼中带着点儿伤感与同情,“反正我小时候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你是不是因为她是简歌行的小姨,所以,想要帮她啊?”舒然的语气之中有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醋意。
“歌行的小姨?她怎么带着面纱?”欧阳浅浅确实知道白竹的右脸有一道难看的疤痕,但是却有点儿八卦,她现在做拍卖的两小瓶美容药剂,完全能够消除白竹脸上的疤痕。不过,她既然是简歌行小姨,欧阳浅浅自然是愿意送这些人情的。
“怎么了?”舒然拉了拉欧阳浅浅的手,成功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那是白竹阿姨?她是歌行的小姨。”欧阳浅浅的眉梢扬高,心中自然有着无数的惊讶。
她的眼神忍不住在那张围着黑纱的脸上看了好几眼,然后就被人家很敏锐地瞪视了回来,欧阳浅浅有些尴尬地转移了视线,摸了摸鼻子。
“一些女人难以抗拒的小东西。”欧阳浅浅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朝着身后的作为扫视了一眼,先前在市场之中的时候,她可没有看到这么多上流社会的贵妇人,而且里面还有她曾经极为崇拜的女强人,脸残志不残的……白竹。
“浅浅丫头,你先前到后面去,是有什么要拍卖的?”坐在宽敞的拍卖厅之中,舒老爷子故作漫不经心地发问,其实心里面好奇的要死。
这地底下最大的建筑就是眼前的拍卖行了,那些并没有达成交易的摊主们都把他们看好的能够登得上台面的东西往拍卖行中送,欧阳浅浅和舒然也在拍卖行大门前和舒老爷子他们汇合了。